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是誰呀?”
她的聲音軟乎乎的,像棉花糖一樣,聽得人心裡發軟,厲硯蹲在床邊,指尖輕輕拂過她泛紅的臉頰,眼底漾著難得的溫柔,低笑一聲,嗓音低沉磁性:“我是你老公,厲硯。”
本該是篤定的話語,卻讓醉得毫無防備的薑晚晚猛地皺起了小眉頭,她費力地抬起軟綿綿的手,一把拍向眼前放大的俊朗臉龐,力道輕得像小貓撓癢,嘴裡還嘟囔著,滿是認真的反駁:
“你纔不是……懷川哥哥纔是我老公,你是壞人……”
這句話像一根冰針,瞬間刺破了厲硯眼底所有的溫柔,周身的空氣驟然降溫,冰冷的戾氣從他身上蔓延開來,房間裡的溫度彷彿都降至冰點。
他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咬著後槽牙,一字一頓地逼問:
“薑 晚 晚,你再說一遍!”
他的語氣太過嚇人,醉醺醺的薑晚晚瞬間被嚇得一哆嗦,水潤的眼睛裡瞬間蓄滿了淚水,怯生生地看著他,小手立馬捂住自己的嘴,腦袋搖得像撥浪鼓,連眼眶都紅了,一副快要哭出來的乖巧模樣,小聲討饒:“我不說了不說了……你是老公,你是,你是好了吧……”
她縮著肩膀,像隻受了驚的小貓,可憐巴巴的樣子,瞬間澆滅了厲硯心頭的怒火,隻剩下又氣又無奈的寵溺。
他冷哼一聲,不再逼問,大手一揮,乾脆利落地撕碎了她身上精緻的婚紗,昂貴的麵料在他手裡脆弱得不堪一擊,碎裂的布料散落一地。
迷糊中的薑晚晚壓根冇察覺到危險,隻看著自己漂亮的婚紗被撕碎,頓時噘起了小嘴,一臉心疼地看著他,膽子也大了些許,帶著哭腔質問:
“你有毛病呀!這裙子這麼好看,撕碎了多可惜……”
她皺著小鼻子,眼神委屈,小手還想去撿地上的布料,模樣嬌憨又可愛。
厲硯被她這副樣子逗笑,周身的冰冷儘數散去,俯身慢慢靠近她,溫熱的呼吸灑在她的紅唇上,聲音放得極輕,帶著誘哄的意味:
“撕碎了纔好看,你看,它飄下來的樣子,像不像花瓣?”
薑晚晚歪著小腦袋,懵懵懂懂地扭頭看向地上的婚紗碎片,燈光下,碎布確實像散落的花瓣,她瞬間忘了生氣,眼睛亮晶晶的,嘿嘿笑了起來,笑容純真又爛漫:“嘿嘿,真的像花瓣……好好看。”
厲硯指尖輕輕撫摸著她醉紅的臉頰,觸感細膩溫熱,眼底滿是偏執的溫柔,輕聲許諾:
“隻要你乖乖聽話,老公以後給你買更多更好看的漂亮衣服,比這件還要漂亮,好不好?”
“好!漂亮衣服!”
薑晚晚立馬開心地點頭,小手抓住他的手腕,晃了晃,乖巧得不像話,全然冇了平日裡對他的抗拒與疏離。
厲硯低笑一聲,再次將她打橫抱起,邁步走向房間裡的獨立浴室,溫熱的水已經提前放好,氤氳的霧氣瀰漫在浴室裡。
他低頭看著懷裡乖巧的少女,聲音沙啞又帶著曖昧的誘哄:
“乖,叫聲老公,老公幫你洗澡。”
薑晚晚紅了小臉,長長的睫毛垂下來,遮住眼底的羞澀,乖乖地張開粉嫩的嘴唇,聲音軟糯又嬌滴滴,拖著長長的尾音:
“老公~老公幫晚晚洗澡。”
那一聲嬌喊,甜得發膩,直直鑽進厲硯的心裡,讓他小腹瞬間一緊,周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
他耐著心底的躁動,沙啞著嗓子,在她耳邊低聲呢喃,帶著滿滿的佔有慾:“小壞蛋,喝醉了就這麼乖,一會有你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