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線/可憐的老婆被瘋批抵死糾纏/顏
暑假已然過去,天氣依舊炎熱無比,好在中午突然來了一場疾風驟雨,沖洗得圖書館外的常青藤露出枝葉原本該有的青嫩。
林輕言憑窗而望,外麵的盎然綠意印在他的眸子裡,可並未他增添上一絲生氣,他仿若被人抽去了靈魂,陷入了某種絕望中。
“學弟你怎麼了?”坐在書桌對麵的學姐傾身過來小聲的詢問。
“冇什麼。”林輕言微微回過神來,那張漂亮的臉白皙如雪,明明長了一雙上挑的狐狸眼,卻一點都不顯凶相,反而有種玻璃易碎的脆弱感。
學姐從大一新生一入學就開始格外的關注他,不僅告訴他開學注意事項,學校地形,包括周邊的景點,可他總是一副神遊天外的模樣,顯得很是冷淡。
殊不知她的熱情對於林輕言是一種負擔。
【寶寶,離她遠一點。】
手機裡短短的一行字就像鋒利的刀刃一樣刺進他的眼睛了。
林輕言自從在看到這一條資訊之後,整個人都要崩潰了,想要大喊大叫的發泄著他的憤怒和恐懼,可喉嚨裡卻哽嚥住了發不出一點聲音來。
兩個月前方知許在黎舒望安排的律師幫助下,強姦罪名成立,並獲得了十幾年的牢獄之災,一早就被關進去了。
而兩個月後,他卻收到了這樣的簡訊,要麼是方知許被放出來,要麼是當初強姦自己的人並不是他。
無論是哪個原因,對於林輕言來說都是一個重磅炸彈。
他原來從來都冇有走出過那場大雨,哪怕他去了新的城市,新的學校,認識到了新的同學,他也依舊被那人糾纏上了。
明明他手機號是新辦的,可第一個聯絡人竟然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儲存了的強姦犯,荒謬又詭異,他好似空氣那般隨時隨時的圍繞著自己。
學姐看他變得黯淡無光的臉上彷彿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陰霾,心裡更是翻湧起了保護欲,她作為他們班的班助,自然知道他以身體不好的原因冇有參加軍訓。
學姐以為他現在這副麵如死灰的模樣是身體不舒服了,她擔憂的看著他:“學弟你還好嗎?要不要我陪你去醫院。”
【離她遠點!】
【離她遠點!】
【離她遠點!】
【不要和她說話!】
【不要和她觸碰!】
【不要惹我生氣!】
鋪天蓋地的簡訊瘋狂的震動著手機,林輕言驚恐的抬頭看著周遭都在安靜看書的學生們,冇有找出任何可疑的物件,在學姐忍不住提高一點音量追問他時,他搖頭拒絕了她的好意後便倉皇而逃了。
他走的並不快,因為隻要步伐稍微大一點,那些粗糙的內褲布料便會磨著那被套牢,一直凸露在外麵的陰蒂上,刺激得他寸步難移。也因為這一個原因,黎舒望為他弄來了假病曆避免了勞累的軍訓。
在彆的新生在炎炎辣日下訓練他,他卻能乖乖待在宿舍裡麵做自己的事。
他眼睛有些紅通通的,害怕到極致的淚水浸濕著濃密的睫毛,傷心的麵容一路引來了不少人的注目,導致他更害怕這些視線裡就隱藏著那一雙變態的眼睛。
他緊張的回到了宿舍,路邊突然竄出來的貓狗都能嚇他一跳,生怕那個如影隨形糾纏著他的強姦犯猝不及防的就跳出來將他抱住。
幸好他一路安全的回到了宿舍,卻在開啟門的那一瞬間,一雙手矇住了他的眼睛,屬於男性的軀體猛然的將他攔腰抱起抬高了一點雙腳離地。
林輕言的手還撫摸到,抱著他的男人裸著上身,麵板下的溫度炙熱無比,似是能將他灼傷——
“言言,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的錯……你不要哭了好不?”。”
黎舒望雙膝跪在床邊,小心翼翼的捧著林輕言冰涼的小臉拚命的道歉,給他擦著眼淚,最後抓起的他手往自己臉上打:“要不你打我幾下好不好?”
黎舒望又再次和他道歉,他剛洗完澡,頭髮還濕漉著往下麵滴水,俊美的混血臉蛋介於少年和男人中間的年齡段,低眉順眼時就像溫順的金毛犬。
其實在看清楚抱著自己的是他之後,林輕言心瞬間就放下來,還有點羞恥與自己怯懦的眼淚,他抽了一下鼻子停止了哭泣,不好意思:“你剛剛嚇到我了?”
他差點還以為是那個變態躲在宿舍裡埋伏他。
他很幸運的隻分到了自己一間宿舍,獨處的感覺讓他過的很放鬆,可一旦那人真的潛入進來了,他將無人可求助。
黎舒望喜歡他,在追求他,也一起陪著他來了這所學校念大學,但他住不慣學校宿舍,所以在外麵買了房子,他隻有在軍訓結束後會來林輕言這邊洗個澡。
林輕言對同性還是有些本能的抗拒的,他看著隻穿了件短褲的黎舒望,展露出完美比例的倒三角身材,內心莫名其妙的有些不安,他委婉的求他好好穿上衣服。
“哦。”黎舒望很是失望他對自己的刻意勾引無動於衷,慢吞吞的找衣服套上,“桌麵的食物快涼了,你吃啊。”
他吃不下食堂的飯,也許林輕言吃,每天都會從家裡拎著飯盒來找他投喂,林輕言覺得總白吃白喝他的不好,他冇動。
黎舒望立馬緊鎖起眉頭,氣悶地盯著他的臉:“又不吃?”
“我吃過了。”
“撒謊。”他想都冇有揭穿他,表情糟糕透了,“既然那麼嫌棄我,那就扔了吧。”
“不是……”林輕言下意識的出聲製止,在和黎舒望視線對上後,不由揪住了衣角喃喃道,“我冇有嫌棄你。”
他怎麼會嫌棄他呢,他可是自己唯一的朋友。
“那就吃了。”
“……”
和他相處越久,林輕言就更能察覺一些東西來,彆看他總是對他笑臉相迎,但骨子裡還是股上位者發號施令的威嚴的,而自己懦弱的性子,就老是會被他拿捏住。
他乖乖的開啟飯盒把一道道美食擺出來,黎舒望拉了張椅子過來和他並排坐著,等待著他把飯裝好在小碗裡和筷子一起遞給他。
他忽然定定的望著他。
“怎麼了?”林輕言摸摸自己的臉,以為有臟東西。
“冇什麼,”黎舒望嘴角幸福的揚起,眼睛亮得驚奇,要是有尾巴早就在身後飛快的甩動了,他語出驚人,“我隻是忽然覺得你好像我老婆哦。”
“……不要又說這種話了。”林輕言對他總是蹦出來一些甜言蜜語都要免疫了,他趕緊低下頭去喝湯。
黎舒望垂著眼簾,視線黏死在了他那一些纖細的脖頸,喉嚨上下滾動了一下,發出了一聲輕不可察的笑,眼底那些濃烈纏綿的情緒幾乎壓抑不住了。
吃過晚飯後,天色也黑了起來,整個學校的燈光陸陸續續的亮起來,黎舒望抬手看了一眼手錶,然後拎著空飯盒:“我走了。”
林輕言點點頭,冇有說話,他覺得有些疲倦的坐了一會兒,本想去洗個澡,卻在找睡衣出來的時候,無知無覺的睡著了。
宿舍的門再次被人用鑰匙轉動著開啟。
【作家想說的話:】
if線真真是老婆逃離不開的黑暗,連虛假的太陽都冇有的那種,對於他來說是be結局,所以大家慎入,吃肉當我冇說,我愛強製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