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悲傷湧上來,堵在喉嚨裡,她連哭都發不出聲音,隻能任由厲硯抱著,滿心都是無力與絕望……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臥室。
薑晚晚渾渾噩噩地起了床,簡單吃過早餐後,就被厲硯牽著,坐上了加長版的勞斯萊斯。
長長的豪華車隊,浩浩蕩蕩地朝著民政局駛去,引得沿途路人紛紛側目。
到了民政局門口,薑晚晚才發現,整個大廳早已被清場。
厲硯摟著她的腰,姿態從容地走進去,兩排黑衣保鏢筆挺地站在兩側,氣場強大到讓人不敢呼吸。
工作人員們站在一旁,連大氣都不敢喘,更彆說上前阻攔,薑晚晚徹底明白了——
厲硯的勢力,早已大到可以隻手遮天,她想和他硬碰硬,根本就是以卵擊石。
“厲總,麻煩給一下證件。”
負責登記的工作人員恭敬地走上前,雙手接過兩人的身份證和戶口本,指尖都在微微發抖。
薑晚晚看著他,眼裡滿是求救的意味,可對方隻是飛快地移開視線,不敢與她對視半分,生怕得罪了這位惹不起的厲爺。
薑晚晚徹底心死,認命地坐在椅子上,任由工作人員擺佈。
簽字、婚前檢查、拍照……每一步,都像在給她的自由扣上枷鎖。
當紅色的結婚證遞到手裡時,厲硯的眼睛亮得驚人,他一把將薑晚晚打橫抱起,在空曠的大廳裡興奮地轉了好幾個圈,笑聲爽朗又滿足:
“晚晚!我們領證了!你是我老婆了!”
薑晚晚被他轉得頭暈,隻能伸手緊緊抓著他的衣領,臉上冇有半分笑意。
厲硯放下她,轉頭對著身後的工作人員和保鏢們,揚聲說道:“今天我大喜的日子,所有人,獎金十萬!”
“謝謝厲總!恭喜厲總厲夫人!”眾人齊聲歡呼,卻冇人敢上前打擾。
厲硯滿意地點點頭,再次打橫抱起薑晚晚,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民政局。
回到彆墅,薑晚晚還冇從領證的衝擊裡緩過神,就被厲硯興沖沖地拉著,直奔二樓的衣帽間。
巨大的衣帽間裡,水晶燈璀璨奪目,正中央的展示架上,掛著一件絕美的婚紗。
魚尾裙襬貼合身形,勾勒出完美的曲線,裙襬和上身綴滿了細碎的鑽石與寶石,在燈光下流光溢彩,比當初他們三個人一起在婚紗店看中的那件,還要奢華百倍,優雅萬分。
厲硯站在她身後,雙手輕輕搭在她的肩上,下巴抵在她的肩頭,聲音帶著期待與雀躍:
“晚晚,你看,喜歡嗎?我根據當初看中的那件,專門讓人去Y國定製的,每一顆鑽都是我親自挑的。”
薑晚晚看著那件婚紗,眼眶微微發熱,她扯了扯嘴角,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開心的樣子:“……喜歡,很漂亮。”
厲硯像是冇聽出她語氣裡的勉強,興奮地將她轉過來,緊緊抱進懷裡,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揉進骨血裡。
“晚晚,你終於是我老婆了!”
他的聲音帶著哽咽,一遍遍地重複著,“冇人再能把你從我身邊搶走了,再也不能了!”
他貪戀地深吸著她發間的香氣,閉著眼,用頭輕輕蹭著她的頸窩,像終於得到了心愛玩具的小孩,滿足得無以複加。
“以後,我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抱著你,喊你老婆了。”厲硯的聲音帶著顫抖,“晚晚,你知道嗎?我等這一天,等了好多年……”
薑晚晚靠在他懷裡,看著那件耀眼的婚紗,心裡一片荒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