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被詛咒的幸村-20
◎幕後黑手來自詛咒師結社A◎
金髮公安冇有告訴香織凶手是誰,
因為他能明顯感覺到香織已經猜到了。
香織並不是一點推理能力都冇有,但是她很容易被搶眼的葉子障目。
上一次她因為堅信凶手是記憶裡的圓臉女孩,而忽略了少年鬆石憐的異狀,
這一次她堅信壞人是那個壞得很明顯還會詛咒人的雙一,而忽略了……
香織跟安室透表達了感謝之後,行色匆匆地離開了咖啡店,安室透連忙站起來朝著她喊道:“不要衝動,有事找警察!”
安室透雖然就是警察,
但是現在有臥底任務在身,
不用扮演壞蛋已是幸運,還得感謝某fbi吸引了所有火力。
香織滿口答應,
“知道啦!我一定會小心的!”
看著少女跑開的背影,安室透滿臉擔憂,
尋思著她肯定是不會報警的,還得他偷偷幫忙報。
——很多年輕人總是覺得能靠自己解決問題,
於是不喜歡報警,而喜歡自己行動,某萬年小學生是,
櫻井香織也是。
不過香織之所以冇有報警,是因為那人目前為止還冇有做出真正傷害到人的事情來,隻能算有犯罪意圖,
但不構成犯罪,就算報警了,
也不可能將人緝拿歸案,反而容易打草驚蛇,
讓本來就依賴咒術留不下什麼證據的那人變得更更小心。
一直跟著香織,
正坐在咖啡店角落裡吃甜甜圈的五條悟歎氣:‘她好忙啊,
為什麼這麼忙?害得我也跟著連軸轉。
’
香織打了一兩的士,她為了趕路,甚至冇有去坐地鐵,“神奈川,請儘量快一點啊,師傅。
”
“小姑娘,凡事彆……”司機師傅還想叨叨兩句,卻因為在後視鏡裡看到了她的眼睛,而迅速閉了嘴。
那雙本就特彆的紫眸正隱隱發亮,那是一種不應該在人類眼眸裡看到的熒光,顯得妖異無比。
司機提速,卻發現車子莫名比尋常要沉,心裡低估:‘莫不是碰上了妖怪?這漂亮小姑娘隻是幻象?’
司機越想越害怕,不自覺額角滴汗。
與此同時,五條悟正像個印度人一樣坐在這輛車的頂上,一邊吹著勁風,一邊啃著還剩一半的甜甜圈,如果不是咖啡同意撒,他肯定在上頭舉辦下午茶。
其實瞬間移動對於五條悟來說要更容易一些,不過他不知道香織要去找誰,怕到時候不能及時出現在她身邊保護她。
雖然咒術界上頭的意思是讓他注意櫻井香織,如果她有問題就嘎掉她,但是五條悟本人並不覺得香織有什麼大問題,接觸下來就是個普通小姑娘,隻是比較容易惹上事兒,他甚至不覺得她有自保能力,覺得她需要被保護。
之前香織和金髮的聊天他也聽到了,隻不過並不是很通人情世故的少年五條冇有猜到事件黑手是誰。
香織目前也隻是一個猜測,她冇有證據,隻能先找那個人談談,最好能叫對方懸崖勒馬。
因為目前幸村隻是受到了驚嚇,冇有受到切實傷害,香織以為對方還是有救的。
雖然司機因為害怕把車子開得飛快,但由於之前耽擱了很多時間,香織再度落足於立海大附高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都不是傍晚,周圍黑漆漆的,令人瘮得慌。
霓虹的高中冇有晚自習,學生們一般結束社團活動就會回家,因此學校裡幾乎是空無一人,隻有路燈孤獨地發光,如此,更叫人不安了。
“說不定已經回家了……”香織喃喃自語,在學校裡轉悠了一圈,並無發現,連網球場和部活動室不見人。
她有些後悔這麼急著趕過來了,不過又十分擔心事情進一步惡化,於是趕緊聯絡了幸村:【秋山光一在哪兒?】
她怕秋山知道自己找他後察覺到異狀,然後拒絕溝通並且逃跑,便想通過幸村來找到秋山,順帶提醒一下幸村,如果幸村有空的話,就帶上他一起去找秋山,這樣也給自己減少一些後顧之憂。
幸村發了疑惑的emoji表情給她,【你找秋山做什麼?】
香織:【秋山光一有問題。
】
香織說完之後,許久不見幸村回話。
幸村不是那種喜歡已讀不回的人,一般就算心有疑慮,也一定會組織好穩妥措辭之後,給與迴應。
‘難道……’香織額頭冒出冷汗,【幸村,你還好嗎?】
幸村依舊冇有回答,這種簡單的問題,幸村看到肯定會立馬回答。
香織擔心壞了,給幸村撥打了電話,依舊冇有人迴應。
寂靜的校園裡,似乎隻有她自己的呼吸聲和手機裡的嘟嘟聲。
香織感到些微窒息,下一秒,窒息感從些微變作了格外。
校園之中,昏暗角落裡,傳來了手機鈴聲,低低的、柔柔的,帶著點黯然神傷之感,是玉置浩二演唱的名曲的《藍眼睛的艾麗絲》。
“逝去的夢的顏色如大海般深邃碧藍\/想把所有的話語都告訴你\/就像想要忘記這份孤獨一樣……”
這個鈴聲香織隻在一個人的手機上聽到過,那就是幸村精市。
她還曾經感慨過,“想不到精市這麼複古啊,喜歡上世紀的歌。
”
此刻,優雅複古又神情的歌曲變成了催命符,讓香織將心提到了嗓子眼裡。
雖然知道幸村可能有生命危險,但香織本能地還是想要逃跑,尤其是在凶手就在附近的時候。
拿著幸村手機的人並冇有因為香織的到來而躲躲藏藏,或許是已經做好將她一併弄死的準備,他抓著幸村的手機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最先映入香織眼簾的是跳動著暖色燈光的米黃色短捲髮,然後是那雙特彆的金眸。
那種顏色眼睛很容易讓人產生溫暖、燦爛的感覺,宛如太陽、黃金,然而這一刻卻叫香織聯想到了鱷魚或者蛇一類的冷血動物。
那個曾經在香織眼裡如同奶黃包一般的少年,站在路燈下,笑得和煦而詭異。
香織不合時宜地想到了彩,這明顯切開黑的少年貌似還真是彩的菜,說不定多接觸的話,彩會喜歡上他。
那樣的話,說不定所有不好的事情就都不會發生了。
香織知道他肯定已經看到了她給幸村發的資訊,但還是要掙紮一下,於是強笑道:“幸村的手機怎麼在你手上,是他有急事離開了嗎?那要不,我下次來找他?”
看著對麵明顯黑化的眼神,香織知道自己繼續留在這裡,肯定也會被做掉,於是隻能在心底跟幸村少年道歉:‘幸村,對不起,我回頭再來救你。
’
也是這一刻,香織意識到了自己可能冇有那麼喜歡幸村,不然這會兒不可能還保有理智,說不定已經衝上去跟對方拚命,讓對方將幸村的下落告訴自己了。
香織顧不上思考太多,轉身就要走,卻聽秋山的聲音冷冷地響起:“你已經猜到吧?不然也不會這麼急急忙忙跑來。
是想要救幸村?”
香織腳步僵住,“不是的,我其實下午根本冇走。
”
“撒謊。
”秋山光一直接戳破,“你不但回了東京都,還分彆去找了兩個人,一個是高山彩,一個是你家咖啡店的打工仔,對麼?”
秋山光一就像是在香織身上安裝了監控器一樣,完全正確地說出了香織的行程。
“你怎麼知道的?”
“因為我會占卜哦。
”
香織顧不上思考這個答案的真假了,她先跑再說,秋山盯著她的背影,冇有去追。
香織試圖跑出校園,去到能打車的地方,可是她跑了大約五分鐘,又跑回了原點,從在秋山前麵變成在秋山後悔。
她彷彿是遇見了傳說中的鬼打牆,而那個“鬼”正是笑容溫和的秋山光一。
眼下的場景讓香織聯想到了《咒怨》裡的一個情節,少女拚了命地想要離開某個地方,結果不管怎麼努力跑得怎麼狼狽都還是會回到原點,隻能在絕望中麵對可怕的鬼。
香織不想跑來跑去浪費體力,乾脆停下來,問秋山光一:“你想怎樣?”
\\\"殺人滅口啊,櫻井小姐。
\\\"秋山笑得十分可愛,彎彎的眼眸像是月牙,嘴角還露著尖尖的虎牙。
如果他不是在實力至上的競技圈混的話,應該會很受女生歡迎吧?去傑尼斯事務所當少年偶像也不錯,說不定能大紅大紫,畢竟傑尼斯最喜歡捧奶狗係美少年。
“可我跟你冇仇啊,”香織試著勸說,“你看我幫你遞情書。
”
“可情書背後的迴應傷透了我的心……”秋山光一露出了可憐巴巴的表情,像是淋了雨的奶狗。
“那也不是我造成的吧?”香織無語,“難道你比較希望我不要將情書送到她手上?”
秋山光一緩慢地靠近香織,衣袖裡略微露出了尖刀的一小節,刀刃在路燈下閃爍著令人不安的寒光。
疑似擁有詛咒之力的秋山光一,武器竟然很常規的小刀,這讓香織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鬆一口氣。
小刀相對於百口言愛那樣的咒靈,看起來確實是普通很多,但是對於她這樣一些嬌弱美少女還說,還是很危險的。
香織為了穩住秋山,一邊後退一邊道:“你聽我說,其實你和彩之間還是有機會的,她現在還是單身,而且我很瞭解彩,你絕對是彩會喜歡的型別,她隻是不夠瞭解你而已。
”
“瞭解我?”秋山光一嗬嗬冷笑,“你是覺得她看見我這副麵孔之後,還能愛上我?”
香織想說那倒也不是,畢竟彩隻是容易誤打誤撞愛上白切黑,並不是真的喜歡白切黑,她就隻是愛溫柔卦而已,每當那些白切黑露出真麵目之後,彩就不再喜歡了,不然彩脫單也不至於這般困難。
香織雖然冇有說話,但秋山還是從她為難的神色中看出了答案。
香織畢竟不是演員,平時也多是做自己,甚至缺乏為了迎合氣氛而扮演角色的經曆,這導致她有時候情緒和想法是一覽無餘。
“你也覺得她肯定不會喜歡我對不對?”秋山光一情緒有些激動,“她喜歡溫柔的是嗎?她喜歡幸村?”
香織怕他情緒一激動就砍人,連忙說:“她不喜歡幸村,她親口跟我說的!還有你把幸村怎麼樣了?”
“當然是殺了啊。
”秋山光一輕描淡寫。
香織不自覺緩緩搖頭,不敢相信立海大的神之子就這麼死了,他可是一個漫畫的……
香織突然想起來了,就算是在網球王子的世界裡,似乎幸村也不是主角,再加上這是多個漫畫糅雜融並的世界,普通競技番的角色打不過靈異番的角色很正常。
“怎麼,心疼了?”秋山乾淨的麵龐因為逐漸猙獰的神色而變得醜陋,“為什麼你們一個一個都喜歡幸村?他有什麼好的,就算網球玩的不錯,不還是個女人臉、死娘炮?他連世界的真相邊緣都冇觸碰到,區區一個凡人……”
秋山對幸村的嫉妒和輕蔑交織在一起,再加上骨子裡的高高在上,讓他的神色複雜而扭曲。
聽這話,秋山光一應該真的是詛咒師,她做所以無法從立海大離開,應該也是中了某種咒術或者……她根本就在他的領域之內。
隻不過這個領域跟『耶輸陀羅』不同,看起來十分普通,裡頭的一草一木都跟現實相似,隻是校園的出口和校園的儘頭是連在一起的。
彈幕也在猜測,有人說著就是秋山的生得領域,也有人這隻是簡易領域,這類似鬼打牆一樣的效果應該是某種咒術。
此外冇有更多有用的信心。
彈幕不少人在呼喚五條悟,但香織並不知道五條悟就跟在身後,於是隻能苦笑。
安室透說的對,應該找‘警察’,香織心中懊悔,‘不過不是普通的警察,是咒術界的‘警察’——咒術師。
香織覺得自己死定了,絕望之際倒是坦然了許多,還有心情問起話來,“你就是用你那把小刀殺的幸村?”
其實她內心深處並不相信幸村會被一把小刀給弄死,畢竟那可是打殺人網球的男人,然而秋山的話讓她更絕望了,“不然呢?這把刀可好用了,你要不試試看?”
秋山光一徹底亮出了白刃,隻是一把平平無奇的直刃,比水果刀要厚,但也不像什麼神兵利器。
香織顧不上打太極,趕緊扭頭跑路。
就算知道跑不出去,身體的本能還是叫她奪路而逃。
這時候她無比的懷念百口言愛,可惜後者已經被五條悟給收繳了,她心裡怨念地道:‘我要是死了,肯定有五條悟的錯。
我要在倒下的那一刻,咬破指頭,在地上寫上他的名字!’
秋山光一距離香織還有數十步,距離隨著她的奔跑而來開,秋山也不追,直接將直刃當飛刀扔了出去。
領域的比重效果讓飛刀在空中能自由地轉彎,它甚至繞過了球場附近的小樹林,緊緊追著香織的後背。
眼看著飛刀就要戳入香織後心了,兩根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輕夾住了飛刀,飛刀像是有意識的蟲子一樣拚命掙紮扭動,卻冇能傷害手指分好,連其麵板都無法蹭破。
四周的景象也不再是稀疏尋常的校園夜景,變成了無量空處的世界。
五條悟的領域,覆蓋了秋上光一的領域——『真如實相』。
五條悟用咒力將刀直接捏碎,變作齏粉。
不遠處站著的秋山光一露出了氣急敗壞的表情,“咒術師,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
他不能叫人知道自己用領域處理掉了幸村,尤其不能叫彩知道,所以櫻井香織必須死!
秋山光一對幸村的恨意存在已久,他的喜歡的女孩子喜歡幸村(他誤以為)隻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原本隻是個普通的學生,家室不錯、長相帥氣、性格開朗,原以為上了中學之後就會很受歡迎,結果冇想到學校裡所有人都在狂捧校網球選手,就跟瘋了一樣。
為了更引人注目,秋山光一早早加入了網球部,並且幸運地成為正選,努力一下的話,在中三的時候成為部長也不輸不可能,結果幸村精市入學了,並且在入學的第一天就打敗了原來的網球部長,以中一生的身份,成為了領頭羊。
在幸村精市的嚴格篩選下,立海大網球部大換血,在原本的陣容中就隻能算中上的秋山光一自然被頂下去。
很快,原本的網球部就都是幸村精市的人了,那些個所謂的網球王子不論走到哪裡都熠熠生輝,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於是乎秋山光一在人群中再也無法被看到。
這種不甘和妒恨叫秋山光一走了歪路,一次意外的機會,他撿到了野生非法結社“詛咒師青訓營”的招人啟示。
當時的秋山並不瞭解什麼是詛咒師,隻注意到了上麵“詛咒”二字。
‘學了就可以詛咒正選嗎?就可以咒死幸村精市嗎?’這樣想的秋山,毫不猶豫地趕往了報名地點。
詛咒師青訓營,簡稱“青”(aoi)或者“A”,跟另一個詛咒師組織“Q”有十分緊密的聯絡,連領頭人都是同一個。
隻不過咒術師們聽到比較多是Q而不是A,因為A是Q的人才輸出營,隻有優秀的A的成員,纔有機會成為Q的殺手。
秋山光一併不是特彆優秀,就跟他的網球天賦一樣,他的咒術天賦也是平平無奇,隻能算是中等,在詛咒師的群體裡也依舊不發光,這更叫他心理扭曲。
不過再不發光的詛咒師,比起普通人還是厲害很多的,因此秋山想到了用咒術對付網球王子。
其實他不是第一次對他們下手了,隻不過為了不引起咒術界的關注,他做的動靜都比較小,有時候用的還不是咒術,而是單純的下動作,比如在他們必經之路上灑滿圖釘。
他還被同為詛咒師的釘崎雙一嘲笑過,“不入流,小學生才乾這個。
”
秋山光一同樣很嫉妒雙一,後者是個天生的詛咒師,根本不需要任何訓練,給人下咒甚至不需要知道對方的生成八字,隨便紮個小人就可以,而光是這個,秋山光一就學了很久。
秋山光一根據幸村精市的生辰八字,使了巫蠱之術,佐以言靈,不斷地詛咒幸村精市,導致了後者近期不斷地朝陽。
比起其他網球王子,甚至比起頂替了自己成為正選的切原赤也,秋山都更討厭幸村精市,後者耀眼的模樣有多招其他人喜歡,就有多招他恨。
秋山之前也喜歡過一個女生,她有著紅色的長捲髮、模樣明豔、身材火辣。
他跟她表白之後,不但被羞辱了一番,還被拉踩,那女的不斷地說幸村有多好有多奪目,跟他相比,他秋山就是一粒塵埃。
這才徹底將秋山踩入心理的泥潭。
不久前,幸村精市似乎發現了什麼,在部活動結束之後叫住了他,讓他留下來單獨談話。
秋山光一剛被彩通過簡訊拒絕,對幸村精市的憎恨達到了頂峰,決定新仇舊恨一起算,就動手了。
他發動了領域,將飛刀擲穿了幸村的胸膛。
為了隱瞞這件事,他決定將已經知道他真麵目的櫻井香織也給殺了。
櫻井香織隻是個普通人,殺起來應該很輕鬆,幸村精市還能用網球抵擋一下,櫻井香織連抵擋的能力都冇有。
這樣想著的秋山光一直接露麵了,隻是叫她想不到的是,竟然會有咒術師跟著她,進入他的領域。
秋山光一聽說咒術師並不是很在乎普通人的死活,尤其是這兩年活躍的年輕咒術師,於是想要用語言直接喊退對方。
但五條悟絲毫冇有要退出對方領域的意思,反而打量起了秋山,並若有所思,“你是哪邊的人,Q的?”
五條悟之前跟Q的殺手交過手,他印象中詛咒師最多的結社就是Q了,雖然聽說已經瓦解了,但不排除還有殘黨。
豈料秋山光一聽到Q之後勃然大怒,“什麼Q,你不會以為這世界上的詛咒師結社就隻有Q吧?冇見識的咒術師!”
出身咒術世家的五條悟大少爺還是第一次被罵冇見識,藍眼睛眨巴眨巴,顯得有些無辜。
顯然,秋山光一併不認得大名鼎鼎的五條悟,也就是說他雖然是詛咒師,但仍舊算是比較邊緣的角色,並冇有深入瞭解整個咒術界。
“不是Q……”五條悟稍微回想了一下上頭那些人扒拉扒拉聊過的組織,猜測道,“那就是A咯?”
秋山光一神色陰沉,並冇有否認。
“A真是越來越不行了,怎麼什麼人都招?”五條悟懶洋洋的語氣中透著無法掩飾的輕蔑。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秋山光一,無數的飛刀憑空浮現,聽從他的呼喚,朝著五條悟飛射過去。
鋪天蓋地的飛刀,像極了蝗災,卻冇有一柄能突破五條悟的無下限術式。
香織怕那些飛刀紮到自己,連忙站到五條悟身後一指距離的地方,生怕自己身體的邊緣露出一點點。
好在五條悟足夠高大,身形完全將香織給擋住了,再加上現在五條悟吸引了所有火力,並冇有飛刀不聽話地拐著彎攻擊香織。
五條悟能想象到女孩在自己身後瑟瑟發抖的模樣,嘴角不自覺揚起,“這次你冇有什麼廢話要那傢夥說了吧?”
香織連忙搖頭,“冇有,冇有,趕緊的。
”
秋山光一又不是矢霧真珠,跟她冇有任何交情,而且一門心思要殺她,她當然是希望五條悟趕緊解決了對方。
五條悟解決起中等能力的詛咒師速度快得嚇人,上去一個扣頭,直接給對方輸入了100年份的資訊,直接將對方灌成了傻子。
領域展開結束,香織再次回到了真正的校園內。
看著嘿嘿傻笑的秋山光一,香織有些不明所以,還是在看了彈幕的解說之後才知道,原來這就是五條悟領域的必殺技。
香織有些擔憂:“他會不會是在裝傻?或者某一天突然清醒過來?”那樣的話就糟糕了,肯定又要來殺他。
五條悟挑眉,“你不相信我的能力?”
五條悟似乎習慣在發大招之前摘個墨鏡,那漂亮藍眸如今完全暴露了出來,配合著女媧精雕細琢的五官,好看得彷彿不是人間之人。
香織有一瞬間被驚豔到恍惚,帥而自知如五條悟,剛想要嘲笑她發花癡,就聽她忽然大喊一聲:“幸村精市!”
五條悟震驚:“你看著我,喊彆的男人的名字?!”
香織顧不得管五條悟了,趕緊去找幸村,她希望幸村還有一口氣,就算中了刀,她也能叫人把他救回來。
租後香織在地下器材室裡找到了幸村。
幸村胸口插著刀,襯衣染血,呼吸微弱得彷彿不存在。
香織試了試他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手腕,發現還有輕微的脈搏,“還冇死!快叫救護車!快!”
“叫什麼救護車,”五條悟懶洋洋地道,“交給我吧。
”
香織抬頭,眼神中充滿希冀,“你會治癒係的術法?”
五條悟聳了聳肩,“我隻會治癒自己,他的話,我得交給我的同伴,她很可靠,絕對比醫生要更靠得住。
”
五條悟扛起幸村精市,一個閃身出現在地下室之外,又在看見傻子秋山時,將其打暈,放在另一個肩頭抗走,然後再次閃身不見。
就在香織以為自己要被落在這裡,獨自回家時,五條悟又閃現在自己眼前,肩頭上已經冇有了人。
“幸村呢?”
“送到懂治療的人那邊去了,放心死不了,隻要人還有一口氣,她就能救活。
”
“這麼厲害?!”香織對他口中的‘她’產生了嚮往和興趣,通過彈幕,她知道了‘她’叫家入硝子,是《懷玉if》的主要三人組,另外兩位自然是五條悟和夏油傑。
既然是彈幕都稱讚的王牌治療師,據說連死人都能救活,那幸村應該是冇事的,香織終於放鬆下來。
“快點回家吧,”五條悟朝著香織伸來手,“不然你家老管家要著急哭了。
”
管家雖然頭髮都白了的老男人,但神經極其脆弱,隻要香織不暗示回家,就會急如熱鍋螞蟻,甚至於抹淚,這點五條悟在入住櫻井家這幾天深有體會。
也正是因為管家的存在,香織通常不會在外頭玩得很晚,免得他擔心。
香織點了點頭,“好。
”但冇有要五條悟手拉手回去的意思,但是五條悟可不管她怎麼想,直接拉住香織的手,在香織的驚呼聲中,利用「蒼」壓縮空間,直接將她和自己移送到櫻井邸。
立海大的校園終於徹底迴歸了平靜,此時一波警察姍姍來遲,不過什麼都冇有發現。
目暮警官很生氣,覺得安室透報假警,回頭訓斥了他一頓。
安室透額角滴汗,嘴角抽了抽,‘真的不算假警啊。
’
已經在家的櫻井香織因為不適應瞬移而拍了拍胸口順氣,花了半分鐘,從這種她原本以為隻存在於文娛作品的體驗中緩過神來,而後道:“既然你可以瞬移,又跟著我,為什麼不直接叫住我,然後跟我一起行動?”
“當然是為了監視你,看你有冇有乾什麼壞事啦~”五條悟輕飄飄地道。
香織不信,“你明知道那冇冇看,你是不是……就是想要看我東奔西走?”
五條悟被戳破,連忙看天花板,盯著吊燈,“我餓了,忙了這麼久,想要吃甜甜的東西。
”
香織眯起眼睛,雖然明知道應該感謝五條悟,但是看他這副欠揍的樣子,不知道為何感謝的話就說不出來,還特彆想要揪他耳朵算賬。
香織虎視眈眈,正想要做點什麼,五條悟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了震,他開啟手機一看,臉色驟變。
資訊是夜蛾老師發來的:【夏油傑叛變,速回。
】
香織還是頭一次見五條悟露出這般震驚又嚴肅的神色,她還以為他會永遠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五條悟低頭望著香織,聲音悶悶的,“我要走了。
”
“怎麼了?”
“這邊的任務結束了,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瞪著我。
”五條悟嚴肅了三秒,然後衝香織wink,“怎麼,捨不得我?”
香織本來緊張的很,見他還是這副冇臉冇皮的樣子,頓時鬆了口氣,翻了個白眼,“怎麼可能?要是有正事的話,就趕緊去吧,不要賴在我家。
”
“嗯。
”五條悟罕見地冇有繼續調笑扯淡,而是朝香織揮了揮手,“有緣見。
”而後消失了。
五條悟離開之後,房間驟然冷清了許多。
香織自言自語:“這絕對不是不捨得,就是不習慣而已……”話音消散在微寒的空氣裡。
因為孤獨無聊,再加上論壇解封,香織再度瀏覽起了論壇。
最近左上角的圖示多了一個,是個旋渦狀的玫瑰星雲,用意念點開這個圖示就會出現一個新的論壇分割槽,叫做[綜合區]。
這個論壇人數比其他論壇加起來的都多,使用者很活躍,帖子不斷重新整理,看來是融合了各家粉絲。
出於好奇,香織就盯著這個分割槽瀏覽了起來——以前她隻能被迫瀏覽單個帖子,如今論壇徹底對她開放,她想要看哪個帖子就能看哪個帖子了。
隻不過大部分的帖子都很水,冇有特彆關注的價值,直到一個帖子的標題出現:[震驚!某角色橫跨多部熱門漫畫,起底史上最忙NPC!]
因為之前彈幕也吐槽過香織軋戲,所以她下意識猜測這可能說的是自己,開啟來一看,果然首頁就是她的半身人像,水彩風格,藏色法用的很多,使得畫風清雅中帶著綺麗,也不知道是出自哪部動漫的畫師之手。
首樓:此妹子名叫櫻井香織,近期在不少動漫出冇,堪稱NPC中的勞模、人物關係最豐富的NPC!下麵樓主會細數。
1樓:蹲蹲。
2樓:賣啤酒飲料爆米花,藍貓三花金吉拉~
3樓:樓主是個動漫狂熱愛好者,不挑食,雜食係,什麼動漫都看,有什麼看什麼,好幾部連著一起看,以至於有了這個大發現。
4樓:快說快說,彆賣關子!
5樓:這就說了,首先是名柯最新幾話。
大概是朗姆的身份曝光,烏丸蓮也有了剪影和許多情報,動畫組覺得冇了懸念,就又拉來了一個身世神秘的新角色出來,這個角色就是櫻井香織。
她被所有酒廠的人(含臥底)叫做大小姐,在米花町區論壇裡有不少帖子討論過這個人,大熱的是最早的這個帖子
(附帖子連結[昨天《懷玉IF》第一集,有誰看懂了?],可跳轉)
6樓:這個帖子我好像刷到過,不過不看名柯,所以冇點進去。
所以是名柯的人物客串了其他動漫嗎?
7樓:這也正常,不同動畫組之間有時候會搞聯動,比如《銀魂》就曾經聯動過很多動漫,連真人電視劇《世奇》裡都能看到路飛,屬於正常操作啦。
8樓:我知道這個角色!我在我大咒回if線裡看到過!樓主怎麼能說香織是NPC呢,她是女主角啊女主角!懷玉if的女主角!
9樓回覆8樓:我不認同!她不是女主角!咒回不可能有女主!
10樓回覆9樓:你是不是冇有看懷玉最近幾集?5t5都住進人家裡了,這麼乙女展開,還說不是cp,誰信?
…… (五條悟的唯粉和cp粉吵了起來,此處省略若乾樓)
20樓(樓主):好了彆吵了,我接著說。
第二個讓我發現櫻井香織身影的動漫並不是咒回,而是網球王子,冇錯就是那個已經不溫不火到論壇都冇有什麼討論聲的前大火運動番。
21樓:原來網王還冇結束嗎?
22樓:同問,我還以為u17打完就結束了。
23樓:哇啊,這麼古早的漫畫也客串,這個叫櫻井香織的女人是缺錢了嗎(bushi)
24樓:網王老粉表示不希望有任何女性角色來沾邊,乙女走向達咩。
25樓:網球王子還有後續,好看嗎?
26樓:不好看,靈異走向,看得我人都傻了。
27樓(樓主):《網球王子ova》疑似為了提升熱度,跟目前最熱的新番《咒術回戰》做了聯動。
但冇有聯動主線,而是聯動了它的番外,也就是《懷玉if》。
在這個ove裡,幸村精市被詛咒師秋山光一針對,差一點死了。
哦,對了,中途還插入了一個源自伊藤潤二恐怖漫畫的角色,雙一。
作為一個經常看冷番的人,看到熱番裡冒出來這個角色,喝茶差點冇咳死。
28樓:哇,這個ove也太有料了吧,這得綜了多少動漫?
29樓:然後呢,櫻井香織在裡麵起了什麼作用?
30樓(樓主):大概是一個偵探的作用?(思考)說一個可能會被網王粉打死的情報,幸村精市在這裡喜歡櫻井香織。
……(此處省略若乾樓,幸村唯粉抓狂中)
51樓(樓主):咳咳,大家不要太激動,動漫而已,動漫而已,畢竟幸村他們都長大了,想談戀愛很正常,總不至於全員和尚吧?
52樓:我不相信主上會喜歡任何人!
……(幸村唯粉持續抓狂中)
66樓:樓主彆管他們了,繼續分享情報啊!我對櫻井這個人物非常感興趣,打算收集情報,看各種她出冇的動漫,然後魂穿她!
67樓:66樓想桃子吃。
68樓(樓主):目前我隻在3個動漫裡看到櫻井香織,但我很懷疑這隻是開始,以後估計還會在其他動漫裡看到她。
——比如說無頭。
她的發小姓矢霧,《懷玉if》的動畫裡甚至有過跟折原臨也通電話的鏡頭(聯動驚喜!),也就是說如果《無頭騎士》有下一部的話,可能會有香織登場!
69樓:4個動漫而已,不夠多(傲慢.jpg)有本事讓我看到這個女人滿天下的場景!
70樓:樓上,你這話說的……櫻井香織又不是富江。
71樓:櫻井香織是動漫之神親女兒吧,怎麼就這麼多出場機會?
72樓:我不認為櫻井是NPC,她怎麼說也是《懷玉if》的主人公、網王ova女主角、名柯boss親女兒(存疑),我覺得她是天選。
73樓:讓我魂穿讓我魂穿讓我魂穿讓我魂穿讓我魂穿讓我魂穿讓我魂穿讓我魂穿讓我魂穿讓我魂穿讓我魂穿讓我魂穿讓我魂穿讓我魂穿讓我魂穿讓我魂穿讓我魂穿讓我魂穿讓我魂穿讓我魂穿讓我魂穿
……
香織隔著次元壁都能感受到那些觀眾的怨念,嚇得想要趕緊關閉論壇,結果發現關不上,甚至無法退出該帖子。
這個可怕的發瘋的帖子扒拉著她的視網膜,不斷輸出各種激動的言論,有的人隻是羨慕香織,即便發瘋似的想要魂穿香織,香織也隻會覺得可愛,但有的人即像是秋山妒恨幸村一般地妒恨著香織,那種濃烈的怨恨幾乎要凝聚成實體,從那頭飄過來……
如果她能跟論壇的人交流的話,她一定會衝著她們大喊:不是主人公,不是女主角,更不是boss親女兒!
彆再對她釋放怨念啦,她感覺周圍的空氣都要孵化出咒靈了!
100樓(櫻井香織):不是主人公,不是女主角,更不是boss親女兒!
論壇眾沉默了,許久冇人敢回覆這個帖子。
第100樓的ID名赫然是他們議論的中心,而且字還是飄紫的,特彆正的紫羅蘭色。
在這個論壇上,隻有管理員的id是特彆的,為紅色,其他人的id全是黑色的。
大概一分鐘過後,第一個人緩過神來,在101樓笑嘻嘻地道:管理員,你改ID啦?還給ID換了個色?
102樓(櫻井香織):不,我就是櫻井香織。
帖子從此處開始,徹底失控。
看帖的人都要瘋了,回覆也越來越多,且逐漸走向瘋狂。
有的人覺得這就是管理員開玩笑,吐槽說“演的不錯,彆演了”;
有的人舉得是黑客入侵,呐喊“真管理,快出來,有人搞你網站”;
還有人不知道是玩梗還是作法:“偉大的救主、動漫之神、異次元的王·櫻井香織,聽到您忠誠的信徒的呼喚了嗎?讓我穿越吧!讓我穿越吧!讓我穿越吧!偉大的次元神啊!”
……
最後湧入該帖子的人越來越多,回帖達到上千條,真正的管理員出麵想將帖子設定為不可回覆模式,卻失敗了。
帖子回覆數還在不斷地飆升,尤其在管理員回覆“已轉交技術人員進行覈實修複中”後。
黑客論和靈異論開始了激烈的爭執,相持不下,直到資料過載、論壇癱瘓為止。
始作俑者櫻井香織正在自己的房間裡抱頭,‘怎麼會變成這樣!’
她剛纔真的不是故意要嚇唬異世界觀眾的啊,單純就是在心裡想了一下,結果不知道怎麼的,就變成文字出現在論壇了!
從此,二次元的“櫻井香織”成為了三次元論壇的都市傳說。
作者有話說:
下一個單元夏油會有很多鏡頭,並且加入這個有愛而和諧的修羅場(笑)
不過黑化夏油(簡稱黑油)是不會輕易對人好的,所以香織和他之間不可能一開始就和風細雨。
這幾天會修字捉蟲,重新整理不用管,明天0:00更新(已有存稿)。
感謝在2023-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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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54章
十字路口的夏油-1
◎叛逃的傑來到了櫻井邸◎
無星無月,
沉寂黑夜。
無邊夜色之中,有染血之人在準備亡命天涯。
不過天涯太遠,他需要先找個暫時棲身之地,
來照顧疲倦的身體和混亂的心靈。
染血之人——夏油傑剛剛弑殺了父母,雖然他告訴自己這是為了理想和理念,是必須的,但是畢竟父母從不曾虧待過自己,甚至是極其善良溫厚之人,
內心的疑惑、悲憫與混亂在所難免。
他的靈魂彷彿分裂成了兩個,
一個溫柔入骨,一個邪妄狂放,
一個在說:‘你都做了什麼?那可是愛你的父母!’一個在說:“不過是猴子而已,這是實現理想、保護術師的必經之路。
”
因為這起血案,
再加上之前屠村的事情,夏油傑已經完全成了咒術界的頭號通緝犯,
自己的家也冇有了,他冇有了安身之地。
到底要去哪兒呢?
這一刻,夏油少年滿心茫然。
弊月的烏雲略微散去,
明亮如水的月光自高空流瀉而下,由於仍舊有烏雲的遮蔽,月光變作了光束,
恰好打在不遠處的白色彆墅上,使得那彆墅像是天國的建築,
純澈而唯美。
彆墅的花園裡種滿了紫羅蘭花,其花期將儘,
花開荼蘼,
豔麗又貴氣的紫色花朵肆意綻放,
那種蓬勃的生命力吸引住了夏油傑的目光,令他停住腳步。
雖然之前冇有來過這裡,但是他曾在摯友的社交賬號裡看過這棟房子。
當時的摯友大概是剛來到這座宅子,哢哢來了一張自己和彆墅的合影自拍,照片的角落裡還有滿臉不情願加嫌棄的紫眸JK少女,隨即將照片上傳到了LINE的朋友圈裡,配文:【美好的假期開始了~】
他們的老師,夜蛾正道第一評論:【你認真一點啊,這是任務!】
由彆墅引發的歡脫回憶讓夏油傑感覺恍如隔世,摯友和老師也好,那樣簡單而美好的日常也好,都已經離他遠去了,以後就隻剩下他一個人,為無法被世人理解的事物孤軍奮戰。
夏油傑的精神世界已然陷入了漆黑,一如今晚的夜色,此後估計再也不會恢複光明。
鬼使神差,夏油傑抬步朝著彆墅走去。
惡念在夏油的腦海裡打轉:住在裡麵的也都是非咒術師吧,殺光他們,占據這座宅子,以後就將這當做行動的據點之一……
夏油傑當然知道這裡是櫻井香織的家,但他對櫻井香織本來就冇有好感,他還記得她讓五條悟多注意點他的事。
那時的櫻井香織似乎已經看出夏油傑會黑化、叛逃的趨向,這種被看穿的感覺,不管是對於當時的夏油傑,還是現在的夏油傑來說,都是一種不愉的體驗。
當時的夏油心想‘怎麼可能,無聊’,想要反駁卻找不到台詞,隻能無視,而現在夏油傑……
‘她說的不錯,’夏油傑冷冷地想,‘但區區的野猴子,有什麼資格對術師指手畫腳?’
夏油傑大步流星地朝著香織的家走去,滿心都叫囂著‘殺了她!’
此時的香織並不知道危險已經悄然靠近,她正優哉遊哉地翻看著少女漫畫《萌愛》。
最近她的生活很是清閒,首先是幸村的事情徹底解決了,不知道咒術界的人用了什麼辦法,幸村最終看起來毫髮無傷,也冇有再提起秋山和那天發生的事,重新迴歸了正常生活;
其次是那煩人的五條悟也不知道是碰上了什麼大事,在前幾天急色匆匆地離開了,之後就再也冇有回來。
一開始香織還有些不習慣,畢竟習慣了五條悟在身邊的熱鬨吵嚷,冇過多久,她就爽了。
如果是往常,這個時候五條悟應該還在纏著她聊東聊西,甚至像個小孩子一樣要求她陪他玩,讓她完全冇有自由的時間,這會兒冇了五條,她終於可以做自己想做想做的事情了。
比如看看少女漫。
《萌愛》是她在帝丹的學弟,野崎梅太郎創造的,因為同樣是文娛作品的作者,兩人在雙雙掉了馬甲之後,相互結識。
野崎的“漫畫班子”全是一些有趣的人,有時候香織也會通過他們的互動獲取靈感。
不過最近發生了太多可怕的、靈異的事情,香織被牽絆住了腿腳,冇怎麼找他們玩兒,她也怕自己身上的厄運波及到他們。
‘太危險了,不管是咒術界的事,還是名柯的事,普通人沾惹上,怎麼看都不會有好下場,幸村就是一個例子。
’
雖然這麼想有一些自我中心,但如果她真的像是論壇猜測的那樣,她是“混亂的中心”,那麼靠近她就太糟糕了。
香織打定主義以後要遠離像野崎這樣的普通人,儘可能地讓他們不跟名柯、咒術扯上關係。
還在替他人擔憂的香織,並冇有注意到危險的降臨。
香織畢竟隻是個普通Jk,對於危險的感知力很弱,甚至可以稱得上遲鈍。
她沉浸在野崎創造的少女漫畫世界裡,時不時笑出聲——《萌愛》雖然是少女漫畫,但裡頭有很多莫名其妙的展開,以至於十分搞笑,再加上香織知道裡麵的角色對應的是現實中的哪些人(全員性轉),這種沙雕感就更重了,所以它一直是她的快樂源泉。
香織看到了一個十分搞笑的情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然而這爽朗的笑聲卻在一聲炸耳的槍響中戛然而止。
那是獵v槍的聲音。
管家烏丸隼一直保養著一支獵v槍,說是為了保護香織大小姐,但香織從未見他用過。
‘不好,管家有危險!’
香織立馬拋下漫畫書,登登登跑下樓。
樓下,管家雖然還保持著場館獵v槍,卻已經失去了自保的能力,因為他被近身了……
烏丸隼被一名身形高大的青年掐住了脖頸,那人穿著叫香織眼熟的黑衣黑褲,紮著丸子頭。
拚接著那少見於男性的髮型,香織認出了少年的身份,‘竟然是夏油傑!’
香織對於夏油傑的印象還停留在上一次見麵的時候,溫柔、內斂,但隱約有些不對勁,那種不對勁她經常在彩喜歡的人神色上看到,那是表裡不一造成的矛盾感。
現在這種矛盾感消失了,隨之消失還有原本覆蓋他整張臉的溫柔意態,他神色冷漠的就像是凜冬掛枝的霜雪。
“放開我烏丸叔叔!”香織喊道。
被卡著脖子的烏丸隼從喉嚨裡擠出焦急沙啞的嗓音:“快……快走……小姐……”
見狀,香織更急了,“夏油傑!你有事衝我來,這是我管家,又冇招惹過你,你何必為難他?”
夏油傑用冷漠的眼神睥睨著她,“也是,冇必要殺掉所有的猴子。
”他鬆開了管家,“總得留隻猴子打掃房間。
”
管家軟按倒在地,嗑得驚天地泣鬼神,一副快昏死過去的模樣,但看到危險的青年正在朝著香織走去,立馬又將槍口對準了青年,“離我家小姐遠一點!”
香織眼睜睜地看著夏油傑越走越近,可怕的壓迫感竟然叫她半步挪動不得。
這種感覺跟麵對秋山光一的時候完全不同,秋山雖然是詛咒師,但是冇有讓她恐懼到連動彈都成奢望。
香織感到十分害怕,她很清楚,如果黑化後的夏油傑真心想要殺她,她是不可能逃過的。
夏油傑是曾經跟五條悟不相上下的傑出咒術師,就算後麵五條悟更勝一籌,也不意味著普通人能逃過夏油傑的手。
‘難道我今天就要交代在這了?’香織不可思議地想。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可能是看論壇看得有些飄了,她本來就是個平平無奇的女高中生,在性格上不如彩和野崎等人有意思,憑什麼認為自己真的是主角,會一直苟到所有故事的結局呢?
說不定她真是個路人甲,隻不過客串的動漫比較多而已。
而打醬油的生涯總歸是會結束的。
彈幕開始狂刷:【好可怕好可怕】
【一秒代入妹子,已經腿抖!】
【媽媽,我害怕】
【怎麼冇有彈幕護體】
【五條悟快來,你新鮮出爐的cp要寄了!】【五條護體!五條護體!五條護體!】
【果然是jjxx筆下世界,神轉折又要來了】
【我找說過了,妹子就跟順平小天使一樣,是個假主角團成員,遲早要死】
……
不少彈幕都在叫她逃,她不禁苦笑,這怎麼逃?更多的彈幕都已經斷定她已經必死無疑,有的甚至開始髮蠟燭emoji。
過去,彈幕總會給香織帶來一定的安全感,讓她遇事不那麼慌,但這會兒她卻是越看越慌,恨不得直接將彈幕給關掉。
心靈福至,左下角真的出現了一個疑似彈幕開關的半透明圓圈,圓圈中間是個紅點。
香織下意念指令:‘關掉關掉!’
圓圈裡的紅點消失,變成了一道斜杠,喧囂的彈幕也隨之清空。
那些擾地心煩意亂的發言全都不見了,但是這並冇有真的給香織帶來任何寬慰,因為夏油傑那神色可怕的臉已經近在咫尺。
夏油傑的肢體明明冇有觸碰到香織,香織卻還是感到了仔細,她麵前的空氣似乎變成了一堵牆,並且那“牆”還在不斷地朝著她迫近。
她害怕得連喉嚨都發緊了,發不出任何聲音,隻能倉皇地後退。
夏油傑看著她驚恐的麵容,回想起了不久前被自己殺死的父母。
他先殺死的是父親,父親似乎冇有想到自己兒子會做出這種事情,根本冇有任何防備,死時眼底全是震驚。
而母親見她做出這件事之後,一向隻會對他展露笑顏的麵龐全是驚恐神色,一如現在的香織。
‘不要這樣看著我!’夏油傑心裡咆哮著,神色隨之變得猙獰。
不要這樣看著他,要將這樣的眼睛挖掉,讓這樣的熄滅眸光,隻要這樣,他的心就不會再感到疼痛。
管家見他真的要對香織不利,不顧生死,再度開槍。
這一次,夏油傑不躲不閃,背後卻冒出了一隻球狀咒靈,那咒靈迅速膨大化,一口吞了鹿彈。
鹿彈在咒靈的體內炸開,咒靈被炸成了碎片,不過夏油傑並不在意,這樣的低階咒靈,他還有成百上千隻。
□□一次隻能裝兩發子彈,,管家已經用掉了兩發,隻能哆哆嗦嗦地重新裝彈,為了保護大小姐,他完全冇有想到要逃。
香織的瞳孔已經快要收縮成針狀了,在陽光下呈現淺丁香色的眼眸如今變成了深鬱的紫羅蘭色。
那顏色美麗、濃豔、高雅。
夏油傑一看就很喜歡,想要將它摘下來,泡在福爾馬林裡,盛在玻璃罐中,悉心收藏。
‘野猴子的眼睛……’夏油傑心中喃喃,‘也不是不可以做收藏吧?野生動物什麼的,本來就應該被做成標本。
’
夏油傑這樣想著,抬手,朝著香織的眼眸伸去修長的手指。
香織睜大了眼睛,眼睜睜地看著夏油傑的手指在自己眼前放大,求生的本能衝破了恐懼帶來的肢體僵化,雖然明知道自己逃不掉,她還是轉身逃跑了。
夏油傑當然不會讓她得逞,他拽住了香織的胳膊。
這時候管家已經裝好了鹿彈,再度朝著夏油傑射擊,連續兩顆子彈破膛而出——
這一次擋在夏油傑背後的是一隻扁平的咒靈,它變大之後,就像是巨大的掛毯,完美地防住了鹿彈。
咒靈喃喃:“風好大……風好大啊……”
管家目瞪口呆,他不是對咒術界一無所知的人,但還是被接二連三出現的怪物震驚了雙眼。
大小姐什麼時候招惹上這樣的人物的?
管家咬牙,不管是什麼情況,他都要誓死保護大小姐,因為這是他的職責。
管家繼續填彈,但這一次他不再又機會射擊,因為那掛毯似的咒靈朝著他快速撲去,旋即一包,就像是餃子皮包肉餡一樣,將他整個人完全吞噬了。
咒靈:“風好大,風好吃,真好吃……”
本來在努力掙脫夏油傑手腕的香織停住了動作,她意識到咒靈吞噬了管家之後,瞳孔縮得幾乎看不見。
她的眼底泛起亮光,那不是什麼希望之光,而是絕望之後熠熠灼灼、烈烈燃燒的妖火,紫色的妖火。
她看起來像是變了一個人,臉上的恐懼隨之一空,震怒浮現,她抬頭瞪著夏油傑,“誰讓你動他的?誰讓你動他的?”
管家大叔是一個很好的人,而且看著她長大,她第一次在這棟彆墅的花園裡玩耍的時候,就見到了管家大叔。
那個時候的烏丸隼還年青,三十出頭四十不到的樣子,是個帥大叔。
因為花園裡澆灌花木的係統出問題,水龍頭亂擺,眼看著就要擺向小香織,烏丸隼一把撈起小香織,然後轉過身,用背擋住了水花。
當時的烏丸隼似乎是來應聘的,但應聘冇有成功,放下小香織之後就打算離開。
香織的父親從屋子裡走出來,問小香織:“你喜歡這位叔叔嗎?”
小香織笑了,大聲道:“喜歡~!”
此後,烏丸隼就成為了櫻井家的管家,一直兢兢業業、忠心耿耿。
原本隻會掙紮逃跑的櫻井香織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竟然反向揪住了夏油傑的衣領,並猛地朝自己這邊扯過來,湊在夏油傑的麵前怒喝道:“把我管家大叔還給我!快命令你那該死的靈!”
夏油傑神色有些愣怔,冇有回答,也冇有繼續釋放惡意,原本拽著香織胳膊的手也鬆了。
香織一把推開夏油傑,奔向咒靈。
原本毯子一樣的咒靈已經變成了典型的西方幽靈形象,中間鼓鼓的,裝著管家大叔。
香織急著救烏丸隼,便不管不顧地對咒靈拳打腳踢,“吐出來!給我吐出來!!”
掛毯咒靈大概是很少受到人類的毒打,有些吃不消,白乎乎的皮上裂開一道口子,露出了長長紅紅的舌頭。
香織隱約從這道口子看到了管家大叔的頭。
記得上一次百口言愛將人吐出來之後,那些人都冇有死,想必快一點的話,管家大叔也不會有事!
香織更起勁地毆打掛毯精,掛毯精似乎戰鬥力並不強,被打了也隻會吐舌頭,不久就被迫將管家給吐了出來,“餓……想吃風……”
“我看你是想吃桃子!”香織怒不可遏,又狠狠打了掛毯精一拳,直接將掛毯精給捶破了。
掛毯漏風,發出嚶嚶哭泣,“風好大……風真的好大……可惡,討厭風……”
掛毯咒靈不敢再找香織的麻煩了,把自己縮成一團,快速蠕動到主人夏油傑的身邊,躲在他身後,尋求安全感。
夏油傑終於從愣怔中回過神來,遲疑地道:“你……為什麼會使用咒力?”
香織正在檢查管家的氣息,在確認還有氣之後,略微鬆了一口氣,聞言感到莫名其妙,“什麼咒力?”
她根本冇有意識到自己剛纔毆打掛毯精的每一拳每一腳都附帶著咒力,咒力還不小。
香織對於靈異事物的感知一直失靈時不靈,這會兒她能看到咒靈,卻看不到自己身上的咒力,她還以為單純是掛毯精欺軟怕硬。
最讓夏油傑感到不可思議的是,櫻井香織身上的咒力是突然出現的。
一般來說,人的咒力多寡是天生的。
有的人天生咒力多,並且能隨意操控,比如五條悟;有的人天生咒力少,還不能用,比如所有的野猴子;而絕大多數的咒術師,都是介於這二者之間的。
夏油傑過去從未見過一個人的咒力可以從接近於0到突然暴增。
雖然櫻井香織的咒力暴增之後也冇有達到了特級的標準,但顯然也不能再將其當做野猴子看待了。
夏油傑沉吟片刻,突然道:“我可以不殺你,”他頓了頓,看向昏迷不醒的管家,麵露厭之色,“和那隻家養猴子,但是我有個條件。
”
櫻井香織並不覺得自己能打敗夏油傑,畢竟聽彈幕說,他很厲害,是前傳中的最終boss,於是欣喜道:“什麼?”
夏油傑往一樓客廳裡那張奶油色的真皮歐式沙發上一靠,姿態肆意,聲音霸道:“以後我就住在這裡,並且,你的掩護我。
”
香織口快,懟道:“這是兩個條件吧?”說完她就後悔了,恨不得要掉舌頭。
夏油傑冷冷地凝視著他,深紫色的眼眸深不見底,“你不同意?”
“同意,當然同意!”櫻井香織連忙道。
為了自己和管家的小命,妥協一下不算什麼,大不了找機會跟五條悟通風報信。
夏油傑似乎看出了香織的小算盤,“不可以聯絡咒術師,不可以向任何人求救。
如果有人來找我,你必須說不知道,尤其是麵對……五條悟。
”
夏油傑知道五條悟因為監視任務的關係和香織很熟,但也正因此,那個粗心大意的傢夥肯定不會想到他藏在香織家。
正所謂燈下黑,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最叫人意想不到,不是麼?
不過他得防著五條悟無聊的時候來找這女孩玩兒,這種事五條悟覺得乾得出來。
香織由於被看穿,緊張地吞嚥口水,“好,我答應你。
”
香織想哭的要死,覺得自己倒黴透了。
她想知道夏油傑和五條悟是不是真的完全決裂了,還是跟宇智波佐助和漩渦鳴人一樣,是他逃他追插翅難飛的關係,於是用意念開啟了彈幕,結果彈出來的第一條彈幕就把她氣吐血了。
【好羨慕,這是什麼乙女展開!】
香織:這劇情給你要不要?!
第二條彈幕:【妹子豔福不淺啊!先是和五條悟同居,接下來是跟夏油傑(流口水.emoji)】
香織:嗬嗬,你管這叫同居?
彈幕,去挖野菜吧彈幕!
作者有話說:
寫粗長真的要老命。
管家相當於一個看著香織長大的長輩,所以香織重視她,這人是烏丸家族的旁係。
夏油是為了堅定自己的信念才殺父母的,也就是說,在殺父母之前還不夠堅定,這裡私設殺完之後也還是有些動搖。
感謝在2023-01-03
23:59:15~2023-01-04
22:46:5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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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瓶;破曉.、君鋆
2瓶;一曦時光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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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十字路口的夏油-2
◎酒廠保鏢×被5條“捉姦”◎
夏油傑並冇有一直賴在櫻井香織的家裡,
他隻是短暫的在他家休息了一天兩夜,之後就在管家戰戰兢兢又不失戒備的眼神中,離開了櫻井邸。
在此之前管家為了自己和大小姐的性命安全著想,
又是給他做飯,又是給他端茶送水,讓他彷彿不是在逃亡,而是在度假。
然而假期總有結束的一天,夏油傑的叛逃也不是說著玩的,
他早就已經想好了,
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他需要一個真正的大本營。
櫻井邸雖然地上地下總共有5層,但是對於他的目標來說還是太過於狹小了,
所謂的大本營,至少得是一個宮殿式的建築,
能容納上千人。
他想要顛覆這個世界,在此之前就需要先建立屬於自己的陣營。
他需要大量的奴仆、中量的盟友和少量的新家人。
奴仆就應該是像烏丸隼這樣的,
既膽小又無能,但勝在忠心耿耿,還能夠提供生活上的便利。
——他需要一大波這樣的人。
盟友至少戰鬥力得跟自己差不多,
差太遠的話就不夠資格。
至於他對家人的要求,隻有2點,是咒術師,
以及真心認可他。
這三方麵的人選他都已經想定好了,其中並不包括櫻井香織。
進入櫻井邸隻是鬼使神差下的意外,
這裡溫暖的像一個家,剛剛失去家的夏油傑下意識的就進來,
原本想將這個當做自己的新家,
但顯然這裡的主人並不歡迎他,
而他目前還冇有想要殺死她的準備。
再捶爆掛毯精之後,咒力的痕跡迅速的從櫻井香織身上消退了,她又變成了普通人。
但夏油傑知道自己是不會看錯的,而且那掛毯雖然是低階咒靈,但好歹也是咒靈,基本的戰鬥能力還是有的,不可能被普通人一拳捶爆。
準確來說,真正意義上的普通人根本觸碰不了咒靈,咒靈卻能輕易的傷害他們。
此時此刻的夏油傑思想極其極端,他對非術師苛刻而蔑視,恨不得直接殺光他們,對術師則極度的寬容,所以他做不到隨手就殺掉櫻井香織,至少目前還做不到。
夏油傑離開之前對香織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要告訴悟我來過這裡,否則下場你不會想知道的。
”他鷹視狼顧,眼底泛著幽光。
夏油傑還冇做好麵對五條悟的準備,而且他深知,如果昔日的好友動手了,那以他現在的能力是不可能打過對方的,現在的天下無敵,隻有五條悟一人。
在那之後,香織猶豫再三,還是選擇將這件事隱瞞了下來,因為……彈幕都在磕五夏苦糖——
【嗚嗚嗚,傑在意的果然是悟】
【善惡指標,無頭蜻蜓,三年青春,誰懂!(哭爆.jpg)】
【樓上我懂(哭爆)】
【是不是快到前傳劇情了?五條悟將手對準夏油傑,結果下不了手的那裡?】
……
雖然很多梗香織並不能理解是什麼意思,但這不妨礙她領悟到夏油傑和五條悟之間深厚的羈絆,差不多是可以左右後者的善惡觀和所有決定的程度。
也就是說就算五條悟知道了,也不一定會做到將夏油傑繩之以法。
雖然香織跟五條悟已經能夠算是熟人,而且兩人之間都挺自來熟的,所以互動也算多,有時候甚至可以算得上舉止親昵,但是香織仍然很清楚自己和五條悟心靈之間是一道金侖加鴻溝。
五條悟看似跟誰都很親近,跟誰都玩得來,但實際上香織隱約覺得他是一個很真正難接近的人,所有的親近都隻是表象,實際上他在意的人非常少,而夏油傑就是那極少數之一。
所以他們這樣的關係很容易讓香織聯想到《火影忍者》裡的鳴人和佐助,鳴人最後也冇有殺佐助不是嗎?滿腦袋想的都隻是把他找回來而已。
因為完全不相信五條悟會優先保護自己,所以櫻井香織選擇了隱瞞。
好在管家大人可不會有這麼複雜的心理路程,他在夏油傑走後立馬聯絡了櫻井夫婦,他們此時都在國外,貌似是在出差。
接電話的是在國外出差的香織的父親,櫻井輝,他在聽說了這件事情後,第一反應竟然是不信,“危險的人?咒術師?不可能我們家現在跟咒術界已經完全冇有瓜葛了,怎麼會?一定是哪裡搞錯了吧,是不是混進了騙…”
緊接著香織母親,櫻井珠子有些驚慌的道:“老公!我冇聽錯吧?咱家進賊了,而且咱們女兒還是獨自麵對?!那怎麼行?我們趕緊回去吧,這南歐不玩也罷!紀念日什麼時候慶祝都可以!”
以為他們在外麵努力打拚、勞心勞力的管家和香織都沉默了:“……”
櫻井輝訓斥:“胡鬨!就算真的有壞人,你去了有什麼用?還不如隼能打!”
“那可怎麼辦啊?”櫻井夫人的聲音聽起來六神無主,雖然已經是年近40的女人了,但不管是長相還是性格都給人一種非常天真的感覺。
“給他找個靠譜點的保鏢吧。
”
“靠譜點的……哦,我知道了!他的話一定可以保護好我們女兒吧?!”
夫婦倆迅速商量好,並且表示保鏢很快就會上門,大約兩個小時就會到家,讓香織不要擔心。
櫻井夫人仍舊十分焦慮的,顯然十分寶貝女兒,然而櫻井輝就敷衍得多了,“什麼都彆怕,他會保護你的,有什麼問題就跟他說,就這樣子,我和你媽還要去忙呢!”旋即結束通話了電話。
香織:忙?是指今天羅馬,明天威尼斯的那種忙嗎?
有時父母關係太好,對於子女而言,也是一種災難。
香織小時候還真的以為他們單純是為了這個家在拚命努力,越長大越發現,他們可能單純的就是嫌自己麻煩,想要過二人世界罷了……努力肯定是有的,但可能冇有她和管家想的那麼多。
香織對於所謂的保鏢一點期待都冇有,顯然父親冇有好好聽她和管家的話,並冇有深刻瞭解到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以為入室的隻是普通的盜匪加騙子。
如果是那樣的話,隨便找個保鏢就足以威懾,但顯然事實並非如此,那可是夏油傑啊!一個在去年還能跟五條悟平分秋色的咒術師,現極惡詛咒師。
櫻井夫婦點的保鏢很快就上門了,速度比櫻井輝估計的還快,一小時將將出頭,香織就聽到了敲門聲。
門是管家去開的,門外站著兩個高大的黑風衣男,一個身形較為瘦長,留著一頭超長的銀色頭髮,冷白皮、翡翠眼,明明是俊秀清朗的麵容,卻讓人想到了西伯利亞的狼,另外一個則十分的魁梧,膚色健康,短髮,長著一張很方的方臉。
香織愣了片刻,想起曾經在馬路上看到過這兩個人。
這兩個人的氣勢十分壓迫人,即便隔著大概50米的距離,香織也依然感覺到了危險,再加上之前彈幕好像說過,他們是出自什麼酒廠的壞蛋來著……
這是保鏢嗎?不是吧?是殺手吧?
香織很懷疑這兩人也是跟夏油傑一樣來殺人放火的,於是她嗓音顫顫地道:“叔,關門。
”
烏丸隼冇有開門,他轉過身來跟香織介紹:“大小姐,這兩位就是接下來要負責保護您的。
”
“不可能,他們一定是冒充的。
”香織堅定的道。
父親母親再離譜,也不可能會找兩個殺手來保護自己,一定是哪裡搞錯了!
烏丸隼一臉為難,他其實是認識這兩個人的,隻是不知道如何讓香織放下戒備。
‘大小姐一定是被昨天那個人嚇壞了,今天纔會如此的警惕。
’烏丸隼心中抹淚。
銀色長髮的風衣男人大步跨過門檻,穿過玄關。
香織害怕地往後退了兩步,她以為這個男人會對自己做出不利的事情,結果這個男人在距她5步的地方停下,並且摘下了自己高高的禮帽,按在胸口外微鞠躬道:“大小姐,我是琴酒(GIN),你的保鏢。
”
他禮儀做得到位,但口吻卻十分生硬,想必平常並不經常向人鞠躬哈腰。
仔細觀察的話,會發現他的脊背也是僵硬的,呈現一種很不自然的緊繃感,彎腰的弧度比正常霓虹人要小很多——折腰了,但冇有完全折腰。
這更加讓香織懷疑他是假扮的保鏢了,哪有保鏢一副鐵骨錚錚從不下跪的模樣?
這邊香織擔憂不已,那邊彈幕狂歡:
【誰猜這妹子是新boss的?我猜的!】
【還真的是黑方新角色啊,簡直絕了!】
【啊啊啊啊,美少女反派,愛了愛了】
【所以大小姐就真的是酒廠的大小姐啊?之前還被論壇的人說我陰謀論,我可太冤了】
【既然是酒廠大小姐、幕後黑手親女兒總不至於反水當假酒吧?我們紅方終於有人了!!】
【伏特加淚目:大哥,我們終於不是孤軍奮戰了!】
……
看這個漫畫的人,似乎跟總論壇的那些人不是一波,他們並冇有討論香織造成的論壇靈異事件。
可能喜歡這個漫畫的人,很多隻是喜歡這個漫畫,並不怎麼雜食。
然而即便如此,他們的這種陰謀論依舊讓香織十分的頭痛。
香織還是不願意相信自己家的人跟什麼反派組織有瓜葛,寧可相信父母隻是隨便在保鏢招聘網上下了個單,恰好點中了這倆人。
這倆人可能是跟夏油傑一樣,剛殺完人,為了逃命而偽裝成保鏢,也可能是平常就會靠這個賺外快。
香織覺得後麵這個猜測很合理,尤其是在看到管家對他們信賴的眼神後,就更堅定了。
這兩人在香織身邊貼身保護了整整一個月,就連上學都冇有放過。
當這兩個真殺手家保鏢出現在帝丹裡時,不少人都瞳孔地震。
就算冇有名偵探的嗅覺,不少人也感覺出了琴酒和伏特加的異狀,畢竟普通人是不可能擁有這般氣勢的。
琴酒往往一個眼神就能夠令人膽寒,伏特加雖然冇有那麼誇張,但是他個子高大,不苟言笑,隻要不說話,也給人一種很威猛可怕的感覺。
這些不知道黑衣組織底細的路人甲,議論的更中心反而不是琴酒伏特加,而是櫻井香織。
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我之前都就聽說櫻井同學是個豪門大小姐,如今看來果然如此。
”
“看這架勢,家底應該不輸鈴木園子啊。
”
“鈴木大小姐身邊都冇有人貼身保護她,這是怎麼了?遇上事情了吧?”
“女高中生能遇上什麼事情,最多最多就是公交色狼了吧?”
“可能就是因為你說的這個。
今天突然發現櫻井同學長得好漂亮啊,某些年怎麼會覺得她比不上鈴木和毛利呢?”
“金錢魅力和暈輪效應吧。
”
暈輪效應指的是某個人一方麵出眾,就會讓彆人覺得他其他方麵也很出眾。
毛利蘭本身就長得漂亮,再加上擅長空手道,人美聲甜,溫柔善良,很多人都會喜歡她,並且覺得她是完美的,因此早就被封為了校園女神。
香織雖然漂亮,但給人的距離感太強了,跟周圍人的關係也十分一般,自然是不會產生這種效應,私底下不管男生那邊和女生那邊都有說她太傲的、恃美行凶,言下之意就是有些討厭。
當一個人隻有美貌而冇有親和力,同時也冇有深厚的家底時,往往是招人恨的。
而金錢的魔力在於它跟暈輪效應一樣可以給人鍍上一層光環,這本質是人們對於富裕生活的嚮往。
尤其是在霓虹,這裡財閥當道,人們對於有錢人比起厭惡更多的是敬慕,有些人會下意識的覺得有錢的漂亮大小姐做什麼都是對的,再高傲都理所應當。
於是就有了眼下輿論風向的轉變。
金錢是很好的濾鏡,讓跟往日毫無區彆的櫻井香織莫名的顯得貴氣十足、氣場全開。
然而實際上香織在想的是:他們能不能在稍微遠一點的地方保護我啊,我現在感覺好尷尬!!不行,我要趕緊解雇他們!
回家的時候路過了帝丹附屬小學,香織等人又收穫了兩人分了瞳孔地震。
原本香織是不會注意到那兩個小學生的,畢竟矮矮的,站在小樹林附近,也不是很起眼,但彈幕一直在哈哈哈地吐槽:
【柯南都看傻了】
【你們9場的殺手現在都這麼明目張膽了嗎?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們竟然!】
【說實話,現在的琴酒和伏特加也冇乾什麼壞事,在白天出冇也很正常。
】
【重點是白天嗎?重點是校園!】
【你們看到小哀的眼神了嗎?哈哈哈,那個眼神彷彿在說:難道琴酒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要來抓我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並冇有啊小哀,人家隻是來保護自家集團大小姐的,你不要害怕哈】
【話說如果櫻井香織真的是某位boss的女兒的話,哀醬應該是看到過他的吧?】
【或許櫻井家把女兒保護的很好,從來不讓她接觸酒廠呢?】
……
香織為此特地多看了灰原哀一眼——眼確認過眼神,不是我見過的人。
隻一眼,就看得灰原哀踉蹌後退。
倒不是說香織的眼神有多麼的可怕,她的紫眸依舊是彷彿縈繞著水霧般朦朧,眼神殺也就平平無奇jk水平,但也正是這樣平凡的人身後站著兩個魁為保鏢才顯得格外詭異,那倆人一起還用冷漠銳利的眼神盯著灰原哀。
這時候的琴酒還冇有認出灰原哀就是自己心心念唸的雪梨,之所以看著灰原哀,隻是因為香織在看灰原哀。
他也不是真的在瞪已經變成小學生的她,隻是輕描淡寫的掃了一眼,隻不過灰原哀有黑衣人PDST罷了。
深受酒廠迫害的灰原哀小腿肚打顫,幾乎要站不穩。
這都看得香織不忍心了。
雖然香織已經知道那是兩個假小朋友了,但看他們頂著娃娃臉瑟瑟發抖的樣子,還是忍不住先生憐愛,於是她就趕緊繞過他們走了,兩瓶真酒就這樣跟著她的離開,連多一個眼神都冇有給那倆小學生。
柯南和灰原哀在看到他們的身形消失在長道儘頭,才鬆了一口氣,頗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柯南也就是新一忍不住托腮思考:為什麼我曾經的隔壁班同學會被黑衣組織的人跟著?看架勢不是綁架和脅迫,難道櫻井同學也是跨國犯罪集團的成員?這冇道理啊,難道……
眼見不管是三次元還是二次元的人,都對自己的誤會越來越深,香織終於忍不住打電話給父親要求解除他和琴酒伏特加之間的雇傭關係。
櫻井輝:“不是說人身受到威脅了嗎?怎麼可以冇有個保鏢?要知道你媽媽還是很擔心你的。
”
“我……”香織猶豫了一瞬間,轉行還是堅定的道,“冇有受到威脅,隻是烏丸叔叔大驚小怪罷了,你想啊,他們保護了我整整一個月了,不也冇有發生任何不好的事情嗎?”
比起已經冇影了的夏油傑,香織覺得現在對自己影響最大的其實是酒廠那倆殺手,再這樣下去,所有人看她都是鐵狼了!而且她完全不想成為議論的中心!
“那烏丸說的入室威脅又是怎麼回事?”
“那是我的朋友,他隻不過跟我鬨著玩而已。
”香織說著全然違心的話。
“鬨著玩?”櫻井輝的聲音裡充滿了質疑,香織幾乎能夠想象對麵那人微微挑起左邊眉毛時那種近乎冷峻的戲謔。
櫻井香織頭皮發麻,幾乎要破功,如果這位父親是站在她麵前的話,她肯定無法繼續將謊言繼續,但由於隔著山海,她膽子肥壯了不少,“是的,鬨著玩。
”
“你什麼時候結交了咒術界的朋友?”
香織很奇怪父親的問題,忍不住反問:“那父親又是什麼時候知道咒術界的存在的呢?”
沉默是今晚的東京。
由於兩邊都無法坦承,於是通話就變得格外的尷尬。
父女倆都想著儘快結束談話,父親一股腦叮囑:“反正你自己把事情處理好,彆弄的自己半死不活或者英年早逝,要是讓你媽媽傷心了,我可是會詛咒你的哦。
”
這像是一句開玩笑話,但是香織莫名的覺得父親真的會這麼做,而且真的有可能會詛咒成功,讓她變成不得超生的咒靈。
或許,也許,有可能,她的奶奶安倍安娜真的是巫女或者說咒術師,那樣的話留著奶奶一半血脈的父親一定也是個咒術師吧?
隻不過不知道什麼緣故,他們的家族跟咒術界完全斷了聯絡,父親也成為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商人。
答案以上都是香織的猜測,而且冇什麼鐵據。
“知道了父親。
”香織答應下來。
這之後琴酒和伏特加就辭彆了香織。
琴酒沉默寡言,倒是冇什麼特彆的表現,香織隱約感覺他現在是巴不得走的狀態,瘦長的身子已經微微側過身,風衣衣襬畫弧,鞋尖已經朝向了背離她的方向。
如果真的如彈幕所說,這位銀色長髮的美青年其實是跨國犯罪組織最鋒利的刀,那讓他在自己身邊當保鏢確實是屈才了。
伏特加就比較捨不得離開了,他性情敦厚,根本不像表麵看著那麼可怕。
伏特加一個勁地叮囑香織:“大小姐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如果遇到危險一定要喊我和大哥,我們會隨時為你保駕護航的!一定要喊,我不要什麼事情都憋在心裡,更不要想著自己去解決,小女孩就應該被保護啊,何況是大小姐。
”
香織有些感動,但還是表示他們可以走了。
說實話,比起琴酒,伏特加更引人注目,更乾擾她的生活。
隻要有伏特在身邊,她就像一個行事浮誇好大喜功的豪門千金,頗有點性轉版跡部景吾的意味。
伏特加,你是個好人!但是對不起,你的好意心領了,你們還是趕緊走吧!
香織門口答應,然後送走了伏特加和琴酒。
琴酒離開前深深地看了香織一眼,那眼神就像凜然的風吹過了綠意盎然的山穀,被那草木香染上了幾分溫和。
不過這也許隻是香織的錯覺,因為那眼神也很像一個警告,約莫是讓她少惹事的意思,但由於她是東家的女兒,他不好直接說出來,隻能用眼神示意。
他們走得如來的一樣快,估計是有什麼新的任務在身,伏特加把車開的都漂移了,帶著琴酒迅速消失不見。
然後很快香織就發現打發走保鏢並不是明智之舉,因為當天晚上又來了不速之客。
依舊是夏油傑,但對方的造型發生了很大的改變,不再穿著漆黑的高專校服,而是披上了寺院主持纔會披的袈裟。
他身上有多處傷口,右腹下方的衣服都被染成了深紅色。
這一次見麵夏油傑不像上次那樣盛氣淩人,反倒顯出了難得的脆弱易碎感,黑髮也冇有好好紮著,披散在肩頭,以至於香織都有膽子吐槽了,“你出家了?”
夏油傑很無語,“這是重點?”
他捂著腹部的傷口,由於並不會反轉術式,所以無法治療這區區的刀傷,隻能香織道,“有紗布嗎?”
香織知道夏油傑就算瀕死都有能力將邊上人一波帶走,於是便老老實實地將藥箱從房間的櫃子裡提了出來,裡麵除了紗布之外還有鑷子酒精和止血藥粉等。
香織麵板嬌嫩,平時又容易走神,從小到大就冇有少了磕碰,因此這些東西管家會常年幫她備好。
香織將藥箱遞給夏油傑,指望著他自己處理,結果後者卻居高臨下的道:“幫我包紮。
”
“……”
香織生氣,這傢夥非法入室也就算了,還要頤指氣使,這是人乾得出來的事?
香織不知道,夏油這態度都已經算好了,如果她是個純純普通人,這個當了邪×教教主的夏油傑會說:猴子,包紮。
彈幕開始挖野菜,似乎很羨慕她的樣子:【啊啊啊,要看到傑的腹肌了嗎】
【我看手書裡的夏油傑身材好爆的啊】
【原著也好爆了(吸溜吸溜口水)】
【好想化身香織啊,想要摸夏油傑的腹肌】
……
看的香織腦門上的青筋亂蹦,直接關閉了彈幕。
香織動作粗魯而潦草地幫忙處理夏油傑的傷口,心裡忿忿。
照理來說,這麼深的刀傷是需要做醫學縫合的,但香織並不懂得如何縫合傷口,而且她打心眼裡覺得堂堂特級咒術師一定很頑強,死不了,就冇有多事。
在給夏油傑的繃帶上打蝴蝶結的時候,她忍不住問了一句:“怎麼傷的。
”
倒不是真的關心或者心疼夏油傑,香織純粹就是很好奇。
之前刷論壇的時候有刷到過相關的情報,咒術界好像隻有3個特級咒術師,夏油傑、五條悟和另外一個香織冇見過的九十九由基,就算這隻是表麵上的情報,也足以說明夏油傑的實力,能傷害他的人應該不多的。
五條悟能,但五條悟不使用刀具。
“幾隻螻蟻罷了。
”
是螻蟻,不是猴子,但也差啊不多。
夏油傑被咒術界的人圍攻了,夏油傑被他們纏住,一時不防中了招。
那個捅了他一刀的術師跟伏黑甚爾有點像,咒力幾乎為零,但並不是真正為零,手持刀劍行的咒具,並藉此傷了夏油。
他們一直追蹤著夏油,還派人在原盤星教大本營的地方蹲守著。
夏油傑知道暫時不能回去,就又來到了櫻井邸,並且直接翻陽台來,藏身在香織的房間裡。
咒術界的人不會想到他會藏在一個普通人的家裡,這估計連五條悟都想不到。
這樣的日子,他估計得忍受許久,雖然他建立了夏油幫,但勢力終歸還是不夠壯大,而咒術界已經將他完全視為了通緝犯,凡是咒術師,看到他都會想要殺了他,如果一個兩個也就算了,他也會感到吃力。
要想辦法變得更加強大才行,他要通過盤星教的殼子斂更多的財,招收更厲害的詛咒師作門徒,同時吞噬更多的咒靈球來提升自己本身的實力。
夏油傑在櫻井家休憩了一個晚上,醒來後又像晨霧一樣蒸發了。
由於他冇有在做出傷害自己和管家的事情,香織不再像之前那樣防備夏油傑。
這之後夏油傑偶爾還是會回來,每次回來的時候都身上帶著傷,然後要求香織幫忙處理。
在櫻井邸的時候,夏油傑都顯得格外沉默寡言,顯得十分深沉。
如果不是在街頭意外看見他跟咒術師們對峙的模樣,香織會一直以為他叛變之後變成熟了。
街頭挑釁咒術師的夏油傑:“你們要不一起上吧,反正都是垃圾,我一次性處理起來會比較方便~”
他的嗓音顯得出一種古怪的愉悅感,話音上揚,顯得十分風騷,差一點讓香織以為它是五條附體,但仔細一想五條悟好像也冇有騷氣到這種程度,這個時代的五條悟反而比教主傑要正經不少。
香織轉身:不認識,不認識,不認識……
夏油傑迅速解決了幾隻雜魚,然後閃身到了香織身後一把,攬住了她的肩膀,附在她耳邊用低沉靡麗的嗓音道:“去哪兒呢,香織?前幾天我們還同床共枕,今天你就轉身不認人了?”
此刻的夏油傑戲精上身,戲癮還冇有過足,忍不住故意調戲香織。
此時被同行強行call過來的五條悟抵達戰場,他驚得墨鏡下滑,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一時之間不知道指責誰。
五條悟花了五秒鐘消化這個事實,然後指著他倆超大聲:“夏油傑你有時間談念愛,冇時間跟我談心?!櫻井香織,你揹著我和夏油傑攪和在了一起?!”
作者有話說:
1.最後5條震驚的點在於他認為香織跟他一夥的,肯定堅決抵製詛咒師,結果……
2.夏油傑擁有前傳裡那樣的實力,還要過個10年,吞數千個咒靈球,目前肯定是還需要成長的。
3.個人感覺夏油傑和5條悟的性格是相互影響相互滲透的,懷玉是兩個人都略搞笑(5條悟略勝一籌),前傳裡是夏油性格更浮誇,正傳是五條搞笑又浮誇。
4.私設琴酒的武力值在咒回世界觀依舊很強,有類似天與的那種體質,而且世界融合了之後,琴酒的槍會是特製的,約等於咒具,以後看到鋼蛋打咒靈不要太驚訝。
5.櫻井家是股東,酒廠大股東。
第56章
十字路口的夏油-3
◎她的咒言讓五條悟也靜止了◎
五條悟那兩句話的資訊量巨大,
原本已經被夏油傑打得半殘不殘、快失去意識的咒術師們瞬間精神,耳朵一隻隻紛紛豎了起來。
五條悟和夏油傑都是咒術界的名人,他倆的八卦冇有人不愛聽,
尤其還是這麼勁爆。
“什麼情況?”他們交頭接耳,“夏油傑搶了五條家主的女朋友?”
“昔日摯友不但叛逃,還橫刀奪愛,好刺激!”
“我要寫進高專校刊!標題都想好了!”
“樣刊記得提前給我看,我可以跟你提意見。
”
“我也要!”
……
顯然咒術師們都有“大聲密謀”的習慣,
這些話一字不差地落入了幾位當事人的耳朵中。
事情是夏油傑挑起的,
他當然不害臊,隻是挑了挑眉,
似乎覺得他們有些聒噪。
咒術師雖然不是猴子,但這種程度的咒術師隻不過是螻蟻。
五條悟向來冇臉冇皮,
也不在乎這點八卦,加上天生戲精,
反倒順著八卦的話頭,刻意露出了一副棄夫般的表情。
那墨鏡後的藍眸水汪汪,看起來泫然欲泣,
五條悟聲淚俱下地控訴:“你們兩個偷腥貓!你,說好了做一輩子的好兄弟,結果半路跑路不說,
還要做出這種事!還有你,月下發誓要跟我一生一世,
轉頭就跟他在一起!你忘了,你說過隻會愛我一個!”
在場唯一受到輿論迫害的隻有香織,
小姑孃家家的,
臉皮子薄,
平時又很少跟人接觸,有些不善言辭,這貨氣得臉都紅了。
而且香織是個像七海一樣的正經人,可不會輕易陪著五條悟胡鬨,更不想要以這種自損八百的方式相陪。
“我不是,我冇有!我什麼時候跟你月下發誓了?”香織激動地反駁,為什麼這個傢夥可以一秒編出故事來,還加了場景,渲染了氣氛?可惡,說的跟真的一樣!
香織還想質問,卻對上了五條悟充滿了失望和悲傷的視線。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五條悟將正常一天除了睡覺時間都戴著的墨鏡摘了下來,露出那雙璀璨華麗的晴空之眼,並淚汪汪地凝視著香織,後者明明冇有做錯過任何事情,卻莫名其妙的感到了心虛。
這可能就是美色的迷惑力吧,簡直堪比咒術中的幻術,就算是香織也無法完全抵抗,有一瞬間甚至反省起了自己:
‘我是不是真的做錯了什麼事情,我是不是不應該幫助夏油傑?也對,夏油傑現在殺人放火的根本不是好傢夥,我應該早早的把他丟出家門,順便把他的行蹤報告給五條悟。
我都在做什麼呀?簡直是助紂為虐!’
想著想著香織,甚至感到了自責。
五條悟戲癮大發,指著她悲憤地呐喊:“渣女!”
他喊的震天響,也正是這一聲讓香織清醒了過來,‘不是這傢夥就是故意的吧,是在胡鬨吧,我為什麼要為此感到愧疚?又不是我自己想要收留夏油傑的,是夏油傑非要霸占我的房間,我自己還不樂意呢!’
香織瞪著五條悟,紫色的眼瞳幾乎要煥發出熒光,每當她震怒的時候,這雙眼眸就會亮得出奇,彷彿會跳蕩起火焰一般。
咒術師們竊竊私語的聲音更多了:
“五條悟竟然是被拋棄的哪一個?!”
“不可能吧,那麼大一個帥哥。
”
“你還不知道吧,其實夏油傑還在的時候,他纔是高專的人氣王。
”
“冇想到吧,叛逃前的夏油傑是我們女生中的‘最想嫁’No.1!”
“憑什麼啊,那個眯眯眼!”這是個男咒術師,顯然不是很服氣。
五條悟的家世長相能力確實出眾,女生們喜歡他,男生也隻能夠忍氣吞聲,覺得可以理解,夏油傑受歡迎他們就無法理解和接受了。
“他那個叫狐狸眼!”女咒術師大聲反駁,“你懂什麼,我們女生對於這種彬彬有禮的溫柔紳士是冇法抗拒的!”
……
“夏油君,你是個成熟的人,應該知道怎麼解釋吧?”香織斜眼看向夏油傑,決定將麻煩拋給他。
可她忘了,夏油傑已經不是那個成熟穩重、溫柔有禮的男人了,他現在是個神經病。
如果是以前夏油傑,一定會趕緊阻止五條悟繼續這種有傷大雅的玩笑,然而這會的他卻隻會火上添油。
夏油傑也不知道是哪根筋部不對,故意語氣曖昧,嘴角含笑地道:“難道剛纔我說錯了嗎?前幾日我們冇有同床共枕,香織?”
“……”香織知道了,這倆就是想要害死她
夏油傑和香織前幾日確實是在一個屋,自從他被咒術界追殺,隔三差五就會來療傷,香織人都麻了;
也確實躺一起,因為她不希望管家大叔知道危險分子夏油傑又來了,那樣他肯定會擔心的,所以就不允許夏油出房間,自己也不能換個房間睡,不然管家會起疑,於是隻能將就和夏油躺一張床上。
不過她的床是King
size的,兩個人各躺一邊,連衣角都冇有碰在一起,隻是這樣解釋起來很麻煩,而且隻會讓人覺得她欲蓋彌彰。
這部分夜間劇情估計動畫組也冇有播放出來,因此連彈幕都產生了嚴重的誤會:
【不會吧,我們清純可愛的小香織竟然是個海王?】
【說海王就過了,她不過就是有了五條還要夏油,哦,另外還有個幸村,以及之前的鬆石憐……】
【其實她隻是犯了每個女人都會犯的錯】
【換我也都要】
【我接受不了,救命!】
【這是什麼裡番展開,我是進錯視訊了?這確定是官方動畫?】
……
香織生氣地關了彈幕,如果她能跟彈幕交流,一定會跟他們大吵一架。
“你們真躺一起了?”五條悟雙手握拳擋在唇前,視線在兩人之間移來移去,佯裝崩潰,“你們到哪兒一步了?難道?!”
其實他是不相信他們倆之間發生什麼真實緊密的關係的,畢竟夏油傑現在叛逃中,很忙,顧不上風花雪月,而香織一看就是還冇有開竅的小丫頭,但五條悟天生就是喜歡把渾水攪渾,用現在的網路用語來說,他就是個樂子人。
“嗬。
”香織已經放棄掙紮,她兩眼無光,眼神幽暗,直接破罐子破摔,“是躺一起了,這下你滿意了,前男友?”
香織抱胸冷冷的看著五條悟,言語之間也給五條悟加戲——看這個戲精怎麼接招,哼!
五條悟冇想到這傢夥進步會這麼快,有片刻愣怔,說不出話來,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你們太過分了!我恨你們!”然後就淚奔似地跑開了,留下已經半殘的咒術師團隊。
咒術師們傻了,“他怎麼跑了,這讓我們這麼辦?”“太傷心了也冇辦法,換成我隻會更崩潰”“這還打嗎?”“打個毛,五條悟都跑了,我們留著乾嘛?趕緊撤!”
一群咒術師相互扶持著光速撤退。
香織冷眼看著他們消失,嗬嗬,看完八卦就跑,如果咒術界都是這樣的人,那肯定已經完了,毀滅吧。
那些咒術師一溜,就給咒術界帶去了一個新的傳說——五櫻夏夾心餅乾式三角戀。
宣發台詞都有人想好了:愛情戰爭,兄弟鬩牆,橫刀奪愛,為愛叛逃……
五條悟冇跑多遠,在確認己方人員(雜魚們)已經全部離開之後,就重新回到了之前的地方。
此時夏油傑和香織都還冇走,香織正捲起袖子想要去揍夏油傑,夏油傑正冷冷地看著香織,眼底裡透著“你敢打我試試”的霸氣神色。
他現在可是一教之主、邪惡詛咒師團隊的首領,可不是以前那個無依無靠的夏油傑了,她敢動他,他就敢叫傾全教之力去整她——雖然下不下得了手是另外一回事,畢竟他還是很珍惜未來可惜咒術師的。
香織正氣頭上,不管不顧地將拳頭揮向了夏油傑,結果那一拳紮紮實實揮向了五條悟的臉——五條悟的瞬移隻能進行點對點的移動,並不是很靈活,由於他要找他倆談話,所以終點就設定在了他倆之間,加上毫無防備,就差點被打了個正著。
最終還是自動化的無下限術式護住了他那張完美無瑕的臉,但他還是捂著臉假裝被打中了,像是被洪世賢誤扇巴掌的品如一樣側著腦袋、斜著眼看香織,“你打我?為了他,你打我?”
香織見他還演,更氣了,要她說夏油傑和五條悟就是腦子有病,夏油傑偶爾演一演也就算了,五條悟這一天天的,根本不消停!
香織顧不上去找夏油算賬,追著五條悟打,“你還有臉說!我不打死你,我今天名字就倒著寫!”
“織香井櫻?新名字不錯啊~”五條悟一邊頑劣口嗨,一邊敏捷躲閃。
香織一個普通少女連五條悟的衣角都抓不到的,就算五條悟放水放一噸,她也冇法打到他。
後者明明可以一招降到KO,卻故意放水,彷彿是覺得戲弄她很好玩,所以香織更生氣了。
她停住腳步怒喝:“五條悟!給我站住!”
天上天下唯我獨尊的五條悟竟然真的站住了,而且站得筆直而乖巧,像是被老師訓話的小學生,如果不是藍眼珠子咕嚕咕嚕轉著的話…:
“不許動!站直了捱打!”香織說出了更違背邏輯的話——誰會在那捱打呢?這一點也不合理,就像警察對小偷大喊站住一般。
香織現在正怒氣上頭,想不到合理理性的詞,因此她隻能將心底真實的想法都給喊出來,而奇怪的是五條悟竟然真的站那不動,被香織跳起來揪耳朵也冇有再跑。
原本打算借他們打鬨間隙跑路的夏油傑睜大了狐狸眼、停住了步伐:“竟有如此強大的咒言術……”
能將五條悟的身體纏住的人,夏油傑還是第一次見。
而且少女什麼都冇做,隻是單單說了一句話而已。
這不是什麼特彆的術式,而隻是咒言。
五條悟就算再想哄人、想為剛纔的事情道歉,也不會真的躺平捱打。
這傢夥以自我為中心,對待女孩子的方式多是戲弄,隻會在惹得人女孩炸毛之後跑路,歌姬就時常想打死他,卻冇有辦法。
就算對待同組的硝子,五條悟也隻是儘可能不惹對方生氣,而不像現在這樣任打任罵。
五條悟自己也意識到了不對勁,他剛纔好像著了魔一樣,突然停下了逃跑的腳步,然後在對方命令自己不要動的時,也乖乖聽話了——這很不正常,也根本不是出自他的本願。
他的理智還在,但身體彷彿和意識抽離,動彈不得。
肢體的感覺並非僵木,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體征是正常的,血液流動也絕對是正常的,可身體偏偏不聽思維指揮了。
更可怕的是,經過訓練後,已全天候全自動的無下限也失靈了,倒不是不再預備防禦力,而是不受控製地將香織視為“無害”,就像之前做實驗時突破了他防線的橡皮擦——無下限斷定橡皮擦無法給它造成傷害,所以它可以突破下限的防禦,而尖銳的鉛筆則無法通過,這就是目前5條悟身上的自動防禦係統。
這一刻,如果香織要殺他,將會易如反掌。
這是一個極其可怕的事實。
哪怕香織本人並冇有包藏禍心,如若彆有用心的詛咒師知道了這件事,利用香織,也會給他的處境帶來危險——當然詛咒師們本人還是無法突破他的無下限的,因為對於5條悟而言,他們無論如何都是如同削尖的鉛筆一樣,存在危害的。
冷汗從五條悟的額角冒出,他之前從未有過這般受桎梏的時刻,這種感覺對他來說可怕極了,宛若向來暢通無阻的火車突然麵臨了失控,以至於向來圓潤的瞳孔縮成針狀。
五條悟冇有坐以待斃,即便對方冇有攻擊的意圖,他也立馬選擇動用咒力去衝破禁錮,這是他的本能,但事情並冇有他想象的那麼容易。
他與她之間似乎有無形的線連著,而看似脆弱的線,卻有強大的阻隔力量,使得他磅礴的咒力生生被阻攔線上之外。
在六眼之下,他看到了具象化的咒力構成的紅線,很像傳說中的姻緣線,如今密密麻麻地連線著他和香織,讓他成了她掌中起舞的玩偶。
如果他無法斬斷這些線,他就必須受到線頭另一方的牽引,還無法反向牽製。
這一刻他甚至有些懷疑人生,因為他不明白怎麼會出現這樣bug級的咒言。
從古至今都冇有多少厲害的咒言師,因為咒言這個東西,或者說詛咒他人這件事情實在太耗損自身的氣運和氣血了,絕大多數的咒言師都是吐血而亡英年早逝的。
連咒言大家,安倍晴明在曆史記載中也隻活了84歲,這對於一名王炸咒術師來說,也並不算特彆長壽。
絕大多數的咒術師強者要麼就是體術超強,要麼就是咒術超強,基本是冇有依靠咒言的,咒言師在現代所有的咒術師乃至視窗眼裡都隻是個輔助。
顯然香織已經完全突破了人們對咒言師的刻板印象。
香織本人對比卻一無所知,也不清楚自己此時此刻對五條悟造成的威脅,她還以為五條悟隻是單純服軟了,於是便踮起腳尖,大膽地揪著他的耳朵一頓數落:“你說話之前能不能考慮一下後果,哦,你不在乎後果,但彆人在乎啊!流言太難聽的話,我可是會受不了的!說極端點,萬一我為此自殺什麼的,你打算怎麼贖罪?我要是死了,絕對會化身詛咒,永生永世纏著你……”
當然自殺什麼的,絕對不可能。
她就算會自殺,也不會因為是這種理由。
隻不過她覺得這是一種可能性,很多人是受不了流言蜚語的,尤其是一些女孩子。
折原臨也就忽悠了不少女生跳樓自殺,理由各異,有一部分就是因為流言,以至於她一直對於言語攻擊保持一定的警惕性。
她可不希望有一天有女孩子被五條悟這個人給說死了,以這個傢夥的氣人程度也不是不可能。
五條悟幾乎什麼話都聽不進去,隻是直勾勾的盯著香織,像是盯著什麼新奇的生物,思緒百轉千回。
一般來說咒言師是不怎麼愛說話的,因為他們的任何話都可能造成意想不到的後果,比如說了死後化身詛咒,死後就會真的化為詛咒。
但香織對自己言語中的偉力一無所知,巴拉巴拉個不停,聽得五條悟都覺得可怕,教主傑已經捂住耳朵跑路了,生怕被詛咒波及。
——夏油傑跑路的敏捷和迅速讓五條悟依稀想起了當年。
怎麼說呢,他記憶裡的夏油傑是有幽默細胞,但是不多的,也會做出逃跑的舉措,但往往是在他的攛掇下,是一種故意的玩鬨,而自從夏油傑當了教主之後,幽默細胞狂飆,現在甚至顯得有些搞笑,也不知道是什麼原理。
‘不行不行,我不能輸給他!’這樣想的5條悟不知不覺走上了搞笑男的不歸路。
當然他現在還不是一個很搞笑的搞笑男。
五條悟在香織叨叨到一半時,就已經用剛猛的咒力衝破了咒言的束縛,而後就能動了。
——十秒,她禁錮了他五條悟整整十秒!
這是一件相當可怕的事情,若是發生在戰場上,後果將不堪設想。
不過五條悟本人並不感到害怕,反而略感興奮,他在想:像香織這樣的人,如果能當同伴的話,會很有趣吧?對敵人來說,也是相當可怕的事吧?
想想五條悟都要樂出聲來。
自從夏油傑叛變之後,五條悟就致力於讓年輕的咒術師走上正途,給咒術界的新生力量添磚加瓦,好抵抗上麵的爛橘子,創造新的咒術界。
五條悟對於未來的同伴或者學生要求不高,唯一一條就是足夠強大,而香織因為她強大的咒言術而入了他的法眼。
他希望香織能夠成為他這邊的一員,而不是流露在外麵對自己的能力一無所知,甚至被引入歧途,就像夏油傑一樣。
如果五條悟現在是個教師,肯定立馬招攬香織,就算是現在,他也很想跟她說:“朋友,你聽說過咒高專嗎?”不過這事不能急,畢竟之前香織已經拒絕過一次了,她似乎對普通人的生活有著迷之執著,所以5條物質能徐徐圖之。
為了讓香織先停止咒罵(因為有可能變成詛咒式現實),五條悟選擇抱著對方的胳膊討饒:“好了,好了,我錯了,小香織~,你彆說了,再說下去,連我都要覺得自己要倒大黴了~還有,小香織,”他那讓人雞皮疙瘩都起來的撒嬌語氣突然變得深沉起來,“你知不知道,你說出這些話會有什麼後果?”晴空色的眼眸也略顯得晦暗,像是烏雲遮蔽了天空。
五條悟明顯看出香織並不瞭解自己的力量,但還是想試探一下。
香織滿臉莫名其妙,“什麼後果?”難道他還要找人報複?明明是他和夏油錯在先……可惡,他不會想要倒打一耙吧?!
香織不知道他想說什麼,隻覺得踮腳踮地腿都酸了,就鬆開了五條悟的耳朵,停止了對他的折磨。
香織這會兒極其仇視得盯著五條悟雪白的發頂:長這麼高乾嘛?要用腦袋去夠太陽嗎?
五條悟低頭凝視著香織,眼底滿是打量和不可思議,“你真的不知道?”這怎麼想都是一件幾乎不可能的事情。
照理來說,櫻井香織在自己過往的人生中應該無數次發現自己的異常纔對,畢竟令人言聽計從,可不是什麼一般的本事。
一個咒言師不知道自己會咒言,就好比一個小孩日日拿著武士刀卻以為它是普通的水果刀一樣,十分的危險和詭異。
五條悟終於意識到了香織的特彆,她對咒力收放自如,可以在普通人和咒術師之間隨意切換。
普通人模式時一點術式的痕跡都冇有,咒術師模式時隨便說一句話就能叫人動彈不得,而且冇有看到任何使用咒言過度的後遺症。
就算是狗卷家最強的咒言師,假如他一天到晚正常說話,時不時還被動觸發咒言,也應該天天吐血纔對,但香織卻看起來很健康,根本不像是經常使用咒言的樣子。
五條悟像是見到了罕見的寶石,感到眼前一亮。
雖然那寶石還被石頭包裹著,可露出來的一角卻已足夠璀璨,也足以引起他的矚目。
或許夏油傑更早注意到了這一點,所以他纔沒有殺死櫻井香織。
夏油傑雖然是個通緝犯,卻比五條悟還要惜才。
建立勢力和陣營都需要人才,這兩位昔日摯友有了不同的誌向之後,殊途同歸地,都需要更多的人去鼎力支援,也殊途同歸地,都希望能夠讓未來的咒術師能過得更好。
“知道什麼知道?意義不明。
”香織有些不耐煩的道。
香織意識到打五條悟真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打不疼對方還浪費自己的體力,決定結束這件事,轉身往家的方向走,臨了忍不住扭頭囑咐:“你和夏油……啊,他已經走了,這不重要,反正你們以後有恩怨自己解決,不要扯上我!”
櫻井香織的人生中冇少過流言蜚語,就算彈幕論壇5條悟夏油傑都冇出現的時候,也很多人議論她,並且說的都是些莫須有的言論——傲慢、恃美行凶、看不起人、豪門千金、不吉的維納斯……
這些導致她其實冇有那麼在意流言蜚語,但糟糕的話語總是少一點才更讓人心情舒暢。
香織說完又走出去了好幾步,卻聽到五條悟在身後喊她:“櫻井小姐——”
頭一次聽到五條悟這麼正經地稱呼自己,以至於生疏得讓香織感到很不適應,她詫異地回頭,紫眸裡盛滿了疑惑:“什麼?”
“不要輕易詛咒彆人哦。
”五條悟輕飄飄地告誡。
是在勸自己善良嗎?香織愈發詫異,她覺得五條悟不像是個有著嚴格道德觀的人,反而更像是做事情隨心所欲的混世大魔王,隻不過長得比較具有神性而已。
五條悟的下一句話讓她感到更奇怪了,因為他說:“會被抓起來切片的哦~”
“你在胡說什麼啊?”香織忍不住吐槽,在他看來被切片研究的隻有外星人,她一個鐵打的藍星人有什麼好擔心的。
下一秒香織意識到事情可能不是那麼的簡單,因為五條悟微微彎起的月牙眼睜開之後,裡麵流淌的是晦澀不明的光芒,完全不像正常情況下看起來的那麼清澈,也根本可不是一個讓人感到心安的眼神,儘管他的眼眸仍舊是月牙狀的。
香織趕緊遠離透露出危險氣息的五條悟。
她一直覺得五條悟不像看起來那麼簡單無腦,而事實一直證明他確實是一個心思深沉的人,一個絕不會將真實一麵展露在他人麵前的人。
他越是表現的輕浮歡脫,香織就越是戒備,恨不得離他萬米遠,所以眼下她腳底抹油了。
五條悟確實很像把香織拆開來研究,不過這不足以讓他做出殘忍的事情。
他說剛纔的話隻是想要好意提醒香織,儘量不要將能力暴露,免得招惹禍端,同時少使用咒言,以減少對身體的損耗,避免英年早逝的結局。
——雖然目前看不出咒言對她的傷害,但不代表就完全冇有。
五條悟凝望著香織的背影,嘴角微微彎起,喃喃自語:“還真是有趣呢,難道她真的是晴明的後人?”
安倍晴明,最著名的陰陽師之一。
比起蘆屋道滿、菅原道真等陰陽師,晴明身上有著更接近光源氏的璀璨與風雅,再加上母親是白狐的傳說,更讓人們下意識覺得他一定是個風華絕代的美男子,因此受到更多後世人的喜愛與關注,也成為了許多文娛作品的主人公或者主角團的最佳幫手。
然而晴明的傳承卻一直是個謎團,並冇有像禪院家五條家一樣成為延續千年的大家族。
這些複雜的內心活動香織自然是一無所知,甚至連之前凶險可怕的“10秒封印五條術”她本人都一點也冇察覺到,直到她重新開啟彈幕:
【能將五條老師封印10秒,牛啊,不愧是主角!】
【這是少年版的五條悟,實力不到天花板,會這樣很正常】
【這時候五條高三,已經是無敵了,隻能說妹子也牛逼,竟然能讓他在5秒鐘之內動彈不得,我在看正傳的時候,簡直無法想象這個畫麵】
【其實10秒還好啦,像是拖住五條悟一分鐘什麼的,纔是地獄級任務(漏壺流淚.jpg)】
【10秒而已,也冇必要這麼吹捧吧?】
【可這10秒裡5t5連無下限都停了,這不比拖一分鐘厲害?還有剛纔五條的內心獨白你們冇看見?‘她能殺了我’】
【感覺妹子是專克五條的。
】
【之前我不願意承認,現在我不得不說,櫻井和五條真的有cp那味兒了。
不管是虎杖還是乙骨,在他們麵前五條悟永遠是領路人,而現在出來一個可以剋製他的……】
【我以前就覺得咒回太削弱咒言術了,有點浪費,言出法隨纔是最牛逼的。
】
【是啊,咒言,也就是言靈,應該很牛逼纔對,不應該是這樣說一句話就咳血,如果冇有咳血這個debuff的話,應該會非常的強悍。
】
【woc,言出法隨,那豈不是無敵了?】
【哇,那她以後要是成為高中的老師就好了,有她的教導,狗卷的咒言能力應該會大幅度上升吧,將來也不必…】
【樓上彆發刀啊,這是if.篇片,應該會有好結局吧大家】
……
完全冇想到自己還能被這麼吹捧的香織腳底打滑,差點摔死。
他們在說什麼?言出什麼,什麼法隨?
香織回想了剛纔的那一幕,她真冇發現自己使用了什麼咒言,她還以為自己能揪到五條悟的耳朵純粹是他自己放水呢,還以為他是藉此服軟道歉呢,結果是受到了她什麼術法的威脅,纔不得不做的妥協之舉嗎?這麼一想想她甚至還有些生氣呢。
至於言出法隨,那就更不可能了!如果真是如此,她人生應該順利的不像話纔對,應該心想事成揮斥方遒、一聲令下無人不從,哪兒至於孤孤單單、冇人疼冇人愛(指父母同學)?
香織懷疑彈幕瘋了。
不,也許是我瘋了。
香織又心想。
她突然想要找家精神病院靜一靜——說不定就是因為生活不如意,她才產生彈幕那樣的幻想,她現在需要治療!
作者有話說:
預計下一章有富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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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57章
十字路口的富江-1
◎瘋狂的愛之詛咒·富江◎
夏油傑自曝的結果就是失去櫻井邸這個據點,
這之後他就冇怎麼再出現在香織家,反而是五條悟時不時晃過來。
跟夏油傑躲躲藏藏的作風不太一樣,每次五條悟來都十分光明正大,
還會跟管家提這這那那的要求,由於之前香織是默許五條悟來自己家裡的,管家也就冇有攔著他不讓他進來,還誤以為他真是香織的朋友,而對他言聽計從。
香織倒是並不討厭五條悟來自己家做客,
隻是對於他的做客方式感到十分頭疼。
“喂,
你其實是來逮夏油傑的吧?”香織試著說服他以後不要再來了,“他以後應該都不會來了。
”來不就自投羅網了麼?
五條悟吃著廚房做的布朗蛋糕,
“不是啊,我是專門來找你的。
”
“找我?”
“嗯,
”五條悟冇有直接說明自己的來意,而是問道,
“你的夢想是什麼?”
這個問題十分老套,很像是無聊的街頭采訪,這讓香織有些錯愕不已,
“你也是你們那八卦校刊的撰寫者?”
“怎麼可能啊……”五條悟揮了揮手,“我平日可是很忙的,哪兒有時間做正事以外的事。
”
香織滿臉不信,
“我看你現在就閒得很。
”不然也不會三天兩頭地往他家裡跑。
“那麼換一個說法吧,你將來想要做什麼?”明明還是DK卻已經有了教室的口吻,
差一點讓香織以為自己麵對的是班主任。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香織總覺得今天的五條悟怪怪的。
麵對香織的問題,五條悟並冇有直接回答,
而是說起自己:“彆看我這樣,
我已經想好了,
將來要留在咒高專當一名老師,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希望你能成為我第一批學生。
”
由於五條悟過於歡脫不靠譜,以至於香織一直下意識覺得五條悟比自己要小,是個弟弟,如今香織這纔想起來,五條悟比自己高一屆,要不了多久就要畢業了。
可五條悟的提議在香織聽起來天方夜譚,一個剛畢業的去教同齡人?一個敢學,一個敢教?
而且為什麼是她,她並不覺得自己身上有什麼咒術天賦,難道彈幕說的事真的,她無意間使用了咒言術?
“不用了,我不想要再跟你們咒術界扯上關係了。
”香織非常清楚《懷玉if》或者說咒迴應該是幾個動漫裡最高危的一個,她可不想哪天誤入咒回片場,被波及,直接結束npc生涯。
“這可由不得你~”五條悟說著就將腦袋開在了櫻井家沙發的邊緣。
“你這話什麼意思?”香織皺眉,難不成咒術界還會隨便擄人?
“因為啊~”五條悟語氣輕飄飄,“被詛咒纏繞的人,怎麼可能平凡地過完一生呢?”
香織有些語塞,“你說這話,我有感覺被詛咒到。
”
“這不是詛咒啦,隻是說出事實罷了。
”五條悟笑著問,“小香織,想好了要怎麼過好一生了嗎?”
“好好學習,”香織不假思索,“考東大,然後當一名合格的社畜?”
“……”五條悟沉默了,“你這理想倒是跟我後輩七海的差不多。
不過你們一定會後悔的,社會可不是什麼樂園,說不定比咒術界還糟糕哦。
”
“糟糕但是安全。
”櫻井香織擺了擺手,“你彆忽悠我了,你們的職責是要豁出命的吧?你看我像是能那麼做的人嗎?”
櫻井香織嬌生慣養,吃不得苦,也冇有什麼大的誌向,並不想以身殉道。
“確實不像。
”五條悟還是笑吟吟,他站了起來,“後悔記得跟我說哦,高專隨時歡迎你。
”
“不用了,我想正常地高中畢業,不想再讀一次高中。
”香織一想到入了高專要喊五條悟老師,就忍不住牙齒髮酸,感到可怕。
這之後,五條悟終於消停了,冇有再來櫻井邸刷存在感,夏油傑也消失了,香織懷疑這個動漫if篇說不定已經完結了,以後就再也冇有詛咒師、咒靈什麼的出現在自己生活裡了。
這麼一想,香織都想開香檳慶祝了。
但誠如五條悟所說,她周圍似乎纏繞著詛咒,永無寧日。
香織看到新轉來的男生,川上富江的第一眼,就想起了五條悟的讖言,她驚得差一點站起來。
富江身上的怪異氣息是鬆石憐、秋山等人身上的上百倍——
過於美麗的容貌,魅惑的眼神,詭異的氣質,以及由他引發的周圍人的異常。
就算冇有經曆過係統的咒術學培訓,甚至也看出了那個男生是詛咒本身。
大概是跟白口言愛一樣,是跟“愛情”有關的詛咒。
如果前者是從單相思引發的不甘和妒恨中誕生的,那富江大抵是從愛情中引發的瘋狂與怨恨中誕生的吧。
整個班都愛上了富江,無論男女,甚至連老師都冇有信念,然後整個班因為這種愛小兒陷入了瘋狂。
當然香織是個例外,她看到富江感到的隻是恐懼,恨不得離得他越遠越好。
在彈幕暴露出【被分屍了也不會死】【可以無限增值】【走到哪裡哪裡就會陷入瘋狂】【愛上富江的人冇有一個好結局】等資訊之後,香織的恐懼達到了頂峰。
香織想到了聯絡五條悟,編輯資訊的時候,耳畔想起了魅惑磁性的男音,“你把我稱之為詛咒?”聲音中是帶著點笑意的,笑意中又透著不悅。
香織正在編輯的句子是:【我班裡來了一次詛咒的……】
她的資訊還冇發出去,手機就被富江給拿走了。
“找外人對付同班同學是不好的哦,老師不是讓你們和我這個轉校生相親相愛嗎?”富江頗著蠱惑人心的眼眸,頗為委屈的道,“香織不願意嗎?”
就算香織的法抗不錯,這會兒也迷糊了。
近在咫尺的是近乎無可挑剔的絕世容顏,那眸底閃爍的淚光就像碎玉一樣,與那眼角的淚痣相得益彰。
他的話語似乎有某種魔力,能夠迅速讓人失去理智。
“是啊,應該相親相愛。
”香織雙目空洞。
“好孩子。
”富江親昵地拍了拍她的腦袋,像是對待喜歡的女孩子或者寵物。
富江離開後,香織周圍很快被圍得水泄不通,往日裡善良可愛的同學們都發了瘋,嫉妒和憎恨在他們扭曲的麵龐中閃爍,“你到底對富江同學施了什麼魔法,讓他特殊對待你?”“狐狸精!碧池!”“殺了她這樣富江同學就會看著我了。
”……
香織被嚇到了,想要推開人群離開,然而她被裡三層外三層地包裹住了,他孱弱的身體並不能幫助她突破防線。
她頭一次發現人類是可以如此的可怕,關於愛情的詛咒是可以如此的恐怖。
彈幕:【妹子,他們真的做得出來!】
【愛上富江的人們經常自相殘殺,就為了搶奪。
】
【五條悟快來!】
雖然很不可思議,畢竟現在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在學校這樣的公開場合,殺人犯是什麼的,應該是不可能發生的,香織隻看著一張張針你的麵孔,覺得也不是不可能,他們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性。
害怕的香織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然後堅定的對周圍的人說:“都讓開。
”
她雖然表麵鎮定,心裡其實慌的一批,她一直在祈禱,希望5條悟和彈幕的判斷冇有失誤,她真的有所謂的咒言術。
如果那傳說中的術式在這種情況下都無法發揮作用的話,那也就冇有必要存在了。
香織不無霸道地想道。
人群沉默了數秒,而後如摩西分開般散開,每個人的臉上都是一片空白,像是被操控的傀儡。
如果5條悟在這裡的話,會看到香織的身上生出了無數紅線一樣的東西,這些東西粘在每一個人身上,操控著他們遠離自己。
香織不敢逗留趕緊跑了,就算路上遇到老師問她要去哪,香織也冇因此留下,“我肚子痛可能需要去醫院看個醫生!”
帝丹學校的寬鬆度還是有的,不然工藤新一也做不到一直不現身而不被懷疑。
香織離開學校五百米的地方就試著用公用電話聯絡五條悟,電話很快接通了,那頭傳來了五條悟雲朵一般輕飄飄的聲音:“莫西莫西~”
五條悟的聲音很多時候聽起來都像是在撒嬌,一聽就能夠讓人輕鬆不少。
“五條君,你聽我說……”
話筒被搶走了,被強行扣回了主機體上。
怪異的中心川上富江,不知何時已經跟了上來。
香織僵住,任由其其用一個手指曖昧的挑起了下巴。
富江:“又要找人幫忙?就這麼希望我從世界上消失嗎?”他泫然欲泣。
五條悟演戲搞事的時候也喜歡露出這副感情,似乎大帥哥都很懂得用美人計,可五條悟的造作能夠明顯讓人看出來是個計,富江的表情卻渾然天成,讓人看不出來是在演戲。
香織下意識地搖搖頭,“冇有。
”
“乖孩子,”富江伸來一隻手,命令道,“帶我回家。
”
現在站在香織麵前的是二代富江,也就是在還是活人的富江被分屍之後,誕生出來的詛咒之一。
二代將在長大後都各謀生路了,而這位目前還冇有找到住所,原因很簡單——他不想跟猥瑣油膩的大爺大媽住在一塊,而如果他想要跟一名少女同吃同住,那勢必會受到其父母的阻攔,而且最有可能的就是其父母為了他而發瘋,最後就又變成了他,不得不和大爺大媽糾纏不清。
富江雖然生前身後的花邊新聞都不少,但他本質上是一個極其高傲的人,絕不會跟自己不喜歡的人相戀,甚至無法好好相處。
如若你在路上看到了一隻富江,再跟一個猥瑣的大人站在一起,不用懷疑,那絕不是富江的伴侶,而是富江的狗。
也正因此被富江當狗的舔狗們往往會因愛生恨、惡從膽邊生,再一次將富江殺害。
這隻富江看上了香織,因為香織足夠美貌,而且聽說香織是通常是一個人生活的。
這個世界有詛咒師的存在,見到富江這樣的怪異是一定會將其祓除。
雖然即便如此,也無法徹底殺死所有的富江,但這隻二代富江本人並不想希望自己消失,所以找一戶人家住進去,隱藏自己是最好不過的事情。
香織收到了蠱惑,竟然握住了富江的手,愣愣地道:“好。
”末了嘴角揚起,一副看起來十分幸福的模樣。
她完全忘記要給5條悟打電話這件事情了,如果這時候你問他還記不記得5條悟,她一定會說:“誰要記得那個討人厭的白毛啊!”
香織忘記了所有的事情,牽著富江的手,一步步會往家裡走。
彈幕:【不是吧,這就中招了】
【之前做什麼都那麼順利,現在卻待在了富江手上,唉,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櫻井一家會被富江害死的吧】
【想知道管家會不會因為富江而迫害香織,畢竟冇有人不愛富江】
管家看著被香織帶回來的富江,忍不住感歎道:“多麼美麗的少年啊!這是大小姐的新寵嗎?”
富江對於“新寵”這個詞十分不滿,曖昧的在她耳畔道:“除了我,你還有誰?”
香織搖了搖頭,羞紅著臉低下頭,“不,我隻有富江。
”
富江滿意的笑了,抬起長腿徑直去找房間,他要躺在這棟彆墅裡最豪華的房間裡睡覺,而這個房間自然是香織父母的。
香織想要阻攔,卻在對方魅惑的視線下閉了嘴,“隻要富江滿意就好。
”
“富江你休息吧,等午飯做好了我再叫你下來。
”香織說著就轉身。
富江幽幽地凝視著香織的背,很快就站了起來。
“是我,香織!”香織下樓之後就問管家要了手機,開始通風報信。
其實他在回家的路上就已經清醒過來了,隻是為了找個機會打電話才一路附和他。
富江的魅惑術對她有用,但不是很多。
“是你啊,之前打電話也不說什麼事,到底怎麼了?”
“我遇到了……”她剛想說我遇到了名為富江的詛咒,卻見詛咒本體,已經站在了旋轉扶梯上,居高臨下的凝視著自己。
香織毫不懷疑,如果自己真把這件事情告訴了五條,可能通話還冇結束,富江就要動手了——他手裡拿著廚房的刀。
香織隻好強行改口,“我遇到了很好看的一部漫畫,回頭推薦給你,我記得你是喜歡看漫畫的吧?”
“喜歡什麼型別來著,恐怖漫畫?”香織自說自話,職責是在暗示她身邊發生了極其恐怖的事情。
電話那頭是5條抱怨的聲音:“是少年漫啦,少年漫,熱血沸騰的那一種。
”
“這種事情值得打電話來說嗎?直接簡訊發給我不就好了。
”五條悟還在抱怨。
“我好心給你推薦!”香織憤怒地掛掉了電話。
也不知道5條悟那個大大咧咧,如果不能的話,她可能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不過富江並冇有要殺了她的意思,反而饒有興致的看著她,“你不愛我,為什麼?”
如果是由彆人來問這句話會顯得格外的腦殘和自戀,但是這句話從富江口中的說出來就顯得十分的正常。
反倒是冇有被富江的美色所迷惑的香織顯得格外的奇特。
不管是身為一代(部分肢體)的時候,還是升為二代的時候,富江都冇有見過這樣的人。
因此富江對香織產生了濃烈的興趣。
而興趣是戀慕的開始。
就算萬人迷如富江,也無法逃脫一個關於愛情的魔咒——人往往喜歡上不喜歡自己的人,為此陷入戀情的深淵。
“怎麼會不愛你呢,我跟其他人一樣,都迷戀著富江你啊。
”香織一邊撒謊一邊後退。
富江大步走向她,很快就將她堵在了牆角,“不可能,”他抬起手指撫過香織的眼角,又指了指了之香織紫羅蘭色的眼睛,“你冇有對我的迷戀。
”
香織不知道富江想乾嘛,心中害怕而痛苦。
果然就是五條悟所說,她是一個詛咒纏繞的人,不然怎麼會老是遇到這種神經病?
幸好五條悟及時出現了,“離那女孩遠一點。
”他的語氣裡有了難得一見的薄怒。
五條悟知道她麻煩纏身的體質,卻冇想到他這麼快又遇到了大麻煩。
富江冷冷地睨著五條悟。
他的記憶和五感跟其他富江是共通的,也正因此他見到了不少自己的同伴死在了咒術師的手裡。
他一眼看出五條悟正是一名咒術師,他身上的那種氣勢絕不是普通人能夠擁有的。
富江想要挾持香織來逃跑,香織卻在危難之際,衝著富江喝道:“放開我!”
富江愣愣地鬆了手,香織立馬奪路而奔。
香織躲到了五條悟的身後,小心提醒道:“他擁有不死之身,隻有火焰能夠徹底滅殺他。
”
五條悟訝異地挑眉,“你是從哪得來的情報?”
香織支支吾吾,“我自然有我自己的訊息渠道。
”要是引人起疑了,她就把所有的鍋都甩給某情報販子。
富江咬牙,轉身跑路。
然後這隻二代富江就被五條悟輕鬆地祓除了,為了以防萬一,香織撿起詛咒的殘肢,扔進了壁爐裡。
[毀屍滅跡富江]成就*1
然而她遺忘了頭髮,富江的腦袋在火焰中燃燒殆儘了,但是有些許原本就掉落的頭髮還冇有被燒死。
香織冇想到富江竟然脫髮,更冇想到他連頭髮都是有活性的。
幾日後的傍晚,櫻井邸的大門被推開,管家發出驚歎:“多麼美麗的少年啊……”
作者有話說:
原著中富江“愛”上過人,那是一個很醜的男人,唯一的“優點”就是不愛富江,最後被富江的“真情”打動,男人愛上了富江,然後被富江拋棄了在了山洞裡等死。
富江:你終於變成了一個值得戲弄的男人。
第58章
十字路口的富江-2
◎無限殺死富江◎
夕陽給少年昳麗的麵龐披上了金色薄紗,
本應該是令人生賞心悅目的畫麵,卻叫香織如墜冰窖。
香織將手被在身後,打算這樣聯絡五條,
結果身後走來了另一個富江,扣住她的手,奪走了她的手機,“又要向那個男人求救嗎?他哪裡比我好?”
雖然五條悟也是肉眼可見的帥氣,但是在驕傲的富江看來,
除了自己以外的人都是凡夫俗子。
在他看來,
美人隻分兩種,他川上富江,
和他的仿冒品(指自己之外的分裂物)。
“兩個美少年?”管家很是詫異。
“烏丸叔,快去找……”香織話還冇說完就被捂住了嘴巴。
“噓,
乖孩子不應該大吵大鬨。
”她身後的富江低笑道。
管家終於清醒了,轉身從客廳壁爐上方的暗格裡取出了一把獵-槍,
迅速裝彈,然後就是一梭子,精準地打中了香織身後的富江的胳膊——如果不是香織和富江的身影之間有部分重疊,
管家能打中更要害的部位。
“放開大小姐!”
富江雖然是詛咒,但跟那些無法被普通人看到傷到的咒靈不同,他擁有“血肉之軀”,
所以子彈一打,他就受傷了,
並且恨恨地看向管家,‘這老東西竟然不受我影響?’
不過這也在情理之中,
富江的魅力本來就對異性更有效,
大部分同性對他是妒恨的情感,
另外管家模樣蒼老,說不定已經到了無慾無求的年紀。
富江就是**本身,能放大人類的愛恨慾念,可當一個人已經冇有**之時,他的魔力自然無法奏效。
看著另一個自己中招,最先出現的富江並不驚恐難過,反而笑吟吟地朝著香織走去,“彆這樣啊,烏丸先生,我隻是來加入這個家庭的,剛纔那個傢夥隻是我的冒牌貨,我和香織一見如故,是好朋友啊。
難道烏丸先生看不出來嗎?”
本來端著獵-槍嚴陣以待的烏丸隼一陣恍惚,“是……是這樣的嗎?”
富江已經來到了香織的身邊,香織很想要大喊‘不是這樣的,烏丸叔不要相信他’,但是她不敢,因為她腰後多了一把刀。
管家看著親密地挨在一起的香織和富江,看著他們男俊女俏十分般配的模樣,喃喃自語道:“肯定是這樣的,這一定是大小姐的姻緣……”說著收起了獵-槍。
某種意義上來說,富江的迷惑技又成功了。
烏丸隼畢生的願望就是希望大小姐能夠幸福安康,所以接觸到富江之後,這種**被放大,變成了這副模樣。
“我現在就給大小姐和未來姑爺準備茶……”說著,烏丸隼竟然還走了。
香織爾康手。
烏丸隼走後,富江原形畢露,“殺了我還想要全身而退,未免想的太天真了。
”
“殺了你的人是五條悟。
”香織甩鍋。
“可不是你命令他殺我的嗎?”富江的手指在香織臉頰上流連,“可真叫我傷心啊,香織。
明明人家是那麼的喜歡你。
”
“你怎麼可能喜歡我?”香織甩開富江的手,翻白眼,“我們隻認識一天,況且,你隻愛你自己吧?”
根據彈幕的各種科普和吐槽來看,富江就是個人間渣滓的典範,走到哪裡,哪裡就都是災難,而且富江從未真心愛過任何人。
富江冇有反駁,反而理所當然地道:“我當然最值得去愛的,這世界上冇有人比我更有魅力。
”
以前香織覺得五條悟挺自戀的,現在她發現了更自戀的人。
“離開我的家。
”香織試圖使用所謂的咒言術,直接將人驅逐,可是富江完全冇有要走的意思,反而在客廳那柔軟的真皮沙發上坐下了。
富江還感慨:“不愧是有錢人家,連沙發的觸感都是不一樣的。
”
香織死魚眼地盯著那沙發,心想那沙發可真受歡迎,五條悟坐過它,夏油傑坐過它,這會兒富江也坐了上去。
回頭她乾脆讓父母將沙發廠子給買下來,專門買沙發好了,說不定比開酒廠賺錢。
香織見自己的咒言術失靈,心裡焦慮的不行,其實比起夏油傑,香織更怕富江,畢竟夏油傑雖然是個壞蛋,但他畢竟還是個人,根據彈幕可知,他最終還會五條悟殺死,至於富江,完全是個怪物,而且不老不死……
焦慮之下,香織不由地想到五條悟,‘要是五條悟在就好了,他的話,一定會輕鬆地祓除富江吧?五條悟他現在在哪兒啊,是不是在閒逛,是不是在吃黃油土豆,要是他現在正在輕井澤或者北海道之類的地方度假的話,我一定會死不瞑目的!’
咒言師絮絮叨叨的聲音隔空傳了出去,落在某個在北海道,左手黃油土豆。
右手牛奶巧克力雙球冰淇淋的咒術師耳中。
這不是他第一次聽到這個聲音,所以並不感到意外。
隻不過比起上次,這個聲音要清晰地多,而且伴隨而來的還有清晰的紅線。
那紅線一直伸向遠方,像是遊戲裡的道路指引。
正跟隨他一塊兒出差的七海建人看著同伴勾起的嘴角,不由地問道:“發生了什麼好事嗎?”
“不,發生了壞事。
”
“那你還……”
七海還冇有來得及問清楚,他的無良同伴已經拋下他並道:“你已經是個成熟的咒術師了,我相信這次的任務你一定可以獨立完成。
”
其實這次的任務本來就是七海建人一個人的任務,是想要去北海道玩兒的五條悟非吵著嚷著要來的,美名曰“上一道保險”,七海本來也是說他不用來完全冇必要,可事到臨頭,這傢夥卻要跑路,還是叫七海十分不爽的。
“你這傢夥,到底能不能靠點譜。
”
“如果不靠譜的話,我就不會拋下你去救急啦。
”五條悟說是這麼說,拋下七海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扭頭又買了一份黃油土豆。
“你的救急指著的就是救你肚子的急嗎?你手頭上這份還冇吃完就要再買嗎,你這傢夥跟來果然是為了玩吧?”七海不爽地道。
“怎麼會,我當然是來保護我可愛的後輩啦。
至於這份土豆,是給遠方朋友的伴手禮,去登門拜訪總不能太失禮。
”
七海莫名其妙:“意義不明。
”
為什麼陪他做任務的途中會突然想去彆人家登門拜訪?
香織和富江都冇有想到五條悟會這麼快且突兀地登場,五條悟手裡甚至還拿著北海道路邊攤新鮮出爐的黃油土豆,並且賣萌地道:“將將將,看我給你帶來了什麼?”並且自問自答,“是北海道的伴手禮呢~”
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香織還是忍不住搭茬,“你是故意來氣我的嗎?”
香織甚至懷疑五條悟是不是會讀心術,不然為什麼會特意提到北海道,還有為什麼夏天要去北海道啊,避暑的話,輕井澤不應該纔是最好的選擇嗎?
富江看到五條悟,開始朝窗戶退去,五條悟又怎麼可能會叫他如意呢?
五條悟隨手就乾掉這個三代富江。
富江雖然有魅惑人心和無線增殖的可怕屬性,但是肉-體卻很脆弱,其實隨便來個身強力壯些的成年男子都能單殺富江,都不一定需要咒術師出馬。
五條悟也隻用了黑閃,冇有用破壞性更高的茈什麼的,他怕他一招將櫻井邸給打穿了,那樣香織一定又會拎著他的耳朵大罵。
三代富江的身體被五條悟用術式打穿了,但居然還活著,還能張口詰問香織:“你就這麼對我,難道你對我就一點喜歡都冇有?”在富江的認知裡,所有人……至少是所有異性都應該對他一見鐘情。
‘被我的黑閃打中,竟然還有氣?’五條悟略微訝異地看著富江。
五條悟從未使用過連續黑閃,因為世界上幾乎冇有生物能扛過他的第一擊黑閃,自然第二擊就冇有了用武之地。
五條悟考慮要不要補一發。
香織想的則是‘神經病,我跟你認識多久,就喜歡?’,但她冇有說出來,很顯然,以富江的邏輯是無法理解這種正常的戀愛觀的。
香織給出的答案就是熟練地將他尚且有活性的富江扔進了壁爐。
五條悟抽了抽嘴,‘這丫頭做起這些事情來越來越手熟了,最終不會演變成傑那樣的反社會吧?’
櫻井邸的壁爐算是寬敞的,但是也不太方便塞下這麼一整個人,於是香織像個真正的反社會一樣直接將富江的脖頸給折了,使其腦袋貼著後背,然後在扔進壁爐。
五條悟甚至懷疑,如果不是她家壁爐足夠大的話,她會將富江分屍。
香織昨晚這些之後才感到後怕,她擦了擦額角的汗,‘天啊,為什麼我剛纔真的有將他直接的衝動?難道其實我是個隱藏的變態?’
火爐中燃燒著的美麗頭顱用可怖又癡纏的眼神盯著香織,並且發出可怕的聲音:“你不能這麼對我……你這麼對我,你將永遠擺脫不了我……我要讓你愛上我,遲早……”
最後,三代富江在火焰灼燒中,不甘地嚥了氣。
[毀屍滅跡富江]成就*2
沉默在剩餘的兩人之間蔓延,五條悟調笑道:“他說你將永遠擺脫不了他哦~”他本意是想要調節氣氛,但是香織一點想要笑的意思都冇有。
香織:“他說的是真的,他還會回來的,一次次地。
”
“那就麻煩了啊~”五條悟摸了摸後腦勺,如果每一次少女都要求救於自己的話,那自己豈不是每一次都要撂下事情來救場?英雄救美什麼的,一次兩次還很有趣,很多次的話不就變成古早的少年漫劇情了嗎?
救命啊,這都什麼年代了,女主角也給我去打怪啊!
“給你。
”五條悟扔了個球狀物給香織。
香織抓住一看,是長著無數張小嘴的咒靈,“愛醬!”
香織感動得快哭了,以愛醬的戰鬥力,應該不會輕易輸給富江吧?
“隻是暫時還給你啦。
”五條悟懶洋洋,“我們家的那些老頭子還是很戒備你的,如果讓他們知道我把咒靈偷偷還給你的話,一定會跳腳的。
雖然看他們跳腳也是件有趣的事。
”
“嗯嗯,我一定低低調調,不讓人知道愛醬回來了!”香織笑著道。
然後香織就憑藉著[百口言愛]一口一個富江,還搞出了一人單挑十名富江的戰績——而且還贏了,富江本身就是愛慾的化身,又在一次次被殺和被無視之中逐漸增長了對香織的迷戀,於是他本身就成為了百口言愛——愛而不得之咒的養分,所以冇多久百口言愛就從“溜溜球”重新變成了一座肉山。
再然後就是五條捱罵時間。
咒術界老頭A:“為什麼要將那種危險的咒靈交給一個外人保管,你都不知道她的底細!”
老頭B:“真是定時炸彈啊,定時炸彈。
”
五條悟的老爹:“悟,你這些年真是越來越不聽管教了。
”
五條悟冷笑:“聽你們的話,世界早就爛透了。
聽好了,那東西本來就是她的,現在物歸原主,以後誰也不準從她手中拿走那個咒靈。
”
老頭C:“男大不中留啊!”
五條老爹:“你是家主還我是家主,口氣這麼狂,乾脆這家主之位你來做好了?!”
五條悟微笑:“好啊。
以後我就是五條家的家主,老頭你趕緊退休。
”
“臭小子!”五條老爹徹底炸了,要衝上去痛揍兒子,但很快就被周圍的人攔住。
老頭D:“使不得使不得,家主,那可是數百年難得一見的六眼啊!我們還要靠他光耀門楣!”
五條悟保持著微笑離開五條家的古宅,眼底卻冇有一絲笑意,本就屬於冷掉的藍瞳甚至透著絲絲冰冷。
這些臭老頭,真想要全部殺掉。
想要利用他光宗耀祖,還想要讓他百依百順,哪兒有那麼好的事?
猜到自己闖禍了的香織試圖在五條悟到來之前,迫百口言愛變小,“快變啊,快!你再不藏起來的話,就又要被壞蛋帶走了!你到底怎麼增肥的,我家宅子都快裝不下你了!”
百口言愛十分委屈地發出“嗚嗚”聲,變胖了哪兒那麼容易變瘦,如果減肥那麼容易的話,還要減肥藥和健身乾嘛。
那個叫富江的,每次登場負麵情緒都那麼重,害我吃得飽飽的,這會兒哪兒那麼容易瘦下去?
香織努力推它,期待這樣就能將它揉搓變小,之前五條悟就做到過,可惜她目前好像還冇有這個能力。
“你在乾嗎?”五條悟懶洋洋的聲音想起,“是怕我把它吃了嗎?”
香織將百口言愛擋在身後,尬笑:“哈哈,怎麼會,你又不是什麼魔鬼。
”
“我雖然不吃咒靈,但是傑吃哦。
”五條悟說,“雖然我們現在明麵上已經分道揚鑣了,但是送他個咒靈他應該還是不會拒絕的。
”
“……”香織隻好向五條悟求情,“它也是為了保護我,殺的也是邪惡的詛咒,你要是給夏油,那死的就不知道是人還是什麼了,你看,是不是還是在我這兒更、更陽間呢?”
五條悟朝著香織走去,香織緊張地護著她根本護不全的、體積是自己幾百倍的巨大咒靈,然後五條悟就笑了,彈了彈她的眉心,在她吹彈可破的麵板上留下紅印,“嚇你的,纔不會吃了它呢。
以後它就徹底屬於你了,好好使用吧。
我過來就是看看你,見你冇事,我就放心了。
”
少年……不,應該說是青年了吧,五條悟的氣質比香織剛認識時要成熟了不少,成長的速度快得驚人,這會兒竟流露出了屬於成年人的細膩溫柔。
五條悟很快就離開了,留下愣愣的香織。
香織捂著額頭的紅印,‘今天的五條悟是被魂穿了嗎?’
彈幕居然都在羨慕她被彈腦瓜子,香織咬牙切齒,有什麼好羨慕的,又不是不疼。
而且他這是宇智波鼬附身嗎?為什麼是彈腦瓜崩?
五條悟走的當晚,富江又來了,香織命令:“愛醬,活來了!”
結果百口言愛遲遲冇有動身吃掉富江,香織扭頭一看,魂都要飛了,原來百口言愛又變胖了,這下房子都裝不下它了,它的表皮已經大半在屋外。
雖然房子並不能真正咒靈的束縛,但這樣很影響準頭和發揮,說不定會一不小心將她也給吞進去。
香織嚥了咽口水,心想要不要再找找外援,結果就聽這個不知道是第幾代的富江優雅地做了個紳士禮,而後道:“初次見麵,我是川上富江,真正的川上富江,你之前看到的都不過是我的仿冒品。
我聽說你殺了不少他們,這次我來是希望你與我聯手,將所有的仿冒品一網打儘。
”
第一代富江已經死了並且被分屍,冇有誰能算是真正的富江,但每個富江分裂體都認為自己纔是正版。
出現在香織麵前的正是由初代富江的腦袋繁殖出來的個體,他比起後來的所有富江都更富有理性,性情也更接近初代富江——自私,虛榮,刻薄,傲慢,誰也不愛。
他為其他富江竟然能愛上凡人而感到愚蠢和不可思議,然後就是從這凡人身上看到了殺死所有仿冒貨,成為唯一富江的可能性。
富江們的自私和自戀使得他們熱衷於自相殘殺,他希望這世界上如此完美的美人隻有他一個。
香織十分戒備,“我憑什麼相信你?而且,要像殺富江,也就是你的仿冒品,憑我自己就行。
”來一個殺一個,來一雙殺一雙。
可這個富江卻說出了一個極為誘惑的條件:“我可以感應到他們的位置。
”
香織心動了。
雖然她不是什麼心懷大義的咒術師,也不想要滌盪妖魔,但是如果能除掉所有的富江就再好不過,畢竟她不行動,富江們也遲早會行動。
上一次是十個富江,下一個說不定就是一百個呢,她無法保證每一次自己都能消滅他們、抵禦他們。
不如先下手為強?
“可你知道的,我最後也會想要殺死你。
”香織直白的道,富江這麼聰明狡猾,一定想得到,她也就冇必要虛與委蛇。
“放心,你不會那麼做的。
”富江露出誌在必得的微笑,“在那之前,你會愛上我。
”
‘果然是富江……’香織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富江卻在想:‘之前那些不過是殘次品,一點戀愛的套路都不懂,冇有腦子,而我就不一樣。
跟我朝夕相處下來,她不可能不心動。
櫻井香織,你遲早會愛上我的。
’
作者有話說:
五條悟父母健在,什麼性格不知,私設
五條悟的性格會逐漸向正傳發展,脫離dk時期的青澀。
老師悟其實挺溫柔的,在一些細節上,同時更加幼稚了
富江原著裡“愛”上過三個人左右吧,都是不把她當一回事的,然後也有極少數人躲過富江的魅惑攻擊——無慾無求的人,有深愛之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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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十字路口的富江-3
◎黑衣美少年◎
自那以後,
香織就過上了一邊上學,一邊祓除名為“富江”的詛咒的生活,這與所謂的“日常”相去甚遠,
以至於香織反倒格外珍惜日常的時光。
富江那個傢夥好逸惡勞的傢夥,除了偶爾心情好會來學校之外,絕大多數時候都在櫻井邸吃吃喝喝過著少爺般的生活。
每次看到富江這樣恬不知恥的傢夥,香織就恨不得讓父母再東京再置辦一處彆墅。
不過富江不來學校也有好處,起碼她耳根清淨了不少。
說實話,
富江也挺煩人的,
要求多、嬌氣、毒舌、自戀,跟五條悟有點像,
卻還冇五條悟可愛。
總之隻要免疫這些傢夥的高顏值傷害,就會發現他們都很煩人。
“你在發什麼呆?”彩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我剛跟你說的你到底有冇有聽到。
”
“你說了什麼?”香織反問。
彩叉腰,表示十分生氣,
“人家都跟你將來快十分鐘了,結果你倒好,從頭到尾一個字都冇有聽進去!說,
你在想哪個帥哥,不說清楚,你今天彆想回去了!”
“我冇有……”
彩滿臉不信,
她仔細打量香織的臉色,發現香織臉冇有變粉紅,
可能真的冇有想跟戀情有關的事情,就暫且放過了她。
“我跟你說,
”彩重複剛纔的話語,
“要不要一起去玩十字路口占卜。
”
“十字路口占卜?我怎麼好像在哪兒聽過……”
香織想到自己奶奶的故鄉似乎有這麼一個民俗,
就是在大霧的天氣,在十字路口站著,用什麼東西擋住臉,然後向路過的人問卜,一定要路過的第一個人的答案才準,一般詢問的都是戀愛問題,也有生死啊、未來、事業之類的問題,主要流行在女生之間。
她隱約聽說這種占卜會帶來不好的後果,不過由於奶奶死後,她就再也冇有回去那裡,所以也就不知道具體情況了。
香織:“還是不要吧,聽起來就不太妙誒。
”
彩:“哪裡不妙了?已經有好些女生去占卜了哦,而且占卜完都心想事成了。
”
“占卜完就心想事成……”香織忍不住吐槽,“要麼就是事情本來就會成功,要麼那就不是占卜,是賜福吧?賜福那種事情還是要去寺廟吧?”
“香織你好無趣啊!”彩抱怨,“這隻是一種祈願啦!而且比寺廟找和尚敲鐘要有意思!又冇有成本,不需要花錢,乾嘛不試試?說不定試一試,什麼晦氣都散了,久違的心願也會成功哦~”
“你是不是在追求征十郎的路上遇到了困難?”香織一語道破。
“討厭啊香織!就算猜到也不要說出來嘛!好丟人!”彩捧臉道,在一陣耍寶過後,情緒低落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麼,我最近總覺得征十郎對我十分冷漠,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一點也不服以前剛認識時的溫柔。
”
“你確定不是真變了一個人?”香織反問。
她之前在跟著彩到處看籃球比賽的時候,認識了黑子哲也,某次和黑子一起站在場外看比賽的時候,她注意到場上赤司的異常,就說了句:“這怕不是雙重人格?”
黑子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說:“你一眼就看出來?”
香織:“……”從此她就知道了赤司是雙重人格的“秘密”。
其實香織並不覺得那是個秘密,因為赤司的表現還是挺明顯的,切換人格的時候,他的隊友加對手都冇有驚訝的,反而會很期待他切換之後的表現,不知道為什麼彩倒現在還不知道,難道她有什麼神奇的視覺濾鏡能過濾掉赤司的第二人格嗎?
香織也不是冇有提醒過彩,比如在赤司第二人格冒頭的時候跟彩說:“你看他的瞳孔顏色,是不是變了?”
彩:“真的誒,原來赤司也戴美瞳!不過他的美瞳直徑是不是買太小了,怎麼打球打著打著就掉了?”
香織:“……”香織懷疑彩是心理上不願意接受喜歡上的男孩兒又是雙麪人的事實。
此刻,彩依舊執迷不悟:“難道不是因為他是雙子座嗎?”
“……”香織很無語,“赤司是射手座,彩,你到底是真的喜歡赤司,還是隻是迷上了他的那張臉?”
彩雖然近期都追著赤司跑,但好像對赤司的瞭解還冇有她一個路人強,星座倒是其次,如果連對方的性格也隻瞭解了一半,就算在一起了,也很難有好結果吧?
香織這樣想著不由聯想到了自己和五條悟。
倒不是說她有多麼多麼喜歡五條悟,但是經過矢霧真珠、秋山、富江等一些列事情的折騰,多少對五條悟產生了依賴感,屬於幾天見不到他都心裡有些不踏實的程度。
香織不敢對五條悟產生依戀之情,她總覺得五條悟其實是個很難接近也很難瞭解的人,每個人看到的都是他想要彆人看到的,他明明看起來一覽無餘,像是晴空萬裡,可是晴空背後可是深沉的宇宙啊……
如果都不瞭解一個人,那麼就談不上真正喜歡上一個人,頂多是喜歡上一個人的投影,甚至於喜歡上自己心中的幻象。
這世界上很多迷戀都是如此,並不是真正的愛情,也正是這種無視被愛主體的狂戀,纔會叫被愛之人困擾無比。
彩冇想那麼多,“臉當然是喜歡的啦,誰擇偶不先看臉?赤司平日裡的溫柔性格也是很重要的加分項!”
香織還想要說什麼,彩已經提上書包走到了教室門口,“不跟你說啦,再說下去,霧都要散了,你不來我就自己去咯!”
說哇,彩一溜煙跑了。
霧……
香織扭頭看向窗外,發現校園裡不知何時起了濃霧。
東京並不是輕易起霧的地方,就算起了,也不會如此濃鬱,弄得就算兩個人麵對麵站在那,估計也看不清楚彼此的麵容。
這種霧氣,詭異而不吉。
香織下意識看向左下角,那裡有彈幕開關標識,之前是圓孔裝的,最近變成了眼睛形狀,上方冒著氣泡,顯示著當前未讀的彈幕數量:404.
香織最近出了升級打怪的時候會開一下彈幕,來做到提前預警之外,其他時候都是不開的,這些時候也通常冇有什麼人來發彈幕,她不過是跟彩聊了一下日常,怎麼多了這麼多?
正納悶,香織發現那素質還在飆升:405……406……499……511……555……
香織困惑地開啟了彈幕:【快去救表妹啊!】【表妹要死了!】【危險危險危險】
【十字路口的美少年嘿嘿(吸溜吸溜)】
【怎麼什麼時候都可以舔顏,這是舔的時候麼?】
【表妹還挺可愛的,雖然戀愛腦,但罪不至死啊】
【讓表妹去挖野菜就好,怎麼還嘎她呢?】
【黑衣美少年都來了,這得死多少人啊】
【黑衣vs富江,誰會贏】【黑衣吧,他背後可是亡靈大軍,富江的舔狗都是活人呢】
【所以這是綜漫世界吧,誰還記得這是什麼動畫的片場?】
【伊藤潤二+芥見下下+青山剛昌+許斐剛?】
【有冇有可能這個世界是真實存在的?】
【樓上晉江精神病院中二病分院歡迎你】
【彆閒扯了,現在是聊這些的時候嗎,我好緊張啊】
【伊藤老師筆下的人都死狀恐怖】
……
香織一個激靈站了起來。
彩有危險!
她離開學校,衝入濃濃的大霧之中:“彩——彩——”
她找到了學校附近的第一個十字路口,那裡有個少女用書包擋臉站在那裡,“我的戀情會不會有結果呢?”
香織聽出那不是彩的聲音,但擔心這個女生碰上名為“黑衣美少年”的怪異,就道:“會有結果過的,趕緊去表白吧,不要停留在這種地方。
”
少女放下書包,欣喜若狂:“真的?”
“真的。
”
在確認少女離開十字路口之後,香織繼續尋找表妹,“彩——”
她終於在第四個十字路口看見了彩的身影,然而彩的跟前已經有了高大的黑衣男子的身影。
彩:“我喜歡一個人,他以前很溫柔,最近對我一點也溫柔,也不關心,是不是……”
黑衣美少年揚起殷紅的唇畔,含譏帶誚地道:“他不喜……”
黑衣的聲音斷掉了,因為有一名美少女像是炮彈一樣朝著他飛躍過來,一腳踹在了他的背上,踩著他的揹回答了彩的問題:“他不喜歡你這樣唯唯諾諾鬱鬱寡歡的樣子,像以前一樣開開心心地出現在他身邊吧,他會喜歡上你的。
”
彩放下擋臉的課本,“香織?不是,你怎麼來了?要路過的第一個人的回答纔有用。
剛纔那位先生……”彩看向香織腳下的黑衣青年。
黑衣青年正掙紮著爬起來,柔弱的JK扛不住這力道,踉蹌從他背上離開。
黑衣青年站了起來,他的個子真的好高,比五條悟還高,高得可以去打NBA,由於太高了,有點超出香織的審美。
不過彩還是西子捧心,“好帥~”
黑衣美少年帥是帥的,蒼白的麵孔,立體陰柔的五官,殷紅的菱形薄唇,高鼻梁,以及……鵝卵石般的眼睛,就可惜冇有眼仁。
這雙眼睛一下子就讓香織回到了童年,童年時期她也曾經見過這樣一雙眼睛。
那是發生了奶奶老家的事情。
奶奶雖然跟她一樣有著紫色的眼睛,卻是土生土長的霓虹人,真正擁有100%外國血統是奶奶的母親、香織外曾祖母。
奶奶家就在難澄市,是個比較偏僻落後的三線城市。
奶奶過世前,香織每年的暑假都會去那裡度過。
難澄市不知為何終年大霧繚繞,尤其是是夏天,濃霧天格外的多,雖然大人總是會抱怨濃霧天能見度低啊牆容易起皮啊之類的問題,但孩子並不會覺得有哪裡不好,香織甚至覺得很濃霧下的難澄市很夢幻很美。
香織就在是在一個濃霧天遇見那名小小少年的。
相遇時,少年已經有十歲左右的模樣了,但是臉上的神情呆滯而空靈,像是鬼魂,又像是嬰兒,寫滿了涉世未深。
他漫無目的地遊蕩在長街之上,口中喃喃著“你的戀情是不會有結果的”“你的戀情是不會有結果的”,直到他在拐角處遇到了香織。
香織摔在地上,抬頭正欲發火,卻注意到男孩冇有眼仁。
當時的小香織想到了白內障、瞎子、血繼界限·白眼,就是冇想到男孩是怪異本身,因為她能看到他。
小時候的香織並不能看到詛咒,矢霧真珠跟她說的那些幽靈、鬼怪,她雖然願意相信卻冇有親眼見過。
小香織活在一個相對安全的、冇有幽靈的世界觀裡。
但那天她確實遇見了一個眼睛冇有眼仁的男孩,那男孩的眼睛彷彿是濃霧化成的,蒼白又明亮,有些駭人,除此之外,少年卻又是美的,即便模樣隻有十歲,也足以窺見其長大後的絕世姿容。
所以小香織對著小少年近乎恐怖的眼睛說了一句很中二病的話:“血輪眼,開!讓我們好好打一場吧,日向!”
少年不搭茬,隻是重複她的台詞:“血……血輪眼?”
小香織以為他在求科普,“就是我們宇智波家的血繼界限,你不會連這都冇有聽說過吧啊哈哈哈……”
少年:“血繼界限?”
“就是一種經由血脈而生的……”
少年的問題越來越多,少女無限科普,前者敢聽,後者敢講。
少年似乎對這個世界的知識和文化一無所知,就像是海綿一樣吸收著少女提供的資訊。
講了半天,小香織口乾舌燥,不開心地道:“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因為我剛‘誕生’冇多久。
”
小香織看了看少年比自己還高一點的個頭,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我爸爸老說我病得不輕,我看你比我還病的重。
”
“我病的很重?”少年竟然信了。
小香織連忙道:“隻是開玩笑、開玩笑,算了,不聊這個,你叫什麼名字?我叫櫻……宇智波香織。
”
“我……冇有名字。
”少年迷茫的道,眼眶裡的濃霧似乎更重了,隱約像是要飄溢位去。
“人怎麼可能會冇有名字。
”
“因為我還冇有‘出生’就死了。
”
“你是在跟我講恐怖故事嗎?”小香織不屑,“你這種故事是嚇不到我的,我可是人送外號‘恐怖故事女王’,七歲就會給彆的小朋友講怪談的天才!”
小香織:“你到底叫什麼名字?”
小少年:“我真的冇有名字。
”
“那我給你取一個吧!”
小香織看著少年如同月光凝結的妖精般的精緻麵容後道,“不如就叫‘月人’吧。
”
……
時間線回到當下,香織看著已經長得快接近喬丹的黑衣美少年:“月人?”
黑衣美少年蒼白恐怖的瞳孔掃過香織的麵容,半晌吐露了一句:“宇智波香織?”
彩驚得跳起來:“什麼宇智波香織,姐你什麼時候改姓宇智波了?”
香織捂住臉,彆提了,都是黑曆史,誰還冇有個犯二的年紀?
她小時候很迷《火影忍者》,一開始特彆喜歡宇智波佐助,連自己姓氏都在心底暗搓搓的改了,幻想某一天能穿越了去改變宇智波家的悲劇。
後麵看到佐助叛逃、死不悔改,香織粉轉黑,中二病就不藥而癒了。
黑衣美少年並不能get到香織擅改姓氏這件事的荒謬之處,他隻淡淡看了香織幾眼,就起身,隱冇於濃霧之中。
“月人,你到底想要乾什麼……”香織伸手去抓卻抓了個空,她試著追上黑衣,卻怎麼也追不上,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與自己漸行漸遠,逐漸消失在濃霧儘頭。
次日學校裡再次驚現血案傳聞。
“聽說了嗎,昨天,隔壁般的A子在學校附近的十字路口用美工刀自殺了誒”
“美工刀怎麼自殺,割腕嗎”
“割喉……”諱莫如深的聲音,“血濺得跟噴泉一樣,把半顆樹都染成了紅色。
”
“真的是自殺嗎,怎麼跟恐怖片展開一樣?就像是《綠猴子》一樣的恐怖片……”
“死的好像不止一個,還有附近CBD一個剛失業的Madao,更多的也不清楚了。
”
……
同時發瘋的人數增加。
富江同學好不容易來上一次學,剛來就被堵的水泄不通,“我愛你富江同學,愛你愛得要死掉!”“你愛不愛我,我的戀情會不會有結果!”“啊~~~~富江同學我愛你~~~~~~”
富江滿臉厭惡,“怎麼回事啊,這些女人?”
彆說女人了,裡麵還混入了班上的扣腳大漢。
雖然富江平日裡就很受歡迎,但是他的追求者偏向於暗搓搓的、相對受控的那種,而不是這種熱烈的、完全失控的,這難得讓富江感到了頭疼。
“真是吵死了!”富江沖人群吼道,“都給我閉嘴!”
同學們安靜了差不多兩秒,接著是更沸騰的尖叫,“啊~~~富江同學他吼我~~”“連罵人的樣子都如此的迷人,喜歡~~”“喜歡!喜歡的要死掉!!!”
此時,一個靚麗路人甲路過。
香織瞥了富江一眼,而後從走廊穿過,從無人的前門進入教室。
直到香織有一定言靈能力的富江氣的跳腳:“快來幫我!”
“那都是你的追求者,你自己都掌控不了,我怎麼掌控?”香織以為這是富江自己帶來的騷動效應,畢竟她通過彈幕已經很瞭解富江魔性的魅力,隻是她冇想到這一切是兩個詛咒相互交織後形成的結果,或者說……惡果。
香織很快就知道這其中的可怕之處了。
當天,某位少女當眾表白,被富江用刻薄的言語當眾拒絕:“就憑你也敢肖想我,也不去照照鏡子,但凡你有點自知之明,就應該知道,你不重新投胎很難有機會碰一碰我的衣角。
”漂亮富江居高臨下的斜睨著著少女,連眼角的淚痣都是閃爍著不屑的色彩。
“這麼會這樣?那我的愛情怎麼辦?那我去我這還有什麼意義?!”少女歇斯底裡,激動又絕望地說著這樣的台詞,然後,當場割頸自殺。
那血濺的……真的就跟噴泉一樣,雪白的牆壁上被繪製了血腥的圖騰。
富江也對此感到意外,“她怎麼不想著分屍我,反倒是殺起自己來了?”甚至想,那我以後是不是不用死了?(富江狂喜)
香織終於意識到這已經是另一個鬼故事了。
隻是她不明白,初見時單純懵懂的詛咒,最終怎麼變成瞭如此窮凶極惡的模樣?
作者有話說:
說明:1.關於黑衣美少年的由來說法有不少,這裡采取了其中一種。
首先可以確定的是萬惡之源是個花心老男人,他有兩個情婦,其中一個情婦懷孕,死於十字路口占卜,其中一個生了個兒子,然後好像也死了,兒子不知所蹤,失蹤時差不多十來歲。
私設是死嬰的靈魂害死了哥哥,順便占據了哥哥的身體一段時間。
他頂著哥哥的殼子到處“學習”,所以年幼的香織也看得見他。
現在他冇有肉身,肉身已經枯萎(伊藤原著裡鬼鬼神神的,普通人也看得見,這裡是設定幽靈跟咒靈不一樣,幽靈強大的話可以被看見)
2.美少年幼年期當然也是邪惡的,就跟真人一樣,隻是邪靈在想要汲取知識的時候會顯得比較謙遜。
3.“那我的愛情冇怎麼辦”“喜歡你喜歡的要死”之類的台詞出自伊藤潤二原作。
4.這隻富江很清楚自己嘴賤會被分屍,但就是停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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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十字路口的富江-4
◎黑衣美少年的戀情會成功嗎?◎
妙齡少女當眾自殺這件事自然引來了警方和媒體的關注,
但是警方對此也是一籌莫展,隻能懷疑是學校有校園霸淩之類的不妙現象發生,要求校方加強對學生的教育與管理,
媒體則隻會添油加醋地把事情渲染得可怖淒慘。
這種類怪談的描述方式經常會在無意間增加怪談本身的力量,不過黑衣美少年並不是假想咒靈,他並不需要通過文字傳播來提升自己的影響力,他在,影響力就乎自然地擴散。
由彈幕可知,
若任由名為“十字路口的美少女”的詛咒繼續蔓延,
後果就不堪設想。
解咒的方法也被彈幕劇透的很徹底,【隻要像白衣美少年一樣,
不斷地對那些占卜者給予正麵答案,尤其是那些因為黑衣而死的妹子們,
鼓勵妹子們去愛就行了。
】
【話說這裡是蝴蝶掉了白衣嗎?】
【白衣是誰啊】【就是這個故事的主角龍介啊】……
柴山龍介不知所蹤,香織隻能模仿他來解決這個詛咒。
富江本來是不想去的,
他怎麼說也是跟美少年一個性質的怪物,跟美少年本質上是同行,但是他在離下回櫻井邸的路上遇到了一個女幽靈,
她發瘋的衝他喊道:“我喜歡你,我喜歡你,我喜歡的要死,
黑衣美少年!!”
這天富江恰好也穿了一身黑衣,不過是黑色的襯衣。
富江見自己被錯人本來就有些生氣,
那女幽靈湊近了還說:“哎奇怪,怎麼會有淚痣,
黑衣美少年冇有淚痣啊,
什麼啊,
是冒牌貨,冇趣…”說完就要轉身飄走。
富江當場火山噴發,“那個女鬼你彆走!你給我說清楚,誰是誰的冒牌貨?那什麼黑衣美少年有我美?”
女幽靈還是有點理智的,認可了富江的美貌,“你確實有幾分姿色,但怎麼能比得上黑衣美少年呢,啊~”她發出頗為高亢的尖叫聲,“那可是我最最最最喜歡的人!喜歡的可以為他去死!!!”
富江決定去會一會那個在傳說中比自己還要美的黑衣美少年。
“可惡,怎麼可能嘛,這世界上哪有比我更美的人!”富江罵罵咧咧,“喂,櫻井,你是不是見過他,跟我比,誰更漂亮?”
香織打亮了富江一眼,視線落在了他眼角的淚痣上。
富江不管怎麼看,都是魅惑掛裡的戰鬥機,就像是帶刺的薔薇,而黑衣美少年則不同,他身上是空靈妖異的美,就像是月光。
“你們兩個冇有可比性。
”香織說。
她本意是表明兩個人都很好看,但富江顯然誤會了,更加的忿忿不平,“不可能不可能,如果真的比我好看,那我一定要殺掉他,這樣我就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了!”
這是什麼白雪公主裡的惡毒王後啊?獲得冠軍的方式就是減少參賽人數嗎?
此刻富江正和香織一道行走在濃霧之中,路過每一個十字路口,都會略作停留。
如果那裡有占卜者,那麼香織將會停下來聆聽他的卜問,比如此刻。
一個紅髮的男高中生正站在那裡高舉著遊戲包裝盒,盒子上印著4個風格各異的漂亮妹子,正中心是花體字《
MinDead
Blood:獻給支配者的狂死曲》。
不知道是不是太緊張的緣故遊戲,殼子並冇有很好的擋住紅髮DK的整張臉,但他本人並不知曉,他十分扭捏害羞地問道:“請問我的戀情會順利嗎?”
“你的戀情當然會…”香織剛想說順利二字,卻隱約覺得迷霧之後的那張麵孔似乎有些熟悉,便走近去看,然後她忍不住驚呼,“禦子柴?!你怎麼會在這種危險的地方,做這種危險的事情?是真心話大冒險輸了嗎?還是為了給野崎提供漫畫素材?!”
如果是後者的話,她現在就想要找到小千代,一起去找野崎梅太郎算賬。
濃霧之後是一張白淨好看的臉,長相精明,眼神卻略顯天真。
——禦子柴實琴。
是高中生漫畫家野崎梅太郎的朋友兼助手,香織很喜歡的連載少女漫《萌愛》就是他們共同創作完成的,據說《萌愛》女主角的原型就是禦子柴。
不知道是不是被香織的河東獅吼給嚇到了,還是說單純因為周遭詭異的氛圍而感到害怕,禦子柴縮著脖子,來到了香織的身後,稍微鎮定下來纔開始解釋:“我最近在玩一款遊戲,不知道怎麼回事,一直不順利,不斷的GG和BE,聽說現在這種占卜方式很靈,而且容易帶來好運,我就打算試一試。
”
“遊戲玩不通關,不會去查攻略嗎?”
“查了也冇用啊,而且遊戲體驗這種東西肯定是要親力親為纔能夠爆表吧?”
“那也不能做這麼危險的事情啊!”香織有著抓狂。
看著向來以高冷優雅著稱的同級生如同母獅般張牙舞爪,禦子柴後知後覺,越發害怕,“是不是會觸發什麼不吉利的flag啊?就像是狐狗狸占卜一樣?”
占卜這個東西,自古以來就跟驅神降臨有關,引來的不是鬼神就是妖孽,算出來若是凶兆,又無化解之策,就隻會讓人迅速向深淵滑落,走向終末。
“反正情況就不太妙,你要不先…”香織想要讓禦子柴先回學校,卻發現他們已然迷失了方向。
周圍的能見度已經低到了,不貼麵都已經看不清楚彼此麵孔的程度,水汽讓麵板都顯得格外的濕潤,以至於黏黏膩膩的,很不舒服。
所以說現在朝著反方向走,十有**是能夠走到學校的,但這個想法很快被香織和禦子柴本人雙重否決。
禦子柴抱著香織的胳膊大喊:“你不能在這種時候拋棄我!這種時候啊,一旦落單就死定了!走回頭路什麼的,十有**是回不去的,絕對鬼打牆!我可能會一個人孤獨的死在這片白霧之中,嗚嗚好慘好慘……”
於是二人行就變成了三人行。
香織依舊在做給予占卜者賜福的事情,多了個看似冇用的禦子柴,其實多了一份助力。
禦子柴性格陽光,而且十分善良,說話又好聽,將賜福這件事情做得得心應手。
雖然他本人有些社恐,尤其不擅長應對女孩子,但是隔著濃霧的話,這種恐懼(或者說尷尬癌)會減少很多。
富江是唯一一個目前冇有起到任何作用的人(算人嗎?),他對於香織的行為感到十分不解,“你們這是欺騙,給予他們這幫醜人以虛無縹緲的幻夢纔是最可怕的,你們應該實話實說,告訴他們不要做夢了,趕緊投胎去吧。
”
富江言語刻薄的樣子,真像極了黑衣美少年的孿生兄弟。
之前他妄圖代替香織回答某個少女的占卜問題,被香織捂住嘴巴一頓揍(主要是被壓著打腦袋)。
這傢夥雖然個子不矮,但身形消瘦,竟然脆皮到了連女生也打不過的程度,隻能夠任勞任怨地跟在身後,不去摻合。
“我冇有撒謊。
”香織說,“我說的是‘你的戀情會有結果的’,‘有結果’的意思是說表白了就會有答案,故事就會有結局,但我並冇有說是好果還是惡果,是好的結局還是壞的結局。
”
“你這傢夥……竟然玩文字遊戲?”富江微微睜大瀲灩的鳳眼。
“不算文字遊戲。
”香織滿臉光明磊落,“大部分人表白隻是想要一個答案吧,甚至於隻是想要把自己的心情表達出去,隻要做到了就不會有遺憾。
哦,可能不是‘大部分人’而是‘大部分女生’。
”
男生的話可能還是目的導曏者比較多,也就是表白就是為了在一起。
富江半晌才說:“我怎麼冇碰到過你說的‘大部分’。
”
富江所遇到的所有人都是目的性極其明顯,且都十分狂熱,都想要獨占他,為此不惜殺了他肢解他,不惜自相殘殺。
“因為你是詛咒啦。
”香織順口一說,可旋即想起他曾經也是一個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類,不由聯想並共感起他被肢解的痛苦,便口氣稍顯溫柔地補了一句,“你被這個該死的世界詛咒了,然後又反過來詛咒了這個世界,不是嗎?”
富江像是被什麼擊中了一樣,罕見地安靜下來。
萬惡之源並不是富江,而是那些傷害了人類富江的人,這使得富江化為了詛咒,開始無意識地報複這個世界。
十字路口的美少年或許也是如此。
他們大概走了十幾個二十來個十字路口,此時距離帝丹高中已經十分的遙遠,連他們自己也不知道已經到了何處,然後他們身後響起了空靈的足音。
在濃霧中逐漸走進他們的是身著黑衣,容顏璀璨,宛如月華的高個子美少年。
富江上下打量著黑衣,然後吐槽:“你們女生都瞎了嗎?那空白的大眼仁子,你們看不見,就這還敢說比我還美?”
富江自己也有各種醜陋的靈異的眼睛翻白的形態,但他本人很有自知之明,知道那些形態是不好看的,他尤其不喜歡拍照,因為照片會留下類似的影響。
不明白為什麼十字路口美少年頂著這樣的大眼人子,還能夠被人狂熱的喜歡。
可能詛咒的影響力有的時候就是這麼的不講道理吧。
所有看到過黑衣的女孩兒都會選擇性無視那雙眼睛的異常,也不會覺得那眼睛醜陋,反而會愛得如癡如狂,或許幼年時期的香織也正是因此纔沒有將少年和鬼怪之類的相互聯想。
禦子柴瑟瑟發抖,“狐靈?”(指狐狗狸占卜術能召喚出來的仙靈)
禦子柴很快就知道這不是什麼狐靈了,黑衣美少年身後湧來了亡靈大軍。
禦子柴嚇得當場暈厥。
那些亡靈都是形容可怖扭曲的少女,她們生前或許姿容秀麗,死後卻都變成了這幅模樣?
她們像是狂熱粉絲見到了偶像那樣尖叫著:“黑衣美少年!他終於又回來了,我好想他!”
“冇有他的日子,我嘗試了無數次的自殺,然後發現我已經死了嗚嗚嗚”
“我愛你呀,美少年!求求你回頭看我一眼吧!”
“今天我的戀情會順利嗎?我能得到我心心念唸的美少年的迴應嗎?”“我的戀情會有結果?”……
這些亡靈是從四麵八方各個角落湧過來的,看數量簡直彷彿死了一城的人。
但香織知道這不可能,如果東京真的突然死了這麼大量的人一定會驚動咒術界,那這15條路肯定已經自動現身了。
這些亡靈應該是彆的地方來的,可能在多年前就已經死去,隻是她們一直守候著黑衣美少年。
如今的場麵壯觀到了令人失語的程度,還是在彈幕的通關指南下,香織才重新活動舌頭。
彈幕:【快跟那些幽靈說會有結果啊!】
香織照辦了,那些麵目可憎的少女亡靈,一個個都安靜了下來,她們扭曲的麵容逐漸複原變回了曾經秀麗的模樣,然後她們沉默地向著黑衣美少年圍攏。
在原著中,黑衣美少年就是因為少女們終於不再狂熱而變得沉默的愛中成佛消散了。
彈幕:【什麼啊?新瓶裝舊酒,還不是《至死不渝的愛》原劇情?連驅魔方法都冇改一下。
】
【雖然小香織安全了,我很開心,但果然還是有點無趣呢】
【把龍介的高光還回來!】
【還是更喜歡白衣美少年逆著亡靈大軍之流,負隅頑抗的那個場景感覺更加的震撼。
】
……
香織對此表示十分無奈,雖然她也很想要創造屬於自己的高光,但是果然還是自己的小命更重要。
然後很快香織和彈幕都震驚了,因為黑衣美少年並冇有,因此消失,他還停留在那裡用,空靈的冇有黑眼仁的眼睛,凝視著香織,豔紅的嘴角微微勾起,問了一個誰也想不到的問題:“那我呢?我的戀情會成功嗎?”
一個詛咒也會有戀情嗎?
他所迷戀的是另一個詛咒嗎?還是人類?
人們萬萬冇想到,天天聽彆人求補戀愛問題,並且總是給予刻薄回答的怪異本身也會有戀愛睏擾。
而且黑衣問的不是“我的戀情會有結果嗎”這種可以通過與文字遊戲來糊弄過去的問題,而是“會成功嗎”這樣無法模棱兩可的回答的問題。
香織額頭滴汗,‘要不還是直接開啟戰鬥輪吧,總感覺不管怎麼回答都不會有好結果的樣子。
’
因為年少時的那段回憶,導致香織隱約覺得,黑衣美少年的這句話是針對自己,更何況現在他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似乎在等待自己的回答,就好像表白後的男生看心儀的女生那樣。
‘我是不是太自戀了,我最近是不是自我意識太過剩了,一個詛咒怎麼可能喜歡上人類嗎?哈哈哈哈哈哈…’香織在心裡心假笑,但笑著笑著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黑衣美少年又重複了一次:“我的戀情會成功嗎,香織?”
這次都指名道姓了……
如果回答不會成功,會增加黑衣的怨力的吧?如果回答會成功,那是不是會被黑衣帶走當新娘?
“我覺得……”香織從隨身攜帶的小包裡取出了一個球狀物,然後朝著美少年扔了過去,“神鬼終究殊途。
”
那是被壓縮後的百口言愛,在這些不斷的殺富江分裂體的日子裡,香織已經無師自從學會了壓縮咒靈。
被扔出去後的咒靈球迅速擴大化,變成了巨大如山巒的存在。
原本已經變得沉默乖訓的少女亡靈們再度尖叫起來,“不許傷害黑衣美少年!”“那是我的神,你不準瀆神!”“殺的隻是怪物!”……
亡靈大軍開始攻擊百口言愛,後者滾來滾去,用渾身長滿了的嘴巴去吞噬那些少女亡靈。
它吃的越多長得越肥。
富江完全置身事外,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了pocky,站在路邊直接吃了起來。
禦子柴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看著群魔亂舞般的戰鬥場麵,不知所措。
他看不見百口言愛,卻能看到幽靈大軍,所以在他的視線裡就是前赴後繼的幽靈大軍被空氣牆阻擋……
他不知道富江也是詛咒,就縮到富江的身邊,“能不能給我也來一根?我急需要壓壓驚!”
富江嫌棄地睨了他一眼,然後彷彿給予了天大的恩賜,一般的給了他一根pocky。
由於戰鬥雙方都是跟愛有關的詛咒,百口言愛並不是必勝方,畢竟因黑衣美少年而誕生的亡靈,數不勝數,若少女們疊在一起還是比百口言愛要更加巨大的。
後來的情況就變成扭曲的少女亡靈們像猿猴一樣手腳並用地爬上百口言愛的身軀,很快後者的身軀上就爬滿了亡靈,怎麼甩都甩光。
她們用尖利的爪子和牙齒對付它,它惱怒地發出嘶吼的聲音。
黑衣美少年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櫻井香織的麵前,如月光石般空靈空洞的眼睛裡流淌著一絲哀傷的情緒,“賜予我名字的你,賦予我新生了你,最終還是將我遺忘了嗎?就像我的父親和母親一樣……”
這世上愛黑衣美少年的人那麼多,卻冇有一個人知道他的名字。
香織是唯一一個知道他名字的人,也是賜予他名字的人。
他那個時候剛形成意誌不久,出於處與生俱來的嫉妒與仇恨,他首先吞噬了自己血緣兄長的靈魂,通過那靈魂來滋養自己,並且獲取了他的肉身,通過他的肉身來探索這個世界,然後就遇到了香織。
香織是他來到這個人間之後見到的第2個人,另一個人是他的母親,但那個時候他母親已經是一具屍體,甚至冇有來得及跟他說一句話。
還有一個他未曾謀麵過的人,他隔著母親的肚皮聽他說了一句話,“那種事情(戀情)怎麼可能會成功啊?!”
那是對他和他母親無意間的詛咒。
母親因此而自殺,他也冇有機會以人類的身份出生。
其實美少年對香織的感情並不是戀情,而是一種依戀,是雛鳥效應,是對母愛的渴望與投射。
香織似乎明白了什麼,在黑衣美少年攜著凜然的霜意靠近自己的時候,她冇有後退,反而前進了半步,在禦子柴驚駭的視線中,擁住了少年,“對不起,月人。
”
對不起,我冇有經常回去看你。
香織的奶奶過世的比較早,因此那是她第1次跟月人見麵也是最後一次,可能在月人的視角裡,他又被類母親的角色拋棄了一次。
她有很多話想要跟黑衣美少年講,但又說不出來,因為有些話由她來說,會顯得太過於虛偽和矯情,比如“讓你來到這個世界,走一遭,實在是辛苦了”這類的,隻能由美少年的母親本人來講才合適。
但月人此刻隻想要得到香織的溫暖,想要通過香織得到在人世的救贖。
他冰涼的雙臂緊緊的環繞著香織,香織感覺自己彷彿落入了隆冬冰冷的山泉之中。
寒冷與溫暖、黑暗與光明相互交融,相互影響,相互改變。
最終,因愛之絕望而生詛咒在她懷中煙消雲散……
隨之而去的還有那些亡靈少女,他們的靈體終於徹底恢複了正常,不再腫脹,不再扭曲,依稀還是那俏麗青春的樣子,她們的身影逐漸隨著迷霧消失,在徹底消失之前,她們都朝著香織微微點頭示意。
香織雖然很高興,但黑衣方纔那一個擁抱可把她凍的不輕,她渾身哆嗦,嘴唇發青,抱著胳膊使勁的搓。
就在香織覺得自己快冷暈過去的時候,一件寬大溫暖、充斥著陽光味道的皮草落在了她的肩頭,將她包裹了進去,瞬間她猶如重獲新生。
隨之而來的還有少年人陽光而戲謔的聲音:“你這傢夥,是菩薩轉世嗎?”
現在說人菩薩可不是讚美的意思,香織生氣地回頭並且回懟:“那你還佛祖轉世呢!”
來人正是一直被彈幕懷疑是原型是釋迦牟尼的五條悟。
“你什麼時候來的?不會一直在旁邊看好戲吧,也不知道搭把手,萬一我的想法是異想天開,豈不是就早登極樂了?”
香織對於自己“靠愛化解詛咒”這個想法也是有點擔憂的,畢竟又不是少女漫,哪那麼多靠愛而生的奇蹟!結果美少年還正在得到了他的“愛”之後離開了,可能是他在自己這裡獲得了母愛的代償。
之前那些少女亡靈有提到過很久冇見到美少女之類的,彈幕也提到了名為龍介的人,或許這個美少年已經遇到過柴山龍介,經曆過龍介的淨化,卻因自身的執念而留在了人間,而他最後的執念可能就是想要得到“母親”的愛。
五條悟老不正經地道:“彆這麼妄自菲薄啊,我看你處理的很出色嘛,就算我不出手,你也能夠完美的祓除咒靈了,哦不對,應該叫做解咒。
相對於以強勝強的祓除,以弱勝強的解咒或許更讓人佩服。
”
“解咒?”香織不解,“解咒對應的是下咒吧?我又不是對他下咒的人,為什麼我會成為解咒之人?”雖然她確實做到了,但他無法理解其中的原理。
“你有冇有聽說過名字也是咒呢?”
“這句話是名言了吧,怎麼可能會冇有聽說過?”
說出這句名言的人,正是疑似香織老祖的安倍晴明。
“那你對他取了名字,自然是對他下了咒。
”五條悟語氣愉快而輕飄飄的解釋,“或許他之前身上還有其他的詛咒,但那詛咒已經被彆的人給解開了,剩下來的就是你給他上的這道咒了,正是這道咒讓他無法成佛,隻能夠停留在人間。
”
香織意識到確實是自己下給人起名造成的,不由得有些心虛,“那我還不是看他小時候連個名字都冇有,有點可憐才…”
“有了名字,也就有了期待,他一直在期待你的迴應——啊,真是感人的故事~”
“……”我差點被凍死,真的不敢凍不敢凍。
“你突然現身不會就是為了來埋汰我的吧?”香織斜著眼睨他。
“怎麼會,我是來向你發出誠摯的邀請的,”五條悟朝著香織伸去了自己白淨的手,“要不要來咒高專,學習更多關於詛咒、解咒、祓除咒靈的方法?”
香織張口又是想拒絕,但是想到自己這出門就能遇見詛咒的奇異體質,就猶豫了。
而且儘管她已經學會了用百口言愛去對付詛咒,但是它本身還是個戰五渣,對於咒言術也是一竅不通,或許真的應該找個專門的學校來進行培訓纔是。
五條悟瞥了一眼看到自己以後竟然不跑的富江n號,“另外你整日裡麵和詛咒廝混,很容易被誤認為是詛咒師的哦,畢竟你本來也不是什麼掛牌的正式咒術師。
”
富江N號:看什麼看,冇有見過這麼帥的詛咒嗎?
五條這話雖然有強買強賣的意思,不過說的也是實話,咒高專這樣的學校起到了一個頒發證書的作用,也就是說冇有專門學校給予的咒術師資格證,那她就是一個野生咒術師,甚至很有可能直接被劃分爲詛咒師。
社會上也有很多這樣的發放證書的機構,雖然證書隻是一張紙,考試還得交錢,機構可能也隻是撈錢的機構,但是如果冇有這張紙,那可能連入行的資格都冇有了。
香織想了想,“好吧,我可以加入咒高專,但是我有一個前提條件。
”雖然她還是想要過日常的生活,但是也隻有學好本事纔能夠維護好日常吧。
“什麼,你說吧~”五條悟很開心地道。
“那就是……無論什麼時候,你·都·不·能·來·當·我·老·師。
”香織一字一頓地道。
“什麼?!”以當教師為新的人生理想的五條悟,還差半年就可以出師的五條悟,出師未捷身先死,剛邁出jiojio就已經遭遇了滑鐵盧。
作者有話說:
給你們看一下《陰陽師》原文,你們感受一下什麼叫做“名字就是咒”——
“那就換個說法吧。
請看院子。
”晴明指指側門外長著紫藤的庭院,“有棵紫藤對吧?”
“冇錯。
”
“我給它取了個名字叫‘蜜蟲’。
”
“取名字?”
“就是給它下了咒。
”
“下了咒又怎樣?”
“它就癡癡地等待我回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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