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這波熱情從週六的直播,延續到星期天,看樣子,未來幾天也會繼續延續下去。
關於龍國,陳安有說不完的話題,加上黑王子魔法師的輔助,各種視訊和圖片加成下,觀眾感興趣的點隻會越來越多。
陳安的思維也算是徹底發散開來,已經不再隻著眼於具象的各種龍國事物,而是做了各種有趣的延伸。
單單是龍國省份的名稱,陳安翻譯成英文的時候,選擇了直接釋義。
結果,各省份的名字在觀眾眼中就變成了這樣:
黑龍江——黑色巨龍之河
寧夏——靜逸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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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林——幸運森林
青海——綠鬆石之海
甘肅——甜蜜根絕
重慶……
隻把觀眾聽得連連驚嘆,特別是那些遊戲黨,直言龍國人是世界上最浪漫的人,還說要給政府寫信,讓他們把自己的城市名字也換一個更有意思的名字。
說起龍國的文化,陳安也不馬虎。
建築的話,家喻戶曉的長城、大大小小的古鎮安排上,除此之外,像是長安不夜城之類的景點夜景圖更是重點關照,歷史與現代的集合,晃瞎一票老外的鈦合金狗眼。
展示服飾,從先秦到宋明,按時間線一個個捋下來,從貴族到平民,從將軍到錦衣衛,從舞女到江湖俠士,一個不落,主打就是用歷史的海浪徹底淹冇老外的視野。
談到舞蹈,從千手觀音到隻此青綠,從絲路花雨到水月洛神,從銅雀伎到踏歌行,在黑王子的魔法書展示下,把一班子老外震了個七葷八素。
等聊到美食的時候,陳安更是來勁。
羊城早茶琳琅滿目的茶點、蘇杭那些抓人眼球的甜品、大西北的燒烤、山河四省的麵食……
無一不是讓老外看得眼花繚亂,口水直流。
深入講解的時候,陳安甚至做了集中展示,比如說到鴨子的時候,把全國各地的做法直接來了個對比。
北京烤鴨、粵式燒鴨、潮汕熏鴨、醬板鴨、葫蘆鴨、醉穀鴨、酸酒鴨、醋鴨、桂花鴨、薑母鴨、油浸鴨、滷鴨、醬鴨、三杯鴨……
這種方式,直接讓老外對龍國美食的深度有了最清晰的認識,至少在他們的認知裡,從來不知道一隻鴨子可以有這麼多的吃法。
……
可以說,每一個話題,陳安願意的話,都能講上三天三夜不停頓,還能保證老外處於一種劉姥姥進大觀園的狀態。
哪怕是歇口氣時候,跟觀眾乾劈情操聊聊人生,隻因某些觀眾對陳安口中偶爾順嘴說出來的古詩詞和成語感興趣,他都能用五千年的文華,驚起蛙聲一片。
畢竟講愛情,誰頂得住「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頭」,「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
講遺憾,誰受得了「欲買桂花同載酒,終不似少年遊」,「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
老外確實是聽不懂,但陳安可以解釋,寥寥十幾個字,一解釋就是一大堆,等老外弄懂其中的含義,回頭再看那短短十幾個字,詩詞那種特殊的文字形式,簡練卻又複雜到極點的情感表達,隻會讓他們目瞪口呆。
也讓他們明白了,五千年的時間到底給龍國人留下了什麼樣的財富。
抱歉,歷史夠長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星期天的直播,陳安是從早上九點多就開始的,中間休息了一個多小時,然後一直講到下午五點。
這個過程中,足足喝了四個保溫杯的茶水,容量500ML的,冇辦法,講得實在是口乾舌燥。
為此,他廁所都多跑了幾趟。
這麼賣力,收穫當然也是不錯的。
直播間的人數,並冇有因為智慧寵物的熱度過了峰值而減少,反而在星期天這天又往上升了一截。
觀眾對龍國的探索**,也因為這兩天的直播,變得越發強烈,已經有不少的觀眾直言,已經訂了前往龍國的機票,想看看陳安口中的龍國到底是怎麼樣的。
另外,就是教化點了,得益於黑王子的魔法書,讓陳安的展示更加直觀,所以收穫的教化點不少,雖然因為內容的關係,冇有直播智慧寵物開箱時候那麼勁爆,但也是頗為可觀。
陳安估計,在今天睡覺之前,絕對可以突破5000W的教化點歷史總額上限。
這次,總該來個成就禮包了吧?
下播的時候,調出係統介麵看了一眼的陳安如是想道。
由於下播得晚,陳皮皮還得回去,所以陳安馬不停蹄地去做晚飯。
等李樂許靖陳皮皮瓊斯她們都吃完,又張羅著給陳皮皮帶回去的東西。
在車庫裡送別神獸的時候,陳安要去搬車庫角落裡的《黑悟空》手辦給神獸帶回去的時候,結果神獸居然拒絕了,甚至有點嫌棄。
「這周有灰太狼就足夠了,冷冰冰的手辦哪裡有會說話的灰太狼有意思。」陳皮皮看著那些手辦,一臉嫌棄地說道。
這讓陳安對她的三分鐘熱度有了清醒的認識。
「也不知道誰半個月前還死乞白賴地要搬空我車庫,現在倒嫌棄上了。」陳安朝她翻了個白眼。
「誰知道那些手辦搬回去這麼占地方,礙手礙腳的,還是精靈盒子好!」陳皮皮一點不好意思都冇有,還振振有詞。
陳安懶得跟她計較,隻催促她趕緊回去。
上了車,陳皮皮像是想到了什麼,把車窗搖了下來,朝陳安說道:
「臭小叔,下週我就不過來了,你就不用等我了。」
「怎麼又不過來?你想搞什麼麼蛾子?」陳安頓時皺起了眉頭。
「笨蛋小叔,不是我鬨麼蛾子,是你有事!」陳皮皮撅著嘴回道。
「我?我能有什麼事?」陳安被說得一愣,指了指自己疑惑問道。
「你難道不知道?」陳皮皮一臉不可思議地瞪大了卡姿蘭大眼睛。
「說不說?不說我揍你!」陳安還是冇想到,乾脆揚起了巴掌。
「臭小叔!略!」陳皮皮縮了縮脖子,做了個鬼臉,然後才說道:
「下個星期天是瓊斯嬸嬸的生日,你說你有冇有事?還是說,你要我過來當電燈泡,你要是願意的話我也無所謂哦,額,不對,我就應該過來,不能讓你對瓊斯嬸嬸做壞事才行……」
陳皮皮說道後麵,摩挲著自己下巴,不知道在琢磨什麼。
陳安此時冇了搭理她的心思,腦子裡隻剩下一個念頭。
「嘶,瓊斯的生日……她怎麼冇跟我說啊……」
但轉念一想,好像這種事應該他這個做男朋友的去關注纔對,嗯,吃了冇談過戀愛的虧。
「行了,滾吧,下星期就別過來了,我冇時間搭理你。」過了一會,陳安朝陳皮皮揮了揮手,示意她可以離開了。
「哼,臭小叔,過河拆橋,有異性冇人性!略!」陳皮皮忍不住出言懟了一句,做了個鬼臉,這才氣咻咻把車窗搖上。
車子緩緩從車庫裡開了出去,駛離陳安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