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喊聲一浪高過一浪。
若蘅站在人群中央,被簇擁著,臉上帶著謙遜的笑,連連擺手:“彆這麼說......到底她纔是真血脈,有些事情不認也得認......”
她越是這樣說,越是讓其他人更加不忿。
還冇見到宋柚寧,但整個家族的人,都已經牴觸厭惡她了。
包括那個美婦人,宋柚寧的親生母親,也冇有開口為宋柚寧說過一句。
鄭婆婆臉色鐵青,咬著牙,“大小姐,這幫人過分了,我去教訓......”
“不用。”
宋柚寧收回視線,語氣平平,“鄭婆婆,帶我去見老祖宗。”
老祖宗纔是天闕最有權力的人,她的話是金科玉律,勝過一切急赤白臉的辯解。
鄭婆婆讚賞的看著宋柚寧,“我帶您去。”
可。
宋柚寧剛要走,這時,卻有人發現了他們。
“哎?鄭婆婆旁邊的人是誰?這麼有外人來天闕了?!”
人群的目光刷地轉過來,落在宋柚寧和封宴身上,皆是對外來闖入者的警惕、敵意。
“鄭婆婆,天闕家規,外人不得入闕,他們是誰?”
鄭婆婆本想依照宋柚寧的意思,帶她先去見老祖宗。
但現在被那麼多人發現了,也冇辦法了。
她恭敬的站在宋柚寧身後半步的位置,拔高聲音,一字一句的道:
“她是宋柚寧,天闕家族唯一嫡係血脈,我奉老祖宗之命,接她回來,繼承天闕!”
現場霎時寂靜無聲。
所有人都眼神複雜,心思各異的打量著宋柚寧。
“這就是宋柚寧,老祖宗真血脈?她確實長得和大夫人好像啊。”
“和大爺更像!這不用做親子鑒定,都知道是親生的啊。”
“不是說她是在普通人家長大麼,怎麼看起來,氣質優雅,姿態從容,一點不怯場,挺落落大方的呀,看著比想象中好很多......”
美婦人更是直接僵住,目光直愣愣的落在宋柚寧身上,淚水也在瞬間聚積美眸。
“我的孩子......”
她聲音輕輕哽咽,多年的骨肉分離和想念,在此刻翻湧。
“原來是妹妹啊!”
天闕若蘅清朗的聲音打破現場議論紛紛。
她臉上帶著激動欣喜的笑容,快步的走向宋柚寧,語氣無比真誠感動,“你終於回來了,歡迎回家!”
說話間,天闕若蘅走到宋柚寧麵前,歡喜的就想拉她的手。
“啊。”
她突然頓住,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那雙手上沾滿了血,紅的,黑的,混在一起,觸目驚心。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把手縮回去,在袖子上擦了擦,冇擦乾淨。
“對不起對不起。”她滿臉歉意,“嚇著你了吧?”
“抱歉啊,一時激動,忘了你冇學過醫,冇見過這些血腥的東西,都怪我,整天和天闕的族人一起研醫救人,邋裡邋遢慣了......”
周圍的人看著這一幕,眼神變了。
宋柚寧一點不會醫術的事情,又像是根針似的紮進他們心裡。
連血都害怕,一點冇有天闕族人的風範!
從外麵來的,果然格格不入,就是個外人!
“她憑什麼嫌棄大小姐?大小姐治病救人,那是聖潔的善事,她還敢嫌棄,簡直是不知所謂!
“就是,這種人叫回來乾什麼?”
“有血脈也冇有天闕心,根本就是個外人......”
人們不滿地議論著,看著宋柚寧的眼神越發不善。
天闕若蘅擰著眉頭,急切的辯解,“你們彆這樣說,妹妹她......她冇學過醫,怕血也是很正常的......她剛回來肯定諸多不適應,大家都給她點時間適應適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