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過來後,阮望看了下時間,淩晨三點。
看來自己是被阿巴叫醒的。
“阮望,你做噩夢了嗎?”少女眨眨眼睛,關切地問道。
這個點,她本應該在隔壁的大床上睡覺,不知為何會出現在這裏。
阮望心裏一暖,爬起來摸摸少女的腦袋。
“嗯,做了個很奇怪的夢……”
作為高階超凡者,他一般是不會做夢的,尤其是在跨入超越境以後,做夢這種生理本能更是與他沾不上邊了。
這夢肯定不正常……是有人給我託夢?
阮望心中有了判斷,回憶起夢中的景色,覺得不像是假的。
難道那夢中的情節,現在正在發生?
不,不對。
他很快否定了自己的猜測。
也許是真的,但至少不是現在。
阮望記得,自己在夢中沒聽到、見到任何與超凡相關的新聞,這放在現在的龍國當然不可能。
時代已經變了,哪怕是學校裡的學生也不該對超凡一無所知,不如說,那個年齡段的青少年纔是對超凡最熱衷的群體。
所以,隻有一種可能——這是發生在更早以前的事。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不急了。
安心睡覺。
阮望揉了揉眉頭,回頭卻發現哀歌已經在往被子裏鑽,他瞪大了眼睛。
阿巴竟然會鑽別人的被窩?是我沒睡醒?
“阿巴,你和我一起睡?”
“嗯~你會做噩夢的,我幫你。”
少女眼神迷濛,低聲呢喃。
話音未落,她眼睛閉上,已經睡著了。
“……”
阮望不由感動,為了保護自己,阿巴連自己的床都不要了,這可不像她。
他伸手將少女肩頭的被子捂緊,將她額前的秀髮輕輕捋到一邊。
然後,他後仰靠在床頭,閉眼小憩。
阿巴說自己今晚可能還會做夢,那就不睡了吧,不麻煩她了,讓她好好休息。
忽聽躡手躡腳的腳步聲,睜開眼,發現是穿著棉睡衣的星火。
“大半夜不睡覺,跑我這兒來幹嘛?”阮望歪頭。
“老闆…你…你太卑鄙啦~”星火壓低聲音,嬌嗔地埋怨道。
她輕手輕腳來到床的另一邊,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也鑽了進去,然後將手搭在了哀歌身上。
她眼神竊喜,得逞似地瞄了阮望一眼:“老闆,你可不能偷跑哦,我也要和小哀歌同床共枕~~”
阮望:“……”
這個也要爭,你是沒長大的小孩子嗎?
……
一夜無事,到了起床時間。
阮望將自己肚子上的哀歌大腿放下去,又看了一眼睡姿糟糕的兩人,哭笑不得。
星火的睡姿是很優雅的,但哀歌不是,她睡著後東拉西拽,拳打腳踢,差點把星火的睡衣都拽掉了。
可憐了那兩個抱枕玩偶,已經被少女拆掉了腦袋,死不瞑目地躺在地板上。
哎,這就是她的床上從來隻有一床被子的原因。
阮望揉了揉少女的頭髮,起身下床。
做好早餐後,他拿來《信標》,檢視今天的工作……運氣不錯,隻有一位客戶。
他又點開通訊終端的“開門預約”,吃了一驚。
這兩個月間,完成維度之門具現,預約開門的回歸者竟然有兩百餘位!
這效率……比起以前是不是快太多了?
阮望深吸一口氣。
世界亂起來後,回歸者的資訊同步效率反而更高了?這都什麼事啊,難道大家都是混亂陣營嗎?
真是令人頭疼。
逐一回復後,他從窗檯的花盆裏拔出刻舟,準備前往星海。
但是,刻舟入手的瞬間——
哢哢…
輕微的剝殼聲響起,他目光看去,發現刻舟斷枝上的那顆花苞……竟然裂開了一條縫?
“??”
阮望怔住了,他屏住呼吸,將木棍抬到眼前,仔細確認。
沒錯,那朵血紅色的花苞真的漲大了一圈,苞尖裂開,裏麵可以看見一層一層的花瓣擠在一起。
含苞待放——就是它目前的狀態。
“是因為我突破超越了?還是心之力的進化?”
阮望不能確定,心情卻很不錯。
拿著這根棍子幾年了,終於要開花了呀,不管什麼原因,這都是好事。
啟明哥說過,等這朵花綻放之後,自己便能去找他,而他所在的地方,是阿巴的家鄉。
阿巴終於可以回家了麼…真好。
心情愈發愉悅,他吹了個歡快的口哨,踏入星海。
……
忙完一切後,已經到了下午。
阮望循著記憶中的景色,開啟傳送門,來到了江南省。
眼熟的中職院校,卻又有所不同。
那堵供學生翻牆出校的爛牆修好了,牆外的樹也茂盛了不少。
而且,因為超凡時代到來,還願意留在學校裡的學生已經很少了。
這不難理解,中職院校中的多數學生,心本就不在學習上,接觸了超凡,還願意老老實實讀書的纔是例外。
一個閃身,阮望出現在陳冬的寢室中,
掃了一眼,一無所獲,陳冬早就不在這裏生活了。
他又悄無聲息地來到王重陽的寢室,倒是找到了對方的生活用品。
將感知放開,最後在圖書館找到了王重陽的身影,他桌上放著課本和習題,耳朵裡塞著耳機,正在看視訊自學課程。
看他的架勢,是準備考大學。
如今這個時代,一個中職院校的學生能有這想法,真是難得。
阮望沒有打擾他,隻是悄悄地坐在了對麵的位置上,從頭到尾沒發出一點聲音,寂寥的圖書館內,也沒人發現他的到來。
等待的時間裏,他拿出許久未用的【精靈之眼】,灌入靈能,將其啟動。
金色千麵骰轉了幾圈停下,正對王重陽的那一麵變成了標註著“1”的藍色。
阮望收起骰子,同時也關掉了唯心視野。
——果然是超能力者。
那位神秘存在給予王重陽和陳冬的力量,就是超能力?
這未免有些匪夷所思了。
阮望拿出一張透明的幻想卡牌,暗自沉思。
除自己以外,竟然還有人能將超能力賦予普通人,而且……似乎比自己的卡牌還要方便。
他記得,那位神秘存在分明沒有使用任何物品,隻是簡簡單單問了個問題,便將他們的超能力啟用了。
他究竟是誰?
“……”
雖然很不願意相信,但阮望心裏其實已經有答案了。
幻想卡牌是《信標》的產物,而《信標》的原主人並不是自己……這藍星上,還有一位神明存在。
是他麼?為什麼?
嘆了口氣,阮望不再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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