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蒼穹根本沒等獨孤博從“我是絕世天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大手一探,如同老鷹抓小雞般,拎起他的後衣領,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金色長虹,衝天而起,瞬間消失在京城夜空。
“啊——!”
驟然升空帶來的失重感讓獨孤博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他下意識地朝腳下望去,隻見下方的京城迅速縮小,房屋街道如同棋盤格般渺小,強烈的眩暈感頓時襲來,讓他一陣頭暈目眩。
“陛…陛下!我、我們這是要去哪兒啊?”獨孤博緊閉著眼睛,聲音發顫地問道。
趙蒼穹的聲音平靜地在他耳邊響起:“記住,彆再叫我陛下。朕…我早已退位,如今不過是一介武夫。既入我門,喚我師父即可。”
獨孤博連忙應聲,語氣恭敬中帶著惶恐:“是!師父!”
趙蒼穹似乎看穿了他心中的疑慮,一邊禦空飛行,一邊淡淡解釋道:“你似乎不太相信自己是絕世天才,這也正常。你自覺百脈淤塞,修行艱難,如同廢體,是不是?”
獨孤博老實地點頭,他確實一直認為自己資質平庸,能有點三腳貓功夫已是僥幸。
“但你可知道,世間有一種體質,名為‘玄冥絕脈’?”趙蒼穹繼續道,“此脈象看似堵塞,實則是潛能過於龐大,尋常方法根本無法引動,反而像是死水一潭。可一旦得到正確的‘鑰匙’,或者說…一點恰到好處的‘刺激’,便能破而後立,打通玄關,令潛藏的天賦如江河決堤般洶湧而出!屆時,你的修行速度將一日千裡,遠超常人想象!”
獨孤博聽得目瞪口呆,心臟砰砰直跳:“師、師父…您的意思是…我…我就是這種體質?我真是天才?”
“自然。”趙蒼穹語氣肯定,“我趙蒼穹縱橫天下四百餘載,這點眼力還是有的。”
巨大的驚喜衝擊著獨孤博,他感覺自己像在做夢一樣。他好奇中又帶著一絲恐懼地問道:“那…師父,您說的‘刺激’…到底是什麼啊?”
趙蒼穹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目光望向南方漆黑的夜空:“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
與此同時,京城小院。
晚餐時光過後,院落一角,氣氛卻有些微妙。
“師父~來舔我的腳吧~”
卡蓮娜坐在亭子的石欄上,一隻白皙玲瓏、曲線優美的玉足輕輕抬起,懸在半空。
少女的腳踝纖細,足弓彎出一道誘人的弧線,五根嫩藕般的腳趾微微蜷縮,趾尖泛著健康的淡粉色,在月光下彷彿精緻的玉雕。
卡蓮娜臉上帶著狡黠而大膽的笑容,對著麵前一臉懵逼的白明心發出了邀請。
白明心:“???”
他俊臉瞬間漲得通紅,猛地扭過頭去,聲音都帶著一絲氣急敗壞:“卡蓮娜!彆、彆開這種玩笑!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去做那種事!而,而且,你、你練了一下午都沒洗澡!”
絕對不行!這關乎他身為師父和男人的尊嚴!
事情為何會發展到這一步,還要從半個時辰前說起……
飯後,眾人一起幫忙收拾了碗筷。葉芷若和唐柔柔早已香汗淋漓,迫不及待地想要沐浴更衣。
卡蓮娜卻搖了搖頭,說道:“剛才修煉略有所悟,有一式身法還需再打磨一下,我稍後再去。”
於是,她便獨自留在了院中。
其他少女們則結伴去了那間寬敞的浴室。
白明心自然不便同往,便獨自在院中閉目養神,回味今日與強者交鋒的感悟。
忽然,一根帶著涼意的纖細玉指輕輕戳了戳他的臉頰。
白明心睜開眼,疑惑地看著去而複返的卡蓮娜。
銀發碧眼的少女嫣然一笑,語氣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師父,一個人練功好無聊,我希望您能在旁邊幫我看著點,指點一下嘛~”
白明心不疑有他,覺得弟子勤奮是好事,便點頭答應,隨她來到了後院的小亭。
然而,剛在石凳上坐下,卡蓮娜卻直接挨著他身邊坐下,笑吟吟地湊近他,吐氣如蘭:“師父~你剛才吃飯的時候……偷看我們了吧?”
白明心心中頓時“咯噔”一下,俊臉微熱。
自己明明看得很隱蔽啊?這也能被發現?
其實,他隻是被少女們運動後的活力所吸引,於是多看了幾眼,絕無褻瀆之意。
但卡蓮娜似乎篤定了他就是偷看。
畢竟,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
少女見他預設,俏臉微紅,嬌嗔地白了他一眼:“師父真是個大色狼~居然會對一身臭汗的我們感興趣……”
白明心艱難地反駁,聲音有些發乾:“你們……不臭的……”
卡蓮娜聞言,眼睛一亮,得寸進尺地又湊近了幾分,溫熱的呼吸幾乎拂過他的耳廓:“哦?不臭?這就說明……師父你果然是個大變態呢~”
她輕笑一聲,語氣帶著惡作劇得逞般的愉悅:“所以,變態師父,來舔我的腳作為懲罰吧?”
於是,時間回到現在。
麵對白明心寧死不從的堅決態度,卡蓮娜裝模作樣地歎了口氣,似乎很頭疼:“師父你還真是倔強呢……”
忽然,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像是想起了什麼:“啊~對了!師父,你之前可又是犯了兩次錯哦!一次是偷看,一次是……在伊娃姐懷裡使壞?但現在隻需要接受了一次小小的懲罰呢~怎麼樣?很劃算吧!”
白明心心中警鈴大作,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果然,卡蓮娜紅唇輕啟,如同宣判般說道:“師父啊,這次…就是對你過錯的懲罰了哦~”
“不!不行!”白明心猛搖頭,耳根紅得要滴出血來。
這要是做了,他這師父的威嚴,自己的麵子,還要不要了!
他死死地扭著頭,儘量不去看那隻近在咫尺、彷彿散發著瑩瑩光澤的玉足。
那纖細的腳踝,優美的足弓,圓潤的腳趾……無一處不精緻,無一處不誘人,對他而言簡直是致命的誘惑與煎熬!
卡蓮娜見狀,非但不惱,反而壓低聲音,用充滿誘惑的氣音在他耳邊勸說:“沒事的師父~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的~”
少女試圖瓦解他的心理防線。
她不這麼說還好,一說“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白明心心頭猛地一凜,警惕心瞬間提到了!他下意識地將神識如同水銀瀉地般擴散開來,仔細掃描四周!
“誰?!”他猛地轉頭,目光如電射向院落的一角的古樹!
“好你個白明心!居然這麼變態!”但是一個又羞又怒的嬌叱聲從假山後響起!
緊接著,葉芷若俏臉緋紅地從假山後探出頭來,一副抓姦在場的氣憤模樣!
她本是去洗澡,半路總覺得卡蓮娜鬼鬼祟祟,放心不下,便偷偷折返,躲在假山後偷聽,沒想到聽到瞭如此勁爆的內容!見自己被發現,她立刻決定先發製人!
白明心懵了:“芷若?!”
她怎麼躲在那裡的?自己沒發現?
不對,自己是下意識忽略了她…
他此刻顧不得葉芷若的指控,身影瞬間從原地消失!下一秒,他出現在院落角落一株茂密的古樹枝椏間,伸手一抓!
“哢嚓!”
一個隻有蜜蜂大小、偽裝成甲蟲模樣的精密傀儡,被他捏碎在掌心!
白明心看著手中碎裂的零件,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沉默了。
完了。
徹底完了。
葉芷若看見也就罷了,畢竟是自己人。
可這傀儡……分明是那個自稱紅塵仙的老怪物的手段!
剛才那羞恥的一幕,定然被那老不修看了個一清二楚!
他白明心的一世英名,師父的威嚴……在此刻已然蕩然無存!
即便被葉芷若撞破,甚至可能被那老怪物窺視,卡蓮娜卻依舊麵不改色,甚至嘴角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她重新將目光投向一臉絕望的白明心,輕聲問道:“師父~現在……你決定好了嗎?”
白明心:“???”還來?!
葉芷若:“!!!”卡蓮娜你夠了!
白明心俊臉漲得通紅,又羞又急:“我…我…我不要…”
卡蓮娜見狀,故作遺憾地歎了口氣:“唉~真是可惜呢……”
“卡蓮娜你這個大變態!”葉芷若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俏臉通紅地衝了過來,指著卡蓮娜,激動地喊道:“你、你居然…居然喜歡這種…這種玩法?!”
卡蓮娜優雅地白了她一眼,語氣帶著戲謔:“現在你才知道啊?哼,也不知道那天晚上是誰,偷偷躲在衣櫃裡,偷看我和師父……”
“啊啊啊!你閉嘴!”葉芷若瞬間羞得跳了起來,撲上去就要捂住卡蓮娜的嘴:“那、那是意外!”
卡蓮娜輕巧地躲開,撇了撇嘴:“什麼意外?明明就是你自己想偷腥,又怕被我發現~”
“我跟你拚了!”葉芷若的心理防線被徹底擊潰,張牙舞爪地和卡蓮娜打鬨在了一起,一時間亭中春光乍泄,香風陣陣。
白明心看著眼前兩位少女因打鬨而再次香汗淋漓、衣衫略顯淩亂的誘人景象,鼻尖縈繞著她們身上散發出的混合著淡淡體香與汗味的獨特氣息,心中天人交戰,表情無比掙紮……
不行!不能屈服!這是尊嚴問題!
可是…卡蓮娜的腳……真的好漂亮……而且……好像……有點刺激……
啊啊啊!我在想什麼!
最終,某種隱秘的,可以被稱為“變態”的**,似乎漸漸壓倒了理智……他內心發出無聲的哀嚎:
沒錯…我…或許…可能…真的…有點…不後悔…嗚嗚嗚…我…我不後悔……
……
與此同時,一處不見天日的陰暗密室中。
嗡——
一隻金色的奇特眼眸,突兀地睜了開來。
眼眸中充滿了濃濃的疑惑與不解…
“為什麼……?”
“此子修為通天,心性堅韌,為何…會甘願對一女子…行如此…之事?”
“看不懂……實在看不懂……”
這位自稱紅塵仙的老怪物,此刻心中充滿了對白明心詭異行為的巨大問號。
為何不直接轟殺如此無禮的少女呢?
紅塵仙很疑惑。
再看看吧…
……
南疆,幽暗的原始叢林深處。
經過近半個時辰的禦空飛行,趙蒼穹帶著獨孤博落在了一片瘴氣彌漫、毒蟲遍佈的深山老林之中。
獨孤博看著周圍比人還高的蕨類植物,聽著四麵八方傳來的各種詭異的蟲鳴獸吼,聞著空氣中混合著腐殖質和淡淡甜腥的氣息,忍不住嚥了口唾沫,緊張地問道:“師、師父……我們……來這種地方……乾什麼?”
趙蒼穹神色不變,目光如電般掃視著四周,淡淡道:“給你找一味藥引——一隻劇毒無比的小家夥,用它來為你打通玄冥絕脈。”
獨孤博心裡咯噔一下,有種不妙的預感:“師父……那、那我要怎麼……開脈啊?”
趙蒼穹轉過頭,對他露出了一個在獨孤博看來無比“和善”的笑容:
“很簡單。讓它咬你一口就行了。”
獨孤博:“???”
他瞬間臉色煞白,聲音都帶上了哭腔:“師、師父!您彆開玩笑!我會死的吧?!肯定會的吧?!”
趙蒼穹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有師父在,你想死都難。頂多……痛苦一點點。”
獨孤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