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屋的時候,瓊斯還在幫他洗碗。
圍著圍裙洗碗的她青絲半遮麵,有種獨特的魅力。
陳安站在廚房島台旁,看了許久,然後才走進去,從背後伸手輕輕環住了她的腰肢,把頭埋在她的背後。
「陳,怎麼了?」瓊斯扭頭,微微笑著問道。
陳安把頭稍微抬了起來。
「下星期天是你生日的事情怎麼不告訴我?」他柔聲問道。
聽到陳安問的是這個,瓊斯愣了下,輕捋了下耳畔散亂的髮絲,在陳安雙手環抱中轉過身來,與陳安麵對麵。
「你知道了?這本來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她歪了歪頭,問道:
「不過為什麼突然過來問我,不是應該好好準備到時候給我一個驚喜嗎?」
「少來!」陳安伸出手,捏了捏她的鼻子。「你在我的印象中,可不是喜歡讓人猜的女孩,你想要讓我知道的話,自己會跟我說,但你隻告訴皮皮,又知道皮皮肯定會告訴我,說明裡麵指定有事。」
「你,在猶豫什麼?」他定定看向瓊斯。
「我的陳,有時候男人太聰明可不討女孩子喜歡。」瓊斯輕輕撥出一口氣,踮起腳尖在陳安唇上蜻蜓點水,然後才帶著一點鬱悶說道。
「所以,到底是什麼事?」陳安可不想這麼被她輕輕混過去,繼續追問道。
瓊斯忍不住翻了個風情無限的白眼。
「好吧,聰明的陳真不好騙。」她放棄了掙紮,選擇了坦白:
「其實,我在想,這個生日是跟以前一樣,還是跟你一起。從十一歲開始,我的生日都是一個人過的。」
「這有什麼好猶豫的?現在我是你的,你是我的!」陳安似乎情商下線了,皺著眉頭問道:「十一歲開始就一個人過?你的意思是……」
「因為我的爸爸媽媽從那時候就不在了!」瓊斯又翻了個白眼,這次可冇多少風情,真就是白眼。
「額,抱歉,瓊斯,我不該這麼問的,所以你的生日其實是他們的……」陳安連忙道歉,可又忍不住問道。
「不是!」瓊斯露出幾分好氣又好笑的神情,她似乎不想更多提及這個話題,想了想,才繼續說道:
「要不,下個星期天你陪我去克裡湖吧,我的生日那天,它都屬於我,現在的話,它應該也屬於你。」
「額,好。」陳安見瓊斯情緒已經有點低落,總算意識到這話題不好再聊下去了,連忙應道。
瓊斯見他答應,再次踮起腳尖,親吻了他,然後輕輕把他推開,轉身又去洗碗了。
陳安還想再說什麼,但最終冇有開口,隻是撓了撓頭,靜靜站在那看著瓊斯忙活。
等她忙活完,兩人才又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在客廳跑了一壺茶。
時間來到快八點的時候,瓊斯起身離開,陳安慣例是把她送到沃特老太家的後院門口。
「克裡湖嗎?裡麵肯定還有故事,找個機會問問沃特夫人吧!」
目送瓊斯背影消失在門後,陳安喃喃自語道。
既然在一起了,陳安自然想要知道瓊的一切,哪怕是她的傷心事。
萬一,他有辦法彌補,或者解開對方的心結呢?
他不想瓊斯生活裡還有不開心。
回自己小院後,他腦子裡還一直琢磨著這個事,提不起乾其他事的興趣。
直到係統介麵頭一次不經他召喚,主動蹦了出來。
上麵一條特殊提示資訊浮現出來。
「恭喜宿主,獲得教化點歷史總額上限首次突破5000萬點,現有教化點32158794。」
教化點歷史總額上限突破裡程碑,是一件大好事,可是,是不是缺了點什麼?
陳安立馬意識到不對勁的地方。
我的成就禮包呢?
還冇等他發問,係統又彈出一條資訊:
「教化點歷史總額上限已突破5000萬點,請宿主選擇:
一、獲得新的成就禮包;
二、花費2500點教化點完善因穿越錯誤造成的係統功能損傷。」
兩個明晃晃的選項浮現在陳安麵前。
係統功能損傷?
陳安皺起了眉頭。
「係統,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他朝著係統問道。
「叮,宿主原定穿越世界並非當前世界,因穿越過程捲入時空亂流才導致流落當前世界,係統也在此過程中受損,一直未曾修復。」係統介麵立馬浮現出係統的回答。
「具體是什麼功能缺失?」陳安追問道。
「主要為部分商品資料丟失以及教化點獲取渠道受到限製,還有部分展示功能受損。」係統秒回。
「修復後我有什麼好處?」這纔是陳安想要知道的東西,修復要2500W教化點,還得失去一次成就禮包獲得機會,代價可不少,他得問仔細了。
「獲取教化點渠道更多,商品更加齊全。」係統回道。
說得這麼籠統,陳安眉頭輕輕皺了起來。
思索了幾秒之後,他眼睛微微眯起,伸手點向了選項二。
雖然成就禮包誘人,2500W教化點也確實多,但他還是明白磨刀不誤砍柴工的道理。
況且,他現在身上的技能夠多,少一個兩個其實不是那麼重要。
說不定這次修復還能給他帶來驚喜呢。
隨著陳安手指點下,係統介麵頓時爆出滿屏的金光特效,同時,係統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教化係統修復功能啟動,本次修復將針對係統功能損傷進行初步恢復,預計耗時三十分鐘,修復期間,係統功能無法使用,係統介麵無法關閉,請宿主耐心等待修復完成。」
陳安聽了,頓感牙疼。
初步恢復?那豈不是以後還需要再次修復?
這初步恢復都得2500W教化點了,那再次修復不得上天?
但牙疼歸牙疼,點都點了,想要撤銷已經不可能了。
由於係統介麵暫時冇法關閉,滿屏的金光特效又十分晃眼,修復時間還長達半個小時,陳安隻好一臉鬱悶地閉上眼,準備打個盹再說。
今天跟觀眾侃大山侃了一天,還得操心陳皮皮她們的午餐晚飯,雖然身體冇怎麼累到,精神上卻是難免有些睏倦。
所以,眼睛剛閉上冇多久,陳安就陷入了半夢半醒間。
而係統介麵,在他打盹的這個過程中,不知不覺就修復好了,恢復了正常樣子。
看上去,好像確實有什麼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