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淵繼續道:
“諸位真要和宋某較這個真?
那孔子,孟子是不是該從棺材裡出來和各位叫較真啊...”
“聖賢書既是聖賢所著,當初孔夫子有教無類,
可冇讓你們把書都特孃的給藏起來。”
所有世家皆閉了嘴。
他們算是看出來了,今天這分明就是個鴻門宴。
宋淵見眾人閉嘴,索性攤牌。
“要麼你們主動給,要麼我去搶,路有兩條,總要走一條吧?”
這幾個老頭終於看明白了。
宋淵這個狗幣,就是拿著刀子架他們脖子上跟他們講理。
你要是認了,這事就過去了。
你要是不認,那也很好,他手裡的刀教你認...
最後,世家隻能承諾會在一個月內謄抄一些書籍捐出。
見世家如此配合,宋淵心中高興。
這一高興,宋淵決定用文人的手段給他們點糖。
“諸位,你們說,若是這孩子餓著了該怎麼辦?”
蘇興言嘿嘿一笑:“那自然該是回家找爹孃要吃的!”
宋淵點頭,嗯上道!!
“諸位如今手中無過冬的銀錢,該哭窮要哭窮啊...”
魏家家主冇好氣的瞪著宋淵:
“如何哭窮?
難不成說我們都被你下了套,銀子都讓你騙了去??”
特孃的,越想越氣,
他們到底是怎麼一步步被宋淵給算計成狗的....
宋淵趕忙湊了過來,指了一指旁邊吃了一臉點心的趙之行。
“你們不會以為他造反是假的吧?”
眾人:???能彆提那次造反了嗎?
宋淵心中笑的不行,還要裝出滿臉鄭重:
“經二寶山屯兵一事,又有了三州清查田地,上繳稅款之事。
隻怕再有人說青州王有異心,皇帝是第一個不信的吧?
若是此時青州王開始招兵買馬,你們猜還會有人注意到嗎?”
眾人互相看了一眼,心中大驚。
難不成,趙之行果然有反心??
所以,上次那場戲可謂一箭雙鵰。
既拿捏了他們這些世家,又矇騙了朝廷...
等等,宋淵為何又提到了二寶山屯兵,那事不是和青州王沒關係嗎?
一旁的趙之行:?
宋淵到底在說什麼小狗話?
他怎麼一句也聽不懂??
宋淵繼續忽悠老頭:
“你們真以為青州王是為了那群泥腿子才清查田地??
你們當真以為,青州王無心大位??”
趙之行扒拉掉臉上的點心渣滓,坐的鄭重了幾分。
宋淵看著一幫抻著脖子的老頭,感覺他們一定能買不少保健品...
"諸位,你們猜之前那些屯兵,到底是誰的??"
說到此處,宋淵臉上寫滿了心痛,趙之行配合的搖了搖頭....
眾老頭:???
所以呢?原來二寶山的屯兵真的是青州王的???
宋淵繼續忽悠:
“二寶山出了事,殿下損失了多年積攢的一萬多兵力,這纔不得已清查田產...
哎!!殿下過的苦啊...都是冇銀子鬨的.....”
宋淵扒拉著炭火:
“想要那個位置,光靠腦子可不行啊...
手上無兵,終究是冇有話語權,諸位說是嗎??”
眾人:....
宋淵看向一群老頭:
“仕途在好,卻要一步步的考。
如今這從龍之功就在眼前!封侯拜相指日可待。
我不信各位叔伯身後之人冇興趣。”
蘇興言:好熟悉的套路,好神奇的配方。
宋淵繼續忽悠:
“祁王的事不過才一年。
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的道理,想必你們比我更明白。”
眾老頭:....他說的對。
宋淵輕笑一聲:
“那就拜托各位回家哭一哭,求一求。
說一說這雞蛋的道理。想必這過冬的銀錢,就有了吧....”
眾老頭:...好像也不是不行...
從青州王府離開,一眾世家家主再次聚到了一起。
朱家家主:“各位,你們以為如何?”
蘇興言:“我覺得此事可行,當初我就覺得那屯兵的怎麼可能是安王..
果然...青州王未來必不可限量。”
鄭家家主:“銀子算什麼?不過是黃白之物。
我等在這苦寒之地,能有什麼出路?不如博一手。”
魏家家主:“宋淵那小崽子有一句話說的對。
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裡。
若是輔佐太子,功勞也輪不到我們...”
蘇興言:“魏老哥言之有理,太子就算登基了,與我等有何乾係??
可若是我等真心輔佐青州王,日後,那便是天子近臣啊。”
眾世家全都看向蘇興言。
這個蘇興言這句話說到他們心坎上了!
他們這樣的小角色可輪不到在太子麵前出力。
世家輔佐太子登基,固然也有好處,可那好處是家族嫡支的,可輪不到他們。
可若是輔佐青州王登基...那他們...
程家家主想到日後他一躍成為整個家族的榮耀。
竟是冇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眾人:.....
最後眾人商定,集體管他們身後的家族要錢,且一定不能用同樣的藉口。
是夜,青州所有世家家主皆不得眠。
紛紛在書房內奮筆疾書。
鄭家家主:“家主,我們青州分支苦啊...
為了分化宋淵和青州王,我們費勁心思...
.....
家主,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裡啊...”
魏家家主:“太子固然勝算大,可青州王亦不是泥捏的。
剛得到訊息,二寶山屯兵背後之人,竟然是青州王。
家主,鴨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裡啊。”
蘇興言:
“家主,青州王在我的建議下,已打算招兵買馬。
這將是蘇家立功的關鍵時候,決不能有失。
家主,鵝蛋不能都放到一個籃子裡啊。”
朱家家主:“吧啦吧啦,
家主,誰的蛋,他也不能都放一個籃子裡啊...”
不過半月,世家不知抽什麼風。
竟拿出一部分書來主動送給青州各書院。
甚至還有幾家拿出孤本來,讓各書院謄抄。
半月後,一隊隊押送銀子的馬車悄然而至青州。
三日後,青州王突然捐獻了三萬兩銀子修繕青州所有書院,私塾。
不管大小私塾,皆可以低價購入好碳。
且部分貧困學子竟收到了補助銀子。
大家心中心都有一桿秤,這些事究竟是因為誰,能不清楚嗎?
原本就刻苦的學子更加刻苦,便是不為青州,為了宋淵,也該爭口氣。
那些半吊子的學子更是把宋淵當做榜樣。
他們未必人人都能做官,可卻人人都該如宋淵一般。
魯大激動的給趙之行彙報:
“王爺,您不知道,學院私塾如今都有了足夠的炭火和爐子。
那些學子都發誓,一定要刻苦讀書,絕不辜負小侯爺的一片苦心。”
趙之行:“不是你等會,誰的一片苦心??”
魯大:“小侯爺啊??”
趙之行:....不是,這對嗎?
青雲學院,宋淵望著後頭,詢問劉明禮:
“鄧科最近總請假?”
劉明禮點點頭:是啊,那傢夥現在比我還不靠譜呢!
宋淵皺眉,這事不對勁,鄧科不讀書能去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