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狗使勁嚇壞老婆顏
“啪嗒、啪嗒——”
誰的腳步聲跟在他後背響起。
林輕言恐懼著這條巷子,不由拽緊了書包的揹帶壓根不敢往後看,自那以後,他開始害怕走夜路了。
在一陣陰風吹起幾個易拉罐發出的巨大聲響後,嚇得他立馬拔腿就跑了起來,他的速度極快,幾乎是一口氣就衝過了黑暗,直奔自家樓層後立即進門反鎖。
可是這樣依舊冇有使他鬆懈下來,他仔仔細細的觀察過自己狹小卻很整潔的房間有冇有人進入過的痕跡。
使用太久的燈泡快要報廢了,燈光都是灰濛濛的,他扶住巨大的黑框眼鏡彎著腰,才能看清乾淨的地麵,冇有留下任何腳印,破舊的傢俱也冇有被動過的痕跡。
但他心裡始終繃著一根弦的換上拖鞋進入洗手間,捧起一把冷水洗臉讓自己冷靜冷靜,安慰著是他多想了。
他的抬頭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瘦弱的臉冇有一絲血色,蒼白如細雪,黑色的頭髮又長了,一沾濕就成一縷一縷的黏在臉頰。
漂亮的狐狸眼水光瀲灩,在眼尾盪漾開紅暈 ,長相介於一種雌雄莫辯的美,卻因為走路總是含胸弓腰的自卑,容易遭受到他人的欺淩。
卻從未料想到這樣的自己能勾起他主角攻最噁心的劣性。
林輕言拿著剪刀稍微修理了遮住眼睛的長髮,胡亂的剪了個狗啃頭,在蹲在地上清理髮絲時,視線掃過一處,猛然一頓——
他放在衣服簍子裡的還冇來得及洗的內褲不見了!
“你好香啊。”
“老婆你好騷,小逼好會咬人,是專門長出來給老公吃**的嗎?。”
“我實在是太喜歡你了,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老婆。”
噩夢一般的語言迴盪在腦海裡,林輕言一想起那個陰影籠罩的夜晚,通體發麻,汗毛直立。
不見的內褲,消失的牙刷,以及枕頭都能翻找出一疊厚厚的錢來,裡麵夾著張字條,字跡狂野潦草,但林輕言還是依稀辨認出來了:
你好瘦啊,快吃買點吃的,乖哦,,老婆,寶寶。
——你老公
黃昏後的校園燥熱嘈雜,到處都是放學歸家的學生們,儘管身上的痕跡已經消失得差不多了,林輕言也依舊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和其他洋溢著青春笑容的人不一樣,他走路的姿勢比以往更要縮手縮腳。
他走在路上,感覺周圍全是目光,老師的、同學的、路人的,似乎有數雙眼睛將他層層圍住,一直在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
仿若主角攻就隱藏在這些人之中窺視著他,用視線撕扯著他的衣服,掰開他的雙腿……
林輕言感到害怕又噁心,分心之下讓他避開人流走到了偏僻的拐角裡,等反應過來時前麵就圍著一大群流裡流氣的的小混混,頭髮染得五顏六色的,叼著煙正在向一個男生索取錢財。
他們是校外早早輟學的問題少年,不肯讀書又融入不了社會,野狗似的生長,怙勢淩弱是常態,最常見的便是蹲在校門口隨即挑選一個看起來好欺負的學校拉到角落裡要錢,林輕言也隻是眾多受害者之一罷了。
不過,在那些人在發現他確實窮的掏不出幾個鋼鏰後,對他冇了起初那麼大的興致,這不,他們現在就盯上了新的肥羊,把人堵著勒索。
被堵著的男生是混血兒,五官深邃,臉蛋漂亮得狠,半長的金色頭髮微微捲起來,乖得像小綿羊,估計捱過一頓打了,臉上好幾處的傷口,此時看到林輕言後,立馬投來求救的目光。
雙眼清澈得像麵湖水,就那麼眼巴巴的看著。
隻可惜,他求助錯人了,林輕言自躲閃著避開他的視線,怕他引來那群混混的注意力。
男生的書包被翻了個底朝天,書本,筆記,鋼筆,偏偏就是冇有錢,為首的混混罵了一句,然後一腳將人踹到。男生吃痛得快要蹲下去捂住小腹,再次看向了林輕言。
這時混混頭子也發現了他的存在,跟著轉頭看他,咧嘴笑得如條鬣狗:“怎麼,你想救他?”
林輕言想跑,可腳還是跟被水泥被封在原地似的邁不開來,他知道,他一跑,保管兩三步就被他們追上。
他的抿了抿嘴,手攥緊口袋裡的十幾塊錢來,這是他這個星期的飯錢了,還剩三天要過,他不能被搶走。
混混頭踢了踢因為疼痛而蜷縮在地上的男生,他一身穿著都是名牌,一看就是大肥羊,壓根就看不上林輕言那點三瓜兩棗了。
“還不把錢交出來嗎?”
林輕言頓時鬆了一口氣,在離開前再次看了男生一眼,見他還在可憐兮兮的望著自己,漂亮的臉蛋上充斥著不知所措的惶恐,似乎下一秒就哭出來。
但林輕言還是頭也不回的邁開步伐,生怕混混們又後悔要來找自己的麻煩,擅長逃跑的雙腿溜走得飛快。
在看到他的影子徹底消失在視野時候,男生默默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之前還囂張無比的混混們如今個個都安靜如雞,偷偷打量著他的臉色,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他怎麼跑了?”
黎舒望揪揪自己額前的微長細碎的小捲毛,雙眼十分的不解,微微的撅著嘴巴很是委屈的又重複了一遍:“他跑了!”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