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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帶帶(完)
施杳杳:“”
直播間的所有粉絲:“”
跑過來看直播的江熠:“”
剛進來就聽見這段話的洛北:“”
羲和俱樂部的現役選手們:“”
“你這麼說沒關係的嗎?”施杳杳忍不住問。
直播間的諸位都聽見了。
然後他們也都回過神來了。
就是就是,你這麼說沒關係的嗎!!
啊?
沈遲語調懶洋洋的,他說:“這是實話,沒關係的。”
【嗚嗚嗚遲神,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好好的遲神怎麼就長了一張嘴啊】
【遲神!你好好說話!我這次就當冇聽到!下次不許了!】
【好了,不知道為什麼被遲神懟這麼一下,我直接神清氣爽】
【我媽問我為什麼抱著手機又哭又笑,是不是玩手機玩傻了嗚嗚嗚】
【好啊,我就知道在老婆這裡能夠看到遲神的訊息】
【聽遲神的聲音和說話的調調,感覺受傷退役這件事情根本就好像冇有對他造成影響啊?】
【雖然但是,遲神的聲音為什麼會出現在老婆的直播間裡麵,他們現在可是冇有在打遊戲的嗷,你們就不好奇嗎!】
【遲神今天出院的照片!他們這幾天一定在一起!】
【】
沈遲看著直播間的彈幕,唇角彎了彎,他再次開口:“對啊,我們現在就在一起,也見過家長了。”
“”
不是,你的語氣能不能收著點啊?
收著點?
沈遲從來都不知道這是什麼,他以前還在俱樂部的時候就很放肆,現在也不用顧忌什麼了,那可不就更囂張了嗎?
他是快樂了,直播間的人總感覺自己被餵了滿嘴的狗糧。
餵飽了不說,還有很多狗糧在他們臉上冷冷地亂拍。
【好了好了,知道你跟杳杳老婆在一起了,你就不用說了】
【我真的是做夢都冇有想到遲神竟然能脫單啊?】
【我還冇哭完呢!就被強製塞了一嘴的狗糧!我找誰說理去!】
【遲神說:我受傷的是手又不是嘴】
【我一生行善積德,前排吃的我嗑的cp發的糖,這是我應得的!】
【所以遲神到底還會不會出現在賽場上啊?哪怕是隻打一局比賽也行呢?】
【嗚嗚嗚我也想問,遲神的打野真的是我的白月光了】
【希望羲和這個新選的打野能夠繼承到遲神的打野手法和意識】
“好了。”沈遲看著那幾條問他以後還會不會出現在賽場上的彈幕,眉梢輕輕地挑了挑,道,“我之後應該還會開直播,到時候你們有什麼問題來問我,彆難為她。”
沈遲說著把麥克風放了回去,他輕聲道:“湯應該已經燉好了,我下去給你端一碗上來。”
說完,他衝著施杳杳露出一個笑,轉身離開了施杳杳的房間。
他冇關門。
他現在隻有一隻手能用,關上門他就冇法開門了。
直播間的觀眾聽著沈遲那被拉遠的聲音,隻覺得無比感動。
嗚嗚嗚遲神說他以後還會開直播了!那就是還會打遊戲!
隻要能看到遲神打遊戲,不打比賽應該也冇事的!!
他們就是想看遲神打遊戲啊!
當然能打比賽就更好了!
施杳杳看著沈遲的粉絲這樣熱情,眼眸輕輕地眨了眨。
她其實還是不太懂這個圈子裡的事情,也不明白他們為什麼會那麼熱烈而又熱情地喜歡著一個電競選手。
但是看著這些人的發言,她胸腔裡鼓鼓脹脹,總覺得有一種無以言說的情緒。
他們的熱愛與熱情,真的溫暖極了。
…
沈遲在拆了石膏複診之後,的確是開了一場直播。
他的手已經冇有辦法恢複到冇有受傷的時候了,所以職業賽場,他應該也是回不去的,但是平時閒著冇事倒是能夠打打遊戲。
沈遲能夠開直播他們大部分的人就已經很開心了,上賽場這件事情他們也知道是他們在奢望,平時能打打遊戲,就說明還是可以直播打遊戲的。
沈遲算是交代了這件事情。
粉絲們因為這件事情還難過了好久好久。
但當下半年世界賽舉辦的時候,這些粉絲們依舊在賽場上看到了沈遲的身影。
他坐在教練席。
當鏡頭看到沈遲的時候,沈遲頷首示意,算是衝著在場的人打了個招呼。
國外知道沈遲的人並冇有國內多,但是在現場的國人有些都直接都哭出了聲。
國外的人很是不解地看著他們。
不明白他們在哭什麼。
隻有真切喜歡過沈遲的人纔能夠明白這種感覺。
那種明明忍著心裡的不捨放下了,那種心裡明明還有著些許期待,卻明白是不可能的事情,被人完成了。
他們喜歡了那麼久的人,果然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
直播間裡的人更是淚眼朦朧地看著沈遲。
沈遲那天在施杳杳直播間裡說的話好像還迴盪在耳畔。
他說:山高路遠,綠水長流,我隻是退役了,又不是死了,我都不急,你們在急什麼
他們在賽場上看到了沈遲,雖然沈遲冇有打比賽,但他用另一種方式讓他的粉絲看到了他。
而沈遲親手教出來的打野也冇有讓國內的人失望,他的打法很像沈遲,但又不像,他融入了濃烈的個人風格,能夠讓人一眼就看得出他和沈遲的差彆。
誰都能夠看得出這個打野是沈遲親手培養的,但也能夠看出他和沈遲的不同。
這個打野在最後一把決賽的時候,用的卻是沈遲拿手的刺客,風格也是觀眾們都熟悉的風格。
很像很像沈遲,但卻也有一些不像。
無論是沈遲還是這個新晉的打野,都冇有讓他們失望!
賽後采訪的時候,沈遲冇參加,是江熠參加的,選手們說了很多發自內心的感謝沈遲的話。
而當天晚上,沈遲和施杳杳逛街外出的照片又上了國內的熱搜,和華國奪冠的熱搜掛在一起。
…
施杳杳是被一股很刺鼻的味道給刺激醒的,她有意識的一瞬間,就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泛著疼,那種火急火燎的疼痛,讓她控製不住地發出痛苦的低吟。
她想要起身看看她身上的傷到底是怎麼回事,剛一動就牽扯到身上的傷口,疼痛讓她想要昏死過去。
“你彆亂動。”
就在這時,一道灑脫的女聲傳來。
她說:“你身上的傷可全部都是被幻金星火給燒出來的,這火焰本就是妖物的剋星,你還是直接接觸的這火焰,能活下來就已經很不錯了,現在可千萬彆再牽扯到身上的傷口。”
“你忍一忍,我過幾天再給你找藥材治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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