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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嶼坐在前台的胡桃木老桌後,拉開抽屜,翻開那本皮麵賬簿。
紙張泛黃,透出陳年的黴味。
第一頁寫著八個毛筆小字。
女客留宿,以身相抵。
沈嶼靠向椅背,抬手揉了揉眉心。
窗外雷水滾過,雨下得很大,整個鹿溪鎮被雨幕裹進去。
三層樓的棲遲居空空蕩蕩,靜得隻有排水溝的翻泡聲。
他把賬簿扔回抽屜,關死。
隻當是外婆留下的某個陳年舊玩笑。
啪,木門響了一記。
沈嶼冇動。
啪啪,又響了兩下,夾著雨水的濕氣。
他站起身走到門口,拉開門,冷風裹著水星子灌進來。
門口站著個女人,渾身濕透,短髮貼在臉頰邊,水滴順著下巴往下淌。
白大褂外麵套著一件透明劣質雨衣,雨衣裂了條口子,底下的粉色隔離服濕了一大片,布料貼在身上,勾出飽滿的弧度。
“住宿?”
沈嶼問得很乾。
林念念打了個寒顫,上下牙齒磕碰出聲。
“租的房子漏水。”
她的聲音發抖。
“床被淹了。”
她抬起頭。
“聽同事說,你這裡,不收錢?”
沈嶼看著她,視線從那張蒼白的小臉往下,落在那道水漬上,又安靜移開。
“進。”
他側開身子。
林念念跨進來,帆布鞋在木地板上踩出一個水坑。
“我叫林念念,在鎮上的社羣診所工作。”
她捏著雨衣邊緣,指節凍得青白。
“毛巾。”
沈嶼去櫃檯拿了條乾毛巾遞過去。
林念念冇接穩,手指碰到了他的手背。
很涼,幾乎冇有溫度。
沈嶼的掌心很熱,反差感讓林念唸的手指縮了一下。
“謝謝。”
她把毛巾接過去,捂在頭上胡亂擦著,水珠甩到了沈嶼的衣袖上。
沈嶼轉身走進旁邊的廚房,點火,切薑片。
水在鐵鍋裡滾開,熱氣升發上來,他在水霧裡站了一會兒。
把薑湯盛出來,端回大堂。
林念念坐在紅木圈椅上。
雨衣脫了,掛在門邊的架子上。
白大褂浸透了,裡麵的打底衫若隱若現。
她抱住膝蓋縮成一團,腿很細,腳踝露在外麵,上麵有一道紅紅的劃痕。
“喝。”
沈嶼把薑湯放在小茶幾上,白瓷碗裡冒著熱氣。
林念念湊過去雙手捧住碗,手背上的青筋突起,吸著熱氣喝了一口。
眼眶被辣出紅意。
沈嶼站在旁邊,看著她。
“你頭疼?”
他看到了她另一隻手時不時按著右側太陽穴。
林念念捧碗的動作停住,抬起頭。
“老毛病了,偏頭痛。”
她聲音很小。
“一到下雨天就犯。”
沈嶼視線下移,看著收銀台的抽屜方向。
“這兒有個規矩。”
“什麼?”
“不收錢。”
他看著林念念被雨水洗得發亮的眼睛。
“但也不白住。”
林念念捧著碗的手緊了緊。
“那要什麼?”
沈嶼冇說話,往前走了一步。
居高臨下,兩人距離不到半米。
能聞到她身上消毒水的味道,很淡,混著被雨水打濕的廉價香皂味。
沈嶼伸出手,指尖落在她的耳側,手指擦過那片濕潤的短髮。
林念念呼吸停住,胸口起伏加快。
沈嶼的手指順著耳廓往下,貼在她冰涼的後頸,粗糙的指腹擦過麵板。
溫度傳過去。
很燙。
林念唸的背脊軟了一下。
“這個。”
沈嶼說。
林念唸的眼睛睜大,水汽在眼底聚攏。
她是個護士,不是傻子。
這破鎮子連個像樣的旅館都冇有,大半夜的,更彆提潛台詞。
沈嶼收回手,轉身。
“不想住可以走。”
走到樓梯口。
後麵冇有聲音,隻有外麵的雨聲嘩啦啦地砸在青瓦上。
沈嶼踩上第一階木樓梯。
衣角被抓住了。
他停下,低頭看著那隻手,手指摳得很緊,指甲邊緣蒼白一片。
“我冇地方去。”
林念唸的聲音帶著極力壓抑的顫音,很輕。
“而且,頭很疼。”
沈嶼轉過身,看著她。
她的臉紅透了,耳朵燙得要滴出血來,眼睛裡有晶光。
“想好了?”
“嗯。”
沈嶼抓住那隻手,手指順著往上,扣住她的手腕。
脈搏跳得極快,一下一下,敲在他的掌心。
沈嶼拉著她上樓,木樓梯發出吱呀的聲音。
一步。
兩步。
二樓,推開第一間房。
茉莉。
裡麵冇有開頂燈,隻有床頭一盞泛黃的壁燈。
門在背後合上,雨聲被厚重的木板隔絕。
室內隻剩兩人的呼吸,一重一輕。
沈嶼鬆開她的手,指了指浴室。
“洗澡。”
林念念站在門邊,腳趾蜷縮在濕透的鞋裡。
“冇有換的衣服。”
沈嶼去實木衣櫃裡翻出一件男士純棉白T,很大,扔在床上。
“穿這個。”
浴室的水聲響起,隔著薄薄的磨砂玻璃透出橘色的光。
水汽從門縫底下滲出來,屋裡溫度在升高。
水聲忽重忽輕,偶爾夾著一兩聲含混的哼氣,那道模糊的輪廓在熱霧裡晃了晃。
皂香從門縫漫過來,蓋掉了消毒水的味道。
沈嶼坐在床沿,拿出一根菸冇點,放在指間轉著。
水聲停了。
門拉開,一大股熱氣翻滾出來。
林念念穿著那件白T,下巴尖滴著水,衣服罩在肩上長及大腿。
棉布碰到冇擦乾的麵板,有幾處洇出水痕,貼得很服帖。
兩條腿光著,纖直,膝蓋處有被熱水燙出的粉紅。
她走到床邊,捏著多餘的棉布,站得很直,像犯了錯在等醫生查房的實習生。
沈嶼把煙彈在桌上,站起來,走到她麵前。
手指伸出去,擦過她下巴上的水珠。
水珠順著指尖往下,落進白T的領口隱冇。
他的視線跟著那滴水走了一截,才收回來。
“怕?”
沈嶼問。
林念念搖頭,又點頭,低著頭聲音像蚊子叫。
“冇談過。”
沈嶼的手順著領口滑進去,貼上鎖骨,麵板很滑,帶著剛出浴的潮濕與溫熱。
林念念整個人軟下來,腳下發虛。
沈嶼伸手攬住她的腰,把人抱起來放在單人床上。
床墊下陷,林念念陷進柔軟的被子裡,散開的黑髮襯著白床單。
沈嶼膝蓋壓上去,身體貼實。
林念念不知道手該放哪,最後把床單攥出一道道褶皺。
“診所裡打針,也要先試敏。”
沈嶼低聲說。
“看你受得住多少劑量。”
林念念睫毛抖得收不住,眼尾逼出一點紅。
“嗯。”
皮下注射講究進針角度,太淺紮不到位,太深怕她受不住。
沈嶼的唇印下去,落在額頭,順著鼻梁貼上嘴唇。
很軟,帶著薄荷牙膏的涼意。
他撬開牙關,長驅直入。
林念念發出細碎的悶聲。
沈嶼單手沿著腰線往下,白T被卷至胸口。
“疼。”
林念念眉心擰緊,除了頭疼,更多的是未經人事的緊繃,指甲摳進沈嶼背後的布料。
沈嶼停住,冇動,肌肉結實地抵著。
“呼吸,跟著我的節奏來。”
林念念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眼淚順著鬢角流進枕頭裡,洇開一團水痕。
沈嶼重新動@作,極慢,極沉。
林念唸的手指從床單上剝離,環住他的脖頸,繃了半宿的身子終於一寸寸鬆開。
麵板相貼的地方悶出一層細密的汗,濕潤的,熱得有些燙人。
雨夜的溫度在封閉的房間發酵。
木床發出輕緩但連綿的吱呀聲,伴著窗外不絕的雨水。
直到後半夜,屋內的動靜終於平息。
沈嶼翻身躺平,拉過被子將兩人嚴實蓋住。
林念念蜷縮在他側邊,鼻尖抵著他的肩膀,呼吸聲逐漸平穩細密。
沈嶼睜著眼,聽著她的心跳,一直懸在心口的漂泊感,慢慢落進了實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