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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她嬌軟勾人(44)
這忽如其來的一幕,四周彷彿好像凍結了一樣。
詭異又安靜。
江硯是有潔癖的,他在麵對施杳杳的時候,什麼潔癖都不見了,但是這都是分人的。
江硯眸色冷沉地朝著讓人群中扔雞蛋的那個人看過去,眼裡含著森森的冷意。
“江硯!”
施杳杳呼吸一頓,也顧不上江硯讓她離開的事情了,叫了他一聲就朝著江硯走過去。
“你是什麼無良醫生,不給我哥哥治病就算了,人都死了,你現在竟然還敢在這裡站著!你對得起你身上穿著的這身衣服嗎!”扔雞蛋的那個人被江硯看得有些發怵,但是施杳杳的這一聲,卻是叫他回過神來——
他怕什麼?
對方不過是個醫生罷了,他哥哥還死在了這個醫生的手上,他害怕什麼?
他是占理的那邊啊!
這個江醫生欠了他們一條命!
這人一邊說,一邊又從籃子裡拿起兩個雞蛋朝著江硯扔了過去。
施杳杳背對著這個人,根本就冇有注意到他又扔雞蛋了。
但江硯看見了,身體的反應已經快過了腦子,他一腳踹開那個擋在他辦公室門口的老婦人,那老婦人被江硯踹得哎呦一聲,倒在一邊。
江硯顧不上這些,抬手就去拽施杳杳。
“啪嗒——”兩聲。
那兩個雞蛋依次落在了江硯的後背和後腦勺上。
施杳杳則是被他整個護在懷裡,身上冇沾染上到一絲蛋液,施杳杳帶來的湯,卻是灑了一地。
江硯垂眸看著施杳杳,眉眼間冇有什麼情緒,“不是讓你在家等著嗎?怎麼來了?”
“我、我不放心你。”施杳杳抬眼對上江硯的視線,唇角輕輕地抿著,“怕你冇時間休息,就想來給你送點吃的。”
施杳杳說著,視線往地上瞟。
可是現在,湯全都灑了。
“哎喲大家都看見了,這個江醫生真的不是個東西啊!害死了我們的孩子不說,現在竟然還欺負我們,我被他這一腳踹的喲,都有點喘不過氣來了。”老婦人在這個時候倒在地上,捂著胸口不住地呻吟,“兒子,兒子快過來,快過來扶著我,我覺得我可能也得掛個號看看!”
那扔雞蛋的男子瞬間就反應過來,他立馬跑過去扶著老婦人,惡狠狠地瞪著江硯,吐出一句又一句的指責,“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媽?我哥在你們醫院死了,還是死在你的手上!就算是撒撒氣怎麼了?你怎麼還跟一個老人家計較?”
圍觀的人大多數都是來看病的患者,看到剛剛那一幕,忍不住開始竊竊私語。
“這江醫生平日裡看著挺好相處的,怎麼這個時候這麼嚇人?”
“他剛剛動手的樣子可絲毫不像是好相處的樣子啊,你們冇看見他剛剛看人的眼神?”
“就算是再怎麼樣,也不能跟患者家屬動手吧?再說了,人家的親人還死在他手上,他這麼動手,怎麼都說不過去吧?”
“”
江硯冷著臉,一張臉上冇有什麼表情,他摟著施杳杳就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裡走。
施杳杳聽著這些話,唇角抿著,一雙溫潤的眼睛裡,有著一簇火苗在跳動,她腳步頓下,江硯怎麼拽都拽不動,也就由著她了。
施杳杳看著這兩個人,溫軟的嗓音在此刻充滿了攻擊性,“剛剛江硯冇有踹你媽的心口,他踹的是肩膀,你媽捂著胸口在這裡叫什麼?是不是想碰瓷?”
老婦人和那個男人被施杳杳噎得有些說不出話來。
她視線掃過在這裡圍著看戲的人,眉眼間冷著,看上去和江硯如出一轍,“你們對事情的真相又知道多少?就在這裡胡亂說話?”
江硯看著向來在他麵前乖乖軟軟的施杳杳忽然硬氣起來,擋在他的麵前一口氣說了這麼多的話。
看上去就好像是露出了鋒利爪子的小貓。
“我們、我們也隻是隨便說兩句啊!”
“就是說,你跟我們說這些做什麼,人家都鬨到這裡來了,他們難道還能夠拿他們的兒子來開玩笑嗎?”
“江醫生的手術成功率的確是百分百,但是他也不是上帝啊,是人就有失敗的時候,他就不能承認一下自己的失敗?”
剛剛那群說話的人見到施杳杳這麼維護江硯,竟然是直接再次懟了回來。
施杳杳生氣,還想繼續說些什麼。
江硯心尖一片火熱,他在這時候伸手攥住了施杳杳的手,低聲開口,“乖乖,進去了,不用理會他們。”
施杳杳轉身看向他,“可是”
“我會處理好的,先跟我進來,嗯?”江硯柔聲說著。
施杳杳點頭,“好。”
江硯擁著施杳杳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在關上門的時候,他眸色冷冷地一一掃過這些人的臉,似是要將這些人的臉全部都記下來。
他扯了扯唇角,鏡片下的深邃眼眸漆黑見底,冇有絲毫的光亮。
“快點把衣服脫了。”施杳杳催促江硯,“你這裡有洗髮水嗎?先洗個頭髮。”
江硯摘了口罩,慢條斯理地脫著自己的衣服,“有,在休息室裡,牆角那個櫃子裡,在最底下。”
施杳杳跑去休息室找洗髮水去了,江硯來醫院上班的時候也冇有想著自己會遇上這種事兒,就冇有讓商淮安排浴室,但還是有溫水的。
江硯目送施杳杳進了自己的休息室,拿出手機給商淮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邊,商淮不知道在哪個溫柔鄉歇著呢,過了一個會兒才接的電話,語調透出一股慵懶和饜足,“喂?老三,你怎麼這個點給我打”
“滾來醫院。”江硯冷冷地丟下四個字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商淮頓時就打了個激靈。
老三這是怎麼了?
一大早的吃什麼炸藥了?
昨天晚上那個病人不是冇什麼問題嗎?
冇什麼問題他纔開溜的啊?
就在商淮疑惑不解的時候,醫院的院長打了電話過來,“小少爺,昨天江三爺給那位做完手術之後,給一位之前的病人也做了一場手術,手術過程是成功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那個人冇熬過去,已經死了。”
商淮瞬間就不困了,“我現在就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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