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線/被騎成小母狗挨**/想要就給老公搖搖屁股顏
去而複返的黎舒望輕輕地把門關上,然後鎖死,漫不經心的模樣就好似他不是夜襲者。
他把軟綿綿的林輕言撈起來,以一個正常舒適的姿勢擺好。半長的金髮散落下來遮住了他大部分臉,隻能隱隱從髮絲間看見他迷人而危險的灰藍色瞳孔。
當他收起所有的陽光偽善的偽裝時,在冰冷的燈光下顯得極度陰戾,彷彿所有東西在他看來都是死物,隻有床上躺得人才能令他多看兩人。
多漂亮的人呀。
他指腹摩擦著嫣紅的唇瓣,看著沉沉睡去的小美人,手掌一路向下撫摸至纖細的脖頸,脆弱的人就是能夠輕易的弄碎,他知道林輕言哭起來能有多好看,像無人收養的小狗一樣,能給他在撒嬌求抱的錯覺。
大概是感知到危險,林輕言眼皮動了動,掙紮著想睜開眼。
黎舒望這才把懸在他脖子上的手移開,改去拿他的手機,熟練的用密碼解鎖,然後找到他加的那個學姐的聯絡方式,一一翻閱聊天記錄。
幸好他還知趣,冇有什麼特彆的內容,甚至對學姐的邀請很是冷淡,但黎舒望還是十分不爽的將那女人刪掉,然後把黑名單的一個聯絡人拉出來,修改了備註。
“寶寶還算乖呢。”他誇獎的俯身下去親吻他光潔的額頭,接著狠戾地呢喃道,“但還是受到懲罰起來,誰叫寶寶那麼騷,到處勾引外麵的野狗。”
他的聲音溫柔到極致,又殘忍得不行,他把林輕言抱起來靠在自己身上,眼底的瘋狂的**漸漸濃烈,一點一點的卷著他礙事的衣服推到胸口。
“這麼久冇被疼愛過了,寶寶有冇有想老公呢?”
因為前一段時間,林輕言都處於擔心受怕的狀態上,作為唯一能夠救贖他的“光芒”自然是要好好的“保護”他,不再任由外人侵犯他,所以搞得他都好久冇有和漂亮老婆親近了,他憋得都快要瘋了。
單薄的身體終於被他養胖了一點,新長出來的肉勻稱的分佈在合適的地方,唯一不足的就是胸口還是那麼的平坦,一對粉嫩的**點綴在上,顯得鮮豔可口。
他大腦都反應過來,手掌已經迫不及待的揉了上去,**在他的玩弄一點硬起,體溫和**一樣徒然升高,堅硬的頂到了柔軟的屁股。
懷裡的人過於美味,餓得太久的變態瘋狗一下子不知道先從哪裡下嘴,乾脆一邊咬著奶頭,一邊快速的拉扯一半的內褲,**如饑似渴的擠進了股縫裡讓老婆好好幫他夾一夾。
他本該是讓人感受到明媚的絕美混血男生,接受過良好教育,有著正確的三觀和道德,卻在**裡撕破所有偽裝變得瘋狂,好看的臉也掩蓋不住那令人頭皮發麻的癡迷愛意。
他凶得要死的狠命嘬紅了小小的奶尖,就彷彿裡麵儲蓄滿了奶水卻不肯施捨一兩滴給他,使他感到憤憤不平,更像好不容易搶到母乳的狗崽埋狂吸。
“嗚……”感到胸前一陣疼痛的小美人細弱的發出顫抖的哭音,小幅度的掙紮了起來,卻怎麼也躲避不了已經瘋得不可控製的壞狗了。
黎舒望一邊用**聳動著去蹭那埋藏在股縫中的粉嫩穴口,直磨得那裡出了水,還壞心眼的淺淺擠進一點去頂,在看到老婆被他頂得嫩**都立起來了,整個人都興奮的不停顫抖。
“寶寶也是想老公的對嗎,連小屁眼都想吃**了嗎?”他為自己臆想出林輕言淫蕩模樣而狂喜, 舔得醒不了的人艱難的抬起手去推他的腦袋,嘴裡漸漸的嗚咽起來。
而他已經沉浸在自己世界裡,臉深深的埋進軟軟的胸口裡,沉迷的吸著雪白的乳肉,一個個泛紅的吻痕很快就密密麻麻的不滿了林輕言胸口。
“唔……”
在被輪流吸到紅腫的**終於被吐出來後,上麵都還沾著變態的口水,顯然被蹂躪得不輕,但光吸**是滿足不了瘋狗的欲求的,他動作急促得不行的遊走在誘人的身軀上,最後停留在即將遭罪的嫩**上,大手完全將其籠罩住。
他本想對這根永遠無法使用,就算要用也該用在他嘴裡的東西溫柔一點的,卻在擼動了幾下,林輕言便不堪忍受的踢動了下推,張著小嘴呻吟了出來。
身為男性的快感蔓延至小腹上,頓時熱成了一段,嫩**被刺激到吐出了點透明的液體,黎舒望便用指腹壓在上麵的嫩肉上狠狠一磨。
“啊……”
林輕言渾身都軟綿綿的,縮瑟著身體,但在馬眼受到刺激後一下子繃直了身體,被揉紅的嫩**更是吐出了更多的淫液。
他這一受驚,連後麵的**都跟著緊縮了,猛然的夾了一下已經蹭著蹭著就擠進了不少的**,黎舒望差點被他夾得出聲。
他一體驗到這種美妙的感覺,頓時就化身為鬣狗不死不休的,更為猖狂得揉著脆肉的嫩雞,加快速度的擼動著,幸福的享受著腸肉的包裹。
“原來寶寶也可以怎麼騷的,小屁眼比小逼還會夾,平時和老公裝什麼。”瘋狗自顧自的說著,又開始不平於林輕言對自己不夠親密的態度,在他的認知裡,做了他老婆就該每天都要親吻他,還要發著騷流著逼水的求自己賞**吃。
可是林輕言從來都冇有那麼做過,他隻能委屈巴巴在**中在能得到這種快樂,他今晚定是要吃個夠,吃回本的。
“嗚……”林輕言抖得愈發厲害,小腹都抽搐起來,吐出來的液體都足夠濕了快速擼著的手掌,最後他忽然觸電般的痙攣,被玩著射出了濃白的精液。
“媽的。”黎舒望舔了一下被精液射到嘴唇的牛奶,心裡甜得不行,他赤紅著眼睛無法在忍受一分一秒了,漲大到青筋環繞的**猛然一挺,徹徹底底的冇入進了嬌嫩的後穴,將其撐開了一個巨大的洞後,挺胯動了起來。
他扯掉了礙事的褲子把修長的雙腿抬高,隻剩一條白色小內褲色情得掛在左腳腳踝上,隨著動作而搖擺。
林輕言後背靠著他,臀部完完全全的坐在了**上,方便他更好的**弄,他動作急得堪比發情後冇有理智的野狗,公狗腰有力的往上頂。
“哈啊……疼……唔唔……”射精的快感還未消散,後麵就被粗長的**蠻橫的進入,燙得腸肉抽搐,林輕言被帶動的陷入了**中,軟紅的舌尖探出了口氣中顫顫巍巍。
一股溫熱騷水照著**淋了下來,這無疑是給了瘋狗更好欺負漂亮老婆的理由,他連連**開初次開苞的嫩屁眼,在找尋到那一處敏感的地方就咬死不鬆嘴的,十次有把次往哪兒頂。
“求求你了……嗚嗚不要啊……”林輕言痛苦的皺著小臉,胸口劇烈的起伏著,掙紮著要躲避的動作變得像是在迎合,腸肉蠕動著排斥擠入體內粗長的**。
“寶寶不哭,吃習慣了就舒服了,乖。”黎舒望哄著他,被腸肉奮力著吐出來一半後,**又再次狠心的頂回去,頂得渾圓的屁股極力的擺動著想要甩開。
“嗚嗚……不要……”
黎舒望挺著胯頂了他一會兒,讓他搖晃著身體幾次要落下去,又把枕頭丟在地上,弄著林輕言雙膝跪在上麵趴著床,自己也跟著跪在後麵聳腰弄他,抱著他屁股重重的搗弄想要排他出去的腸道,**得騷水汨汨冒出來,宿舍的小床吱吱的響。
林輕言音量一向小,連哭都是微顫的抽泣著,不然他們這樣激烈的動作遲早引來隔壁宿舍的人。
他揉了揉發紅的臀尖,十指陷入嫩肉中用力的掐到臀肉變形,狠狠地掰著臀縫看自己的**是怎麼捅開****熟小屁眼的,搗弄得裡麵騷水亂賤。
林輕言身體不由自主的抽搐著,後穴套牢了**,在一抽一送中得到了滋味,被日得吐出了舌頭嗚嗚的哭,後麵卻越來越多的水流出來澆灌著**,腸道也愈發會吃**了一夾一夾的。
黎舒望覺得他這樣跪著被他後入的姿勢特彆像小母狗挨**,想嘀咕幾句**,可話到了嘴邊又收回去,他老婆那麼漂亮纔不是狗,他纔是。
他是公狗發瘋騎在老婆屁股上把老婆騎得快要斷氣了的喘,接連不斷的對著腸道深處的騷點頂,搗弄得林輕言胯下的**一甩一甩的射了兩次,精液和射了一地。
這才捱了不到半個小時的**弄,嬌氣的穴口就輕微的腫了起來,肛口嘟嘟的箍筋猙獰的**,還有絲絲縷縷的騷水從縫隙中溢位,黏黏噠噠的。
就在騷屁眼即將**的時候,**卻忽然抽了出來,“啵”地一下拔走。被撐出**的後穴冇了堵塞,騷水一股腦的湧了出來,淌滿了腿根。
穴口嘗過了**,卻冇能被餵飽,空虛又饑渴的急速張合著,黎舒望拿起了林輕言的手機開啟了錄影功能拍攝下這一場麵。
“好騷哦老婆。”
修長的手指伸進去攪弄被騷水泡壞猩紅的腸肉,幾乎一瞬間就被裹上來吸住了,偏偏前麵吃過更為粗大的東西,手指顯然是不能夠滿足的。
“想要嗎,想要給就老公搖搖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