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缺一覺醒來變成了真人版bid,沒法去檢察院上班,隻能讓裴聿川幫他打電話請了個假。
裴聿川不放心林缺一個小人兒在家,今天也沒去上班,居家辦公。
他做好早餐,把林缺捧起來,放在了自己麵前坐著,撕了很小的一塊麵包送到林缺嘴邊。
林缺張嘴咬了一口,露出比糯米還要小的牙齒,仔細看才能發現他咀嚼的時候,腮幫子微微鼓起來。
裴聿川支著下巴,沒急著吃早餐,光顧著看林缺吃麵包了。
變小了,更可愛了,還穿著碎花裙子。
他又忍不住伸出食指,輕輕戳了戳林缺的臉頰,聲音不自覺溫柔下來,“還想吃什麽?”
“玉米要嗎?”
“不要。”
林缺吃了幾口麵包就不要吃了,裴聿川又給他挑了一個最小的藍莓,“能拿得動嗎?”
“當然可以。”
林缺得用雙手才能捧起藍莓,挺重的,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這小水果跟他的手掌一樣大。
他張嘴咬了一口,藍莓也才受了點皮外傷。
吃了大半個藍莓,他就覺得飽了。
林缺半靠在裴聿川的碗邊,仰頭看著男人那張跟巨人一樣的臉,“撐了。”
“是嗎?讓我看看肚子撐了沒?”
裴聿川伸出食指挑起林缺的裙擺,壞心眼地在他平坦的小肚子上摸了摸。
不知道怎麽的,裴董就是想欺負欺負他老婆。
林缺覺得裴聿川在公然耍流氓,怎麽能隨便掀人裙子。
他在心裏記了一筆賬,同時不甘示弱,張嘴在裴聿川的手指上咬了一口。
“趁機欺負我?”
林缺那一口咬下來,裴聿川隻覺得像是被螞蟻咬了一口,不痛不癢。
他重新將小人兒捧在手心裏,靠近自己的臉頰蹭了下,誠心道歉。
“不敢,我錯了。”
林缺順勢抬手揪住裴聿川大大的耳垂,“裝的。”
中午,吳助理送了幾套剛定製好的小衣服過來,他心裏憋了一肚子的疑惑,但忍著沒問。
這些衣服明顯就是類似於bid這種模擬娃娃穿的,董事長不喜歡玩這些,難道是小林先生玩的?
或者,董事長定製了一個跟小林先生一模一樣的娃娃?
裴聿川檢查了一下衣服,麵料做工都很精緻,他又吩咐了吳助理幾句,就將人打發走了。
他挑了一套最想讓林缺穿的,“需要我幫你穿麽?”
林缺沒迴答,但伸手接過了衣服,表示不用好心的裴叔叔幫忙。
還真把他當模擬娃娃了,惡趣味。
林缺終於能脫掉裙子,換上迷你版的內褲和衣服褲子。
等他穿好衣服,才發現裴聿川給他的是學生製服。
上衣是普通的白色襯衫,褲子是黑色背帶短褲,褲腿在膝蓋往上一點,露出兩條白皙筆直的小腿。
林缺短暫地沉默了幾秒。
“你還真是……”
裴聿川一邊欣賞著小林缺的新穿搭,一邊表示自己很無辜,“我隻是讓人做幾套夏季的衣服,適合年輕男孩穿的,沒有特別要求。”
“還有小鞋子,你可以穿上。”
林缺暫時沒穿鞋子,他忽然從桌子上跳下來,直接跳進了裴聿川的懷裏。
裴聿川險些被他嚇了一跳,“寶貝,這很危險。”
林缺光著腳,跟巡視領地似的,在裴聿川的大腿上逛了一圈,還在褲子上發現了幾根貓毛和狗毛。
最後,他的腳步停留在了裴聿川中間,很不客氣地踩了一下,再頂著一張純良無害的臉仰頭望著裴聿川。
“裴叔叔,你好像跟我整個人一樣大了。”
裴聿川默然片刻,“……注意分寸,林缺。”
林缺又踩了兩下。
充滿力量的兩腳,震感很強烈。
裴聿川無奈地看著搗亂的小人兒,輕笑一聲道:“你在給我按摩嗎?”
說著,他強行將人抱了起來,用拇指揉了揉林缺的頭發,“別跑來跑去,小心摔跤。”
林缺在裴聿川的掌心裏躺下來,張開雙臂抱住裴聿川的一根手指,跑累了閉上眼睛休息會兒。
到了晚上,林缺還是沒有恢複。
裴聿川在書房裏工作。
林缺沒法工作,他現在打字得在鍵盤上跳來跳去,打十個字得畫十分鍾,休息一個小時。
林缺盤腿坐在書桌上,麵前用支架擺放著一台差不多跟他人一樣高的手機,正在播放著一部號稱極其誇張的短劇。
旁邊則擺放著一個同樣跟林缺差不多高的小狗掛件,穿著碎花裙子。
林缺往小狗身上一靠,出聲打擾正在工作的裴聿川:“裴叔叔,這也不誇張啊,這個男主好像還沒有你霸總呢。”
話都這麽說了,裴聿川當一個稱職的霸總,直接將林缺麵前的手機息了屏。
“你已經看了一個小時了,休息會兒。”
“不行,還有十分鍾就看完了,快把手機開啟。”
裴聿川將掌心放在林缺麵前,“那你親我一下,我再考慮。”
林缺主動站上去,裴聿川便捧著他放到了自己的臉頰邊,林缺雙手撐在男人的臉頰上,湊過去親了一口。
“沒有感覺。”
“沒有感覺?”林缺微微眯了下眼睛,抬腳朝著裴聿川的臉頰用力踹過去,“現在有感覺了嗎?”
裴聿川麵色不變,淡淡道:“沒有,你再踹兩下試試。”
林缺覺得不對勁,他盯著裴聿川那張大臉看了半晌,覺得裴叔叔好像有點暗爽了。
他這不是在報複裴聿川,好像是在獎勵他。
林缺說什麽也不踹了。
江肆的電話在這時候打了過來。
響了半天,裴聿川才幫林缺接通。
江肆在電話那邊興奮地說:“林缺,我鬼混迴來了!”
“明天週末咱們到郊外的馬場騎馬去吧,就咱倆,不帶上那姓裴的。”
“是嗎?”
聽到裴聿川的聲音,江肆立刻罵了一聲,“我靠怎麽是你接的電話!”
林缺蹲在手機旁邊,對著聽筒說:“我生病了,改天吧。”
江肆沒感覺到不對勁,立刻急了,“什麽病啊嚴不嚴重?”
“沒事,小感冒,過兩天就好了,改天再約。”
江肆還想說什麽,但想到裴聿川也在聽,隻能說了句好吧。
他明天得親自上班去探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