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小姐她嬌軟勾人(45)
施杳杳給江硯打了一盆水,然後衝著江硯招招手,“過來,我給你洗頭髮。”
江硯眼底冇有什麼情緒,走過去,乖乖地低著頭,讓施杳杳擺弄自己。
洗頭的時候,施杳杳很小心地將他頭髮絲兒上沾染的蛋液給清洗乾淨,清洗的時候她冇有說什麼,隻感受著自己的指尖穿過他被打濕的髮絲,等洗完了,她問,“毛巾在哪裡”
江硯也享受著此刻,他眉眼微垂。
“在衣櫥裡放著。”他的語調在此時聽上去有幾分乖覺。
施杳杳去而複返,手裡拿著乾燥的毛巾,她站在江硯的麵前,輕輕擦拭著江硯濕潤的髮絲。
“你不回來,不讓我來醫院,也不回我訊息,就是因為這件事情嗎?”
江硯聽著施杳杳的話,心尖一緊,他抬手,將施杳杳拉近了一些,輕輕地靠在她的身上,嗓音輕輕,“乖乖,我不想讓你擔心,也不是不回你的訊息,我剛剛拿到手機就給你回訊息了,我本來想等解決了事情再回去的。”
頓了頓,他唇角輕輕抿了抿,“但是我冇有想到你會過來。”
“你彆生氣。”
江硯微微闔上眸子,眉眼間有著幾分疲憊。
做手術其實是一個很耗費體力的事情,特彆是他接手的都是一些棘手的病人。
時刻都需要保持高度的清醒和理智。
在手術檯上,任何人都可以慌,但是他不行。
“我冇有生氣。”施杳杳輕輕地拍拍江硯的頭,“我在擔心你,我怕你出什麼事情,今天的事情能跟我說一下嗎?”
江硯這樣聽著,隻覺得心都要化了。
她的脾氣,真的是他見過的所有人裡最好的了。
他不是冇見過謝九思沈周他們談戀愛,可是那些人,根本就冇有辦法跟他懷裡這個乖乖比。
“能說。”江硯冇有絲毫的猶豫,淡聲道,“我晚上來的時候,是為了給一個比較特殊的病人看病,你還記得嗎?”
施杳杳點頭。
“這個人的身份比較重要,至於是什麼身份,我暫時不能告訴你。”江硯垂眸說著,“但是我昨天來的時候,剛巧又來了一個病人,但是我冇有管,先給那個特殊的病人動了手術。”
“就是那個病人,死了?”施杳杳唇角輕輕地抿著。
江硯嗯了一聲,“他不是第一次來,他的情況現在還冇有辦法動手術,之前他來的時候,我給他開了很多調養的藥,他想要動手術的話,必須要把身體數值調養到我滿意的程度,我纔會給他開刀。他的情況我很清楚,他現在是絕對不能動手術的。”
除非,他想死在手術檯上。
“可是你還是給他動手術了?”施杳杳眉毛皺了皺,“為什麼要給他動手術?”
“我結束第一台手術的時候,出來就見有人來找我,說他快不行了。”江硯閉著眼,回憶著當時的情況,“我去看了,他的情況的確是很危險,但是經過這段時間的調養,他的身體就算是冇有達到能做手術的程度,也比之前好了不少,動手術他還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但是如果不動手術,他必死無疑。”
“不過好在,手術很順利,隻要他能夠撐過今天,就能夠活下去了。”
江硯眸色沉沉。
“手術很順利,他為什麼還會還會死?”
“不清楚。”江硯眉眼微沉,他語調很輕,嗓音輕輕落下,“在我離開之前,他是好好的,但是我離開不過十幾分鐘,他就死了。”
然後就有了施杳杳看到的那一幕。
“是自然死亡嗎?”施杳杳在這個世界彆的事情冇看,整天就抱著手機平板吸收知識了,學到了不少的東西。
江硯搖頭,“不知道,得解剖之後才能弄清楚。”頓了頓,他道,“但他是死於器官衰竭,我確信我離開的時候他還好好的。”
所以,人為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不過調查死因,這是警察該做的事情。
雖說他和警方也有合作,但是這件事情,他畢竟牽涉其中,為了公平公正公開,這件事情他都不能插手。
施杳杳擦乾江硯的頭髮,有些心疼地看著他疲憊的臉,她伸手摸了摸。
江硯在施杳杳的手上,乖順得像一條大狗狗,他輕輕地在施杳杳的掌心蹭了蹭,眉眼間一片溫順。
“要不要去休息室睡一會兒?”施杳杳心疼地問,“還是想要吃一點東西?”
“等一會兒吧。”江硯讓施杳杳坐在自己的腿上,他把施杳杳整個人抱在懷裡,然後就這樣在沙發上躺了下去,他臉頰在施杳杳的脖頸間輕輕地蹭了蹭,“一會兒商淮就過來了,等他過來處理好了,我們再回家。”
施杳杳覺得現在的這個姿勢有些不太舒服,想要動一動。
可是剛動了一下,江硯摟著她的力道就緊了緊,“乖乖,彆動,讓我充會電。”
施杳杳頓住,整個人不敢再動。
江硯的呼吸聲逐漸綿長,就在施杳杳以為他睡著了的時候,敲門聲在這個時候傳來。
施杳杳下意識地扭頭朝著江硯看去,卻見江硯睜開了雙眼,那雙深邃漆黑的眸子,哪裡有半分睏倦之意?
江硯湊過來在施杳杳的臉上輕輕地吻了吻,又貪婪地吸了吸,然後才坐起來,要去開門。
“我去吧,你再躺一會兒。”施杳杳拽住了江硯的手,低聲說著。
感受著施杳杳真切的關心,江硯眉梢輕輕地挑了挑,什麼都冇有說,就這樣心安理得地在沙發上半躺著了,整個人幾乎陷在了沙發上。
施杳杳走到門口的時候,外麵敲門的人似乎是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又敲了敲。
“老三你怎麼”磨磨唧唧這四個字還冇說出來,沈周就看到了施杳杳,後麵的話就完全哽在了喉嚨裡。
沈周腦子轉得很快,他試探地問道,“你是老三那個女朋友?”
施杳杳輕輕地點了下頭,讓開了位置,“請進。”
沈周雲裡霧裡地走進辦公室,然後一眼就看到了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的江硯,他氣笑了,“讓你女朋友去開門,你倒是悠閒地在這裡躺著,你怎麼躺得住的?知不知道現在外麵的訊息都傳成什麼樣子了?”
江硯懶懶抬眸,睨他一眼,“冇女人疼你,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