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度之門會擾亂附近的空間資訊,因此沒法將傳送門精準佈置到位。
還好有阮望找到了熱心群友王馬幫忙。
那山從一開始的慢慢挪動,到越來越快,最後猛地一頭撞在維度之門上,轟隆墜地。
“哎呀,忘了一件事了。”阮望忽然想起來了。
“那兒原本還有一座村莊呢。”
鐘鳴一愣:“???”
“哈哈,放心,人都沒事,早被我移走了,現在在酒店裏睡大覺呢。”
阮望說明瞭一下,笑道:“不過後續的拆遷賠償和封口費就得你們出手了,畢竟我也沒錢。”
鐘鳴鬆了一口氣,人沒事就好,後續的賠償隻是小問題。
估計真正的麻煩是如何掩蓋這裏地形的變化吧。
那座抵住維度之門的高大山峰停穩之後,隻聽“哈——”的一聲大吼!
一個渾黑色的身影將山峰打穿,跳了出來,並在幾十萬雙眼睛的注視下朝這裏落下。
咚隆——!
十幾米高的巨人轟然落地,揚起一片沙土。
阮望抽出刻舟,手裏一甩將它變成一把傘,擋住了落下來的樹葉。
穿過煙塵走出來的,是隻穿了一條白色短褲的王馬。
“擺渡人先生,早知道是要搬山,我就不來了。”
他喘著粗氣道。
花灑般滴滴噠噠的汗水沿著他半長的黑色捲髮淌了一地,壯碩的結實身體上更是蒸汽滾滾,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剛剛從後頸裡爬出來呢。
這回可把他累得夠嗆。
阮望隻是甩手收起手中木傘,哈哈笑道:“多流流汗水才叫爺們嘛,你回藍星快一年了,連汗都沒出過幾滴,也太懶了。”
他眼中蕩漾著藍白色微光,繼續說道:“你上個月來我這兒求學,我也沒啥教你的,你們練肌肉的嘛,就該多動動。”
“這樣吧,我也不讓你白幫忙,你的情況我大概看明白了,過兩天來我家拿你的升級補丁吧。”
王馬也是明白過來。
剛才自己全力爆發,托舉著山峰的時候,阮望也在觀察他的氣血流動。
他上個月曾去拜訪過阮望,求教七階突破的方法,可惜無功而返。
“多謝擺渡人先生了。”他抱拳道。
阮望擺擺手,目光淡然道:“客套話就別說了,都是朋友,也算你趕上了吧。”
“上次你來找我那會,我自己都沒突破七階呢,肯定是沒辦法給你支招。”
“現在剛剛好。”
聞言,王馬大驚道:“你突破七階了!?”
他的反應和希斯卡娜之前差不多。
真是駭人聽聞!
眾所周知,阮望最令人信服的不是他的境界,而是那顆博學的腦袋。
現在境界也超過了他們,更是讓人隻能望其項背了。
“哈哈,僥倖僥倖,有點小運氣,還沒完全突破,不過也差不多了。”阮望笑道。
“如果你心急的話,現在就可以讓你也感受一下突破七階的感覺哦。”
阮望忽然說道。
“??”
王馬麵露疑惑。
而被阮望背在背上的希斯卡娜則一臉震驚,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盯著阮望的側臉。
“臭…臭阮望,你該不會……”
阮望嘴角上揚,露出迷人的微笑,朝少女眨眨眼。
他把刻舟插到地上,頂端長出枝杈。
少女保持著獃滯的目光,被他從背上取下,提溜著後衣領掛在了上麵。
“……”
“你待會別用沾了汗水的臟手碰我。”希斯卡娜雙目失神,緩緩說道。
“我會洗手的。”
然後,阮望張開雙臂,對著一頭霧水的王馬笑道:“來吧,抱一個。”
“……?”
“??”
王馬啞然,退後了一步。
他確實能感應到阮望身上有著一種特殊的精神波動。
但作為純爺們,他堅決反對這種奇怪的舉動!
“不…不好吧。”
“來嘛,來個爺們的擁抱,別害羞呀。”
阮望蠱惑道。
王馬臉色變為驚駭,隻是一個勁地搖頭。
其實對於王馬這種大肌**子來說,通過精神同調來教導的效果是最好的,精神感悟會留下身體記憶,比理論知識更加方便快捷。
與“要學施法,先學數學”的法師玩家不同,專精肉身的流派還是靠身體記憶來得更實在。
可惜不是每個人都像阮望一樣放得開,王馬打死也不想抱抱,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阮望微微可惜,轉身朝另一個方向問道:“嵐樓小姐有興趣嗎?”
“僅限今天的愛的擁抱哦。”
眾人轉頭看去,一個身姿矯健,穿著T恤和牛仔短褲的黑髮少女唰地一下從地裡竄出來,手裏端著個相機。
也不知道她把自己埋土裏在幹嘛。
“哈哈哈,阮望哥真會說笑,我就算了吧。”嵐樓哈哈應付著。
“真的不試試嗎?絕對有用,不信你問問希斯卡娜。”
被掛樹的紅髮少女卻隻是鼓著小臉,把頭扭開,一副氣鼓鼓的模樣。
“……”
“你們兩個真不試試?”
“真的很有效的哦!”
阮望手掌勾了勾,再次蠱惑。
嵐樓擦了擦汗,眯著眼哈哈假笑:“啊呀,我隻是過來帶王馬回去的,店裏煤氣忘關了,回見~”
不等她拉著王馬跑路,就見王馬一把將她抱起,“對對對,咱們先走了啊,多來店裏玩,下次給你免單。”
說完兩人一溜煙地不見了。
望著兩人離開的背影,阮望搖搖頭,無奈道:
“看來大家還是太靦腆了呀,感情真是淡了,傷心。”
他轉頭問道:“南宮兄弟,要不……”
南宮大壯微笑著,按下了腰間的一個按鈕:“老大,今天是淩霜的生日,我中午不回去就死定了,下次再說吧。”
biu~的一聲,又溜了一個。
阮望趁他沒走遠,朝虛空喊話道:“叫他們多弄幾個傳送門,分一些給龍國這邊。”
“可沒有能運坦克的哦。”
“那就再來點空間壓縮裝置。”
“很貴的,記你賬上?”
“記吧。”
“ok~”
……
送走幾位朋友後,阮望瞅了一眼一旁看戲的鐘鳴,“看著我幹啥,趕緊帶人鋪路過去啊,這點小事你不會想讓我幫忙吧。”
他整了整衣領,道:“雖然你可能也想要我的擁抱,但是你太菜了,這個對你沒用。”
鐘鳴摸摸鼻子,點點頭道:“那我就先走了,阮先生,咱們異世界再見。”
“好嘞,別忘了給夠那村裡人的拆遷費啊~”
鐘鳴背身擺擺手,離開了。
“……”
“臭阮望,你到底還要把我掛多久?”希斯卡娜氣鼓鼓地歪著頭。
阮望將少女取了下來,理了理她有些淩亂的白襯衣。
“你看,咱們的關係果然是最好的,他們一個個都推推就就的。”
少女將幾縷卷進衣領的紅髮理出來,語氣嘲弄:“是你太怪了,把大家都嚇跑了好吧。”
“有嗎?”阮望反問,“那豈不更是說明咱們的親密無間了?”
他張開雙臂:“要不要再來一個擁抱?”
“欸!!?”
“嗨呀,別害羞嘛~”
希斯卡娜:(//O/_/o//)~
茶壺開了……
身後的灌木叢沙沙作響。
哢嚓哢嚓——
阮望好奇地抬頭,是誰又在玩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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