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花雪世界。
幾個身穿機甲的年輕男人正聚在一起嗑瓜子兒。
“你們說擺渡人把龍國召來這個世界究竟想幹嘛。”
一個長發的瘦高個男人靠在兩個機械女僕懷裏,不解道。
“要說守城吧,有那些牆圍著,魔獸也翻不起什麼風浪,清理雜兵吧,他們又太弱,徒增傷亡,還不如咱們的製式機械人呢。”
旁邊一個坐在機械巨龍的頭上的褐色短髮的少年想了想,試探性地說道:
“也許阮望大哥隻是不想讓咱們跟這個世界有太多交集吧。”
“畢竟這個世界雖然沒有咱們這樣的天命人,可也有這麼多的普通人呢,咱們太過張揚的話,不…不太好吧。”
“哼。”那個瘦高個男人冷哼了一聲。
酸啾啾說道:“我看擺渡人那傢夥就是小氣,說的好像咱們很貪圖這個世界似的,誰還沒個一畝三分地了。”
“他就是偏心龍國,想把這個世界送給龍國人。”
褐發少年知道長發男人是少有的幾個對阮望和龍國合作感到不滿的人,原因很簡單,這個男人的家鄉是東邊的那個海島國家——霓虹。
“倉雄哥,話不能這麼說嘛,畢竟現在藍星上也隻有龍國有這個軍事排程能力了,總不能…總不能讓燈塔國的人來吧。”
在這點上眾人倒是能達成一致。
尤其是一個金髮的壯漢更是哈哈大笑,“哈哈哈,確實不能讓燈塔的來。”
金髮壯漢用機械手點了一根香煙,叼上嘴裏,笑道:“我覺得擺渡人的考量很到位。”
“藍星要進入超凡時代,向外擴張是肯定的,社會資源總量不變的話,無論是哪個國家,都不可能在超凡來臨時毫髮無損。”
“無論是資源開拓,還是矛盾轉移,都是必須要解決的問題。”
“剛好,這個世界夠大,足夠藍星消耗的。”
“要合理分配資源,除非擺渡人親自監督,否則估計也就龍國能做到了。”
一旁的幾人點頭贊同。
畢竟指望擺渡人勤奮靠譜是最不現實的。
隻有長發男子有些微好奇,道:“強尼,你站在龍國這邊?讓龍國拿下這個世界,燈塔國可就徹底翻不了身了。”
名叫強尼的金髮男子雙手一攤,哈哈大笑道:“倉雄,你覺得我會支援燈塔?哈哈,得了吧,燈塔最好明天就完蛋。”
“燈塔現在都成什麼樣了,口號、貧民和性別越來越多,也就那些兜裡揣著鈔票的肥豬沒有變啦。”
“前些時間我剛回來那會兒,本想炸它幾條街的,沒想到啊,當年捅死我爹孃的那幾個畜生全嗑藥把自己毒死了,就連他們留下的小雜種也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蹲在街上紮針。”
他把嘴裏叼著的香煙狠狠吸了一口,吐出一口長煙。
“老子有氣沒處放,真特麼沒意思。”
一旁有著藍灰色短髮的男子也笑著道:“燈塔已經用歷史證明瞭他們不值得信任了,希望龍國能給出一份令人滿意的答卷。”
他眼睛餘光瞧見褐發少年點頭,笑道:“蕭林,你就是龍國人,既然擺渡人有這個意思,你多幫幫龍國應該也沒啥的。”
名叫蕭林的少年撓撓頭,“不…不好吧。”
旁邊金髮的強尼啐了口唾沫,調侃道:“有什麼不好的,儘管去做,被擺渡人罵了就說是納米卡指使你的,我幫你作證。”
“啊?”
納米卡正在給自己的座駕重新載入程式,他聳聳肩,一臉輕鬆道:“隨便,我無所謂。”
強尼哈哈一笑,朝著蕭林吹了個口哨:“小子,看見沒有,跟哥幾個學學,想做就做,別婆婆媽媽的,一點也不爺們!”
場上充滿了快活的氣氛。
強尼忽然話鋒一轉,問蕭林道:
“對了,說起爺們的話題,你跟南宮妹子那邊怎麼樣了,都幾個月了,不會一點進展都沒有吧?”
“上次你就說隻差關鍵一步了,別是吹牛的吧。”
“我發現這段時間南宮妹子和擺渡人走得很近啊,都快成小迷妹了。”
他嚴肅著臉,認真道:
“真讓人生氣,本來咱穿越者男女比例就不對勁,還有擺渡人這個狗日的芳心縱火犯。”
“有小道訊息,上次女生群裡的九田男神海選投票上,擺渡人竟然得票76.9%!”
“我不服!咱們兄弟差哪兒了?那群小姑娘真是沒眼光!”
眾人附和:“就是就是。”
強尼抓了一把自己那頭濃密的金髮,嘆氣道:“哥幾個,實不相瞞,我現在對未來很迷茫,總感覺遲早有一天要和倉雄一樣,造個機械人當老婆了。”
“欸,早知道先把終身大事解決了再回來,好歹咱當年也是萬花叢中過不是。”
“欸,年少不知富婆好,錯把機娘當個寶啊。”
幾人同病相憐,紛紛嘆氣,隻有長發男子從溫柔鄉裡爬起來想要揍人。
氣氛如此悲壯,蕭林說起話來就更畏畏縮縮的了。
原來所謂關鍵一步,就是主動搭話。
眾人皆是一愣,隨後更是不斷地發出失望的嘆息。
評價為:爺們不了一點,爛泥扶不上牆。
嘴強王者強尼更是豪言道:
“要換我來,早就把南宮……”
話剛說到這裏,一扇藍色的傳送門開啟,一具金色的機甲穿梭而來。
“欸?哥幾個都在啊,我剛剛聽到有人在叫我?”
南宮大壯將手裏拖著的蛋糕放到機箱上,看了看呆若木雞的幾位朋友。
“大家在聊啥呢,跟我說說唄?”
“不了不了,不方便不方便。”
“切,鬼鬼祟祟。”
南宮大壯此行並不是來嘮嗑的,他開門見山道:
“傳送裝置和空間壓縮器你們準備好沒有,這可是讓阮望老大欠咱們人情的大好機會。”
“放心,妥當。”強尼笑笑,揮揮手取出幾個集裝箱。
另外幾人也是拿出自己的準備,隻有名叫倉雄的那個霓虹男子在掏東西的時候冷戳戳地道:
“這筆賬單我可得和擺渡人好好算算。”
南宮大壯微微詫異,但很快想明白緣由,調侃道:“賬單什麼還是算了吧,最大的賬單還能比得過阮望老大的人情?”
“數字可不值錢。”
他是幾位高階機械師中唯一一位住在九田的,所以看得最為透徹。
在機甲上點了幾下,將所有物資分類收好,南宮大壯端起蛋糕從傳送門離開了。
“話說大壯兄為什麼會帶個蛋糕?”
納米卡揣著胳膊問道:“誰的生日?”
“是南宮小姐的吧……”蕭林小聲說道,見幾位大哥朝他看來,又補充了一句:“我記得好…好像是。”
“所以,”強尼叉著腰,臉色無語道:“你現在為什麼還在這裏?”
“啊?”
眾人扶額。
爛泥扶不上牆。
當然,這段青春豬頭少年和嘴強單身狗們的交談阮望是不知道的。
……
此時,九田某住戶的家中。
阮望正在切蛋糕。
一群漂漂亮亮的大妹子把他圍在中間,嘰嘰喳喳地商量應該怎麼切。
蛋糕很大,但是來的客人也不少,南宮淩霜作為主人家表示一定不能厚此薄彼,蛋糕要分均勻。
於是眾人開始計算如何用最少的刀數將蛋糕均分成N份,可是每當得出最優解之後,就會新來一位客人,所以又得重新算一遍。
阮望倒是無所謂,隻是心想如果哀歌在就好了,大家每人吃一小口,其他的全倒進她嘴巴裡,應該沒人會有意見。
“好了,就這麼定了,再來人咱們也不歡迎啦。”
來來回回好幾次之後,南宮淩霜把新的切割示意圖畫給給阮望看了,又過去把門鎖上。
這下真可以切了,不會再有人來搗亂。
阮望抽出刻舟,耍了個劍花,就要手起刀落。
忽然門又開了。
南宮大壯端著個新的蛋糕進來。
“抱歉抱歉,來晚了,話說老妹你鎖門幹嘛。”
他轉眼一看:“喲,這麼大個蛋糕啊,早知道我不買了,阮望老大也在?真巧啊。”
“…大家為什麼盯著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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