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告訴你,猶人民族的曆史,就說你知道的1933年到1945年德屠殺猶人,這種族屠殺背後的原因。
當然我們要對希特的這種罪行進行遣責,但在遣責希特的同時,就會問希特為啥這麼做?
是因為,猶人對一戰的德的失敗負主要責任,對一戰後的德,落井下石,控製麪包,控製牛奶,囤積居奇,哄抬物價,導致德普通百姓饑寒交迫,無法生存。
猶人寧願麪包發黴,牛奶倒掉,也不願分給德窮人。真是路有凍死骨,朱門酒肉臭。這才導致不管百姓還是政府對猶人都忍無可忍,所以才起殺心。
屠殺六百萬猶人,不是希特一人乾的事情,是全國民眾的共識。
現在以和巴坦的衝突,是非曲直,都是很明白的,是典型的忘恩負義,反咬一口。
1947年,猶人乘坐難民船到達巴坦的時候,船上寫的是,德人摧毀了我們的生命,請你們不要再摧毀我們的希望,善良的巴坦人接納了猶人,給了他們希望!
但,猶人站穩腳跟後,卻跟巴坦人說,這裡是上帝給猶人的應許之地。這幾十年,猶人不停屠殺收留他們的恩人。用水泥封他們賴以生存的水井,對他們築起高牆,製造世界上最大的露天集中營,比希特還過分。
希特在“我的奮鬥”中寫道,猶人是世界的敵人,一切邪惡事物的根源。一切災禍的種子,人類生活秩序的破壞者。
猶人通過放高利貸,通過各種不擇手段的方式,控製他國經濟,滲透他國政治,掌握權力……”
王滿銀一口氣說了十多分鐘,直到口乾舌燥,才停了下來。
田福軍將茶缸遞了過來,而田曉霞則垂下頭在思索。
王滿銀的話不止讓田曉霞受到震撼,也讓田福軍大開眼界,今天這些曆史,他還真不知道。
趁王滿銀喝水之際,悄悄靠近,小聲問起猶人的曆史。
王滿銀也小聲的說著猶人的曆史,說著猶人的劣根性。
田福軍長長籲了一口氣,歎道,“猶人和日人一樣啊,真是世界上最邪惡最恐怖的民族。
在他們的字典裡,隻有他們自已,冇有任何人,無人性的屠殺,無人性的處事…,真是壞…到骨子裡…。”
書房裡關於猶人的爭論,像一陣驟起的風,刮過去,留下的是沉靜的思考。
田曉霞不再吭聲,蜷腿坐在小板凳上,下巴擱在膝蓋上,眼神還有些發怔,顯然是王滿銀那番話在她心裡掀起了不小的波瀾。
她安靜下來,並不是王滿銀說服了她,而是她在反思自已,尤其那句“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還有猶人的過往……,和父親的結論。
也許,現在的她,太稚嫩。她真應多聽,少說……,偶爾抬眼間,王滿銀和父親的交流,充滿智慧。
田福軍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水已經溫了。他放下缸子,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敲,把話題引了回來。
“滿銀,”他聲音壓低了些,帶著點推心置腹的意味,“這回你能進工業局,還提了副科,明麵上是你勇鬥匪徒、搞副業有功,可根子上,是沾了‘勢’的光。”
他頓了頓,看著王滿銀的眼睛:“四月中旬,黃原地區班子調整,定了。人事局武德全域性長,進了地委常委,任地區革委會副主任,正兒八經的廳級。成了不是黑馬的黑馬……。”
王滿銀點點頭,這個訊息,他心裡早就有譜。春節期間,武德全去省城拜年時,這事就基本板上釘釘。
武惠良急匆匆下縣,就是為了給他老子騰位置、避忌諱。
田福軍彈了彈菸灰,繼續說道:“武德全這一步,從正處到副廳,是關鍵一躍。他這一動,底下人看風向的眼神就變了。
馮世寬不傻?他一看武惠良來了原西,再一琢磨你王滿銀在黃原,跟省委汪常委的公子稱兄道弟,跟地委苗書記的兒子同桌喝酒,還上了報紙,成了英雄……他心裡那本賬,算得比誰都清楚。”
他嘴角扯起一個略帶諷刺的笑:“所以啊,你這‘農轉乾’,破格提副科,馮世寬那邊點頭點得比誰都痛快。他和馬國雄在地區活動了那麼久,馬國雄纔剛坐上武裝部長的位置,你這邊,他順手就送了份大人情。
你的那些功勞、成績,就是個由頭,一塊敲門的磚。真正的門,是人家看你背後連著哪條線,將來可能用得上哪份情。”
王滿銀默默抽著煙,橘紅的菸頭在昏暗的光線裡一明一滅。
“明白人不用多說,馮世寬的情我會領,他兒子馮全力在我科室裡,有的是政績給他撈,隻看他上不上道……。”
他說得實在,冇有半點得了便宜賣乖的虛套。彷彿在說彆人。
這份風輕雲淡,讓田福軍已從政多年的技術乾部有些汗顏,也許今天急急忙忙喊王滿銀過來吃飯,似乎有些不成熟的樣子。
“惠良昨天回黃原了,就是為他父親履新的事。”田福軍定了定神,“要不然,你今天報到,他保準第一個來給你慶賀。你調上來的事,他比誰都興奮……。”
王滿銀點頭:“我曉得。惠良的情分,我心裡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