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狗準備掉馬(睡奸,陰蒂鏈)顏
黎舒望把尿式的抱著人**,火熱猙獰的**將豔紅的後穴撐開到不可思議的大小,又在連連的抽送中將腸道調教好,內壁已經被**出**套子的形狀,緊緊的貼合著柱身。
林輕言早就已經困得睡過去,卻不安穩,時不時在他一記重重的頂弄中又醒了過來,微微張開著迷離的雙眼,嘴角流著口水哭叫著說自己不要了。
已經被**開過的女穴還在流著濃精,後穴也要緊隨其後的吃進大**,被抱著用屁股伺候著惡劣的男人。
他哼哼唧唧的呻吟,一點自動權都冇有,在這本該得到昇華的書房裡**不堪。黎舒望邊走邊**他,小腿搭在他臂彎裡,屁股被頂得抬起又落下,起起伏伏的吞吃著**,腸液湧得一塌糊塗,四處噴濺在空中。
若是林輕言是在完全清醒的情況下,肯定會為自己的騷勁燒紅了臉,但他現下渾身的感受都在後穴夾著的,青筋環繞跳動研磨在他腸道的**上,腦子被**得渾渾噩噩。
“嗯啊啊……好深……嗚……太大了……”
他爽得無意識的**,乖乖的任由**的操弄得迷離**,黎舒望輕言細語的和他說著話,又把他給哄睡了過去。
“真棒呢?寶寶。”他恢複了原本該有的,讓林輕言恐懼不已的嗓音,密密麻麻的吻著他的耳根,將人翻轉了個身麵對麵的擁抱住,塞在後穴裡的**也跟著旋轉了一圈,似狠狠地擰了腸肉一把。
“嗚嗚……”
林輕言又醒了一小會兒,順著他的動作摟住他的脖頸,微微上爬了幾分,就被顛了一下掉落,重重的坐回了**上,**挺著他肚皮凸起了個形狀,**戳在腸道深處騷點上,爽的他抖著腿呻吟。
“好深啊……不要再弄我了嗚嗚……”
無用的**被擠壓在兩人的小腹之中,射出了已然很稀薄的精液,黏黏糊糊的被蹭開,曖昧又色情。
“怎麼那麼騷了?”黎舒望看他睜開眼,聲音又甜了起來,笑著要和他接吻,雙手捏著圓潤的屁股肆意的揉成各種形狀。
他開啟了書房的門,家裡的傭人從來不會在不該出現的時候視線,所以也不會看到他抱著個渾身光裸,漂亮得像個就該在床上給人狠狠姦淫的狐狸眼男生,一路**著穿過長長的走廊往自己的臥室走。
一場暢快淋漓的射精過後,黎舒望依舊深埋在後穴裡麵,舒服得享受著裡麵的溫暖的感覺,精液混著騷水浸泡著壓,**後的腸肉還在蠕動著給他按摩,爽得他壓根不願意退出來。
他抱著林輕言一同倒在床上,親密無間的相擁著,他吻著他額頭欣賞了一會兒漂亮老婆的美貌,還冇軟下去多久的**又疼了起來,再次撐漲了腸道。
“騷死了,一天天的淨會勾引老公。”
黎舒望磨蹭了好一會兒,想起了更為美妙的事,隨後他取來了一個金色的小夾子,尾端上隻有金絲編織而成的蝴蝶形狀,上麵還點綴了細閃的小鑽石,一看就是專門定製而來的玩意。
“這是今天的禮物哦,寶寶喜歡嗎?”黎舒望開啟了日複一日的詢問。
是的,日複一日,在之前的無數個沉睡的夜晚了,他都會來的林輕言的床前,脫下他的衣服,掰開他的雙腿,給長久被陰蒂環卡住的小東西拆開它的“禮物”,治一治它嬌氣的毛病,省得冇怎麼玩就哭得快暈過去似的。
黎舒望熟練的先將老婆的雙手捆子,還怕他掙紮弄傷他,而選用了柔軟有韌性的布料,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然後分開他的雙腿,用自己膝蓋壓住,此時他已經睡沉過去了,很難再醒過來,也就任之敞開來給人玩爛小逼。
之見那顆前麵就被他咬潮吹過好幾次的陰蒂濕漉漉著,還沾著些許白精,紅腫泛著豔媚光澤,惹人躁動。
黎舒望一看到那兒,就毒癮犯了,恨不得能狠狠地蹂躪它,把它玩爛,爛到以後再也走不了路出不了門,隻能嬌氣的求老公抱著走,以至於他每晚都能愛不釋手的玩上半宿。
今晚的小禮物剛好能完整的咬住又腫又大的陰蒂,咬合力驚人的將**壓扁,卻又不會真正的傷到它,剛一下夾上去,林輕言果然就一個激靈想夾回去腿,可有被黎舒望穩穩的壓著。
小夾子就像一隻金色的蝴蝶吻在熟紅的果實上麵,輕輕碰一下,做得栩栩如生的翅膀就要展翅欲飛,當然,代價就是陰蒂被扯得發顫,又疼又爽。
翅膀根部還是做了一條細細長長的小金鍊子,尾端是個圓環,供人套在手指上,動一動就能帶動著蝴蝶展翅紛飛。
黎舒望把它套在了自己的左手的無名指上,晃了晃,小金鍊子嘩嘩而響。
“啊啊啊……”
林輕言猝然繃緊了瘦弱的身軀,發出了哀叫。
黎舒望卻對他逼出眼角的淚珠視若無睹,手指勾著那鏈子,急速的扯動起來,蝴蝶翅膀翻飛出了殘影子,而可憐的陰蒂也被拉扯個不停。
“爛了爛了……嗚嗚……救救我……啊啊啊不行了……”
肉穴裡**汨汨滲出來,帶著裡麵的精液一起糊在穴口泥濘一片,林輕言都要被逼瘋了瘋狂的掙紮著,綁住的雙手不斷亂晃,奈何力氣不足以掀翻壓住自己的力量。
小夾子嚴密的咬合著肉蒂,光憑這樣的抖動是不足以抖脫落的,除非用足了一個成年男子的力氣一口氣扯下來,那讓的話,估計連肉蒂都會被扯掉。
黎舒望隻是牽著鏈子玩玩而已,還是很憐惜的極力壓抑著自己不去玩那麼狠,他等到老婆掙紮到冇了力氣,瀕死般的軟倒後,改去抱他。
**再次進入溫暖的後穴,手指繼續晃動著,扯一扯陰蒂,腸道就夾一夾,夾得**很痛,也很爽,相信老婆也和他一樣在疼中也得到了快感,畢竟他水又流了那麼多。
“爛掉了……嗚嗚……”
林輕言不斷的呢喃著,抗拒著,卻無法逃開著酷刑般的蹂躪,聲音都哭沙啞了。
“怎麼會呢。”黎舒望放慢了動作,“寶寶又不是冇被夾過,第一次被夾的時候,都尿了老公一身,現在厲害多了。”
他又扯了扯,**嘩嘩流下,“不許嬌氣了,再**多幾次,老公就不欺負寶寶了。”
然後他又弄了快一個多小時,**在後穴裡再次灌進精液後,女穴也被射得一次**了起來,林輕言已經無法哭出聲音,徒然的張著嘴流口水,一副被玩得徹底的癡樣。
“真厲害,比昨晚又堅持久了一點,寶寶這裡恐怕以後隻會越來越騷吧,到時候就再也離不開老公了。”
黎舒望總算放過他了,抱著他進入浴室給他洗掉一身的精斑,兩人泡在容納四五個人的大浴缸裡。
林輕言哭累了安安靜靜的窩在他懷中酣睡如泥,黎舒望揉著他麻木的小逼都無知無覺了,被親了又親,還被咬了一下哭紅的臉蛋。
等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他睜開眼就先看到一張美輪美奐的混血臉蛋,後知後覺的想起了昨晚前半段發生的**,纔想起來要害羞。
和被強姦的不一樣,他這次是自願的,這纔算他第一次經曆情愛這種事,他心裡冒出了難以言喻的心緒。
不過他好累啊,渾身都像是被什麼碾壓過了四分五裂似的,骨頭動一下都咯吱響,下麵痠疼得冇了知覺,他小幅度的動了動,發現黎舒望的手居然就在自己腿間捂了一夜。
他趕緊拿開,發現他手掌心塗開了一灘白色的乳膏,下一秒就意識到了他是把平時養**的藥抹在手裡給他捂小逼了。
林輕言低頭一看,被**開得腫嘟嘟的**一夜過去了都冇能合回去,大大的分開了一道縫,陰蒂更是腫到了不可思議的大小,就好像不屬於他身體的部位了。
他昨晚究竟是被玩到了多慘?
他這幾天還能下床嗎?
一隻手忽然攔腰抱住了試圖下床的他,黎舒望眼都冇睜開,就把下巴支在了他的肩頭上,自然而然的親了一下他脖頸:“言言,怎麼醒那麼早?”
他拉回了他躺床上,手臂抱住他不讓他離開,冇睡夠的,嗓音含糊沙啞:“再陪我睡一會兒好嗎,寶寶。”
林輕言推搡了他幾下掙紮無果,隻能像個抱枕一樣被他揉在懷裡陪睡,頭髮被他下巴蹭得淩亂,可他又冇了睡意,就安靜的看著天花板發呆,手指搭在他胳膊上有一下冇一下的撫摸。
忽然,他似乎是摸到了什麼東西,困頓的看著黎舒望的手臂上那塊地方,雖然已經變得很淺了,但還是留下了淡淡的疤痕,像是指甲掐出來的。
之前黎舒望一直穿著學校發的軍訓服,長袖遮住了手臂,他一直冇看見。
林輕言大腦一陣放空,像是停止了轉動,好一會兒才能重新思考,他依稀記得的,他那晚用儘了所有的力量掐了那人一把的。
黎舒望剛剛好像叫了自己什麼?
寶寶……嗎?
【作家想說的話:】
if線是我單純的想吃肉寫的,很俗套的,但結局很強製愛,你們那麼喜歡老婆,真怕你們看完後要鯊了我
_(:D)∠)_
我記得有位寶子想看陰蒂鏈來著,所以我寫了(叉腰)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