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柚寧怎麼自己就走了?爸,她都不聽你的話......”
天闕若蘅不滿的嘟囔。
天闕霽川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他本以為,宋柚寧會十分渴望和他親近,眼淚汪汪的叫他爸爸。
冇想到,她不僅態度冷淡,還無視他!
“爸爸......宋柚寧是不是介意我的存在啊?她想讓你們把我趕走吧......”
天闕若蘅眼眶紅紅,“若是能讓她開心,我走便是......”
“她休想!”
天闕霽川彷彿被戳了軟肋,頓時怒火滔天,“若蘅,你是我親手養大的寶貝女兒,對爸爸來說,纔是最珍貴,最愛的女兒!
我們有二十多年的父女親情,這是比血緣還要濃的感情,是任何血緣都比不了的羈絆,若真要與你相比,她什麼都不是。”
他抬眼看向遠去的雪地車,眼神一寸寸變冷,湧起厭惡。
“原來,她是打的這個主意,故作冷漠,想讓我在意她,趕走你?”
“果然是外麵醃臢世界長大的,滿肚子都是齷齪狹隘,連一個姐妹都容不下。”
“若蘅,你放心,爸爸絕對不會讓她威脅到你一分一毫,原本屬於你的,都絕不會因她改變,有爸爸在,她不能欺負你。”
“爸爸......我不想和她爭什麼的,我隻想陪在你和媽媽身邊,你們開心我就很開心了。”
天闕若蘅抓著天闕霽川和華佩蘭的手,眼眶紅紅的,說的無比真誠。
天闕霽川感動的一塌糊塗,“真是爸媽的好女兒。”
——
謠闕閣。
一座三層的木樓,依著冰壁而建,飛簷層層疊疊,簷角掛著銅鈴,在冰穹透下來的光裡泛著溫潤的暗金色。
樓前有一株老梅,枝乾虯曲,開滿了細小的白花,香氣清冽。
這個位置,背靠冰壁,三麵開闊,站在樓上,應該能看見整座冰城。
難怪是繼承人居所。
宋柚寧邁步走進去。
門廳挑得極高,抬頭能看見二樓的廊道。
地上鋪著青磚,縫裡嵌著細細的銅條,踩上去有一種沉實的迴響。
正對著門的牆上掛著一幅字,隻有兩個字——
守心。
落款不認識,但看那紙色,少說也有幾百年。
此時,一個年輕男人從側門走出來,看見宋柚寧,愣了一下。
他穿著青灰色袍子,腰間繫著一根黑色帶子,看起來三十出頭,眉眼清秀。
“你們是......”
他上下打量宋柚寧和封宴,眼中滿是詫異和警惕,從出生到現在,他在天闕內可從冇見過生人!
“宋柚寧,老祖宗接回來的繼承人。”
男人的臉色瞬間變了。
“大小......”
他張了張嘴,想到什麼,最後一個字又趕緊咽回去,“小姐......您怎麼自己過來了?大爺不是去接您了嗎?”
宋柚寧隨意回道,“他們在後麵。”
男人神色有些複雜。
宋柚寧抬眼,掃了一下四周。
一樓是客廳,陳設十分講究,桌椅是紫檀木的,茶具是青瓷的,掛畫是大師絕跡。
窗邊還擺著幾盆綠植,葉片油亮,在這冰層之下,簡直就是珍稀至寶。
宋柚寧道:“麻煩給我安排個房間。”
男人臉上露出為難之色,“這......小姐,我做不了主,得等大爺回來才行。”
“安排個客房而已,這難道還有什麼講究?”
“是有講究的。”
男人猶豫了一下,還是側身引路,“小姐,您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