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無痕的三道劍意之問,被對方以圓滿佛心一一接下,最後更被那「金剛怒目亦慈悲」的境界反震,劍心受挫!
雖未傷及根本,但這意念交鋒的失敗,已是不爭事實。
台下寂靜片刻,隨即爆發出陣陣驚嘆、議論。
「慧明佛子贏了!」
「最後那金剛虛影……好可怕的氣息!佛門果然深不可測!」
「淩無痕的劍意已經很強了,沒想到還是輸了……」
淩無痕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緩緩收功,擦去嘴角血跡,站起身來,對慧明抱拳:「佛子境界高深,淩某……受教。」
他雖不甘,卻不得不服。
對方在理念和心境上,確實高他一籌。
慧明也起身,合十還禮:「淩施主劍心純粹,假以時日,必能更上一層樓。此番論道,小僧亦受益匪淺。」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體驗棒,.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淩無痕點點頭,不再多言,轉身便要下台。
可就在這時,台下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要我說啊,這論道也沒啥意思。問來問去,不就是『我的道理比你的道理更道理』嗎?佛子說金剛怒目也是慈悲,那要是有人打著慈悲的旗號幹壞事呢?這不就是『我說你有罪你就有罪,我說度你就是砍你』?哎,彎彎繞繞,還是直接動手痛快。」
這聲音……是李玉安!
他純粹是看熱鬧不嫌事大,隨口吐槽兩句歪理。
可這話聽在剛剛落敗心氣正不順的淩無痕耳中,卻格外刺耳!
尤其是最後那句「還是直接動手痛快」,彷彿在嘲諷他剛才的「劍意論道」是花架子,不如真刀真槍打一場!
淩無痕猛地轉身,目光如劍,直刺李玉安所在位置!
「李玉安!」
他聲音冰冷。
「你是在嘲諷淩某嗎?」
刷!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集到李玉安身上。
李玉安一愣,隨即攤手:「淩兄何出此言?我就是隨口一說,感慨一下嘛。你輸了……哦不,你沒輸,隻是略遜一籌,別往心裡去。」
這不解釋還好,一解釋更火上澆油!
淩無痕本就心高氣傲,此番論道落敗已覺難堪,再被李玉安這般安慰,頓時怒火中燒!
他死死盯著李玉安,一字一句道:「李聖子既然覺得直接動手痛快,那淩某便請教李聖子高招!不知李聖子可敢與淩某,上那論武台,真正痛快一場?!」
嘩!!!
台下炸了!
剛看完一場精彩的意念論道,這就要上演真人全武行了?!
而且還是南域兩大頂級天驕的對決,天劍宗聖子淩無痕,對太玄聖地聖子李玉安!
這下熱鬧可大了!
無數道目光瞬間熾熱起來!連台上慧明佛子都微微一怔,看向李玉安。
花辭硯搖扇子的手頓了頓,眼中露出玩味笑意。
清雪聖女也看了過來,清冷眸中閃過一絲好奇。
其他各域天驕,更是精神一振,這可是觀察這兩人實力的好機會。
小九狸拽著李玉安的袖子,小聲道:「爹爹,要打架嗎?」
阿寶嚼著不知從哪摸來的靈果,含糊道:「打嘛!老子看熱鬧!」
李玉安被淩無痕當眾挑戰,摸了摸鼻子:
「淩兄,不至於吧?我就是隨口一說,你怎麼還急眼了呢?再說了,你剛跟佛子論道完,心神損耗,我這時候跟你打,不是趁人之危嗎?勝之不武啊。」
淩無痕冷笑:「無需你操心!淩某劍心雖受震盪,但戰力無損!你敢還是不敢?!」
李玉安嘆了口氣,苦口婆心道:「淩兄啊,不是我說你。你剛晉級化神,道心正是需要穩固的時候。先輸給佛子,心態已經不穩了,萬一再輸給我……嘖嘖,我怕你道心崩潰,從此一蹶不振啊!我這可是為你好!」
這話聽起來像是關心,可怎麼聽怎麼欠揍!
淩無痕氣得臉色發青,周身劍氣不受控製地迸發,周圍人都感到麵板刺痛!
「李玉安!休要逞口舌之利!你若是怕了,便當眾說一句『我李玉安不敢與淩無痕一戰』,淩某立刻轉身就走,絕不再提!」
這是**裸的激將了。
李玉安眨了眨眼,忽然笑了。
「行吧行吧,既然淩兄這麼熱情,我要再推辭,就顯得不識抬舉了。」
他本來就想試試自己化神期的戰鬥力,淩無痕這個新晉化神劍修,正是個好靶子。
不過…不能白打。
他看向淩無痕,笑眯眯道:「不過,淩兄,光比試多沒意思。不如…咱們添點彩頭?」
淩無痕此刻隻想狠狠教訓這個嘴賤的傢夥,想也不想:「你要何彩頭?!」
李玉安摸著下巴,目光掃過淩無痕背後那柄古樸長劍:「我看淩兄這柄佩劍不錯,也是一把極品靈寶吧?若我贏了,此劍歸我,如何?」
淩無痕的佩劍確實是他溫養多年的本命靈寶,極品層次,距離後天靈寶隻差一線。
「可以!」淩無痕冷聲道,「若你輸了呢?」
「我若輸了……」李玉安想了想,從儲物袋掏出一枚紫氣氤氳的丹藥。
「這枚『紫極凝神丹』,足以彌補你今日心神損耗,甚至助你劍意更凝練一分。夠不夠?」
紫極凝神丹!六品頂級丹藥,對化神修士溫養神魂凝練意誌有奇效!
周圍響起一片吸氣聲!這賭注不小!
淩無痕眼神微動,點頭:「夠!立誓為憑!」
兩人當即以道心立下賭約誓言。
「既如此……」李玉安伸了個懶腰,然後,在所有人注視下,打了個響指。
啪!
他整個人,毫無徵兆地消失了!
下一瞬,他已出現在數十丈外的論武台上!
空間瞬移!
「好快!完全沒看清!」
「師兄的空間瞬移又精進了!」花辭硯羨慕得牙癢癢。
台下驚呼四起!許多原本對李玉安實力存疑的修士,臉色都凝重起來。
淩無痕瞳孔一縮,冷哼一聲,身形化作一道劍光,掠上論武台,與李玉安相對而立。
論武台有陣法籠罩,可防止餘波傷及圍觀者。
台上,兩人相距十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