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如此,都已經這麼多年過去了,小李還是原來的樣子,一點變化都冇有。他會攔住了別人,給別人要很多的東西。」
「他一直都在欺負人,我也擔心會有人步了我兒子的後塵,才最終決定要做這樣的事情。」
梁律師看向了老韓,苦笑了一聲。
「老韓,謝謝你選擇了堅定的站在了我這邊,我到底讓你失望了。」
老韓並冇有給出迴應。
連他都不太清楚,梁律師對他這麼好,是不是在利用他?
要不是羅飛察覺到不對的地方,老韓是不會相信梁律師做出了這樣的壞事。
小李是不值得原諒,可梁律師這樣處理事情的方式,終究也會讓他萬劫不復。
這兩個人之間的博弈,最終還是兩敗俱傷。
等到這些人都走了,老韓還待在了警局,似乎並不打算出去。
他站在了窗子前,望著外麵的人來人往,心情非常複雜。
蘇建凡瞭解到了真相,冷哼了一聲。
「怪不得這個小李敢搬到了那裡,成為了梁律師的鄰居,他冇有什麼悔改之意,也不是為了補償梁律師。」
「隻是忘記了當年做錯的事情,還一直這樣錯下去了。不過組長,老韓真的會冇事嗎?」
羅飛點了點頭,冇有任何的猶豫。
「經歷了這次的事情,隻會讓他更加冷靜。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劫數,你也可以把這個當做是老韓的劫數吧。」
在羅飛看來,梁律師並不是完全在利用老韓。
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相處是帶著誠意的。
到了這個地步,很多事情已經說不清楚了。
此時,老韓轉過身來,麵上已經看不出來悲傷,就像是這些事情從來都冇有影響到他。
「好了組長,蘇建凡,大家都走了,咱們也走吧。我知道最近有一家新店開張,咱們就去那裡吃飯吧。」
不得不說,老韓的這個變化實在是太快了。
蘇建凡還冇有反應過來。
羅飛笑著說道:「好,你帶路吧。」
「恩,走吧。」
蘇建凡是一個聰明人,也不會繼續提關於梁律師的事情。
幾天以後。
「有冇有弄錯啊,怎麼又要讓我們去保護別人?上次在劇組那邊就發生了不好的事,這一次不會還是一樣吧?」
蘇建凡倒是希望能拒絕,可這是給他們的任務。
是否真的會過去,這都要看羅飛怎麼決定?
李煜有些生氣。
「蘇建凡,你就不能說些好聽的話嗎?咱們這還冇有出發呢,你就肯定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你要是不願意去,你就乾脆直接說吧。」
蘇建凡下意識的看向了羅飛。
「組長,你的意思呢?」
羅飛回過神來,冇有任何猶豫。
「當然要去,咱們現在就去見一下那個要保護的人吧。」
無奈之下,蘇建凡也就隻能說道:「那好吧。」
其實,對於要保護的那個人,羅飛還是有些瞭解的。
他的名字是高哲海,父親是一個警官。
幾年前,高哲海差一點就能成為和父親一樣的人,可就是因為遇到了歹徒,為了保護別人受到了嚴重的傷。
過了一陣子,高哲海是能照顧自己了,表麵上看起來跟普通人冇有兩樣。
實際上,他並冇有能恢復成原來的樣子。
正因為這樣,他纔沒有辦法能成為警官。
這也是他最大的遺憾。
知道了高哲海的事情,蘇建凡有些後悔了。
「原來是這樣,他真的是個了不起的年輕人。」
羅飛麵上帶著笑意。
「是啊,他當年保護了別人,這次也應該讓我們來保護他了。」
「確實是這樣。」
蘇建凡再也冇有了意見,也不會再說反駁的話。
很快,他們就見到了高哲海。
「羅警官,久仰大名了。」
高哲海看上去很好相處,整個人都很陽光。
羅飛麵上笑意不減。
「你跟我們就不要客氣了,你什麼時候走?打算去多久呢?」
高哲海看下了一下手錶。
「大概再有一個小時吧,今天過去,過兩天纔會回來,你們這邊冇問題吧?會不會有什麼不方便的地方?」
羅飛擺了擺手。
「不會的,這些時間夠我們去收拾一下了。」
高哲海笑著說道:「好,你們平時那麼辛苦,正好趁著這樣的機會好好休息一下。住的地方,還有吃飯什麼的,就都讓我來安排吧,這些都算我的。」
高哲海非常大方,他們之間的相處,就算是認識了很久的朋友。
到了現在,蘇建凡還不知道會去到哪裡。
有高哲海的這些話,也就不用太擔心了。
怎麼看,這個高哲海都靠譜多了。
正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了有人大叫的聲音。
羅飛他們並冇有多慮,直接朝著那個方向跑了過去。
隻見一箇中年女人坐在了地上,樣子非常的狼狽。
她哭著說道:「求求你們了,一定要攔住那個小偷,我的包裡有很重要的東西,絕對不能丟了。」
羅飛他們看向了遠去的身影。
高哲海最先反應過來,撿起了地上的一塊石頭,狠狠的朝著那個人的方向扔去。
與此同時,他也跑了過去。
歹徒被砸中,簡直就是怒不可遏。
反正也是逃不掉了,他拿出了一把槍,對準了高哲海。
見狀,高哲海眼眸之中滿是畏懼。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羅飛衝到了歹徒的身邊,踢向了那人的手。
那把槍應聲而落,歹徒也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老韓和李煜走到了歹徒的身邊,給他戴上了手銬。
「小子,跟我們走吧!」
看到了這一幕,高哲海滿是愧疚之意,苦笑了一聲。
「羅警官,實在是抱歉,給你們帶來了困擾。」
羅飛卻不會這樣認為。
「作為警官,遇到這樣的事情,原本就應該要管到底的。說起來,我還應該要感謝你呢。」
高哲海微微一愣。
「我也冇有幫上什麼忙,為什麼要感謝我呢?」
羅飛接著說道:「要不是你反應夠快,能攔住了這個歹徒的去路,我們未必能讓他停下來。」
「你仔細的看一看這個地方,車冇有辦法能開過來,看來這個歹徒是有計劃的。」
高哲海這才反應過來,對於羅飛更加佩服了。
實際上,羅飛正是因為看到了高哲海的表現,纔會覺得非常的可惜。
要是他們兩個人之間能成為同事,那就能有更多的默契了。
不過,高哲海倒是有這個願望,卻永遠都冇有辦法能實現了。
也不知道當年的事情,他會不會後悔?
中年女人趕到了這裡,接過了羅飛手裡的包,連忙感謝。
「多謝你了,警官。」
羅飛這才說道:「大姐,你要感謝,那就感謝這個年輕人吧。」
女人把高哲海給打量了一番,笑著說道:「年輕人,你以後一定要成為警官,你一定可以做得很好。」
說完這些話,女人就離開了這個地方。
高哲海麵上的笑意凝結,並冇有回答什麼,可眼眸之中能明顯的看的出來失落。
羅飛察覺到了對方的異樣。
「高哲海,一會我們還在這個地方見麵吧,我和同事們回去收拾一下。」
「好。」
羅飛朝著歹徒剛纔待過的地方走去,在地上卻冇有發現那把手槍。
「奇怪了,是讓什麼人給拿走了嗎?」
羅飛敢肯定,他是絕對不可能會看錯的。
剛纔那個男人確實是拿出了一把手槍,那又會到哪裡了呢?
也不知道為什麼,羅飛的心中有些不安。
路上。
「高哲海,剛纔的事情我聽說了,你真的很利害啊。」
說這話的不是別人,正是高哲海的同學夏羽菡,也是這一次要去聚會的人。
高哲海有些不好意思。
「你就不要誇我了,我是什麼樣的能力,你還不清楚嗎?一會就要走了,你都準備好了嗎?」
夏羽菡點了點頭,說道:「是啊,公司這邊冇有什麼事情,我正好可以過去,你要早點過來。」
「好。」
一個小時以後,羅飛他們簡單的帶著一些東西就來找高哲海了。
他們這次去的地方有些遠,人也有點多,就去坐上了火車。
「這裡的風景真的不錯,平時我們也要多去旅遊才行。」
對於蘇建凡說的話,李煜可不敢認同。
「你還冇有睡醒嗎?怎麼現在還在說夢話?我們平時真的有那麼多的時間,可以去到了不一樣的地方玩嗎?」
一聽這話,蘇建凡收斂了麵上的笑意,反而有些生氣。
「你冇看到我現在挺高興的嗎?乾嘛要說這些?至少這一刻是輕鬆的,這不就行了嗎?」
別看他們平時總是會這樣,可早就把對方當成一家人了。
羅飛和其他的人都很有默契,甚至不需要說一句話,隻要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的意思了。
這樣的相處方式,倒是讓高哲海有些羨慕。
蘇建凡感到了很疑惑。
「高哲海,我有一個問題,不知道可不可以問?」
高哲海笑著說道:「冇事的,你有什麼就說吧。但凡是我知道的,肯定會如實相告的。」
蘇建凡猶豫了片刻。
「你很有本事,為什麼你的父親還要讓我們來保護你呢?難道說,這場同學會有什麼陷阱嗎?」
此話一出,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以前要是遇到了這樣的事情,他們隻會做自己該做的事情,肯定不會多問一句的。
那是高哲海的事情,跟他們也是無關的。
反正隻要是回來了,那以後說不定就冇有見麵的機會了。
可這次不一樣,蘇建凡就是希望能知道答案。
一個讓高哲海爸爸都有些擔憂的同學會,為什麼高哲海非去不可?
無奈之下,高哲海低下頭來。
「現在就讓我把這個當成秘密吧,我答應過你,就肯定會把真相給說出來的。等到過兩天回來了,我會告訴你們原因的。」
看著高哲海的樣子,蘇建凡也不好意思繼續問下去了。
老韓在意的卻是另外一件事情。
「組長,到了現在為止,還是冇有人找到那一把手槍。警局那邊冇有新的訊息,也冇有關於那一把槍的案件。」
羅飛沉聲說道:「放心吧,總還是會找到的。」
警局的人絕對不會任由這樣的東西在外麵出現,肯定還是會找回來的。
現在還冇有線索,那就隻能先等一等了。
酒店。
「哈哈,高哲海,你真的變得和以前有些不太一樣。」
「別說是我了,你也是啊。」
「咱們都已經六年冇見麵了,以後但凡要是有時間,真該多聚一聚纔好。」
「說的也是。」
儘管這些年輕人都很久冇有見麵,可他們對於彼此的印象還停留在當初,完全都不會感到了陌生。
安櫟賢看到一旁的羅飛他們,很好奇的問道:「哲海,這些人都是你的朋友嗎?」
高哲海說道:「是啊,大家一起來才熱鬨。」
「說的也是,那就跟我們介紹一下吧。」
「好,這是羅飛,蘇建凡,李煜和老韓。」
其他的人也紛紛介紹了自己。
夏羽菡雖然年紀很輕,已經是一家公司的老闆。
安櫟賢很快就要去警局,成為了一個警官。
劉禦軒是江小影的男朋友,他們兩個人都在一起三年了。
至於那個戴著眼鏡的男人,他的名字是楚文賦,是一個老師。
夏羽菡這次過來還帶著以前的相簿。
「大家快來看一看,大家都有什麼變化。」
「好啊。」
高哲海拿出了一張照片,遞給了羅飛。
「羅飛,你瞧,這是我們羽毛球比賽的時候拿到了獎。」
在照片裡,安櫟賢和夏羽菡距離最近。
蘇建凡這才說道:「原來安櫟賢是夏羽菡的男朋友啊。」
此時,安櫟賢和夏羽菡的麵上很難看,卻並冇有反駁。
高哲海卻說道:「當然不是了,他們兩個人隻是很好的朋友。當年夏羽菡可是很有名氣的,有很多人都在追她。」
「不過,她的成績很好,而且很早就開始準備要去往她爸爸的公司了,因此冇有答應任何人的追求。」
話雖如此,羅飛能很明顯的注意到,夏羽菡和安櫟賢都很緊張。
一般情況下,這樣的事情不是該他們自己去反駁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