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抱著懷裡像小貓一樣溫順的薑晚晚,放進霧氣氤氳的浴缸,自己也跟著坐了進去…………
浴缸裡水汽氤氳,厲硯坐在她身後,結實的手臂從水中環過來,掌心托著一團柔軟的泡沫,輕輕擦過她光潔的肩頭。
薑晚晚懶懶地靠在他胸口,酒精讓她的身體軟得像一攤春水,腦袋一點一點往下墜,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好因……”
“困了?”厲硯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低啞得像揉碎了的砂紙。
他手上冇停,指腹帶著泡沫慢慢滑過她的鎖骨,又往下—觸到那團綿軟時,他的呼吸明顯重了幾分。
薑晚晚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渾然不覺身後男人的自製力正在一寸寸崩塌。
厲硯猩紅著眼,手上的動作卻依舊輕柔。
每一寸肌膚的擦洗都是對自己的淩遲,指尖所到之處,細膩滑膩的觸感像火一樣燒上來,燒得他喉頭髮緊,下腹繃得發疼。
可他捨不得停。
她這樣乖,這樣軟,毫無防備地窩在他懷裡,任由他擺弄,像一隻被人揉圓了的小麪糰子。
“晚晚。”他忽然低低喚了一聲。
“嗯?”她歪著頭,水霧濛濛的眼睛半睜半閉。
“知道自己現在在誰懷裡嗎?”
薑晚晚眨了眨眼,像是認真想了想,然後彎起嘴角,軟糯糯地說:“阿硯.…..”
這三個字像一勺蜜灌進他心裡,甜得發膩。
他深吸一口氣,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將最後幾處也仔細洗淨,然後一把將她從水裡撈起來。
水珠順著她白膩的肌膚滾落,厲硯扯過一條柔軟的浴巾,將她整個人裹住,仔仔細細地擦乾。
擦乾後,他拿起那件早就準備好的紅色睡裙。
吊帶細細兩條,堪堪掛在肩上,領口是一圈精緻的蕾絲,慵懶地貼在她白嫩的胸前,裙襬短得過分,紅色絲緞襯著雪白的大腿根,若隱若現,要命得很。
厲硯的眸色暗了又暗,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將她輕輕抱起,放到床上,紅色床單鋪得平整,她陷在那一團紅裡,像一朵剛剛綻開的玫瑰,白得晃眼,紅得灼人。
薑晚晚仰起臉,眼裡還帶著醉意的迷濛,完全不知道麵前的男人已經快被燒成灰燼。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扯了扯自己身上這件陌生的睡裙,歪著頭問:
“好看嗎?”
聲音軟得像棉花糖。
厲礬盯著她,目光幾乎要把那層薄薄的蕾絲燒穿。
他啞聲開口,嗓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好看.……”
說完這兩個字,他猛地起身,大步走向臥室門口。
走廊裡,夏琦正舉著一隻手,懸在半空中,像是在猶豫要不要敲門。
便看見厲硯穿著那件紅色睡袍出現在麵前,他明顯一愣,厲爺這模樣,和平日裡判若兩人,眼底的紅還冇褪,整個人透著一股被撩到極致後的燥意。
厲硯麵無表情地問:“都準備好了嗎?”
夏琦迅速回過神,恭敬地壓低聲音:“綁在隔壁房間了,嘴也堵上了,擴音器已經開啟。”
厲硯冷笑一聲,嘴角勾起的弧度帶著幾分殘忍的快意:“那就好。”
他“砰”地關上門,轉身大步朝床邊走去。
薑晚晚還醉醺醺迷糊糊的躺在床上要睡,整個人就被他撈進了懷裡。
紅色睡裙的吊帶從肩頭滑落,被他直接一把扯下扔到地上,緊接著是自己的,三兩下剝了個乾淨。
紅被翻起,裹住了兩個人。
厲硯撐在她上方,滾燙的身軀貼著她微涼的麵板,體溫交融的瞬間,兩個人都輕輕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