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場,明天中午十二點前,整改後的文案全都上交,聽清楚冇?”傅景深厲聲道。
“是,總裁。”眾人整齊地迴應,下一秒紛紛用最快的速度逃離會議現場。
跑出會議室,有經理詢問陳特助:“陳特助,總裁今天怎麼了,是心情不太好嗎?”
陳特助大概明白其中緣由,淺笑地說道:“應該隻是工作量大,有點情緒。”
“要不是知道總裁單身,我還以為他被拋棄了。”有經理小聲地說完,立即匆匆離開。
陳特助訕笑:可不是嘛,跟虞惜妍失聯的傅景深,就跟被拋棄的怨夫。
所有人全都離開,陳特助剛進會議室,便見傅景深捂著胸口,另一隻手撐著辦公桌,手臂青筋暴起。
見狀,陳特助連忙上前:“總裁你怎麼了?”
傅景深抬起頭,陳特助這才注意到,他的臉色帶著可疑的紅暈,眼底耳帶著一絲猩紅。
陳特助立即明白過來:“總裁是又發作了嗎?”
傅景深抿著嘴唇,眉頭深鎖、
此刻他的全身就像被螞蟻爬過,那種難受十分難受,他也十分熟悉。
“扶我回辦公室。”傅景深低啞地說道。
“好。”陳特助說著,扶著傅景深回辦公室。
靠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傅景深雙手撐著沙發,手指因為用力而曲起。
“總裁,需要讓醫生來注射嗎?”陳特助詢問道。
之前癮症發作,他難以承受時,就會讓醫生來給他注射抑製劑。
雖然不能全好,至少也能減輕點痛苦。
傅景深的眼前浮現出虞惜妍的臉。
想到她,傅景深抬起下巴,喉結在燈光下滾動,傅景深的鼻腔中發出難受的淺音。
“晚點。”傅景深沙啞地開口。
“那要按照原來的計劃,找人試試?”陳特助順著他的話,問道。
知曉極有可能是虞惜妍對她下藥,傅景深便決定,趁著這次她離開,去安排其他人驗證,他是不是非她不可。
踟躕片刻,傅景深從鼻腔裡發出低沉的回答:“嗯。”
陳特助得到答覆,立即著手準備。
二十分鐘後,傅景深來到一傢俬密性極強的酒店裡,躺在偌大的床上,麵露痛苦之色。
興許因為之前有虞惜妍幫他釋放,品嚐過那份美好,這次的**竟比之前還強烈許多,迫切地想要得到一個泄慾的視窗。
嘴脣乾澀,他的胸腔劇烈地起伏。
敲門聲響起,傅景深睜開眼。一名身材妖嬈的年輕女孩走進房間。
來到傅景深的麵前,看著那張俊朗如神祇的臉,年輕女孩的眼底帶著顯而易見的歡喜。
她隻知道對方說了,這次的雇主來頭不小。冇想到,竟是傳聞中的京圈太子爺。
剋製著自己的激動,女孩來到傅景深的麵前,嬌滴滴地說道:“傅先生,今晚我來伺候您。”
話音落,女孩拿開圍在身上的浴巾。穿著清涼比基尼的她,難掩傲人的身材。
傅景深眉頭蹙起,卻還是剋製著心中的不悅,低啞地開口:“過來。”
性感女孩走上前,在床側坐下。
傅景深坐起,修長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看清女孩的臉。
女孩長得很漂亮,臉上隻是化了很淡的妝,看起來我見猶憐。
觸碰到她的臉,傅景深不像之前那樣,碰到女性就噁心乾嘔。
難道他的癮症,不是非她不可?
見他冇動,女孩主動地將手落在傅景深的襯衫鈕釦上,柔軟的身體朝他靠近。
看著她的臉在麵前放大,傅景深的眼前忽然閃過虞惜妍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