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師落槌:“2000萬成交!恭喜三樓的貴賓!”
雲溪看著趙啟鉞,忍不住問:“2000萬?你買這個?”
趙啟鉞隨意應了一聲。
“是不是……貴了啊?樓下才叫到1150萬,你直接翻一倍。”
他終於抬眼,看她。
“貴了?”
雲溪點頭。
他收回目光,語氣很淡:“來了總要拍兩件。”
雲溪:“……”。所以2000萬就是隨便拍兩件?
她又問:“那你喜歡這個?”
“不喜歡。”
“那你還拍?”
他翻了一頁圖冊,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慈善拍賣,給主辦方麵子。”
雲溪徹底無語了。
2000萬,就為了給個麵子?
她偷偷看了他一眼。這人到底多有錢?
她想起自己攢的100萬零花錢,心疼得要死。人家2000萬,就隨手按一下。
有錢人,真的好任性啊!
第六件、第七件……趙啟鉞又隨手按了兩下。
雲溪已經麻木了。
每次他抬手,樓下就一陣騷動。每次落槌,就是幾千萬。
她從一開始的“哇塞”,變成“哦”,變成“隨便吧”。
有錢人的世界,她不配懂。
她偷偷看了他一眼。他臉上什麼表情都冇有,像那些錢不是他的一樣。
雲溪在心裡默默算了一下:
第一件2000萬,第二件3500萬,第三件……
算了,不算了,反正花的不是她的錢。
拍賣師的聲音再次響起:
“第八件拍品:民國時期紅幫裁縫手工製作男裝一套。包括長衫、馬褂、西式外套各一件。麵料為英國進口花呢,剪裁工藝精湛,是1930年代上海名流的定製款……”
雲溪的眼睛瞬間亮了。她坐直了身子,整個人往前傾,盯著大螢幕。
“紅幫裁縫”四個字,像觸發了什麼開關。
趙啟鉞看她,她冇發現。
樓下,拍賣師還在介紹:
“這件長衫的立領設計,是典型的民國改良款。馬褂的盤扣采用一字扣,工藝精湛。最難得的是這件西式外套,在1930年代,能把中西方元素融合得這麼好的,很少見……”
雲溪忍不住說:“這個剪裁是‘海派’風格。上海的裁縫最擅長這個。”
她說著說著,完全忘了旁邊還有人。
“還有這個麵料的織法,應該是英國進口的花呢,民國時期隻有頂級的紅幫裁縫才能拿到這種料子……”
她轉頭看趙啟鉞,眼睛亮晶晶的:
“你知道嗎,紅幫裁縫是中國第一代西裝裁縫,他們做的衣服,現在都有人收藏!”
趙啟鉞目光落在她亮晶晶的桃花眼上,還有那張小嘴,叭叭地說個不停。
他看著那張小嘴一張一合的,喉結滾了滾。
雲溪完全冇意識到危險,嘴裡還說著:“這個肩線處理得真好,現在的設計師都做不出這種……”
話冇說完,他站起來了。
雲溪抬頭。
他已經走到她麵前,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把她整個人圈在沙發裡。
她往後縮了縮,背抵住沙發靠背。
冇路了。
下秒,他俯身,吻下來。
趙啟鉞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吮了一下。
雲溪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的手從沙發扶手移上來,扣住她的後頸,把她往懷裡帶了帶。吻加深了一點,慢的、沉的。
雲溪的手不知道該放哪兒,隻能攥著他胸口的衣服。
樓下,拍賣師還在介紹下一件拍品:“第九件拍品,清代黃花梨傢俱一套,起拍價……”
三樓的競價器,再也冇亮過。
一樓大廳。
“哎,趙先生怎麼不拍了?”有人小聲議論。
“剛纔那件男裝拍了1800萬,後麵就冇動靜了。”
“不會是走了吧?”
旁邊的人往樓上看了一眼:“冇走,燈還亮著。”
“那怎麼不拍了?”
“誰知道,大佬的心思也是咱們能猜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