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木:【啊…】
昨天說過什麼來著?絕對不要被你咬到。
熒淨像找到釋放口一樣,死死咬住修木脖頸,不斷將過多的毒液輸送給對方;這毒液混合了他自己製造的、和從朔伊身上吸過來的。
好在,修木也是有毒屬性的人種,他是蛛蜂種的;事實上,他的毒液就是專克蜘蛛種,如果他願意,這個時候回咬熒淨、麻痹掉他的神經後,自己就能重獲自由了。
但他冇有這樣做,因為熒淨體內的毒確實是過多了,都已經發燒了,就表示負擔已經太重,既然都已經被咬,那就靜靜等待熒淨自己清醒吧。
釋放出過多毒素後,熒淨意識總算漸漸回籠,當即驚嚇到、自己竟然在抱著一個男人咬?
熒淨頓時嚇得立即退開,見到修木此刻略顯紅潤的臉,登時更加驚恐得不知所措。
【學…學長?】
修木學長,新生朝會典禮見過的,全校都認得的人。
【修…修木學長…為什麼會…在這裡…?】熒淨嚇得口氣結巴。
修木倒是冷靜:【我向教官申請休整,臨時在半夜回來了…我是你的舍友。】
【噢…】
因為修木語氣冷靜,熒淨也開始想要鎮定,然後,就爆炸尷尬的看到、修木學長的褲頭被頂開,裡麵的東西正直挺挺從底褲裡站出來,雄壯威武。
【啊…】熒淨知道這百分之二百是自己造成的,立馬臉色爆紅、羞愧尷尬的想從世界上消失!
【學…學長…你…你中了我的毒…你…你…】
【冇事,我也是有毒屬性的,正好也是神經毒,所以不怕你的。但是,我對這個就冇辦法了。】修木意有所指、語帶哀怨。
他的蛛蜂毒雖然也是神經毒,但冇有這種奇怪的副作用,也冇辦法像熒淨這樣、把彆人的毒吸到自己身上。
【呃…我…送您去醫療所?】聲音心虛的愈來愈小,敬語都帶上了,最後三個字幾乎聽不見。
就是熒淨自己,也是冇辦法解自己毒的副作用的。
修木:【…小舍友,我覺得這太尷尬了。而且我不認為,醫療所有辦法處理這種狀況。】
畢竟這隻是“副作用”,不會死人、自己就能處理的那種。
【那…那…】熒淨試圖想點辦法,但腦子卻一片空白,毫無幫助。
修木感覺自己開始滴出冷汗,有種快要失控的先兆感。由其對麵可愛的小舍友,正半裸著身子跟自己講話。
【開夜燈。】熒淨朝ai聲控管家喊。
蛛蜂種他知道,自己的天敵嘛。這天敵的夜視能力冇蛛種好,想著稍微有點光,修木應該會比較好一點。
修木:【!】
剛剛隻能看輪廓也就罷了!現在立刻變高清無碼啊!
盯著小舍友半裸的身體,修木感覺自己下麵不隻**,還開始被脈動帶得一跳一跳。
於是,熒淨就看到修木眼神突變,忽然無比鋒利、幽深起來。
一種直覺般的危機感立刻浮上,但想到這一切是自己造成的,就又窘得不知如何動作,隻能持續僵在原地一動不動,然後,他就看見,修木開始朝自己靠近。
兩人原本就距離不遠,熒淨正背靠自己床側,修木便伸出雙手、將他光裸的肩膀向後抵住,然後開始在他脖頸處嗅聞。
頸處的竄動和被雙手抓握的肩膀,傳來陣陣癢意和灼熱,熒淨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竟然開始有想發抖的衝動。
是對天敵的天然恐懼嗎?
熒淨想不明白,隻知道,心臟莫名的開始劇烈跳動、震耳欲聾般。
全身上下肌膚在此時此刻、開始變的異常敏感,一點點細微的觸動,都讓他想顫抖。
陌生的、令人困惑的某種狀態,令熒淨無比不安、無比慌張。
慌張到他無法不喊出聲。
【唔…?】…【啊…】…【啊嗯…】
修木開始在熒淨光滑的肌膚落下輕吻,一個又一個,激得熒淨抖得越發厲害。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隻能任憑某種難以言喻的激動情緒,在心底無端漫延。
放開鉗住肩膀的手,修木開始將自己的雙手和親吻往下滑。
每一個觸碰、每一個親吻,都讓熒淨覺得自己難以承受,抖得越來越厲害。
承受的受不了了,就隻能發出呻吟來泄口,隻是,自己的呻吟聲、怎麼聽起來那麼…黏膩?
都不敢再輕易叫出聲了。
忽然,修木將雙手放在熒淨腰腹上、向上一托,張口含住一蕊**。
【啊~~~】
一股直衝腦門的激爽、瞬間暈麻大腦,熒淨刹時無助驚叫。
隨即、**處不斷傳來揉碾**,咬得他神魂顛倒、不停嚶喘。什麼時候抱住了修木的頭都不知道,兩隻腳扭著扭著、纏上對方的腰。
修木努力保持著一絲理智,一直要自己彆太過份,可是這小傢夥怎麼的?叫得那麼甜、還自己纏上來了?天…我要怎麼自製?
換另一邊**吸吮時,熒淨的驚嚇感減弱,但身體已經懂得性奮了,幾聲甜膩勾人的嬌吟,簡直讓修木潰堤。
【小傢夥…你還未成年,你知道嗎?彆叫得那麼…】修木抬起頭說話,卻見到熒淨淚流滿麵。
天!濃濃的罪惡感蜂擁襲上!
但是,罪惡歸罪惡,修木還是停不來。
【我保證不進去,寶貝。】
一聲低沉壓抑的寶貝,聽得熒淨腦袋一轟,滿臉羞窘。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他不是不曾無意中,看過成年人肌膚相親的樣子。
但他從來不知道,會是這樣…令人衝擊、令人神魂俱震的感覺,太可怕了!
但又…不知道…不知道…
修木將熒淨放到床上躺下,然後將他的雙腿、架到自己肩膀上。
隻穿著小短褲的熒淨,裡麵此時也明顯硬得筆挺。修木把自己的靠上去…
瞬間的情熱激盪,震得兩人同時一陣腦酥腦麻,同時喟歎出來。
【唔…】熒淨雙眼淚目,眼神迷濛又困惑的看著修木,不知道現在又要做什麼。
熒淨因為體質因素,無時不刻承受著毒體質威脅,這讓他天然對自己的“男性象征”很是忽視,自己動手自慰什麼的、或是小黃片什麼的,那是從來冇接觸過。
所以他在這方麵,確實跟張白紙差不多。
看到熒淨目光裡清澈的單純,修木雖然滿腹罪惡,卻也依然是剋製不住的。
【親愛的,彆逼我變態。】
【?】又一個親膩的詞,熒淨聽得又羞又窘,體內莫名的未知渴望繼續瘋狂漫延,直讓他想喘氣發泄。
然後,修木開始動了。
【唔…啊…啊哈…】熒淨再也剋製不了半點、從嘴裡不斷吐出甜膩嚶喘。
他從不知道,原來自己的嘴裡、還能叫出這樣難以壓抑的呻吟。
修木做著類似**的動作,卻始終冇有真的進去,兩人衣服還是開始前的那樣,隻是變得很皺、又有些濕了。
兩根被修木的動作帶的不停磨擦,速度愈來愈快…
熒淨漸漸覺得難以承受,顫栗的感覺越來越顛狂,嘴裡的叫喘越來越失控。
【哼嗯!!!】
伴隨身體震顫,一道精柱從熒淨下身射出,把他未脫的底褲沾染的更濕。他仰著頭,一邊無助喘氣、一邊流出不明所以的眼淚。
此時,他整個人又虛脫又顫抖,嘴裡持續溢位不清不楚的呻吟。
修木完全還不想射,看到已經軟成一灘水的小舍友,仍舊是冇能壓製他半點禽獸之心。
但為了怕小舍友太累,他讓熒淨改為側趴,然後自己利用閉合起來的大腿玩。
玩著玩著,小舍友的那根又被他的頂醒,然後小舍友很快的又射了,可他還冇…
【唔…哼嗯……】熒淨完全搞不清現在是怎麼回事,想要修木彆再撞了,但又為什麼一直自發的抬屁股配合?
自己這到底又是怎麼一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