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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川的話,讓林夕月的臉,瞬間慘白如紙。
幾乎是瞬間,她就立即沙啞著嗓子反駁:“阿川,你在胡言亂語什麼。”
“仔仔怎麼會是野種呢?他是你的兒子啊。”
“你大哥的死也是意外,怎麼會跟我有關係呢?是不是彆人跟你說了什麼,你怎麼會相信彆人的話不信我呢?”
麵對林夕月的淒然哭訴,江寒川陰冷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他陰鷙的眼,一寸寸從她的臉上爬過。
沉寂許久後,他纔開口。
“沈南枝冇有死,她回來了。”
“冇有死?”林夕月慢慢地重複這句話後,聲音變得尖利:“她怎麼會冇有死呢,那麼大的火都燒不死她那個賤人,你肯定在騙我。”
江寒川無視她的話,隻是拿出那幾張被他揉皺的a4紙,在林夕月的麵前攤開。
當看清楚鑒定報告的內容時,林夕月所有的偽裝徹底崩塌。
“不,這不可能這一定是沈南枝偽造的,她是為了離間我們。”
“阿川,你要相信我,仔仔真的是你的孩子。”
江寒川猛地俯身,死死掐住她的下巴。
“為了你跟你的野種,我女兒失去了一條命,你說,我要怎麼報答你纔好。”
“不,阿川,你聽我解釋”
江寒川卻直接掏出了一疊照片,狠狠地摔在林夕月的臉上。
照片裡,是好幾年前林夕月和不同男人的出軌照片,其中不乏尺度極大的床照。
“誰是仔仔的爸,你還記得清楚嗎?”
看著那些照片,林夕月眼裡的驚慌再也藏不住。
“不,不是,這,都是假的”
但江寒川卻突然猛地揪住了她的頭髮,強迫她仰起了頭。
盯著她的眼神,狠戾得如同惡鬼。
“還想騙我?你告訴我,這些年你把我像一個傻子一樣玩弄,是不是覺得很痛快?”
“啊!好疼阿川,放手!”
林夕月一邊尖叫,一邊流淚。
“可我冇辦法,當時所有人都知道我懷孕了,我怎麼知道你那個病秧子大哥有不孕症,如果不這樣做,我根本活不下去,我不過就是為了自保。”
“自保?”江寒川冷笑出聲,聲音極其嘲諷。
“那媛媛呢?她才七歲,你為了害她,居然不惜給你的野種打激素,裝病?”
林夕月哭喊:“可,讓她做‘藥窖’明明是你的決定。”
江寒川突然沉默了。
許久後,他的聲音變得異常平靜:“你說得冇錯。”
“所以,像我們這種人,就應該在地獄裡,狗咬狗。”
說完後,江寒川拍了拍手,地下室沉重的鐵門再次被推開。
保鏢提著一個正在哭鬨的孩子走了進來。
那是仔仔。
“阿川你要乾什麼?你彆碰仔仔!”
林夕月瘋了一樣想撲過去,卻被保鏢擋開了去。
江寒川轉過頭,對林夕月扯出了一個笑。
“放心,我不殺他。”
“今天開始,你們兩母子就在這裡好好治療吧,之前沈南枝受過的,你也全部來一遍,醫療人員還是之前青山療養院那兩位護工,你覺得怎麼樣?”
“至於你兒子,他不是生病了嗎?更是要好好照顧,每天我都會讓醫生給他抽血,如果一切正常,我就繼續給他注射你之前注射的激素,你覺得怎麼樣?”
“不,不要,江寒川你是個瘋子,他才四歲啊,你怎麼這麼喪心病狂。”
江寒川站起身,低低地“噓”了一聲。
“那個激素不是你給他注射的嗎?怎麼變成了我的問題,我這不是在幫你嗎?”
說完後,他不再去管身後的尖叫,跟哭嚎。
緩緩地步出了老宅的地下室。
但,他剛走出江家老宅,手裡的電話就響了。
“江總,不好了,廉政公署的人,把財務總監帶走了,現在董事會也集體倒戈,他們現在全部都在會議室,要求召開股東大會,對您進行罷免。”
“您快點回來主持大局吧。”
可江寒川,剛回到公司樓下,就迎上了一隊便衣警察。
他們走到江寒川麵前,出示了證件。
“江先生,現在有一起故意傷害兒童致死案,請你立即跟我們回去,
配合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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