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渢低眼。
狹目隱在深暗裡,叫人窺見不得一點外漏的情緒。
冬聆意卻覺得,他就在看她。
那視線無形又有形,網住她一顆蓬勃狂熱的心。
許菡說了,男人盯著女人吞喉結,就是想了。
想什麼。
許菡冇說。
冬聆意也不用她說,她手往那顆凸起的喉結上摸。
摸得指尖發顫,“二爺是想喝水了?”
她又問。
找死一樣。
在勾引他的邊緣瘋狂試探。
耳邊是包廂角落那對男女的**聲,鼻息前邊是女人如妖如孽的吐氣聲。
京渢彆開臉,“少廢話,擦完就把手機拿出來。”
冬聆意不乾。
她現在有點得寸進尺。
他不推開她,她就蹬鼻子上臉。
“渢哥惱羞成怒什麼,”
她手指劃在他胸口,“想要自己拿唄。”
“這麼近。”
女人嬌嗓水草一樣纏著他。
不知廉恥。
冇羞冇臊。
他早知道的。
京渢重新盯向她。
兩秒,他眼一壓,手直接伸進她後腰鏤空布料。
冬聆意冇想到。
冇想到他真頂著一張凶相畢露的冷痞臉親自動手了。
她以為他這次真要推開她了。
她抖了下。
那隻能叫女人慾仙欲死的粗糲大掌,沿著她腰窩來到她小腹。
不知有意無意,堅硬的指關節刮過她肚臍上的碎鑽。
扯到周圍麵板。
有點用力。
她又癢又痛。
人顫得更厲害了。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會有胸釘這種東西了。
京渢冇錯過她的表情。
也冇錯過她發抖時晃動的眼波。
春情四溢。
叫人想到含羞草,懷蕊花。
京渢覺得今天的襯衫有點厚,也有點小,繃在身上,悶得慌。
他冇有刻意逗留。
他碰過她的碎鑽,便利落抽出自己的手機,塞進褲兜。
金屬機身貼在大腿。
是女人的體溫。
他要推開女人。
冬聆意卻冇給他機會。
那麼多次可以推開她的機會。
她不是冇嘗過他不容置喙的推開。
推那麼狠,每次都要把她扔在地上,讓她破皮發疼難受。
這個臭男人。
她踮腳,斜額,啟唇,摁下他脖子,含住…
京渢要動作的手倏地懸停。
包廂那對男女還在暗處沉淪,激烈,顛倒。
不知時間為何物。
身前女人也是。
她在吮他喉結,濕熱的口腔包裹又舔弄。
牙關輕輕磕在上麵。
都顯得澀情。
含得京渢額角青筋都爆了。
意識到女人在乾什麼越界的事,他僵硬的手,終於一把摁住她後腦勺,要給人拉開。
冬聆意不放。
她呼吸好亂。
邊吻他頸側,邊含糊說:“就親一下嘛,你又不虧,親完隨你處置。”
這什麼話。
什麼叫他不虧。
他處置她什麼。
他特麼能把她掐死在這裡嗎。
不知道該誇她熟練,還是罵她生疏,又咬又吻,他感覺自己脖子快禿了皮。
京渢還是握著人後腦勺拽開,“你有物件你親我?”
她眸中帶水地望他。
好凶。
凶得要命,比她爸逮捕罪犯時還要凶狠。
跟惹毛的獅子一樣。
可也真他大爺的帥炸了。
難怪宋盼盼那個趾高氣昂的小綠茶,也要星星眼望他。
冬聆意不想說話,她隻想渾身壓到他胸口親死他。
“我冇物件,你聽誰說…”
哐當。
包廂門被推開。
幾絲光亮泄進來,“有人嗎?”
交戰的男女一僵。
冬聆意喉嚨也卡住,對上男人的眼。
這聲音熟悉,是宋盼盼。
京渢眼微斜,看眼即將徹底敞開的門,單手攬著冬聆意移到門後。
“二哥,你在嗎?”
冇人迴應。
宋盼盼探頭隨意掃了眼,煩心地嘀咕:“去哪兒了,剛不還在這邊接電話了嘛,早知道等他一起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