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獎勵技能固定卡1張。
林準心中一動,立即將犯罪心理側寫點選使用技能固定。
林準開啟資料麵板,
姓名:林準
氣血:1050
速度:1030
耐力:1000
精神:1060
能力:[鷹眼]、[負麵免疫]、[痕跡鑒定]、[戰鬥本能]、[語言精通]、[犯罪側寫]
技能:[心靈博弈]、[模擬畫像]、[爆破溯源]
積分:720分
上次破獲塵封五年的抗日英雄孫女鄧誠誠被害案,係統獎勵的500積分,林準目前才勉強夠720分。
【犯罪側寫能力介紹:宿主可通過現場的蛛絲馬跡,精準還原兇手的作案動機、行為習慣、性格特徵,甚至預判其下一步行動。】
一股龐大的資訊流瞬間湧入林準的大腦。
無數經典的犯罪心理學案例,各種變態殺手的心理模型,如同幻燈片一般在他腦中飛速閃過。
當他再次睜開眼時,整個世界彷彿都變得不一樣了。
眼前的兇案現場,不再是雜亂無章的血腥與恐怖。
它變成了一本開啟的書。
每一個細節,都在無聲地訴說著兇手的故事。
林準下意識的開口說道:
“死者被反向捆綁,手腕和腳踝的繩結是‘血繼結’的一種變體,
這種結會隨著受害者的掙紮越收越緊,最大程度地延長其痛苦。”
林準的聲音很平靜,卻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到一陣寒意。
“兇手在他們活著的時候,精準地切開了他們的頸動脈和股動脈,
但又沒有完全切斷,保證了放血過程的緩慢和完整。”
“兇手有極強的反偵察意識,現場處理得很乾凈。”
“但他很自負,甚至可以說是傲慢。”
程競鋒的身體猛地一震,他沙啞著嗓子開口。
“十二年前,那起案子……現場和這個很相似。”
他的聲音裡,帶著無盡的疲憊和痛苦。
“什麼案子?”林準回頭問道。
程競鋒閉上眼睛,彷彿不願去回憶那段痛苦的往事。
一旁的熊巍,聲音乾澀地替他回答了。
“二十年前,明州縣也發生過一起兇殺慘案。”
“死者是一對夫妻,男士也是一名刑警。”
“他們的死狀,和今天……一模一樣。”
熊巍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那對夫妻,就是祝紅纓的父母。”
轟!
這個名字,像一顆炸雷,在林準的耳邊轟然炸響。
他瞬間明白了。
明白程隊和熊巍為何會如此失態。
明白這詭異的殺人手法背後,隱藏著怎樣一段血海深仇。
就在這時。
熊巍的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掉在地上。
來電人,正是祝紅纓。
他剛才撥出電話後,因為飛機即將起飛,祝紅纓並沒有接到。
隻是在起飛前看到了未接來電,現在落地東海,第一時間就回撥了過來。
熊巍顫抖著按下接聽鍵,開了擴音。
“喂,熊哥?剛才給我打電話了?我剛下飛機。”
祝紅纓清脆悅耳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一絲旅途的疲憊。
“我回東海了,想著給你們一個驚喜呢。
怎麼樣,晚上一起吃飯啊?我請客!”
她的語氣輕鬆,似乎對即將到來的風暴一無所知。
客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沒有人敢開口。
熊巍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該怎麼告訴她?
告訴她,那個讓她做了二十年噩夢的惡魔,回來了?
告訴她,就在她的家鄉,又有一對無辜的夫妻,以和她父母同樣的方式,慘死在了兇手的手裏?
電話那頭的祝紅纓,似乎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熊哥?你在聽嗎?”
“怎麼不說話?是不是出任務了?”
祝紅纓的聲音,十分的疑惑。
客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那部小小的手機,此刻彷彿有千斤重,壓得熊巍喘不過氣。
他那張平日裏總是掛著憨厚笑容的臉,此刻血色盡褪,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他該怎麼說?
難道要告訴電話那頭那個剛剛回家的女孩,她二十年來揮之不去的夢魘回來了?
同樣殘忍的方式,在她的家鄉,奪走了另一對無辜夫妻的性命?
他做不到。
電話那頭的祝紅纓,顯然察覺到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熊哥?你怎麼了?”
“訊號不好嗎?喂?喂?”
她的聲音裡,輕鬆的笑意已經褪去,帶上了一絲顯而易見的焦急和不安。
“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熊巍的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扼住,發出乾澀的“嗬嗬”聲。
就在這時。
一隻穩定而有力的手,伸了過來,從他那隻已經汗濕打滑的手中,接過了那部滾燙的手機。
是林準。
熊巍抬起頭,看到的是林準那雙平靜得近乎冷酷的眼眸。
在這一刻,這個剛來隊裏才半年的年輕人,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沉穩與決斷。
“紅纓姐,我是林準。”
林準的聲音通過聽筒,清晰地傳了過去。
低沉,平穩,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
電話那頭的祝紅纓,明顯鬆了一口氣,剛剛的焦慮似乎瞬間消散了不少。
“林準?嚇我一跳,我還以為熊哥出什麼事了。”
“你們這一個個的,搞什麼名堂,神神秘秘的。”
她輕快地抱怨著,但那份從骨子裏透出的不安,卻像一根細細的絲線,依舊牽動著林準的神經。
他能想像到,祝紅纓此刻或許正站在機場川流不息的人群中,一手拉著行李箱,臉上帶著嬌嗔的表情。
她還不知道,一場席捲她整個世界的風暴,已經悄然降臨。
林準猶豫了一瞬。
是選擇委婉的欺騙,讓她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再慢慢告訴她這個噩耗?
不。
那太殘忍了。
對於祝紅纓這樣的人來說,每一秒鐘的未知,都是一種煎熬。
他決定實話實說。
林準深吸一口氣,用儘可能平和的語氣說道:
“紅纓姐,你先聽我說,保持冷靜。”
“我們在明州縣,你老家。”
“這裏剛發生了一起命案。”
林準頓了頓,給了對方一個緩衝的時間,然後,他投下了那顆最沉重的炸彈。
“現場……和二十年前,叔叔阿姨的案子……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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