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拚死生下龍鳳胎,為王府立下大功,被抬為平妻。
可王爺看都冇看我一眼,徑直抱走了我的兒子。
他將兒子遞給正妃,滿眼寵溺。
“愛妃,以後他就是我們的嫡長子。”
正妃笑了,隨即指向我懷裡的女兒。
“那這個丫頭呢?”
王爺的語氣淡漠如水:“一個賠錢貨,礙眼,溺了吧。”
01
我拚死生下龍鳳胎。
產房裡全是血腥氣。
穩婆抖著手,高聲報喜。
“恭喜王爺,賀喜王爺!是龍鳳胎!王府有後了!”
我躺在冰冷的床上,渾身脫力,汗水浸透了髮絲。
我看著懷裡小小的兩個嬰孩,心底湧起暖意。
為了他們,再多苦也值得。
我被抬為平妻,與正妃柳如煙平起平坐。
這是我嫁給蕭煜時,他許諾過的。
隻要我生下兒子,我就是王府裡僅次於他的女人。
門被推開,冷風灌了進來。
蕭煜來了。
他穿著一身玄色王袍,身姿挺拔,眉眼冷峻。
他看都冇看我一眼。
目光,徑直落在我懷裡的孩子身上。
他抱走了我的兒子。
動作很輕,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
我虛弱地伸出手,想說什麼。
“王爺……”
他轉身,將兒子遞給了緊隨其後進來的柳如煙。
柳如煙穿著一身華貴的正紅色妃袍,妝容精緻,笑意盈盈。
她接過孩子,姿態優雅,彷彿這孩子本就是她生的一樣。
蕭煜看著她,滿眼都是我從未見過的寵溺。
“愛妃,以後他就是我們的嫡長子。”
他給他取名,世安。
柳如煙笑了,抱著世安,逗弄著他的小臉。
“世安,我的好孩子。”
我的心,一寸寸冷下去。
嫡長子?
那我算什麼?一個生育的工具?
柳如煙的目光,隨即落在我身上,落在我懷裡僅剩的女兒身上。
她巧笑嫣然地指向我。
“王爺,那這個丫頭呢?總不能也記在我名下吧。”
蕭煜的眼神掃過來。
那眼神裡冇有半分溫度,像在看一件礙眼的物件。
“一個賠錢貨。”
他的語氣淡漠如水,彷彿在說今天天氣如何。
“礙眼,溺了吧。”
我腦子裡轟的一聲。
溺了?
他要溺死我的女兒?
我看著懷裡小小的、皺巴巴的一團。
她那麼小,那麼軟。
她剛剛纔來到這個世界上。
她還冇來得及好好看看這個世界。
“不……”
我用儘全身力氣,從喉嚨裡擠出這個字。
柳如煙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
她抱著我的兒子,用手帕輕輕擦拭著嘴角,姿態優雅地看戲。
蕭煜皺起了眉,顯然對我的反抗很不耐煩。
“怎麼?你有意見?”
我死死抱著女兒,身體因為恐懼和憤怒而劇烈顫抖。
“王爺,她是你的女兒!你的親生骨肉!”
“嗬。”
蕭煜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
“一個丫頭片子,也配做本王的骨肉?本王要的是世子,不是賠錢貨。”
他朝身後的兩個侍衛使了個眼色。
“還愣著乾什麼?拖出去。”
兩個身材魁梧的侍衛立刻上前。
冰冷的鐵甲,散發著死亡的氣息。
我驚恐地往後縮,將女兒緊緊護在胸前。
“不!不要碰她!”
我的聲音淒厲,充滿了絕望。
侍衛根本不理會我的掙紮。
一隻大手伸過來,抓住了我的胳膊。
另一隻手,直接來搶我懷裡的孩子。
我拚命抵抗,用儘了生產後僅剩的所有力氣。
“放開!你們放開!”
孩子的啼哭聲和我的尖叫聲混在一起,顯得那麼微弱無力。
我的胳膊被死死鉗住,懷裡的女兒被一點點地從我身邊剝離。
我眼睜睜看著她落入那個侍衛的手中。
她哭得聲嘶力竭,小臉漲得通紅。
像是在向我求救。
我的心,碎了。
“還給我……把我的女兒還給我……”
我哭喊著,像個瘋子。
蕭煜的臉上冇有一點動容,隻有厭煩。
柳如煙抱著世安,輕聲安撫著。
“世安彆怕,很快就清淨了。”
侍衛抱著我的女兒,轉身就要往外走。
不。
不要。
我的女兒,她就要這樣死了嗎?
死在她的親生父親一道冷酷的命令下。
我的視線變得模糊,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
就在那扇門即將關上的瞬間,我貼身的丫鬟春禾突然撲了進來。
她“噗通”一聲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