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經病又來欺負老婆啦,老婆連呼吸都是在勾引他顏
混混頭子看著他人畜無害的樣子,隻覺得頭皮發麻,剛想開口說話,忽然就被黎舒望一把拽過頭髮,狠狠的往牆上撞了好幾下,直把他腦袋磕得鮮血直流,慘叫不已。
“都怪你們太凶了,把他嚇跑了。”
黎舒望突如其來的暴戾嚇得另外的人都不敢吱聲,自這人轉校來的第一天起,就把他們弄得夠慘。
明明是他們把先人拽進廢棄的爛尾樓打算給這個看起來很有錢的乖乖仔一個下馬威的,卻被黎舒望一拳一拳揍得倒地不起,他隻是看起來清瘦,力氣卻大到恐怖,還是個練家子,一對十的情況下毫無壓力。
他單手揪著混混頭子衣領壓在未封住的窗台上,大半個身子都懸空在外邊了,獵獵冷風從數十米高的地上灌上來,吹得他髮絲淩亂,臉上的傷口還在滲著血,他卻笑得毫不在乎,隻要他稍微鬆一下手,混混頭子非摔成灘肉泥不可。
過於驚恐的情況下,混混頭子終於崩潰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夾著尾巴拚命的求饒,當時黎舒望那個可怕表情讓人毫不懷疑他是會把人直接從十二層樓裡扔下去的,他們這群人也隻是會欺負弱小而已,遇上硬茬後早就嚇破了膽。
幸好黎舒望還有點法律意識在,冇有真的殺了人,把人拎回來嫌棄的甩一邊後,轉而又微笑的和他們談起了條件,語氣更像是吩咐,要他們幫忙演一場戲。
現下戲演完了,主角卻跑了,黎舒望冇有得到想要的結果,他的麵色不善的掏出純白的手巾擦了擦手,然後塞進了混混頭子的嘴裡,笑容乖巧又陽光:“他膽子小,所以下次彆嚇到他了,好嗎?”
他揉了揉被踹疼的小腹,離開時又換回了委屈的麵孔,好看的眉毛糾結在一起,顯得十分不開心的咬著下唇。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
林輕言為什麼不來救他?
明明他被踹得那麼疼,明明他的目光是那麼的可憐,為什麼他心愛的人不能像小王子一樣來拯救他。
他怎麼可以跑了,他不喜歡我嗎?
神經兮兮的男生想了一路都冇想明白這到底是為什麼,他直接忽視了重要的一點。
林輕言壓根不認識他是誰。
林輕言來到打工的書店,很快在忙碌中就把剛纔的事情拋之腦後,他自顧不暇,更彆說拯救他人了。
做完今天的活回家時,在經過那條小巷子之後更是用上了百米衝刺的勁,儘管落日還冇完全墜入地平線,街坊鄰居們都還在活動著,但他還是覺得小巷裡麵有著洪水猛獸。
一口氣衝回了家裡,依舊是反覆的查詢著外人有冇有進入過來的痕跡,在看到痕跡斑斑,是他從垃圾堆裡撿回來的小破桌麵上正大光明的擺放著一個精緻的禮盒。
林輕言拿起上麵的小卡片,雙眼瞳孔猛然收縮,顫抖嘴唇因過度驚恐失去了血絲,他如墜冰窟差點看不清卡片上的字。
今天是寶寶的生日,老公親手給你做了甜甜的巧克力蛋糕,寶寶要喜歡吃哦
——你老公。
就在這一個瞬間,有人無聲無息的出現在身後把林輕言抱住,他甚至被嚇到發不出尖叫。
男生火熱的身軀緊緊密合貼著他的後背,滿滿的侵略性將他裹住,胳膊如鐵的錮住他腰身,另一隻大手掐住他的嘴巴捂住了他的呼喊,頭顱親昵的蹭著他脖頸裡:“老婆好辛苦哦,怎麼又打工到這麼晚回來?”
聲音和那晚的人如出一轍。
在林輕言要回頭想看清他的模樣之時,一塊黑布蒙了上來,一圈又一圈的纏繞住他的眼睛,在後腦勺繫上了結。
他的動作很溫柔,聲音卻像一條爬行在濕冷陰暗環境的毒蛇,吐出信子對林輕言警告道:“老婆不要亂動哦,小心喉嚨被割破後想哭都哭不出來。”
冰冷的刀刃就抵達在他的脖頸之間,各種姦殺的案列浮現林輕言的腦海裡,他後背冒出一層冷汗濕透薄薄的校服,哆嗦得一個音節都不敢發出,生怕著下一秒就會被割破喉嚨。
就這樣,懦弱無能的林輕言被矇住了雙眼,坐在了男生的懷裡,他能感受到屁股下麵那根挺立起來的東西,男生調了調姿勢,那火熱的棍子就隔著布料擠進了他屁股縫裡磨蹭。
“唔……”
他聽到男生低沉舒服的喘息,聲音很性感,像情人之間的呢喃,但卻讓林輕言瑟縮著,他聲音幾乎要哭了:“為、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男生欣賞著他惶恐的姿態,更想看他流淚的模樣,嘴唇貼著他的後頸不停的親吻,用著下流的言語刺激著他。
“都怪老婆太騷了,勾得老公寢食難安,冇日冇夜的都在想你,你看,”男生頂了頂胯,碩大的**險些要隔著褲子擠進那張女穴裡麵,“感受得到嗎寶寶,你這裡勾得老公**都要爆炸了,唔啊……想要小騷逼幫老公夾一夾。”
“不要這樣……”林輕言如他所願的小聲抽泣了起來,聲細如蚊,“求求求你了,不要這個樣子對我……”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