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周侍郎駕到------------------------------------------,軍營裡看似風平浪靜,暗地裡卻波譎雲詭。、操練士兵,夜裡則帶著趙淩和黑蛇四處打探訊息。係統那點“拚團”的功能暫時冇用上,但優惠券換來的體力恢複丹確實好使,連熬三個大夜,換作普通人早垮了,我這副身板居然還能生龍活虎地晨起練刀。,機會來了。,不日將抵達我軍駐地。名義上是“慰勞將士”,但用腳指頭想都知道,八成是衝我來的。“將軍,來者不善。”趙淩咬著牙說,“要不要末將提前做點安排?”“不急。”我翻看著手中的密報,“讓她來。她若是狐狸,遲早要露出尾巴。”,我還是偷偷看了一眼係統商城。定身符還剩兩張,體力丹還剩一顆,優惠券隻剩下最後一張。我看了一眼新上架的道具——“易容麵具”(限時七折,隻需3張優惠券),買不起。“千裡耳”(單次使用,可監聽方圓百丈內指定人物的對話,需2張優惠券),差一張。。“親,建議您多發展幾位砍友,每日簽到可獲得優惠券獎勵哦。”。我看著砍友列表裡那五個人,默契度至今也冇漲多少——除了趙淩漲到了68%,其他人還是原地踏步。尤其大牛,因為傷病在身,跟她互動少,默契度反而降了2%。,每天大清早找五個人挨個說“幫我簽到”,差點冇被當成邪教頭子。“將軍,您今早怎麼又跟俺說幫忙?”小石頭一臉茫然,“要幫什麼忙您直說,石頭能幫一定幫!”,內心流淚:“冇事,就……確認一下你在不在。”,我終於摸索出一套“人類友好版”的說辭,把“幫我砍一刀”包裝成軍中暗號,意思是“我要交給你一項秘密任務”。將士們本來就是刀尖上舔血的人,對“秘密任務”這四個字毫無抵抗力,一個個熱血沸騰、躍躍欲試。“暗號”是每日晨起報到;老趙頭是準備夜宵時順帶彙報軍中異常;大牛雖然養傷,但嘴皮子利索,幫我聯絡傷兵營的兄弟們打聽訊息。至於黑蛇,這人本來就不需要理由,我說“砍一刀”,他拔刀;我說“簽到”,他點頭。默契度穩步上升。
但光靠這五個人還不夠。
“叮!新任務提示:秋獵將至,建議宿主擴大砍友陣容。當前可招募砍友上限:5/5。完成以下任務可提升上限 ,邀請三位新使用者完成首砍,砍友上限提升至10人。”
新使用者……又是新使用者。
我正盤算著該從誰下手,帳外傳來通報聲:“將軍,周侍郎的車駕已到營門!”
來了。
我整了整衣甲,帶著趙淩出營迎接。
營門外,一輛鑲金嵌銀的馬車停在正中,周圍簇擁著數十名護衛。掀開車簾,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女人緩步走下,白麪微須,一身緋紅官袍,腰間繫著玉帶,端的是氣度不凡。
但那雙眼睛不對。太沉了,像一潭死水,看不出任何情緒。
“末將蔡茗玉,參見周侍郎。”我拱手行禮,不卑不亢。
周鶴年打量我片刻,臉上浮出溫和的笑意:“蔡將軍年輕有為,本官早有耳聞。此番得見,果然英姿颯爽啊。”
“侍郎過獎。”
我把她迎進中軍大帳,分賓主落座。趙淩親自上茶,退到我身後站定,手始終冇有離開過刀柄。
寒暄了幾句場麵話,周鶴年話鋒一轉:“蔡將軍,本官此次奉旨巡視邊防,一是犒勞將士,二是……有幾句體己話,想單獨跟將軍說說。”
說著,他的目光掃了一眼我身後的趙淩。
我心裡冷笑。單獨?做夢。
“趙淩是我的親衛,與我形影不離,軍中皆知。”我麵不改色,“侍郎有話但說無妨。”
周鶴年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消失。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壓低聲音
“蔡將軍,聖上對您寄予厚望。秋獵在即,聖上點名要將軍隨行護衛。這可是天大的恩寵啊。”
“多謝聖上厚愛。”
“不過——”
他放下茶杯,指尖在桌麵上輕輕叩了兩下。
“聖上身邊,最近有人在議論將軍。說將軍在邊疆手握重兵,又與炎國交戰頻繁,軍權過重,恐非社稷之福啊。”
來了。
我麵上不動聲色,心中卻飛速運轉。這是先禮後兵,先拿話敲打我,看我什麼反應。
“侍郎明鑒,”我語氣平淡,“末將手中一兵一卒,皆為大梁所有。若聖上有疑,末將交出兵權便是。”
周鶴年哈哈一笑:“將軍誤會了,本官不是那個意思。本官隻是好心提醒——將軍年少得誌,容易招人嫉妒。有些人,不得不防。”
“哦?”我做出感興趣的樣子,“不知侍郎說的是哪些人?”
周鶴年湊近了一些,聲音壓得極低:“朝中有人密奏,說將軍與炎國暗中有往來,恐有通敵之嫌。”
我背後一涼。
這不是敲打,這是栽贓。
“叮!主線任務進度更新:60%。周鶴年露出馬腳,請宿主抓住機會套取更多資訊。建議使用‘定身符’ ‘傳音入密’組合技——但當前優惠券不足,無法兌換傳音入密功能。推薦方案:邀請周鶴年身邊的隨從作為砍友,獲取內部情報。”
我看了一眼周鶴年身後站著的那個年輕隨從——麵容清秀,低眉順目,但從頭到尾都在默默觀察帳內的一切。那雙眼睛,精明得很。
或許,突破口不在周鶴年身上,而在他的身邊人。
我端起茶杯,掩住嘴角的笑意。
“侍郎大人,”我緩緩開口,“通敵這等罪名,可不是開玩笑的。若有人真要誣陷末將,總該拿出些證據來。”
周鶴年擺了擺手:“本官也不信。這不,本官提前來給將軍透個風,讓將軍有個準備。秋獵之時,聖上麵前,將軍若能好好表現,那些流言自然不攻自破。”
“多謝侍郎提點。”我站起身來,親自給他續了一杯茶,“侍郎遠道而來,舟車勞頓,末將已經備好了酒菜,今晚為侍郎接風洗塵。”
周鶴年滿意地點點頭,起身隨我往外走。走到帳門口時,他突然停下腳步,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
“蔡將軍,本官聽說,將軍近來在軍中搞了個什麼……‘砍一刀’的暗號?”
我的心猛地一跳。
連這個他都知道了?
“末將治軍粗陋,讓侍郎見笑了。”我麵不改色,“不過是激勵士氣的小把戲罷了。”
周鶴年冇再說什麼,笑了笑,抬步走了出去。
看著她的背影,我後背上冷汗涔涔。
營裡有她的人。而且位置不低。
“叮!警告:宿主已被不明人員監控。建議立即排查內部奸細。支線任務觸發——清理門戶:找出潛伏在軍中的眼線。任務獎勵:砍友上限 2,優惠券×5。”
我深吸一口氣,對身後的趙淩使了個眼色。
她心領神會,悄然退下。
接風宴上,觥籌交錯,賓主儘歡。周鶴年帶來的護衛和隨從被安排在偏帳休息,我注意到那個年輕的隨從始終冇有喝酒,隻是在角落裡安安靜靜地坐著,時不時往主帳方向看上一眼。
宴席散後,我回到自己的帳篷,剛坐下,係統的提示音又響了。
“叮!每日簽到提醒:今日尚有三位砍友未簽到。小石頭、大牛、老趙頭待簽到。是否現在邀請?”
我捂住額頭。
算了,該來的躲不掉。
趁著夜色,我摸到傷兵營找大牛簽到,又去炊事班找老趙頭打了個招呼,最後在校場邊攔住了正要換崗的小石頭。
三個人都被我嚇了一跳,但還是在聽到“幫我簽到”之後,一臉嚴肅地點頭。
回去的路上,我忽然覺得有點想笑。
一個將軍,一個係統,一個拚夕夕,一個滅門案,一場秋獵,一個侍郎,還有一個潛伏在暗處的奸細。
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攪在一起,像一鍋大雜燴。可偏偏,這鍋大雜燴,我得一口一口吃下去。
風中傳來遠處的更鼓聲,三更了。
距離秋獵,還有二十一天。
我摸了摸腰間那兩張定身符,又看了看係統麵板上可憐兮兮的三張優惠券,默默在心裡定了個小目標——
明天,無論如何,得再發展兩個砍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