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未明,熒淨生理時鐘起床。
醒來的瞬間,夜裡的記憶迅速翻湧而上,同時,他感覺自己正被一雙手抱住身體。
有點驚慌、有點難為情,熒淨回頭看向身後人。
一張近距離的俊顏爆擊;男人相貌英俊、氣質高冷…停!
深呼吸!冷靜!理智!是不是意淫了?這樣是不對的!
竟然和才認識的人…
啊糟!得趕快去新訓纔對!
熒淨拖著疲憊虛軟的身體,意誌堅強的想要起身…
【彆。已經幫你跟教官請假了。】感覺到身前人動作,修木微微張開眼睛說話。
熒淨一愣,再度回身看去。
【睡覺。】語罷,修木伸手重新將熒淨撈回懷裡,並蓋好棉被。
令人眷戀的溫度重回,還真捨不得再次離開了。
熒淨紅著臉,把臉重新埋入被窩。
感受著身後男人氣息,大概也是真的累,而且連覺都冇睡到二小時,於是很快、熒淨再度沉沉睡去。
三個小時後,熒淨被身後人打擾、漲紅著臉醒來。
【唔…哈啊…學…學長…】
再次恢複意識的時候,整個人已經又被摸到發燙、顫抖了。
一雙有力的手從後背往前伸,捏住自己的**把玩。下麵的硬挺也把自己的一起弄硬。
【啊…對不起…不自覺就…抱歉,我睡迷糊了。】修木這才清醒,剛剛行為完全是出於本能需求。
聽到熒淨的話,趕緊把手都收回來,還立刻往後一退,把下麵也移開。
【學長…】熒淨被激的臉紅心跳、喘氣連連,回頭看修木一眼,又羞又尷。這一聲學長、自己都不知道叫出來是要乾嘛。
修木:【…】深吸一口氣,冷靜,昨天已經弄很久了。
【你的毒…副作用會持續多久?】
啊…對了…是自己的鍋。
【呃…印象裡,大約是2到3天。】
【!】修木臉色一僵。天!還以為頂多幾小時!
過往被熒淨毒死的男人,屍體上那根、也是要硬上足數日的。
【對…對不起…】熒淨呐呐道歉。
修木:【不…這不能怪你。是你吸走了朔伊的毒對吧。如果不是你,他恐怕還真的挺不過這次。所以你才體內毒素過多,引發高燒、意識混亂。】
熒淨一愣,理智終於上線。
【學長你…你知道我不是鹿種人?】
【前晚,我半夜回宿舍拿東西時、就見過你了,我是蛛蜂種,對蜘蛛種人特彆敏感,而且…你的氣息很特彆,總之,我感應的出來,你是個蜘蛛種人。】、
【如果你擔心的是、和你家人有關的事,放心,我絕不會告訴其他任何人。】
【謝…謝謝你。】熒淨低頭道謝,腦海裡有點思緒混亂。
這還是家族的事,初次在外人麵前曝光,他的血緣問題、連堂弟都不知道。
修木繼續說話:【…你說要2、3天,那我是不是目前,哪都不能去了?】他無奈的感受著自己的**。
【!】熒淨臉色立馬重新漲紅,一秒跳脫家族境遇思緒。
【那…那個…呃…我幫你帶飯?】
校內禁行無人機,冇辦法叫外送。熒淨忽然想到這個。
【…。那就麻煩你了。】修木點頭。
熒淨紅著臉掀開棉被…
咦?褲子呢?
【我昨晚回來時,你已經熱的把自己脫到隻剩一條底褲,幫你清理後,也不好亂翻你衣櫃,就隻把你上衣套回去。底褲和褲子都因為弄臟、拿去洗了,冇辦法再給你穿。】修木一邊解釋,一邊隱隱垂涎的盯著熒淨光裸的腿,這件上衣長度剛好包住臀部。
【噢…】熒淨紅著臉衝往浴室…然後又衝回來,從衣櫃迅疾掏走一套衣服後、又重新衝進浴室。
浴室門重新關上後,修木輕輕笑出來。
唉~才十六歲。
熒淨洗漱的很快,出來時見到修木已經起身,並且幫他把床鋪都整理好了。
【那我…去餐廳了。】熒淨低著頭、不敢多看修木一眼,【嗯。麻煩你了。】修木語氣溫和。
熒淨依舊是頭也不抬,應了聲不麻煩後、就快速往門外跑。
現在是早上九點左右,這時的餐廳吧檯隻有ai餐助,熒淨看到2個三年生趴在餐桌上睡著。
有ai清潔正在旁邊幫忙收拾餐具。
除此之外冇彆的人了。
軍校餐廳的24小時即食包;或叫『軍校生糧包』;將各種身體所需的營養,濃縮在一塊塊、壓成方形的饅頭裡,然後再加一塊方肉、一塊方蔬、一塊果凍。
四樣一起包在真空葉木紙包裡,帶走很方便,四個方塊外麵都包裹糯米紙,用手直接取起來食用、也不用擔心手會沾到汁水。
看著簡單,其實是好吃的,也不用冰,不拆封下可以放至少五年。
不想吃軍糧包的話,就隻有早上和中午的二個小時時段,有一般餐食。
如果是『一般軍糧包』,那就談不上好吃、營養多元了;隻有一塊塊的硬餅
一盒營養液。包裝無損的話,放個500年都不是問題。
行軍中如果有條件,也會選擇增加『軍校生糧包』來儲備。如果是再更苛刻的狀態,那就統一發營養液。
營養液是每個軍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的常備物資。
並不是走上了軍職,就一定要吃苦當吃補,而是講求在艱辛的環境中,儘可能維持大家的生活條件。
[瑪爾斯體係]的軍校生從國中,就逐步參與國家事務,是一群對社會貢獻特彆早的人;他們早熟、自律、努力、上進,跟多數還在跟爸媽撒嬌、跟長輩要零用錢的孩子不同。
於是國家便選擇用自己的方式,去愛這群孩子。
熒淨刷績分,帶走六盒『軍校生糧包』和四包營養液。
回到宿舍時,一開門就看見隻穿著便褲、肩搭毛巾,整個人還未全乾,微微濕著的學長。
因為褲子寬鬆的關係,雖然看得出還“硬挺”著,但不是那麼顯眼。
這模樣、顯然是剛又洗過一次澡。
快速將房門關好,熒淨將五盒『軍校生糧包』和四包營養液、都放到修木桌上,自己隻拿走一盒糧包。
【…忘了問學長,有冇有什麼想吃的東西,就隻帶了這些回來。等中午吧檯開了、再給學長買。】
熒淨不確定、男人在這種狀態下,有冇有辦法好好吃東西,他冇有類似經驗。
昨晚自己也才第一次體驗而已…他的身體和一般男生不太一樣,很晚熟,還熟的慢。
【我們先交換光腦碼吧。】修木抬起光腦。
熒淨趕緊也抬起光腦對接。
然後,他就立刻收到學長送過來的績分,比他剛剛在餐廳刷走的還要多。修木簡單湊的整數。
【學長…你不用給我績分的…。】熒淨有點惶恐的說。畢竟學長如今這樣,是自己害的。
【不用太介意了。你冇做錯什麼。】如果不是昨天自己因為擔心、想要回來看人,熒淨或許會發燒難受個幾天,但依他體質,應該也不至於挺不過去,招致生命危險。
道歉推托來去冇意思,熒淨大概也知道修木個性了,隻想著以後、看有冇有什麼機會、再做出補償。
正低頭想著事,忽然下巴被抬起。
【學長?】…【唔……】
嘴唇突然被印上,一記熱切碾轉的深吻,驚詫得熒淨臉紅心跳,瞬間癱軟在修木禁錮的懷裡。
修木原本隻是、不想一直看小舍友總低頭說話,所以順手將對方臉抬起,然而,抬起男孩的臉後,腦海裡的弦突然崩斷,意識到的時候,已經把人緊緊抱在懷裡親了。
親吻一旦開始,就不是那麼容易停,即便已經意識到越界,修木也阻止不了自己繼續,隻能不斷延續這份唇齒相依、深深濡沫。
熒淨隻覺得腦海裡不斷有煙火炸開,隨之而來的心悸,讓他又開始發顫,下處勃發。
感受到熒淨被自己親到情動,修木再次難以自控,將一隻手移到熒淨的臀部,開始用力揉捏、輕抬,於是兩根火熱再度相遇。
【唔嗯~嗯…】熒淨又覺得自己腦袋一片空白了,奇怪,自己又不會中自己毒的副作用,怎麼一被修木學長碰,就總變成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