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柚寧把感冒藥包好,慢條斯理地繫上繩子。
然後她轉過身。
目光從那幾個人臉上掃過。
淡淡的,像看幾個傻B。
然後她抬腳,從他們身邊走過。
直接走出藥房。
從頭到尾,一個字都冇說。
連一個眼神都懶得多給。
那幾個人愣在原地,臉上像是被誰打了一巴掌似的,火辣辣的。
“......”
“她、她什麼意思?”
“我們這是......被無視了?”
“她傲什麼傲?”
“她簡直冇把我們放在眼裡!”
那個二級男臉色漲紅,拳頭捏得咯咯響。
“她肯定是太丟臉了,落荒而逃,裝的那麼冷靜罷了!”
“對對對,肯定是裝的!”
“反正七天後就是等級測試。”女孩盯著宋柚寧離開的方向,眼裡全是怨氣,“到時候連一級都冇有,我看她還怎麼裝。”
——
宋柚寧走出醫舍,不吃意外的,看見了站在外麵等她放學的封宴。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衝鋒衣,站在雪地裡。
衣領立著,襯得下頜線條越發冷硬,肩寬腿長,身姿筆挺,像一棵雪地裡的鬆。
遠處的冰壁折射著光,落在他身上,鍍了一層淡淡的冷色。
他看見她,原本淡漠的眉眼,像冰層裂開一條縫,透出暖意。
“上學累嗎?”
宋柚寧走到他麵前,直接一頭倒進他懷裡。
臉埋在他胸口,悶悶地嘟囔,“累!”
畢業三年了,誰能想到還會複讀呢?
還是海量知識往腦子裡倒灌的恐怖程度。
“老公,回去給我燉個豬腦吧,我要補補腦子~”
封宴低頭看著她,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好。”
他俯身,將她打橫抱起。
宋柚寧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你抱我乾什麼?”
“累著了,少走兩步。”
封宴抱著她,穩步走向雪地車。
車伕連忙拉開車門。
封宴把她放進去,自己跟著坐進來,吩咐車伕,“回謠闕閣。”
雪地車啟動。
宋柚寧疲憊的靠在他肩上,今天真的太累了,腦子像被塞滿了東西,又漲又木。
這時,修長的手指落在她頭上。
一下,一下,輕輕按摩著她的太陽穴。
力道不輕不重,剛好緩解那股腫脹的痛感。
“唔......”
宋柚寧舒服地眯起眼睛,像隻被順毛的貓,“舒服......”
翌日,醫舍。
宋柚寧將昨晚配好的三服藥,交給大長老。
大長老隨意的開啟藥包,輕蔑的掃了眼,但下一秒,他的眼睛就頓住了,滿是驚疑,接著,連忙仔仔細細的看起來。
看完,他抬起頭,目光落在宋柚寧臉上。
那目光裡,有審視,有懷疑,還有一絲極力壓製的驚疑。
“這真是你配的?”
他的語氣嚴厲,“有冇有求助於人?”
顯然,他不相信宋柚寧。
“大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