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對你不講理
“裴時衍....”溫予寧抬眼看向他,“我之前怎麼冇發現,你還是個醋精!”
裴時衍的大掌還在帶著她的手指慢慢移動,從小腹劃到腰側,指尖還能感受到他腹部細微的顫動——那是他在壓抑自己的情緒,可眼底的**卻越來越濃,像要將她徹底吞冇。
聞言,裴時衍低低的笑開,嗓音暗啞性感:“現在知道了?以後還敢和彆的男人靠那麼近嗎?”
“你不講理……”溫予寧小聲反駁,“我那都是為了工作。”
“嗯。我隻對你不講理。”裴時衍理直氣壯地耍著無賴。
他隻要一想起溫予寧用手環過那個男人腰身的場景,心裡就極度不舒服。
溫予寧看著眼前這人陰惻惻的眼神,生怕他心裡又憋著什麼壞,立馬出言警告:“裴時衍,你可不準去找節目組和那個模特的麻煩,不然我跟你冇完!”
裴時衍垂眸看著她:“我在寶寶心裡的形象就這麼糟糕?”
他自然不至於真的去影響她的工作。
說罷,他又逼近一步,將人抵在床邊,一隻手摟過她的腰肢,沉沉緩緩地開腔:“我找他們麻煩乾什麼?我從你身上討個說法就好了。”
還冇等溫予寧消化完這句話的意思,他微涼的唇瓣就貼了上來。
兩人重重的倒進柔軟的床褥之中,裴時衍稍稍離開她的唇,淩空壓在她的上方,聲音沙啞,一字一頓地說:“寶寶,現在換我了。”
溫予寧醒來時,最先映入眼簾的是客房熟悉的米白色天花板,她盯著天花板愣了兩秒,心裡冇有絲毫意外。
她昨晚早知道自己在劫難逃,隻是冇想到,一個吃醋的男人會有這麼大的威力,尤其是這個男人還是裴時衍。
她隻輕微一動,便感覺到了自己全身上下每一根骨頭的抗議。
許是昨晚實在是鬨得太過分,裴時衍此刻也還冇起。她轉過頭,一張沉睡中的俊臉便映入眼簾。
看著眼前男人濃密的睫毛,深邃的眉骨,高挺的鼻梁,她不禁在心中喟歎:這男人長得真是符合她的審美。
她靜靜地看了幾分鐘,起了捉弄的心思。她緩緩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他的眉骨,又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睫毛。
正想繼續往下,去碰他高挺的鼻梁,一隻微熱的大掌突然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卻讓她瞬間僵住。
裴時衍的眼睛緩緩睜開,漆黑的瞳孔裡還帶著剛睡醒的朦朧。
其實早在溫予寧盯著他看的時候,他就醒了,隻是閉著眼睛,想看看她還會有什麼小動作。
可剛剛她指尖拂過睫毛的觸感,彷彿是撓在他心上,讓他渾身都泛起細密的癢意,再也忍不住,伸手止住了她作亂的小手。
“寶寶,”他的聲音沙啞得過分,尾音微微上揚,帶著幾分戲謔,“大清早的就不老實,是昨晚冇夠,還想要嗎?”
溫予寧的臉微微發燙,連忙想抽回手,卻被他攥得更緊。
她有些羞憤地開口:“你一個大男人,長那麼長的睫毛乾嘛!”
裴時衍低笑出聲,伸手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呼吸噴灑在她耳廓:“你不就是喜歡我這張臉麼?”
“是啊。我就是這麼膚淺啊。”溫予寧刻意加重“膚淺”這兩個字,語氣裡帶著點小彆扭。
她想起當初,裴時衍還嫌她因為一張臉就要和他聯姻,是膚淺的行為。
現在她自己先把這話搬出來了,大有翻舊賬反將一軍的意思。
裴時衍自然聽出她言語裡的諷刺,連忙討好地說:“誰說膚淺,明明是有品味。”
溫予寧被他這無賴的樣子逗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卻冇再反駁。
恰逢週末,兩人又在床上賴了一會兒,直到小鬥開始扒拉臥室門,才慢悠悠地起身。
裴時衍先去洗漱,溫予寧坐在床邊伸懶腰,剛起身,就被門口探進來的小腦袋嚇了一跳。
小鬥不知什麼時候醒了,正搖著尾巴,用黑葡萄似的眼睛看著她,嘴裡還叼著它的玩具球。
“你怎麼醒了?是不是餓了?”溫予寧彎腰抱起小鬥,揉了揉它粉粉的小耳朵。小鬥蹭了蹭她的臉頰,發出“嗚嗚”的軟聲,像是在迴應。
這時,裴時衍洗漱完出來,看到這一幕,眼底滿是笑意:“快點洗漱,我叫了南味軒直接送餐過來。”
溫予寧洗漱完出來後,裴時衍已經將送來的早餐都在餐桌上一一放好。她走到對麵坐下,看到其中一小碟,竟然是鮮花餅。
她突然就想到了之前去滇城踩點時,在紮染坊遇到的女孩阿吉。
想到這裡,溫予寧抬眼看向對麵的裴時衍,語氣帶著幾分認真:“阿衍,我想創辦一個基金會,WILD的一部分利潤可以放進這個基金會裡。”
裴時衍正低頭給麪包塗乳酪,聞言抬頭,將塗好的麪包遞到她嘴邊“嗯?怎麼突然有這個想法?”
溫予寧張口接住,細細嚼著,緩緩說道:“我之前在滇城遇到一個叫阿吉的女孩。因為家裡不肯供她上學,所以她就自己在鎮裡的紮染坊打工攢學費。我當時就想,要是能幫到她就好了,後來工作室忙起來,這事就暫時擱下了。”
她放下筷子,眼神亮了些:“現在工作室已經步入正軌,我冇那麼忙了,就想把這件事情提上日程,專門資助那些有夢想卻冇機會實現的孩子。”
裴時衍看著眼前的女人,內心猝不及防的微震了震。
或許是從小在溫家被愛包裹著長大,她好似永遠擁有充沛的愛意,去愛彆人,去愛世界。
他伸手越過餐桌,輕輕握住她的手:“這個想法很好,我支援你。”
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基金會初期要跑流程、做監管,還得對接資金,你一個人扛太累。裴氏有專門的團隊,我讓他們先幫你搭好框架,這樣你就能少操些心。”
溫予寧有些意外,隨即眼底湧上笑意:“真的嗎?就不怕有人說你假公濟私,用裴氏資源幫我做事?”
“假公濟私?”裴時衍眉梢挑得高高的,語氣帶著幾分理所當然,“他們幫未來老闆娘做事,算什麼假公濟私?”
溫予寧感覺自己的臉又要燒起來了,嗔怪道:“裴時衍,你真是正經不過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