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量
錄製順利結束，溫予寧正準備去後台拿包，就被導演叫住了：“溫老師，等一下，有件事想跟您商量。”
溫予寧停下腳步，轉身看嚮導演：“張導，您說。”
“下一期就是總決賽了，節目組想搞點新花樣吸引關注度。”張導遞過來一份策劃案，解釋道，“我們打算把三位選手的設計稿匿名發到網上，讓大眾投票，再結合評委打分決出冠軍。
另外，為了吸引大家關注，投票當天會安排一場直播，想請您現場製作一件成衣，展示設計過程，您看方便嗎？”
溫予寧接過策劃案，快速翻看了幾頁——直播主題是“設計師的即興創作”，時間定在三天後，時長兩小時。
“時間隻有兩小時？”溫予寧將自己疑慮提了出來，“如果考慮到設計加製作，兩小時肯定是不夠的。而且製作出來的肯定不能算是成衣，隻是勉強能穿上。”
“沒關係的溫老師，咱們這個直播更像是一種科普，很多粉絲其實非常好奇一件衣服是怎樣製作出來的。”
溫予寧聞言，瞬間放心不少，能通過直播讓更多人瞭解服裝製作過程也挺有意義的，便笑著點頭：“冇問題，我這邊可以配合。”
“太好了！”張導鬆了口氣，“我們還會找一位專業男模特配合您，衣服完成後由他試穿展示，提前跟您說一聲。”
溫予寧冇多想，隻覺得是常規配合，便應了下來。
三天後的直播當天，節目為溫予寧準備了一個單獨的工作台，攝像機環繞著工作台，溫予寧穿著簡約的黑色連體工裝服，麵前擺著麵料、剪刀、軟尺等工具，身邊還站著一位直播主持人。
直播一開始，彈幕就刷個不停。
「哇！姐姐這是要現場製作衣服嗎？」
「來了來了！圍觀漂亮姐姐。」
「天呐！我何德何能看大小姐製作衣服！」
冇多久，男模特走進來——身材高挑，氣質乾淨，穿著簡單的白色背心和牛仔褲。溫予寧笑著跟他打招呼，拿起軟尺準備量體：“我需要先量一下你的肩寬、胸圍和腰圍。”
男模特配合地站直身體，溫予寧拿著軟尺繞到他身後，指尖輕輕搭在他的肩頭調整軟尺位置，測量腰圍時，她細長的胳膊虛虛地圈住他的腰，頭髮會輕輕掃過模特的手臂。
這一幕落在螢幕另一端，裴時衍的辦公室裡，氣氛瞬間降到冰點。
裴時衍原本是想看看溫予寧的直播，順便給她刷點禮物，結果剛開啟，就看到她近距離跟男模特互動的畫麵。
他還冇這樣被她量過身體，這個男人憑什麼？想到這兒，他握著手機的手指不自覺收緊，眼底的醋意幾乎要溢位來。
直播還在繼續，溫予寧專注地裁剪麵料、縫製細節，偶爾跟彈幕還有主持人互動幾句。
此時的她，完全不知道家裡的醋罈子已經打翻了，她要為此付出多麼大的代價。
節目在經過了10小時的漫長錄製後結束，周明昭僅以一分之差名列收穫亞軍，不過溫予寧還是很為他開心。
慶功宴設在演播廳附近的酒店，工作人員和選手們都來了。溫予寧被眾人圍著敬酒，雖然大多時候隻抿一口，但幾杯香檳下肚，臉頰還是泛起紅暈，眼神也變得有些迷離。
裴時衍給她發簡訊說到了酒店門口，她又喝了一杯給節目組的大家賠罪後才離席。
溫予寧剛走出酒店大門，就看到裴時衍靠在車旁等她。她笑著跑過去，伸手挽住他的胳膊：“阿衍，等很久了嗎？”
裴時衍幫她拉開車門，語氣比起往常冷淡了幾分：“剛到，上車吧。”
溫予寧冇察覺他的異樣，還在興奮地聊著節目的事兒：“冇想到節目這麼快就結束了，明昭拿了第二名呢，他還說畢業後有興趣加入我們工作室……”
她說了一路，裴時衍都隻是偶爾“嗯”一聲，臉色始終算不上好看。
回家後，溫予寧覺得身上有酒氣，便拿著睡衣去了浴室。
等她洗完澡出來，吹乾頭髮出來，就愣住了——裴時衍堵在門口，隻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頭髮還滴著水，水珠順著他的腹肌滑進浴巾裡，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裡帶著幾分危險。
“阿衍，你怎麼不擦乾頭髮？”溫予寧疑惑地問。
裴時衍冇回答，反而朝她走近一步，聲音低沉：“幫我量體。”
溫予寧以為自己聽錯了，眨了眨眼：“你發什麼瘋呢？好好的量什麼體？”
“你能幫彆人量，就不能幫我量？”裴時衍的語氣帶著委屈，又透著幾分霸道。
溫予寧這才反應過來，他這是看了直播吃醋了！
她忍不住笑出聲，上前踮起腳尖，在他唇角安撫似地輕啄了下，又耐心地哄他：“可是家裡冇軟尺啊，明天我從工作室拿軟尺回來再給你量，好不好？”
“不用軟尺。”裴時衍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肩頭，一如既往的強勢，“用手量。”
溫予寧的手觸到他溫熱的麵板，臉頰瞬間紅透，“那你去把衣服穿上，我再給你量。”
“就這樣量，這樣精準。”裴時衍有些無賴地按住她的手，不讓她動。
溫予寧此刻心裡隻剩後悔，不該接這個直播，認命般地歎了口氣：“那你站直，手臂微微張開些。”
裴時衍配合地照做，目光卻始終落在她微微顫動的睫毛上。
溫予寧深吸一口氣，將手指張開，從他的左肩開始，一拃一拃地往右邊肩移。
她的指尖能清晰感受到裴時衍的肌肉線條，還有來自他肌膚的溫度。
“怎麼樣？和他相比，誰的肩更寬？”裴時衍撚酸地問。
溫予寧被他問得又氣又笑，手上的動作一頓，使勁把他往旁邊推了推，轉身就往床邊走，扔下一句：“我不量了！”
裴時衍見真把人惹惱了，連忙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語氣瞬間軟下來，帶著點討好：“乖，我不說話了，我們繼續量。”
他握住她的手，慢慢往下移，直到落在自己的腰上：“來，量量腰圍？”
話音剛落，他的大掌便帶著她的手指，在自己的腹肌上輕輕摩挲起來，完全不是在讓她量體，而是在刻意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