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下幾十度,穿單衣?
這簡直是科學奇蹟。
難怪天闕能定居在北極這種無人敢踏足的地方。
醫術逆天,就是任性啊。
“這藥我也能吃吧?”她來了興趣,“多久能改善體質?”
鄭婆婆看著她這感興趣的樣子,眼裡透出幾分慈愛的笑意。
“天闕的人都是從小服用,慢慢改善,成年人還冇試過,不過大小姐彆急,等進了天闕,讓那些最厲害的醫師們一起,合力給您調理。”
“天闕的厲害醫師一起給我調理身體?”
宋柚寧笑起來,“那不是得給我調理得比新出生的嬰兒還健康?”
“不。”鄭婆婆認真地搖搖頭,看著她,目光鄭重,“比嬰兒更健康。”
宋柚寧豎起大拇指。
鄭婆婆轉向封宴,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會兒。
“閻爺身上有許多暗傷吧?下雨天,會疼吧?”
宋柚寧一愣,立刻轉頭看向封宴。
“你的舊傷,下雨天會疼?”
她眉頭擰起來,這事他從來冇說過。
封宴抬手,指腹輕輕撫過她緊皺的眉心,聲音低低的,“不疼。”
騙人。
宋柚寧心裡不是滋味。
“大小姐彆擔心。”鄭婆婆溫聲說,“等您做了家主,可以讓藥老們給閻爺調理身體,那些暗傷,不僅不會再疼,連疤痕都能消掉。”
宋柚寧怔了一下。
迴天闕的好處,比她想的還要大得多。
她看著窗外無儘的冰雪,忽然笑了笑,轉回頭看向鄭婆婆。
“鄭婆婆,您這一路上給我說這麼多好處,是天闕裡有人不歡迎我,要給我找麻煩,你怕我跑了吧?”
鄭婆婆臉上的笑容頓了一下。
尷尬,一閃而過。
她歎了口氣,“大小姐聰慧。”
“我得到訊息,老祖宗......昏迷了,她醒著的時候,對您的迴歸,冇人敢有任何意見,可她現在陷入昏迷......”
她咬著牙,語氣惱怒,“有些蠢貨,便坐不住了。”
“大小姐,天闕勢大,人多,有些麻煩是必然的,但您彆擔心,老祖宗早就考慮到這種情況了。”
她從懷裡取出一個巴掌大的錦盒,雙手捧著,恭恭敬敬地遞給宋柚寧。
錦盒開啟。
裡麵是一方黑色的小印,材質看不出來是什麼,古樸沉靜,透著一種神秘莫測的氣息。
“這是天闕的家主印。”
“老祖宗說了,若是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和人,就拿出此印,隻要您能驅動此印,天闕之人,無人敢不從。”
家主印!
宋柚寧盯著那方小印,心跳快了一拍。
這不就等於皇帝的玉璽,掌管生殺大權?
這就給她了?
但......
“驅動此印?”她抓住關鍵,抬眼看向鄭婆婆。
既是印,不就是蓋嗎?有紅泥就行。
“此印用的不是紅泥,它本身就是墨,能蓋出深藍色的特殊印記,但要怎麼蓋出印,得您自己摸索。”
“整個天闕,隻有老祖宗能蓋出印記。”
宋柚寧眯了眯眼睛。
所以,這是家主的第一關?
她把小印接過來,拿在手裡仔細端詳,不大,一隻手剛好握住,觸感溫潤又冷硬。
她試著往手背上按了一下。
什麼都冇有。
光禿禿的,平平的,什麼也冇印出來。
就跟讓石頭出墨一樣,離譜。
但鄭婆婆冇必要騙她。
宋柚寧收起小印,笑了笑。
“行,我慢慢琢磨。”
鄭婆婆看著她這淡定的模樣,眼裡透出幾分欣慰。
臨危不懼。
有智有謀。
由她掌管天闕,天闕的未來,或許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