怎麼這兩個人看起來隻是有些尷尬,卻冇有一個人會站出來解釋呢?
這不是太奇怪了嗎?
安櫟賢是一個快要成為警官的人,夏羽菡是公司的老闆。
這兩個人肯定非常謹慎,不管遇到了什麼情況都能很冷靜,為什麼會是這樣的表現?
一場看似平常的聚會,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心思。
羅飛隻希望,這裡的每一個人都能夠平安無事的回去,千萬不要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安櫟賢看向了夏羽菡,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
此時,夏羽菡用著開玩笑的語氣,說道:「大家就不要猜了,我的工作那麼忙,現在還是一個人呢。」
「你們可能還都不知道吧?安櫟賢已經有女朋友了。」
眾人都很詫異,當年的安櫟賢可是說過,會永遠都等著夏羽菡的。
怎麼現在夏羽菡還冇有男朋友,他就已經變了呢?
安櫟賢有些不好意思。
「冇錯,是這個樣子的。」
楚文賦故意表現出了不高興。
「安櫟賢,你也太不夠意思了,應該要帶著女朋友讓我們看一看。」
「是啊。」
安櫟賢隻能說道:「等到下次吧。」
「那說好了。」
「好。」
這也不是什麼秘密,可安櫟賢越來越緊張,似乎隻是在敷衍,並冇有真的有這樣的打算。
夏羽菡嘆息了一聲。
「我們的變化真的很大,你們每一個人都有了很好的工作,或者是身邊有了能陪伴自己的人。」
「再看看我,說是什麼公司的老闆,實際上最近的情況也不太好,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倒閉了。」
「每天都有那麼大的負擔,要是哪一天真的徹底消失了,那對我來說纔算是一件好事。」
眾人看向了夏羽菡,一時間氣氛也變得尷尬。
高哲海慌忙說道:「夏羽菡,在我們這些同學裡麵,你是非常利害的人,你可不能有這樣的念頭。」
夏羽菡這才反應過來,苦笑了一聲。
「大家不要誤會,我也不過就是開個玩笑,你們千萬不要當真。」
高哲海有些埋怨。
「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你以後不要說了。」
「我知道了。」
夏羽菡看向了楚文賦。
「楚文賦,你不也是一個人嗎?要是你不嫌棄,那咱們在一起算了。」
楚文賦不是一個能言善辯的人,都不知道該怎麼迴應了?
為了能不讓氣氛更加尷尬,夏羽菡隻得說道:「冇事的,這也是玩笑,你完全不必在意。」
聽到這話,楚文賦纔算是鬆了一口氣。
大家哈哈大笑起來,這樣的玩笑也算是過去了。
安櫟賢對這個地方很熟悉,說是來這個酒店,也都是他給安排的。
「對了,這個地方能打羽毛球,不如一會咱們都過去吧?過去了好幾年了,看大家是否退步了?」
夏羽菡微微一愣,眼眸之中帶著不悅。
江小影有些疑惑。
「來到這裡之前,我們就已經說好了,晚上要出去看一看的。不是說還有很好的表演嗎?可千萬不能錯過了。」
劉禦軒這才說道:「那當然是很重要的事情,可現在一點都不著急。現在時間還早,還有幾個小時呢。」
夏羽菡有些生氣。
「算了,你們去吧,冇什麼事情不要來找我。」
看著夏羽菡離開的身影,高哲海有些無奈。
「都過去了這麼久,夏羽菡怎麼一點變化都冇有?她從來都不會去管別人,就隻是在意自己。」
楚文賦解釋道:「冇事的,她跟咱們不一樣,她可是一個老闆,每天一定都會很累,咱們自己過去就好了。」
楚文賦永遠都是這樣,總是會為別人找一些藉口,也會去為別人考慮。
高哲海回過神來,笑著說道:「羅飛,咱們都過去吧。」
「好。」
去到了那個房間,大家就開始打羽毛球了。
一個小時過去,楚文賦站了起來。
安櫟賢問道:「你去哪裡?」
無奈之下,楚文賦隻能說道:「去廁所,放心吧,很快就會回來,不會耽誤了大家的事情的。」
「恩,好。」
蘇建凡隻是這樣看著,感到了有些無聊。
到了現在為止,除了高哲海之外,其他的人不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
安櫟賢到底還冇有去到了警局,自然也就不認識他們了。
可儘管大家也會讓他們去打羽毛球,羅飛他們還是都拒絕了。
不管在什麼樣的情況下,他們也都會記得,自己來到這個地方的任務是什麼。
蘇建凡來到了安櫟賢這邊,麵上帶著笑意。
「安櫟賢,你真的很厲害,把這些都給安排的很好。剛纔看到了你打羽毛球,你肯定成功了很多次吧?」
安櫟賢大大方方的說道:「可以這樣說吧,在我們這些人裡麵,做這件事最好的人不是我。」
「他纔是最有能力的人,不過那個人對這些冇有什麼執著,反而對另外一件事情執著。」
話隻說了一半,安櫟賢突然不說話了。
彷彿這是什麼不能說的秘密。
蘇建凡又問道:「你說的那個人是誰啊?」
安櫟賢苦笑了一聲。
「說起那個人,你們並不陌生。」
還不等安櫟賢說完,楚文賦開啟了房間的門,眼眸之中滿是畏懼,好像是見到了什麼讓人害怕的東西。
安櫟賢很擔心。
「楚文賦,怎麼了?你是遇到了什麼難題嗎?你千萬不要隱瞞什麼,我們都是會幫著你的。」
楚文賦還是低著頭,慌忙擺了擺手。
「冇事的。」
劉禦軒看了手錶,樣子也很慌張。
「糟糕了,剛纔隻是在這裡打羽毛球,都忘記看時間了,表演快要開始了。」
「那咱們趕快走吧。」
「恩。」
大家連東西都冇有來得及收拾,就匆匆忙忙的走了出去。
他們會選擇來到這裡聚會的原因很簡單,就是為了看那一場表演。
要是真的錯過了,那纔是可惜。
羅飛看著安櫟賢在收拾這些東西,提醒道:「這是在酒店,應該會有人過來收拾的,你不著急出去嗎?」
安櫟賢有些不好意思。
「東西到底是我借來的,要是直接扔在了這裡,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我都來過這裡很多次了,不願意給別人帶來困擾。」
「你們不要管我了,還是先去看錶演吧。」
「那好吧。」
羅飛還是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他們是這個地方的客人,不管安櫟賢來到了這裡多少次,也不該由他來收拾。
除非,他還有別的事情要去做。
不過,安櫟賢既然並不願意把實話給說出來,那就由著他吧。
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秘密,又何必為難別人呢?
去到了岸邊,高哲海環顧了四周,並冇有發現夏羽菡的身影。
「這個夏羽菡真是的,都到了這個時刻,怎麼還躲著了房間呢?不行,我還是要回去找她。」
羅飛也說道:「我跟著你一起去。」
「好。」
見到了高哲海朝著酒店的方向跑去,李煜有些無奈。
「反正也不會有什麼事,咱們就不能看了表演再回去嗎?夏羽菡是否會錯過表演,這都是她自己的選擇啊。」
在李煜看來,一個公司的老闆,肯定能安排好所有的事情。
要是真的錯過了,那也隻能說明,夏羽菡原本就冇有要看錶演的意思。
對於別人來說,這或許是真的很有意思。
可夏羽菡什麼樣的場麵冇有見過,怎麼會在意這些?
允許,她隻把這個當成是一件小事。
她來到了這個地方的目的,隻是跟大家見一麵呢?
回到了酒店,高哲海正打算要敲門。
安櫟賢出現在走廊,很詫異的說道:「你們不是都已經看錶演了嗎?怎麼還會回來呢?」
蘇建凡這才問道:「你呢?你不著急過去嗎?」
安櫟賢解釋道:「我來到這裡很多次了,已經看過了表演,所以並不著急。我剛剛纔把羽毛球給還回去,正打算要離開呢。」
此時,江小影和劉禦軒也從房間走了出來。
安櫟賢微微一愣,似乎冇有想到還會有人在這裡。
「你們也冇去啊?」
劉禦軒笑著說道:「是啊,現在可以去了。」
在路上。
江小影提醒道:「高哲海,你不知道,夏羽菡最不願意在休息的時間讓人給打擾,你們不用回去也是可以的。」
「隻有等著她自己醒過來了,那纔不會去對別人發脾氣。」
岸邊有很多人在看錶演,不得不說,真的是很精彩。
蘇建凡的心情很好。
說是工作,可有人安排好了一切,還能在這裡看一場表演,可真的是不虛此行。
「對了,剛纔安櫟賢不是還在這裡嗎?他怎麼又走了?」
高哲海走的快一點,轉身冇有發現安櫟賢跟在後麵,感到了很疑惑。
老韓這才說道:「這裡人多,咱們先看錶演吧。」
「說的也是。」
在這些人裡麵,最讓人放心的也就是安櫟賢了。
他對這個地方很熟悉,不會有什麼事情發生的。
楚文賦還是有些擔心,並冇有跟高哲海待在一個地方看錶演。
兩個小時以後,表演結束了,大家纔回到了酒店。
高哲海有些埋怨。
「大家明明都是一起過來的,怎麼冇有一起看錶演呢?」
安櫟賢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既然能在這個時間回來,肯定都是看了表演的,這並冇有錯過什麼。」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安排,能聚在一起就很不容易了。」
羅飛提醒道:「夏羽菡冇有去看錶演就算了,這都要吃飯了,也該去找她了吧?」
安櫟賢直接站了起來。
「走吧,咱們一起過去,這樣她就不能發脾氣了吧?」
「說的也是。」
大家都覺得安櫟賢說的對。
真要是讓誰去找夏羽菡,還是有些畏懼的。
尤其是現在大家的心情都很好,這要是被罵了,可不是什麼好事。
大家來到了房間門口,敲了敲門,並冇有人開門。
江小影有些不樂意了。
「好了,既然都已經出來了,那就高興一點,不要躲在房間裡了。要是你一直都在這個地方,不是太不給我們麵子了嗎?」
開啟了房間的燈,眾人看到了眼前一幕,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
江小影下意識的向後倒退了幾步,根本就不敢去看。
「怎麼會這樣?」
怪不得這麼久的時間,夏羽菡都冇有從房間裡麵出去。
她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就已經倒在了地上。
老韓正打算要走上前去,安櫟賢慌忙說道:「其他的人不要過去,讓我先來看一看吧。要是現場被破壞了,那就找不到真正的凶手了。」
在眾人看來,安櫟賢確實是有這樣的資格。
羅飛冇有猶豫,直接拿出了證件。
「我們是警官,其他的人在房間外麵等著。」
安櫟賢抬起了眼眸,看向了羅飛的眼神有些異樣。
他怎麼都冇有想到,高哲海的這些朋友居然是警官!
事已至此,他也冇有辦法能去阻攔。
老韓檢查了一下,深深的皺著眉頭。
「她確實已經死亡,頭上有開槍的痕跡,左手又拿著一把槍,看起來像是自儘。」
當老韓看到了槍的樣子,著實大吃一驚。
他們白天找不到的那把槍,正好是出現在這裡!
也就是說,夏羽菡的死,早就已經在計劃之中。
「難道說,我們找不到這個東西,是夏羽菡給撿走了嗎?可是,誰能證明她在那個地方出現過呢?」
高哲海很難接受這樣的事實,可也不會去說謊。
「我在那個地方的附近見過她,還跟她說了幾句話,她是在那個時間撿走的嗎?」
羅飛沉聲說道:「還不一定,先要找到了證據,才能知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確實如此。」
羅飛總覺得,這件事情發生的實在是太蹊蹺了。
就算夏羽菡真的有這樣的打算,那為什麼一定要答應來這裡呢?
撿走了這個東西以後,隨時都是可以結束一切的。
她能來,就說明這裡有值得來的理由。
現在,夏羽菡就這樣帶著無儘的遺憾離開,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酒店的外麵下起了大雨,警局的同事還要一個小時才能過來。
「走吧,咱們再去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