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這雞飛狗跳、香豔與混亂交織的一天,算是勉強畫上了一個句號。
白明心拖著彷彿被掏空的身體,步履蹣跚地挪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幾乎是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想著總算能一個人清靜清靜,讓過度運轉的大腦和身體都徹底放鬆下來。
他反手帶上門,後背抵著冰涼的門板,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房間裡沒有點燈,隻有清冷的月光透過窗欞,在地板上投下幾塊模糊的光斑。
寂靜,難得的寂靜,讓他緊繃的神經稍稍鬆弛。
然而,這片刻的安寧,如同投入湖麵的石子激起的漣漪,很快就消散了。
“吱呀——”
房門被輕輕推開,一道纖細的身影悄無聲息地滑了進來,動作輕靈得如同暗夜裡的貓。
白明心一愣,借著月光看清來人,是莉莉絲。
少女依舊穿著那身黑白相間的女仆裙,銀發在月光下流淌著清輝,紅寶石般的眼眸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明亮。
“莉莉絲?”白明心有些意外,“你怎麼……來了?”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和…或許是期待?連他自己也說不清。
莉莉絲走到他麵前,仰起臉,表情是一貫的平靜無波,但語氣卻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堅定:“主人。莉莉絲是主人的妻子,晚上自然應該和主人一起睡。”
白明心看著她清澈得不含一絲雜質的眼眸,一時語塞。
妻子……這個稱呼從少女們口中說出來,總是帶著一種奇異的分量,讓他無法輕易反駁。
他沉默了幾秒,最終隻是輕輕歎了口氣:“……好吧。”
算了,他心裡想,莉莉絲今天也累壞了,估計沾床就能睡著,也翻不起什麼浪花了。
主要是他實在是沒有精力再去應對任何突發狀況了。
果然,莉莉絲洗漱後,幾乎是挨著枕頭就陷入了沉睡,呼吸均勻綿長,像是個精緻易碎的人偶。
白明心看著她安靜的睡顏,心裡莫名地安定了幾分。
他也躺了下來,閉上眼睛,試圖將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統統從腦海裡驅逐出去。
紛亂的畫麵卻不受控製地翻湧。
不過,拋開那些令人麵紅耳赤的尷尬和混亂不提,今天似乎……也並非全無收獲?
他下意識地內視丹田,那枚混元一體的金丹比清晨時更加凝實了幾分,緩緩旋轉間,散發出的能量波動也雄渾了一絲。
打個比方。
初來此界時,他的修為大概相當於1.1個趙蒼穹。
經過這十幾日堪稱瘋狂的苦修,穩步提升到了1.2個趙蒼穹。
這速度若是傳出去,足以讓整個江湖的老怪物們驚掉下巴。
而今天這一整天的,肆意…不再壓抑自身後,種種際遇下來,他驚訝地發現,自己的修為竟達到了到了1.3個趙蒼穹的門檻!
這種提升速度,簡直匪夷所思!
他之前預估,要想穩穩壓過天榜上所有極境強者,至少需要2.5個趙蒼穹的修為。
若按部就班苦修,恐怕還得耗上數月光陰。
可照眼下這個詭異的進度來看……難道真的用不了幾天了?
這個念頭讓他心頭一陣火熱,但隨即又啞然失笑。
想什麼呢?
他暗自搖頭。
這種修為暴漲最關鍵的,恐怕還是……那種陰陽交融帶來的某種神秘助力?
而且…老實說他還有雙修功法沒用呢…若是加上功法…
可問題是,願意且能與他進行這種深度交流的……
莉莉絲和伊娃倒是願意,可她們本質上是機械生命,根本無法修煉人類的內功心法,所謂的“雙修”根本無從談起。
至於葉芷若……白明心腦海裡立刻浮現出少女雙手叉腰、俏臉含煞罵他“變態”的模樣,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還是算了吧,怕不是要被這丫頭用劍砍死……
但世事往往就是如此,你越覺得不會有什麼,就越來什麼。
就在白明心迷迷糊糊,即將沉入夢鄉的邊緣。
“吱吖——”
房門,又一次,被悄無聲息地推開了。
白明心一個激靈,睡意瞬間跑了一半。不是吧?
還有完沒完?我才剛躺下!
他無奈地睜開眼,朝門口望去。
月光勾勒出一個窈窕的身影。
金色的長發被簡單束起,緋紅的眼眸在黑暗中閃爍著複雜難明的光,俏麗的臉龐帶著一絲猶豫和……怒氣?遠超同齡人的傲人身材在睡衣的包裹下依然曲線分明。
不是葉芷若,還能是誰?
白明心徹底懵了,大腦一時宕機。
她來乾什麼?
難道……是氣不過,半夜來找我算賬的?
葉芷若站在門口,目光先是掃過床上,當看到白明心身邊已然熟睡的莉莉絲時,她柳眉瞬間豎了起來,腮幫子也鼓了鼓,顯然火氣“噌”地就上來了。
但當她看清莉莉絲那副睡得天昏地暗、毫無知覺的模樣時,那股怒火似乎又像被針紮破的氣球,消散了大半,轉而變成了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無奈?
可這並不代表她就不生氣了。
她蹬蹬蹬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一臉無辜的白明心,然後——啪!
熟悉的力道傳來,一隻穿著柔軟棉襪的腳丫,不輕不重地踩在了白明心的人中。
“變態!色魔!”葉芷若壓低聲音,卻掩不住語氣裡的羞憤,“你看看!你看看你把莉莉絲都折騰成什麼樣子了!她還是個……她還是個……你就不能懂點什麼叫憐香惜玉嗎?白癡!”
白明心被踩得悶哼一聲,委屈巴巴地辯解:“我……我也不想的啊……可是那時候……就是控製不住嘛……也許……”他眼神飄忽,試圖尋找合理的解釋。
“控製不住?”葉芷若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腳上又用力碾了碾,“你自己的身體你都控製不住,你還算是個武神嗎?我看你就是個被下半身支配的野獸!”
白明心強行把目光從少女那白裡透紅、隔著襪子也能感受到柔軟彈性的足底移開,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更低了:“我…我就是…控製不了嘛……”
他像是突然找到了某種歪理,小聲嘟囔著補充道:“不過…也許…一回生二回熟?等以後…做久了…經驗豐富了,我可能…就能控製住了…吧?”
這話說出來,連他自己都覺得有點底氣不足。
葉芷若簡直要被他這無恥的言論氣笑了,壓抑著怒火道:“還想日久生情?熟能生巧?你做夢想屁吃呢!你這個滿腦子黃色廢料的大變態!”
她越是罵,腳下不自覺的力道似乎……反而有點微妙的變化?
白明心甚至感覺到那腳趾似乎…微微蜷縮了一下?
彆樣的觸感讓他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
“芷若……你……你彆用力了……”他聲音有些發乾。
他這不說話還好,一說話,葉芷若那股逆反心理反而上來了。她非但沒鬆開,反而……(此處省略若乾不可描述的細微動作)。
片刻之後,葉芷若纔像是反應過來,猛地收回腳,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她扯過床頭的一張紙巾,一臉嫌棄地擦拭著自己的足底,嘴裡還不忘數落:“呸!對你這種色中餓鬼,我感覺我做什麼都像是在獎勵你!”
她惡狠狠地瞪著白明心,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鐵打的!今天非得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極限!”
說著,她竟不由分說,直接爬上了床,跨坐在白明心腰間,伸出那雙看似纖弱的玉手,開始了她對白明心的懲罰。
白明心哭笑不得:“芷若……你……你之前不是……試過了嗎?”
葉芷若俏臉一紅,她當然記得那次自己是如何丟盔棄甲、潰不成軍的。
但正是那份恥辱,激起了她更強的鬥誌!
她深信一個樸素的道理:隻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她今晚就要做那塊最硬的田,非得讓這頭不知疲倦的蠻牛知道厲害不可!
省得他以後仗著身體好,一天到晚在外麵招蜂引蝶,再給她們找些“姐妹”回來!這院子裡加上不在的幾個…都快能組建一支女子足球隊了!
然而,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過了一會兒……
白明心看著趴在自己胸口,氣喘籲籲、香汗淋漓、顯然已經累得不輕的葉芷若,有些心疼地抬手,輕輕拂開她額前被汗水粘住的幾縷金發,柔聲道:“芷若…你…還好吧?”
葉芷若猛地抬起頭,俏臉紅得像是熟透的蘋果,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緋色。她惡狠狠地瞪了白明心一眼,嘴硬道:“好!好得很!我這是在懲罰你!你……你彆想太多!絕、絕對沒有半點其它意思!”
說完,少女又像是泄了氣的皮球,把滾燙的臉頰重新埋回他頸窩,小聲嘟囔著補充了一句,“……累死我了……”
白明心看著她這副外強中乾的模樣,心裡覺得又好氣又好笑,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柔軟。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那個盤旋在他心裡很久的問題:“芷若……你……喜歡我嗎?”
葉芷若身體微微一僵,沒有抬頭,悶悶的聲音傳來:“不喜歡!”
白明心:“哦。”他應了一聲,卻沒放棄,繼續道:“可是…我覺得你喜歡我。”
葉芷若猛地抬起頭,羞惱地瞪著他:“你怎麼這麼自戀啊?”
白明心嘿嘿一笑,眼神裡帶著瞭然:“因為芷若你總是這樣啊……口是心非嘛……”他看著她微微撇過頭、試圖掩飾神情的側臉,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了她那因為剛才一番運動而顯得格外紅潤飽滿的唇瓣上。
想親。
這個念頭來得如此直接而強烈。
於是他也就直接問了,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芷若……我……我可以親你嗎?”
葉芷若耳根更紅了,羞惱地瞪他:“這種事情你還問!不可以!”
“哦。”白明心應了一聲,臉上卻露出一個“我明白了”的表情。
他不再詢問,而是緩緩地抬起頭,朝著少女那近在咫尺的唇瓣靠近。
葉芷若看著他逐漸放大的臉龐,心跳驟然加速,下意識地想要躲開,身體卻像被施了定身咒。
最終,少女像是認命般,長長的睫毛顫抖著,緩緩閉上了眼睛。
啵。
一個輕柔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帶著一絲涼意,更多的是白明心身上的,那乾淨陽光的氣息。
少女的唇,比他想象中還要柔軟,帶著點甜甜的味道,像是最可口的糕點。
白明心小心翼翼地含住那兩片柔軟,輕輕地吮吸、舔舐,如同品嘗稀世珍饈。
葉芷若起初身體還有些僵硬,但在他溫柔而持久的攻勢下,漸漸軟化下來,甚至不自覺地開始生澀地回應。
良久,唇分。
一縷銀亮的絲線在兩人唇間拉長,最終斷裂,滴落在白明心的臉頰上。他並不在意,隻是看著眼前麵若桃花、眼神迷離的少女,滿足地笑了,語氣肯定:“芷若,我就知道……你是喜歡我的。”
葉芷若微微喘息著,聞言立刻回過神來,羞赧地反駁:“誰、誰喜歡你了!我纔不喜歡!”
“真的不喜歡?”白明心挑眉,不等她回答,再次俯身吻了上去。
這一次,比剛才更加深入,更加纏綿。
“……喜歡我嗎?”
“……不……不喜歡……”
唇舌交纏。
“……喜歡……”
“……嗚……不……”
……
他們彷彿陷入了一個無限迴圈的幼稚遊戲。
一個執著地問,一個倔強地否認,然後用更熱烈的吻來逼供。
直到葉芷若感覺自己的嘴唇都快要麻木腫脹,快要喘不過氣來,她才終於敗下陣來,帶著哭腔含糊地求饒:“……喜歡……我喜歡你還不行嗎?放開我……”
白明心眼睛瞬間亮得像星星,得逞般地笑了:“我就知道!”
然後,他像是獎勵一般,又在她唇上重重親了一下,才心滿意足地放開。
葉芷若無力地癱軟在他身上,大口喘著氣,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她握起拳頭,有氣無力地捶了他一下,聲音帶著嗔怪:“混蛋…我還是喜歡以前的你…那時候…起碼…我說什麼你都聽……”
白明心摟著她,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卷著她的金發,笑道:“現在也一樣聽啊。”
“哪兒一樣了?”葉芷若抬起頭,惡狠狠地瞪他,指了指自己還有些紅腫的唇,“剛才我的嘴都快被你親腫了!這叫聽話?”
“那不是……後來也用內力給你治好了嘛……”白明心小聲辯解,隨即又理直氣壯起來,“而且,我覺得……你心裡其實也是想親親的……”
“我想你個鬼!”葉芷若羞得又想打他,可渾身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
少女嗔怪地瞪著少年,那雙緋紅的眼眸裡水光瀲灩,與其說是生氣,不如說是撒嬌。
兩人身體緊密相貼,少女柔軟嬌軀傳來的觸感和體溫,讓白明心剛剛平複些許的心跳再次失控。
他沒有說話,隻是深深地望著近在咫尺的葉芷若,目光裡充滿了某種熾熱的、毫不掩飾的渴望。
葉芷若也感受到了他身體的變化和眼神中的意味,心跳如擂鼓。
她與他對視著,像是在進行一場無聲的較量。
片刻後,她的目光遊移開,掃過一旁依舊酣睡的莉莉絲,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
幾件單薄的睡衣,悄無聲息地滑落在地,如同凋零的花瓣。
月光灑落,映照出一片耀眼得令人心悸的白。那是少女毫無保留的青春胴體,肌膚細膩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在清輝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曲線玲瓏,每一處起伏都恰到好處,充滿了驚心動魄的美感。
白明心一直知道葉芷若很白,身材很好,但直到此刻,他才真正領略到何為“完美”。
他的呼吸驟然停滯,目光幾乎無法從眼前這具造物主恩賜的傑作上移開。
葉芷若俏臉緋紅,如同染了最豔的胭脂。她下意識地用手臂遮掩住胸前的風光,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前所未有的羞怯:“你……你彆一直盯著看……”
白明心像是被驚醒,猛地回過神,有些慌亂地點了點頭,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下一秒,葉芷若甚至沒看清他的動作,隻覺得眼前一花,再定睛時,白明心身上的衣物也已經不見了蹤影,露出精壯結實的年輕軀體。
葉芷若驚叫一聲,雙手立刻捂住眼睛,但指縫卻張得老大,臉頰紅得快要冒煙:“你……你……流氓!”
白明心也有些不好意思,但他更多的是一種難以抑製的激動和……一種奇異的鄭重。
他的心,跳得前所未有的快,每一次搏動都像是撞擊著他的胸腔。
但這一次,和之前任何一次衝動都不同。
他看著眼前這個即將與他之間再無隔閡的少女,腦海中閃過兩人相識以來的點點滴滴——從最初短暫的正經師徒,到後來少女賭氣般的女友宣言,再到平日裡無數次的打鬨……那些看似尋常的瞬間,此刻都變得無比清晰和珍貴。
他發現,自己是真的很喜歡這個女孩。
喜歡她的嬌蠻,喜歡她的善良,喜歡她口是心非下的關心,喜歡她的一切。
他想和她在一起,不是一時衝動,而是……永遠。
這種認知讓他躁動的心奇異地平靜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柔。
白明心伸出手,輕輕握住葉芷若遮擋眼睛的手腕,將它們緩緩拉下,讓她正視自己。
他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認真和溫柔,目光深邃得像要把人吸進去。
“芷若,”他的聲音低沉而清晰,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真誠,“我喜歡你。”
葉芷若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愛意和鄭重,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酸酸澀澀,又漲得滿滿的。
少女所有的羞怯和慌亂,在這一刻似乎都化為了烏有。
葉芷若眼眶微微發熱,彆過臉去,聲音帶著一絲哽咽般的嬌嗔:“笨蛋…這種時候……說…說這種話乾什麼……”
“我喜歡你。”白明心固執地重複著,彷彿要將這句話刻進她的心裡。
“嗚……”葉芷若說不出話來,隻能羞惱地瞪著他,但那眼神裡,早已沒有了半分怒氣,隻剩下濃得化不開的柔情和……期待。
她能感覺到他灼熱的體溫,能聽到他和自己一樣狂亂的心跳。
最後一步……那層薄薄的阻礙即將被打破……緊張、期待、一絲絲的恐懼……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渾身微微顫抖。
白明心俯下身,極其溫柔地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是眼睛,鼻尖,最後再次覆上那兩片他眷戀不已的唇瓣。
這一次的吻,不再是之前的掠奪和嬉鬨,而是充滿了憐惜和安撫。
在少女一聲壓抑的、帶著些許痛楚的嗚咽聲中……
月光似乎也羞澀地黯淡了幾分,悄悄躲進了雲層之後。
長夜漫漫,方纔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