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封後前夜,淑妃突然抱著滿身是血的皇子闖進寢宮,跪在我的麵前瘋狂磕頭:
“姐姐,你已經是皇後了,睿兒也不會威脅到你腹中的孩子,求求你彆再折磨他,要殺就殺了我吧!”
盛雲梟暴怒,當即下旨取消封後大典,陰沉著臉將我送去渡塵寺清修。
可他不知道,所謂佛家清修之地,卻是天下最大的淫窩。
三年間,我被剜去琵琶骨,成為一眾貴族子弟的發泄工具,拚死產下的孩子也被那群瘋子砍成了人彘。
當盛雲梟終於想起了我,來接我回宮時。
我卻隻是緊緊握著孩子發黑的指骨,口水流涎,笑的瘋魔。
......
“桑芷兮,你露出這種神色是存心給朕添堵嗎?簡直玷汙了這身皇後吉服,還不速速隨朕回宮!”
聽到盛雲梟的聲音後,我這才愣愣地起身。
卻雙腿一軟,猛地摔倒在地上。
隻因昨夜我剛接待了十幾個如狼似虎的乞丐,他們不捨得放我走,便使儘渾身解數折騰我。
到最後,我的腿都差點被折斷了。
“桑芷兮!你是存心給朕難堪麼?三年不見,身為皇後的體麵難道都到了狗肚子裡!”
盛雲梟擰緊眉心,神色陰沉道。
我見他發怒,下意識打了個寒顫,一把扯下皇後吉服,露出裡麵薄如蟬翼的紅紗來!
隨後,又爬到盛雲梟腳邊,將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
當初有個公子喜歡玩些花樣,命我穿著紅紗為他作舞。
我不肯,就被他一絲不掛地倒吊在樹上毆打了七天七夜,從那以後,這紅紗便焊死在了身上。
隻要客人生氣,我便穿著這身紅紗求饒。
然而,盛雲梟怔愣片刻後,卻暴怒地將我一腳踹開,又解開披風胡亂扔到我身上。
“桑芷兮,你莫非是瘋了不成?!身為國母,光天化日之下穿成這樣,簡直丟儘了盛國的臉!”
他看著隨行大臣們異樣的眼神,頓時青筋暴起,怒道,
“蠢婦!還不將吉服穿好!”
可我對上他陰沉的臉色,卻突然尖叫一聲,連滾帶爬地跪在地上拚命磕頭,
“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吧,彆打我,彆讓我喝鐵水、滾釘床......求你了,我什麼都願意做!”
盛雲梟一怔,用力握住我的肩膀,死死盯著我說,
“桑芷兮,你在胡言亂語什麼?你堂堂皇後,誰敢這樣對你,九族不想要了嗎?”
“彆再裝了!若你對朕不滿,大可回宮再說,何必這般當眾發瘋、惹人恥笑!”
話音落地,眾人也忍不住竊竊私語起來,
“這真的是咱們大盛國母嗎?如此放浪形骸,毫無自尊,也太不成體統了!”
“是啊,就連青樓的妓子都冇有這麼卑賤,我大盛的臉都要被她丟儘了!”
聽到這些話,我不禁回想起當初自己剛被送到渡塵寺時,就被幾個尼姑給強行扒光了衣服。
我憤怒地說本宮乃當朝皇後,卻被她們嗤笑著呈大字型綁在樹上。
“進了咱們這兒,可就冇什麼皇後了!有的,隻有最下賤的奴隸!”
當天,我就被幾十個貴族子弟一起侮辱了三天三夜,結束時渾身上下已經冇一塊兒好肉。
第二天下身還留著血,就被扔進了乞丐窩。
而我九死一生才生下的孩兒,也被這群瘋子親手砍成了人彘。
拚死才隻搶回一塊發黑的指骨。
我無數次想跑,卻被抓回來體驗了各種酷刑。
三年磋磨,自己早已忘記了尊嚴為何物。
從前那個明媚驕矜的桑芷兮,早已死在了那泛著濃濃血腥味的魔窟中!
“都住口!”
盛雲梟鐵青著臉斥責了宮人,便轉頭對我說,
“桑芷兮,朕讓你來渡塵寺是修身養性的,不是讓你自甘墮落下賤成這樣!”
“既然你如此不顧皇家體麵,那便帶上你生的孽子,自己走回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