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葉然一早收拾妥當,來到了醫院,開始了第一天上班。
畢竟畢業後,閑置了三年,已經屬於浪費了大好的職業生涯,目前的所有,都要從零開始。
這一忙就是一上午,中午科室同事喊去了食堂。
不錯的氛圍,讓人食大增。
自以為是的悉心照料,對陸凜深來說,不過不值一提。
用過飯,葉然看午休時間還有不,就找了個僻靜的休息角,翻看上午做過的所有筆記。
但葉然喜歡學醫,當年高考填報誌願的時候,爸爸還健在,媽媽也很好,父母都很支援,讓去做自己喜歡的事。
“學醫不像別的,醫者仁心,你不僅要對患者負責,還要對你自己負責,不要一時沖三分鐘熱度,事業是一輩子的事,你要持之以恒。”
可更對不起的,是自己。
太傻了。
葉然深深閉上了眼睛,狠咬著下近乎滲。
好在……
葉然努力摒棄腦中的雜念,全投的又繼續研讀筆記。
一道清甜的聲從遠響起。
“你怎麼在這兒啊?看什麼呢?”
葉然笑笑:“好,我知道了。”
“行,那我先去了。”
“就是吧?”
“怎麼什麼人都要啊?這不敗壞風氣嘛!太惡心了!”
不明所以,避開所有目,快步敲門進了辦公室。
“葉然你啊你,讓我怎麼說呢。”
葉然茫然的接過,開啟看清裡麵的東西,剎那間呆愣住。
統共分為兩部分,一部分是昨晚和南辰在路邊的照片,拍攝角度很明顯是拍,將和南辰拍的……有些親。
圖中清晰的捕捉到了昨天葉然收拾東西,拖著行李箱離開的畫麵。
和陸凜深雖然還沒有正式辦理離婚手續,但是,兩人也是婚,醫院裡除了任教授,其他人不可能知道丈夫是陸凜深。
更不可能因此,就對猜忌造謠吧。
“什麼?”葉然大為震驚。
任教授臉凝重,沉了口氣纔再道:“說你仗著你爸爸對陸家老爺子的恩,混跡進梨園,打著追求陸總的旗號,實施竊。”
任教授示意先別著急,又指了指桌上有南辰的幾張照片:“說這位先生和你是一夥的,你將財給他銷贓,而且……好像說你們關係也不正常。”
“這不是栽贓嗎?老師,您知道對方是誰嗎?”
“所以那個人……”葉然垂眸看著桌上的照片,無需猜想就道:“是陸靈霜對嗎?”
任教授無奈的點點頭,陸家勢大,醫院還有陸氏的投資,好幾個臨床科研專案也有陸凜深的出資,他作為院長也不好過於涉足其中。
“你打算?”
任教授聞言,無措的連連嘆氣,說:“可是,陸小姐那邊已經讓律師報警了。”
倒是沒想到,陸靈霜故意嫁禍栽贓,還敢賊喊作賊的惡人先告狀。
拿起一看,陸凜深三個字,震痛了的眼睛。📖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