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比腦子反應更快,傅景深的手直接落在女孩的手臂上,二話不說,直接將人推開。
被推開的女孩趴在床上,一臉的茫然:“先生?”
傅景深手撐著床,由於女孩的靠近,身上有什麼像在叫囂。雖然不如和虞惜妍在一起時強烈,卻依舊興奮。
“滾。”傅景深低吼。
女孩好不容易有這次能成為傅景深女人的機會,不想輕易錯過的她,竟主動地撲到他的身上。
雙手抱著她,本就穿得很清涼的她,不停地用女孩特有的柔軟身子撩撥他。
“傅先生,我還是第一次,請您憐惜我。”年輕女孩說著,竟大著膽子,手直接往他的兩腿間探去。
不等她碰到,傅景深攥緊她的手腕。
強大的力道,像是要將她的骨頭捏碎。
女孩吃痛地擰起五官:“傅先生,疼~輕點……”
身上因她的靠近而變得像火爐,傅景深強撐著快要喪失的理智,猩紅著眼睛,厲聲低吼:“滾出去。”
看到他充滿殺氣的眼眸,女孩被他嚇到,聲音顫抖地應道:“我走,我馬上走……”
傅景深手鬆開,女孩腳步踉蹌地往外跑去。
身上螞蟻啃食的感觸更強,傅景深手臂青筋暴起。
雖然他好像能碰彆人,但他的心卻不知道為什麼,不願意碰。
陳特助匆匆進屋,看到傅景深大口地喘著氣,關切地詢問:“總裁?”
傅景深抬起頭,聲音裡帶著極度的壓抑:“放冷水,讓醫生來一趟。”
“好。”陳特助一邊前往浴室放水,一邊聯絡醫生。
五分鐘後,傅景深置身冷水中。
冰冷的水溫讓身上的燥熱減少些許。傅景深靠在浴缸,手落在浴缸壁,眉頭緊皺,額頭沁著細密的汗水。
“難道當初隻能碰她是巧合?”傅景深疑惑。
虞惜妍,對他有種致命的吸引。
閉著眼睛的他,眼前不可控製地浮現出虞惜妍的身影,她在他的身下婉轉歌唱,勾著他的脖子,央求地讓他慢點。
傅景深將整個人冇入水中,想把腦子裡的她沖走。
他的癮症,還是隻有她能解。
不僅是他身體的選擇,也是他的。
翌日清晨,虞惜妍早早地起床,再次出發,前往瘴氣穀。
瘴氣穀並不大,從小在苗疆長大的她方向感很好。
因此雖然瘴氣穀內訊號很弱,她也能靠著自己的本能和方向感判斷前進的方向。
由於需要在瘴氣穀內待上一整天,虞惜妍準備了乾糧。
早晨的瘴氣,比其他時間更加濃重,虞惜妍不小心吸入一些瘴氣。
加上中午需要摘下口罩吃食物,虞惜妍不可避免地再次吸入。
這樣的情況下,哪怕以前也接觸過瘴氣,她的身體還是不可避免地出現一些不適,靠著樹乾喘氣。
“虞惜妍彆放棄,一億的獎勵在朝著你招手。”虞惜妍給自己加油打氣。
時間滴答滴答地走著,虞惜妍忍著頭疼,繼續用腳丈量瘴氣穀。
下午三點,就在她以為又要無功而返時,總算在一塊隱秘陰暗的山穀深處,發現鉤吻的蹤跡。
虞惜妍小心翼翼地將鉤吻采摘下來,放進揹簍裡。
雙腿一軟,虞惜妍險些踩空。
等待暈眩感過去,虞惜妍這才繼續摘。以防不夠,虞惜妍特地把目之所及的鉤吻全部摘來。
傍晚五點多,當虞惜妍強撐著走出瘴氣穀時,眼前一黑,險些栽倒在地。
保鏢及時扶住她的手,看著那張毫無血色的臉,急切地詢問:“虞小姐,你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