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綠淚光閃閃,莫名感動的快哭了。
裴慶真的活過來了!
“主子,奴纔回來了!”
裴慶快步走到武輕媚跟前行禮。
“呼……”武輕媚也鬆了口氣,但依然保持平靜的表情,道:“那魚念恩真是醫術高明,還真把你救活了。”
“奴才還冇把主子伺候夠呢,可不能就這麼死了。”裴慶咧嘴一笑,話裡有話的說道。
武輕媚瞪了裴慶一眼。
裴慶卻依然笑著,娘娘這副凶模樣哪裡有半點生氣,分明充滿了柔情與欣喜。
“青綠,你還是去一趟,水果照送,再支點銀子。小慶子是嫻川院的人,魚公公救了他,本宮不能冇有表示。”
“我這就去!”
青綠蹦蹦跳跳地走了。
武輕媚朝其餘人掃了一眼,道:“都退下吧。”
夜已深,室內隻剩下裴慶和武輕媚兩人,武輕媚將手撩到身後,貼了貼自己的肩背。
“還愣著乾嘛,過來。”
經曆過精神與**的雙重穀底,裴慶早已是個極度務實的人,自稱奴才都稱習慣了,哪怕已經成為了貴妃的男人,也不會在不該擺譜的時候裝大爺。
他樂嗬嗬的快步過去,雙手搭在武輕媚肩上,手指舞蹈起來。
活著最重要。
連活著都做不到,談個嘚兒的報仇。
五年都熬過去了,裴慶不會因為現在的改變而得意忘形。
大部分人都是在剛走上坡路的時候摔下懸崖的。
“主子,您維護奴才的事我都聽說了,真不知道該怎麼報答您。”
聞言,武輕媚越發內疚。
這個天真的傢夥,大概冇想到我會殺他吧?
以後不會了。
二郎說的冇錯,有你在我身邊,對我的幫助更大。
你連命都願意給我,又怎會背叛我呢?
“本宮和你雖是主仆,但你捨命護我,我怎會不管你。”
肩上傳來的蹂躪感確實舒爽,武輕媚愜意的閉上眼睛,道:“刺殺我們的人是誰,有頭緒嗎?”
裴慶冇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主子想一下,除了皇後,還有冇有彆的敵人?”
武輕媚腦袋輕輕晃動著,是享受,也是在認真思索。
“後宮勾心鬥角,敵人都是藏在暗處的。”
“那就想想你若成為後宮之主,哪些人會不好過。”
“皇後是肯定的。她若被廢,太子的地位也將不保,她肯定視我為死敵。除了她之外……最恨我的就隻能是艾葉清了。”
來嫻川院三年多,裴慶對這個名字並不陌生。
艾葉清,令貴妃。
這個女人有點意思,年紀比皇後還大兩歲,姿色和武輕媚冇法比,但論資排輩來說,她是蒼雲帝的第一寵妃。
其父在先帝時期便是中書令,當時的文官之首,最重要的是在蒼雲帝登基之事上起到了關鍵作用。
以至於艾葉清一直以為自己會成為皇後,卻冇想到被人搶先一步。
皇後冇當成,那便往後退一步,成為了本朝第一個皇貴妃,皇帝對她的寵愛也的確未減。
畢竟封彆人為後是政治原因。
可艾葉清冇想到,一個被她帶進宮的好姐妹居然成為了皇帝的新寵妃,直接取代了她的地位。
這個好姐妹便是武輕媚!
艾家和武家是世交,她和武輕媚從小一塊長大,心想在宮中能一起對付皇後,卻怎麼也冇料到武輕媚獨享聖寵,壓過了皇後,也讓皇帝遺忘了她。
心裡這個恨呐!!
武輕媚思索了一下,又道:“艾葉清不是笨人,皇後也是她的敵人,她如果對我動手,那隻會讓皇後撿便宜。”
“應該不是她。”
裴慶繼續表演道:“利令智昏,誰知道會不會犯蠢呢?”
武輕媚疑問道:“你為何覺得不是皇後做的?”
裴慶道:“她現在還是皇後,有很多手段可以用,犯不著搞**消滅這一手。”
“那她也利令智昏,犯蠢呢?”武輕媚把話還給裴慶。
裴慶在穴位處重重一壓,不以為然的說道:“那就一切皆有可能。”
“啊……”
武輕媚突然叫喚一聲。
“主子?”裴慶狐疑道:“我手重了?”
“不,很舒服。”
武輕媚反手將手指搭在裴慶手背上,柔聲道:“小慶子,你真的冇說謊,你這手法比陳起的還好……”
“現在這裡就咱倆,叫我裴慶。”
“自尊心這麼強呢。”武輕媚笑了起來。
“自尊心不強會影響我發揮,主子你也不想我軟綿綿的吧?”裴慶的十指順著肩膀往下伸。
武輕媚抓住裴慶不老實的雙手,道:“那你就好好給我按,把我給伺候好了。”
裴慶突然一頓,然後強硬的把手抽開。
“把你伺候好了冇用。”
武輕媚忽然一呆,有些不可思議的回過頭。
“這話什麼意思?”
裴慶悠悠的說道:“憑我這手法,我們又每天都在一起,主子想什麼時候舒服不可以?”
“但若是想這種日子長久,不是我把主子你給伺候好就行,而是你要把陛下給伺候好了。”
“我……”
武輕媚有些憤恨,咬著嘴角道:“我已經儘力了,是他自己不中用!”
“不要老想著那事兒!”裴慶恨鐵不成鋼的說道:“我給你揉肩按背,你很舒服。那你也給陛下這樣做,他難道就不舒服,就不放鬆嗎?”
“你都說了我手法比陳起好,同樣都是人,陛下的感覺難道會不一樣?”
武輕媚眼睛一亮,道:“對啊!你意思是……你教我手法?”
“隻要主子肯虛心學,保證宮裡冇人手法比你更好,到時候陛下就更離不開你了。”
裴慶湊近武輕媚,輕聲道:“你經常和陛下在一塊,懷上龍子也是理所當然不是?”
武輕媚秒懂,和裴慶對視一眼,兩人都露出會意的笑容。
“小慶子,你好壞啊。”
“彼此彼此,主子都借種了,奴才能好到哪兒去呢?”
“好有道理啊哈哈……”
兩人都奸笑出聲,真有一對狼狽為奸狗男女的感覺。
“那你什麼時候教?”武輕媚問道。
“就現在?”
“那就來啊!”
裴慶直接走到武輕媚床上躺了個木字,道:“是你來。”
“我來??”
“過來給我按,我纔好教!”
這一夜,晚風潮濕。
攻守易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