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可笑,結婚三年,他從來沒有一次主給打過電話,如今罕見的這一次,估計也是因為他妹妹陸靈霜。
再要和任教授說話,手機卻鍥而不捨的又震了起來。
任教授看著葉然手中持續震的手機,就喟嘆道:“出去結吧,葉然,這件事老師知道你是被冤枉的,但陸小姐煽風點火的,對你的影響也很不好。”
雖有不願,但也知道老師不能一昧的總偏袒偏護著自己。
任教授欣的又長嘆一聲,看著葉然頷首轉往外,他也繞回辦公桌拿起座機電話,“通知法務部一聲,葉然那邊隻要有需要,就提供幫助辯護。”
總算離開了醫院,空曠的停車場,時不時的人來人往。
“唉姑娘啊,你這怎麼了?”
“大媽你不用管!”
“是我們醫院實習新來的,手腳不乾凈,和姘頭裡應外合有錢人家的不東西呢!”
旁邊的人還拱火絮叨。
“這是一般人能做出來的事嗎?多瘋狂啊,也多不要臉啊!”
大娘哪裡聽說過這些,信以為真,再不想管葉然,快速收回手,邊走還邊嘖嘖的唾棄幾聲。
“這裡是醫院!不是你家!你怎麼吐的,怎麼給我吃回去!”
說完,目又看向其他人,微瞇的目泛出寒意:“陸靈霜給了你多錢?讓你這麼聽話的給當狗?”
人瞬間惱怒,也沒想到葉然能猜到陸大小姐,眼神飄忽的有些心虛。
“你!”
葉然也不躲避,就道:“我是無所謂,反正我要告陸靈霜,不差多打一個司。”
總算打發走了,葉然卸力的長吐一口氣,顧不上週圍路過的種種目,從包裡拿出紙巾,一點點拭著地上的臟汙。
不知不覺,一滴滴滾燙的淚珠早已墜落而下。
太丟臉了,也太不值得了。
明明什麼都沒有做錯,為什麼就要落得這樣?
陸凜深。
鮮淋漓,痛不生。
電話接通的一瞬,抑的聲音帶著無盡的緒,晦又沙啞的厲害:“陸凜深,你還是要偏袒陸靈霜對不對?”
電話那邊一片沉寂。
“你妹妹一次又一次的欺人太甚!欺負的隻是我嗎?但凡有一點在乎你這個親哥,都做不出來這種喪心病狂的事!”
結束通話電話,跌跌撞撞的回到宿舍,覺虛,還是止不住的抖,無力的癱坐在地上,卻覺大腦好像停止了運轉。
陸靈霜製造出的事,還沒解決。
六歲那年的夏天,那天的生日,爸爸準備忙完了就帶去遊樂場。
一個跌跌撞撞的小丫頭,在院子裡橫沖直撞,一個不慎,就撞到了葉然。
“你壞!你擋我路!”
“我的蛋糕!你怎麼這樣啊?”
小丫頭更加蠻橫:“你哪兒來的窮貨?也配在我家院子裡?讓給我跪著!”
“阿姨!給我打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