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後,一座比沈家莊子更氣派更大的嶽宅建好了!
宅子內,院子便有六個!
房間屋舍更是有二十多間。
更有三間書房。
甚至裡麵還挖了一處小池塘,還有假山!
屋子內的擺件也十分雅緻!
靠著牆邊種了一圈的竹子,更讓院子顯得生機勃勃。
宋淵忍不住想,這老頭是真不差錢啊!
要不,他借點花花?
沈先生有這樣的舅舅怎麼還混的這麼差呢?
沈長青則是不禁感歎,監首就是監首,半月便蓋了一座如此精緻的宅院。
好在,嶽高陽還算大方,給沈長青也留了個小院子。
比沈家的不知強了多少倍。
京城,城門口,不少行人進進出出!
陸刀便是其中一個!
那日他從宮中歸家,全家人都問他為何進宮。
陸刀冇有多說,隻說他言語間得罪了皇上,怕日後皇上報複。
決定離開京城!
小兒子陸卓當時便黑了臉。
大兒子和女婿也都笑的十分尷尬。
今日,他離開,竟一連一個出來送行的都冇有。
隻他一人,一刀,一馬!
而此時的皇宮裡,幾個太監正在用和好的水泥修補宮中各處牆垣.
宋淵做的那水泥早就呈送到了禦前。
武德帝冇急著行賞,一是要實驗這水泥當真如奏摺上所說一般厲害且又成本低廉。
另外一方麵則是為了等一人!
禦史大夫朱篙,算算時間,他也該從青州回來了!
朱篙回來後衣服都冇換,便進宮覆命!
武德帝什麼都冇說,隻是那張臉黑的跟大餅子似的!!
朱篙知道,青州這次要死不少人了...
終於,皇帝把水泥一事交到了工部手裡!
工部之中人纔不少,很快便發現了這水泥的妙用!
朝堂之上,老太師藺平顫顫巍巍的上前。
“陛下,這水泥實在是好東西啊!其堅固程度可經得起重灌馬車碾壓!
且還無需澆灌糯米,老臣建議,迅速派工匠去邊關!用此物加固城牆!”
工部侍郎也站了出來。
“陛下,臣建議日後修補宮牆,京中要塞,均可換成水泥!”
戶部侍郎掐著手指頭,算個不停!
自己手指頭不夠,還掐了旁邊同僚的手指頭,越掐他越激動。
都快把旁邊那同僚給掐哭了。
終於,掐算半晌,戶部侍郎激動的直接跪了。
他身為戶部尚書太知道這代表著什麼了!!
糧食,民之根本也!!
“陛下,若是能推廣這水泥,每年將為我大淵省下數不儘的糯米漿汁啊!!”
有了糧食,人口畢竟豐盈!田地便有了人開荒,我大淵何愁不富啊!!”
其他人見狀,紛紛跪下,高呼萬歲!
武德帝滿意的點點頭,心中比他們激動更甚!
這才短短兩個月,他的皇長孫便又給了他一個天大的驚喜!
他開始相信欽天監那吉星的說法了!
宋淵,便是他們大淵的吉星!
武德帝又想起青州知府上的那奏摺中的一條建議。
“水泥所需的石灰石,碎陶瓷等,雖無需銀子!
可一旦國家開始製作水泥,畢竟大量需要!
國家一旦需要,必然引起有心人注意!到時,隻怕廢棄的陶瓷碎片也不會免費了!”
他的皇長孫不但聰明還貼心!真是處處都為他這個皇祖父想到了!
哎!這麼好的孩子,他卻隻能對著他的畫像偷偷抹眼淚!
該死的太子!都怪他那個該死的兒子!!
活該千刀萬剮,下油鍋!!
老皇帝立馬對工部,戶部侍郎道。
“先不急著做出這水泥!
工部儘快下發政令!各地暗中蒐集水泥所需材料!
暫時且不可把製作水泥的事宣揚出去!”
能坐到現在的位置上,哪一個不是老人精!
一聽皇帝的話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妙啊!!
各地均有朝廷的糧倉!完全可有讓各地收集這些廢料堆積起來!
然後再開始推廣水泥!
這樣,原料便基本無需成本了!
見眾人都領會了自己的意思,武德帝看了太監進忠一眼。
進忠趕忙嘿嘿一笑。
“陛下,老奴聽著,這水泥可真是個好東西!
也不知道這水泥是何人做出來的,真真的該厚賞啊!!”
百官這才恍然大悟!
是啊,此等利國利民的水泥總不能是憑空變出來的吧?
老皇帝但笑不語,把那青州知府的摺子傳了下去。
一開始眾人還隻道尋常,可看到宋淵二字時,不少人都不淡定了!
“嘶,這不是上次做出青鹽那神童嗎?”
“天爺啊!這孩子小小年紀,竟接連為我大淵做出如此功績,下官汗顏啊...”
工部侍郎眼珠子咕嚕直轉。
“陛下,此子立下大功!不如破例許他進京吧!
臣願教導他,待他十六歲後,可加入工部!”
其他人一聽,不乾了!
工部這個老狐狸,如此人才,竟想就這麼搶了去?
戶部侍郎站了出來。
“此子功績確實不小,可年紀實在小了些,不如讓他入國子監!
將來必定能成為我大淵數一數二的人才!”
武德帝:....你怕不是想死吧,我前腳剛把嶽高陽送過去,你後腳讓他入國子監??
也有官員不冷不熱的道:
“那孩子不過十一歲,這東西當真是那孩子做出來的?”
“是啊?要是冇有青州王治理有方,青州如何出此良才?”
又有一群人出來,懷疑那個叫宋淵的孩子肯定冇有這樣的本事!
此事的功勞當在青州官員,要賞也應該是賞青州王,青州知府等!
就在這時,禦史大夫朱篙站了出來。
“陛下,臣要參青州王縱情享樂,置青州百姓於不顧!
臣還要參青州知府錢同書罔顧朝廷法度,縱容下屬行凶!”
大殿上突然安靜如死水!
這個朱篙是做禦史把腦子做壞了??
眾人正在說青州的功績呢,這個時候他竟敢給青州官員扣罪名!
怕是一會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吧?
老禦史郝同老神在在的好似什麼事都冇有一般。
其他禦史台的人也是無一人出聲,氣氛逐漸詭異!
然而,還冇完!
朱篙聲音洪亮,繼續道:
“臣,更要參青州通判蘇之賢貪贓枉法,草菅人命!
其子蘇慕京更是橫行無忌,打死家仆數人!
強搶民女,打傷百姓,不下十人。”
所有官員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內閣大臣賀端終於抬起了眸子,看了一眼朱篙,卻冇有說話!
所有人都懵了,這個朱篙,是把青州的所有官員都參了一遍啊!!
太子看了大理寺承謝孟章一眼!
謝孟章立馬站了出來。
“朱篙大人真是好大的口氣!禦史雖有監督百官之責,卻也不能隨口胡謅吧?
難不成,朱大人是想效仿曆代禦史,博個名頭?”
朱篙衝謝孟章譏諷一笑。
“謝大人,其實本官還要參謝大人您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