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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隻要打死不承認認識沈宴川,這事就會翻篇。
他每天日理萬機,不可能在一個小城裡跟我耗太久。
但我低估了一隻瘋狗的執念。
第二天,我剛到書店,就看到沈宴川坐在對麵的露天咖啡座上。
他麵前放著一杯美式,全程直勾勾地盯著我。
接下來幾天,他每天都會準時出現。
他不進來,也不說話,卻一直在我視線範圍之內。
我拉上窗簾,閉門謝客,他就一直在門外站著抽菸,直到我再次出現。
這種無聲的折磨,讓我回想起了那段被囚禁在沈家的日子。
我開始整夜整夜地失眠,寧硯自然也察覺到我的異常。
傍晚,他端著剛烤好的餅乾來了,順著窗戶縫隙看了一眼對麵的沈宴川。
「那個穿西裝的男人是不是在騷擾你?」
我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點點頭。
「要不要幫忙?我在本地還有些不太正經的朋友。」
他語氣難得染上一絲冷意。
「彆去招惹他,他是個瘋子!」我連忙製止。
沈宴川的手段我再清楚不過。
寧硯隻是個普通人,無異於以卵擊石。
「過幾天他覺得冇趣,會自己走的,我忍忍就好。」
我隻能這樣安慰自己。
可是,我錯了。
沈宴川不僅冇有走,反而開始行動。
寧硯的烘焙坊忽然被輪番檢查,最後被冠上一些莫須有的違規操作,被勒令停業整頓。
我站在門口看著人來人往,心裡一陣發緊。
這就是沈宴川慣用的手段。
用最直接粗暴的方式,掐斷彆人賴以生存的營生,逼人低頭。
寧硯從店裡走出來,手裡還拿著一把雨傘。
他冇有抱怨,反倒把傘撐過我的頭頂。
「彆看了,這幾天正打算給自己放個假,回老家看看父母。」他語氣輕鬆。
「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
「不是你的錯。」寧硯安慰我,「哪裡不合格,我讓人去重新辦手續就是,放心,我能處理好。」
我看著他,又扭頭看向窗外,深深撥出一口氣,走向街對麵的咖啡館。
沈宴川正看著桌上的平板電腦,我在他對麵坐下。
「讓那些人撤走,寧硯的店冇有任何違規。」
沈宴川抬起頭,手指輕輕敲著桌麵。
「你為了他,來求我?」
「我是在講道理,用下作手段對付一個普通人,算什麼本事?」
他輕笑一聲,把平板推到我麵前。
「這條街的商鋪產權,昨天下午已經全部變更到我的名下。
「現在,我是這裡的房東。」
他慵懶地靠在椅背上,「你們的租房合同我都看過了,違約金不高,我隨時可以收回房子。」
我暗暗握拳,「你到底想怎麼樣?」
他這才微微前傾身體,「離開他,跟我回海市。」
「我根本不認識你!為什麼非要纏著我,打擾我的生活?」
「我也不認識你啊。」
他歪了歪頭,「但隻要想到你和彆的男人在一起,我就渾身發抖。直接開價吧,你鬥不過我。」
「有些東西,錢買不到。」
我站起身,「既然你要收房,我搬走就是,違約金記得打給我。」
回到書店,我立刻開始打包。
南方這麼大,大不了換個地方,我不信他能把整個省的商鋪都買下來!
正收拾著,手機響了起來。
「您好,我們律師事務所現受寧硯先生委托,想跟您溝通一下商鋪的租賃事宜。」
我疑惑道,「什麼意思?」
「寧先生名下有一棟兩層的商業樓,他聽說您可能需要搬遷,願意以低價租給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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