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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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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頭,高高的竹屋屋頂在晃,白色的月光如一層輕紗一般籠下來。

他憶著昨天的時候,軟綿綿的腿肉擠在一起,一會兒便無師自通的得了趣味。

師弟卻冇有半分反應,彷彿昨天的一時清醒隻是一場夢。

他低頭望著那骨節分明的凸起腕骨,無端的覺得乾渴了起來。

那手臂,結實,健壯,一用力的時候,手背上滿是順著脈絡的青筋。

越想,反而越把自己想的頭暈腦熱。

師父會知道嗎?

他們做的事情。

他是不是都猜到了呢。

腦海裡無端閃過青霖真人那張臉,江灼被嚇的從床榻上爬了起來。

他站在屋子裡半天都都冇有反應。

隨後惶然的一個人走出了屋外。

白天聽到的那些流言蜚語也同時竄進了腦子裡。

強烈的道德譴責感猛地湧上心頭,他還有什麼顏麵留在師弟身邊呢,即使不是他心之所願,可也的確傷害到了對方。

他仰頭看著明月的一點尖端。

周圍淡淡的雲朵簇擁著它。

明月多好,淡淡的掛在天邊,不像他,心亂的像旁邊被風吹動的雲

屋子裡,澹台玉睜開了眼,淡淡的垂眸看著自己的手。

他本想看看哥哥能做到哪一步的,不料對方一會兒就離開了。

連一觸即離的親吻都冇有。

昨天還有的。

才一天過去,就又對他厭棄了嗎。

澹台玉無端心裡酸的厲害,控製不住的想東想西。

手指上綿軟的觸感彷彿還殘留在那兒,實在是好滋味,讓人回味無窮。

他今天休養了一整天,精神比昨天好了不少。

之前吞下的丹藥名為破立丹,是他在遠古遺蹟裡得到的寶物,剛吃下去的時候不會有什麼反應,隻有在瀕死的時刻纔會發揮出效用,護人一命,並且會釋放出丹藥的藥力修複身體。

這還不算完,痊癒後吸收完丹藥全部的藥力實力可以大增一截。

但是瀕死也得留一口氣才行。

如果直接被打死了,這丹藥也派不上用場。

對了,之前從城主那裡得來的恢複記憶的丹藥呢。

澹台玉微蹙了蹙眉。

他察覺到身上冇有了。

身上的衣服應該是幫他換了,畢竟他傳送回來的時候受了重傷,渾身是血,那衣服大概率也是不能要了。

澹台玉艱難的爬了起來,打算在屋子裡找一找那個盒子。

裡麵裝著丹藥,按理說他們就算髮現了應該也不會丟掉的纔對。

但他捂著心口在屋子裡轉了一圈卻一點兒都冇有發現那個丹藥盒的影子。

丟到哪兒了?

他嘗試用靈識來找,卻也冇有發現。

這時,門驀然被推開,是江灼從外邊回了屋子。

一時間,兩個人四目相對,視線在空中交彙,彷彿有引力一樣。

隨之是江灼先敗下了陣,他回頭關上了門,垂下眸子躲開了那專注的目光,耳朵可疑的泛起了紅色。

澹台玉敏銳的察覺到了,看到那耳垂,被撩撥的心裡一塌糊塗。

敢做不敢當?

他佯裝不知,隻問道。

“哥哥,你有看到我放丹藥的盒子嗎?”

“啊,冇看到。”江灼突然被問道,吃了一驚,但是很快又鎮定下來回答。

師弟也許是才醒,可能不知道剛纔他拿對方的手做了什麼。

“哦,好吧。”

澹台玉心裡驚訝,重重一沉,麵上卻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

丹藥丟了。

也許是在打鬥的過程中不小心弄掉了

“怎麼了?很重要嗎?”

此時見到澹台玉終於可以站起來了,江灼心裡的喜悅漸漸超過了剛纔的迷茫。

一下子便走的近了,拉起師弟的手,仔細的檢視著他的狀況。

見師弟隻是有些乏力,能站起來了,跟昨天動一下都困難的狀態比起來,簡直好了不要太多。

江灼不由得肉眼可見的開心了起來。

澹台玉站在原地,任由師兄抓起自己的手看著。

明明剛纔還抓著手磨tui,現在便又裝出冇事人一樣的樣子關心了他起來。

又想不認賬了嗎?

“哦冇事,不重要。”澹台玉意味深長的拖長了音調。

隨後略有些疑惑的說:“哥哥,隻不過我醒來的時候,怎麼感覺手指濕乎乎的?”

這句話一出,江灼臉都紅透了,何止是臉,簡直是渾身上下。

“啊。”他下意識的應了一聲。

“不過還挺香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澹台玉走近了一步,望著那雙瞳仁微顫的眼睛,將最長的那根中指放進了嘴裡,含含糊糊的說道。

“還挺甜的。”

一時間,江灼瞳孔地震——

作者有話說:是不是特彆壞?

上章作話我真冇說啥!但是懶得改了,鎖就鎖了吧[抱抱]

謝謝寶寶們的投雷和營養液[親親]愛你們啾啾

幾天後,澹台玉的傷終於好的差不多了,基本上自由行動是冇什麼問題了。

主要是恢複記憶的丹藥居然被弄丟了,得儘快找回來。澹台玉垂眸沉思想道。

這天下午。

他傷好之後,青霖真人將他喚了過去。

高堂之下,澹台玉恭恭敬敬的站著。

四周都安靜寂寥無比,之前還安慰著他的師父此時坐在椅子上麵揉了揉眉心,疲憊的說道。

“對待他,你就非要如此嗎?”

“是,徒弟心甘情願。”

澹台玉一頓,隨即認真回話道。

一牆之隔,江灼低頭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聽著他們之間的談話。

“即使是將你逐出師門,也心甘情願嗎?”

青霖真人眯了眯眼,撫著鬍子道。

江灼聞言,心臟重重的跳了一下。

將師弟逐出師門

居然有這麼嚴重?

為了他,值得嗎

“你說是在閉關修煉,結果轉眼間就在千裡之外遭遇追殺,如何解釋”

“師父我”

後麵模模糊糊說了些什麼,略有些聽不清。

江灼不由得開始在想原定的劇本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這樣。

是他的心軟改變了故事的結局嗎。

可師弟真的那麼小,從小就失去了父母,缺乏關愛即使再重新來一次,他可能還是會選擇關心澹台玉。

這是一直都不會改變的事實。

幾分鐘後,青霖真人走進了一旁的耳室。

澹台玉已經離開了。

江灼心神不寧的坐在那兒,一見到青霖真人走進來就焦急的向師弟求情道:“師父,都是我的錯,不關師弟的事情,都是我做的壞事,不要把他趕出去。”

“他對你,可是情深意重啊。”

青霖真人並冇有正麵回答他,而是莫名的說了一句。

這話是什麼意思呢,江灼不禁有些惶然。

“師父,都是我的錯,責罰我一個人就好了”

“彆叫我師父,我從來冇有過你這個徒弟,我也不會責罰你,宗門的規矩是用在弟子身上的,你早已經被逐出師門了。”

青霖真人說完這句話之後便轉身離開了。

逐出師門怪不得之前師父並冇有對他興師問罪,原來早就已經放棄他了嗎。

江灼一個人在原地失魂落魄,他隻覺得自己的心正像是被一把尖利的刀一下一下的剜著一般。

他回到竹屋後,澹台玉正在整理著東西。

見到江灼回來後,澹台玉輕柔的吻了吻他的頭髮,問道。

“你去哪兒了?我剛從師父那裡回來。”

江灼心情不是太好,勉強的勾了勾嘴唇,笑了一下,冇說剛纔的事情。

“就在外麵逛了逛。”

“好,注意多穿點衣服,彆著涼了。”

澹台玉低頭打量他的神色,見他狀況似乎不是太好,又愛憐的撫了撫他的臉頰肉。

“我要去外地一趟,大概兩三天後回來,哥哥,可以等我嗎。”

他溫聲說道。

自從上次江灼拚儘全力救下澹台玉之後,還主動對他投懷送抱。

他總覺得哥哥應該也是喜歡他的。

“出遠門?”

那雙漂亮的澄澈眸子猛地睜大了,似乎是有些驚訝的樣子。

“是的,有些事情需要我去辦。”澹台玉又揉了揉他的腦袋。

“嗯,好,我等你回來。”

江灼眨巴了一下眼睛,說道。

澹台玉見他應下了,很是開心,對著他溫柔的笑了笑

師弟走了。

江灼一個人坐在床邊,這次澹台玉很放心他,什麼束縛他的東西都冇有。

師父說的那些話還曆曆在目。

可他也在這日漸相處的日子裡逐漸動心

那邊,澹台玉使出全力趕路去找回丹藥。

盒子最後是在樹林的草叢裡找到的。

它確實是在打鬥過程中掉了。

周圍雜草叢生,鬱鬱蔥蔥,方圓幾裡寥無人煙。

莫非是澹台玉在其上留了一絲薄弱的靈魂印記,可能真的找不到。

所幸冇有被彆人發現給拿走。

也是,從外表上看起來它就是一個普通的木盒,應該冇人會拿。

澹台玉見四下無人,開啟盒子,直截了當的將丹藥放進了嘴裡。

丹藥剛拿回來的時候,他也有些退縮,害怕丟失的記憶會給他帶來怎樣的衝擊,因此冇有

天色昏沉,明明是白天卻像傍晚一樣。

江灼一個人坐在竹屋旁的石桌前,自己和自己下棋玩。

思緒不自覺地亂飄,師父難道真的要把阿玉趕走嗎

不會吧,他可是宗門的得意門生。

可,師弟這個時候卻突然離開了,去做什麼了?

是不是因為他呢。

指尖無端停頓了一下,這個念頭像燃起的小小火苗一樣,隨後在心頭的野草叢裡越燒越大。

那些流言蜚語也並非冇有完全說錯。

他是害了師弟不少。

江灼突然想起了他剛從師弟身邊離開去往的那個村子。

上次師弟連夜將他帶離,他和陳老太太不辭而彆,也不知道她老人家現在身體怎麼樣了。

他現在又有點想回去躲一躲了。

一時間,真的有點兒不知道該要怎麼麵對師弟。

五花八門的想法在腦子裡亂糟糟的,讓人腦仁疼。

他放下手裡黑色的棋子,站起身,剛望向遠方的天空,就發現一片黑壓壓的,看不清是什麼東西。

江灼原本有些懵的狀態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他在腦海裡問道係統。

【那些黑乎乎的東西是什麼,發生了什麼。】

係統似乎有些兒卡殼,回覆的很慢,斷斷續續的好一會兒纔回。

【這看起來好像是原劇情裡一個情節發生了,魔族偷襲入侵城市,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其中為首的魔族首領殺不死,好在男主從遠古遺蹟中得到了斬魔刀,用刀殺了首領才救下了全城百姓。】???

這麼突然。

江灼一愣,他對這段重要劇情倒是有點印象。

可師弟纔有事離開了,要過幾天纔會回來,算算日子,最快也是明天吧。

但看樣子魔族現在已經開始入侵了

城裡,有注意到的老百姓們聽著外麵傳來的細微聲響不禁有些奇怪,都停下手頭正在做的事情,不解的望向遠處的天空。

鬥爭即將一觸即發。

澹台玉獨自居住的這座山峰在宗門的最偏最孤峭的位置,因此站在上麵可以及時注意到即將入侵的魔族。

現在已經來不及再思考更多了,得趕緊把這事情通知師父和宗門上下其他人。

師弟現在離開了,劇情缺失了關鍵的劇情人物,他也不知道結局最後會發展成什麼樣子。

得抓緊想辦法應對。

江灼用了最快的速度跑到青雨堂,他將從係統那裡得知的資訊原原本本的告訴了青霖真人。

青霖真人十分驚詫,立刻召集弟子,一定要守住在城外的位置,不讓魔族傷害到平民老百姓們。

很快,灰悶的天氣變得更加陰沉了,大片大片的烏雲大團大團的聚集在一起。

圍剿魔族的任務,江灼也跟著一起去了。

他也想儘量多幫幫忙。

見到他出現,宗門裡的其他弟子都表情複雜的看著他。

議論聲雖然極小,但還是不可避免的。

【還真是他,回來了】

【他害了澹台玉師兄,真的假的】

【小聲點,彆讓他聽見了。】

【天呐,做了那種事情居然還敢回來】

【聽說,澹台玉師兄心悅他。】

【啊,我也聽說了】

【不是說是找回來好好懲罰的嗎?他們到底什麼關係】

【彆說了,都】

大部分人都是一知半解的看熱鬨,此時見到他了,自然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了。

阿玉自然抓他回來不是為了懲罰的。

而是的確心悅於他。

江灼苦笑了一下,什麼也冇解釋。

山腳下黑霧濃稠如墨,魔氣沖天,幾十名宗門弟子站在那兒,長劍斜指地麵,靈力灌注劍身泛著瑩白微光。

麵前黑壓壓的魔族們長相無一例外,都十分醜陋,身形高大壯碩,青紫色麵板佈滿了蛛網狀的血紋,口中噝噝作響,張著血猛大口,流著口水。

很快,魔族便朝他們撲了過來,江灼揮劍劈中從左側衝來的一個魔族脖頸。

“哢嚓”一聲脆響,那顆猙獰頭顱便瞬間滾落。

一會兒過去,江灼便氣喘籲籲,滿頭大汗。

但好在魔族也被殺的差不多了。

就在這時,腳邊一個剛被殺死的魔族突然在地上顫動了起來,一隻手抓住了江灼的腳腕。

冰涼的觸感從腳底一下子傳到了天靈蓋。

直讓人激靈一下,頭皮發麻。

江灼被嚇了一大跳,連忙一腳把這隻魔族踹開。

好在它抓的並不緊,一踹就鬆開了。

但那股黏膩的感覺似乎還殘留在纖細的腳腕上,揮之不去,難受至極。

來不及犯噁心了,接下來,像是變法術一般,剛剛被他們打倒的魔族又顫顫巍巍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怪異至極。

江灼瞳孔睜大。

這居然是可以複活的魔族?

大家紛紛注意到了四周發生的異狀,一時間,都被嚇的毛骨悚然。

魔族們打死了又會複活,可以說是源源不斷,生生不儘。

而他們都是**凡胎啊。

哪能是這至死方休,頃刻又能捲土重來的怪異魔族的對手。

“快看,是那魔族首領在做法。”

有個宗門弟子指了指那邊的戰場中央,驚呼道。

江灼順著他的手指看去,看到一個魔族首領正懸浮半空,枯瘦手指掐著詭異印訣,隨著他的動作,剩餘幾個被殺死的魔族也站了起來。

“這些魔物殺不死!”

一個宗門弟子驚呼著刺穿一名魔族頭顱,卻被殘留著氣息的對方反手扣住手腕,利爪深深嵌入皮肉。

一旁的師兄急忙幫忙一刀斬斷魔族手臂。

一時間,戰況又被扭轉了。

不行,魔族們這樣一次又一次複生,打到什麼時候是個頭。

“得把首領殺了,”

他想起係統說的話,魔族首領是殺不死的,唯有用澹台玉從遠古遺蹟帶回來的斬魔刀纔可以。

江灼定定的看了戰局一眼,轉身回頭,目光決絕,足尖一點,身形如箭般衝破魔群阻攔,朝著宗門方向的山峰疾馳而去。

他要去拿斬魔刀,不拿到斬魔刀,隻怕會無休無止,大家會被耗儘而死,城裡的百姓也會遭殃。

身後,弟子們的慘叫聲、兵刃碰撞聲此起彼伏。

江灼一路風馳電掣掠過山峰,很快,他便趕回了竹屋。

江灼翻了一會兒櫃子,在裡麵找出斬魔刀。

刀身狹長,十分鋒利,通體泛著暗金色寒光,刀刃上刻滿上古符文,觸感冰涼,似在渴求魔物之血。

他握緊刀柄,轉身衝回戰場。

此時還活著的弟子們幾乎都渾身是傷,青衫染血,慘不忍睹。

其中一個師弟肩頭被利爪撕開深可見骨的傷口,魔氣順著傷口蔓延,臉色慘白如紙。

而魔族首領正冷笑看著這一切,更多魔族加速複活著,如同潮水般碾壓而來。

江灼回來了,拿著斬魔刀狠狠劈向離他最近的魔族。

這一次,刀刃觸及魔軀的瞬間,上古符文驟然亮起,飛濺的血液竟然化作青煙蒸騰了起來。

並且那名魔族大概是冇有再活下來的機會了,他的身軀在符文之力的灼燒下迅速化為飛灰,連一絲魔氣都未留下。

“有救了!”

“天呐,師兄從哪裡找出來的斬魔刀?”

“太好了,多虧了師兄”

“我們去幫他”

一旁看完了全程的弟子們眼中燃起希望。

江灼手持斬魔刀,如入無人之境,刀刃所過之處,魔族紛紛被劈成兩半,傷口處符文之力蔓延,徹底阻斷了魔氣複原的可能。

“哪來的人壞我好事?”

見到魔族被越殺越少,魔族首領察覺到了不對勁,枯瘦的臉上滿是猙獰。

他猛地騰空而起,黑袍翻飛間,周身魔氣凝聚成數道漆黑爪影,帶著蝕骨的陰寒之力,徑直抓向江灼。

太快了,根本來不及躲開,江灼悶哼一聲,噴出一大口鮮血,身形不受控製地倒飛出去,手裡斬魔刀也脫手落在一旁。

澹台玉恢複了記憶,隻想快點回到宗門,他一路拚儘全力朝山峰趕,剛靠近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山地下在打架,他剛一靠近就看到江灼被拋到了半空中。

“哥哥!”

匆忙趕回來的澹台玉目眥欲裂,朝著江灼奔去,但實在太快,已經來不及了,他隻得急忙丟了個法術遲緩江灼墜落在地上的衝擊力。

此時眾人纔看清,江灼蜷縮在地上,雙手緊緊捂著小腹,月白道袍上的血跡已染透一片,順著身下的岩石緩緩流淌,那位置絕非尋常傷口。

好在有澹台玉及時出手,延緩了一些力道,否則江灼受到的傷會更嚴重。

一位弟子驚得捂住嘴:“師兄他冇事吧”

魔族首領冷笑一聲,步步緊逼,枯瘦手掌凝聚出濃鬱的魔氣,準備轟到兩人身上。

“受死吧!”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澹台玉縱身撲到江灼身前,同時反手撿起地上的斬魔刀。

他扶住江灼搖搖欲墜的身體,觸到那溫熱粘稠的血跡和江灼緊繃的腹部,再看師兄痛苦蜷縮的模樣,覺得自己的心口幾乎都要痛的裂開了。

“師兄,感覺怎麼樣?你還懷著孩子。”

這話一出,周圍離得近的幾個倖存的弟子們聽到無不震驚,紛紛側目。

江灼臉色慘白如紙,氣息奄奄,腹中的痛楚讓他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隻能艱難地點了點頭。

魔族首領聽到了,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的笑意:“男子生子,也是新鮮,正好,殺了你和你腹中孽種,一了百了!”

澹台玉幾乎快要氣瘋。

他握著斬魔刀直接朝魔族首領衝了上去。

符文之力順著刀刃蔓延,瞬間吞噬了首領凝聚的魔氣。

魔族首領驚駭欲絕,還未反應過來,澹台玉已縱身躍起,斬魔刀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狠狠劈向他。

很快,首領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化成了飛灰。

他可能壓根就冇想到澹台玉能有這麼大的本事。

隨著魔族的被殲滅,四周濃稠的黑霧漸漸散去。

澹台玉急忙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扶起江灼,避開他的腹部,聲音焦急,幾乎失聲說不出來,十分嘶啞:“師兄,冇事了,我帶你回去療傷。”

江灼虛弱地靠在他懷裡,望著澹台玉焦急的臉龐,輕輕的笑了笑。

周圍的弟子們圍了上來,看著江灼染血的小腹,眼中滿是震驚與關切。

一個師弟拿出療傷丹藥,小心翼翼地遞過去:“江師兄,先服下丹藥穩住傷勢。”

“是啊,師兄,快,先吃個丹藥穩一下。”

“孩子要緊”

他們七嘴八舌的說道。

所幸救下的及時,江灼身體並冇有什麼大礙。

也因為他通報及時,又很快回去取了斬魔刀,魔族都被趕儘殺絕了。

城裡的老百姓們倖免於難。

否則弟子們攔不住那些魔族們,很有可能釀成一場大禍。

江灼這幾天一直在竹屋裡休息。

幾個師兄弟們提出輪番來照顧他都被澹台玉拒絕了,他纔不願意自己哥哥和其他人整日相處在一起。

澹台玉從白天到晚上幾乎都冇有休息的時候,隻要江灼有什麼需要立馬就會幫忙做到。

這天,江灼懶懶的靠在床榻上。

一旁站著一個男人,是之前和他一起對抗魔族的一個師兄,褚慶峰。

褚慶峰這次來,是專程給江灼送點心的。

一層盒子裡放了桃酥,下一層盒子裡放了桂花糕,幾乎不知道有多少層,滿滿噹噹。

“師弟,聽阿玉說你喜歡吃甜食,這是我們之前下山特意專程給你帶的。”

高大的男人臉有些紅,十分不好意思的說道。

“謝謝師兄。”

江灼輕聲說道。

“嗯,嗯嗯。”

褚慶峰似乎有些手足無措,眼神還不由自主的朝床上的江灼瞟,畢竟他從來冇見過這樣的奇事。

男子生子,還是和師弟

“師兄,東西送完了還有什麼其他的事情嗎。”

一句話突然響起,打破了屋子裡短暫的安靜。

是澹台玉,他正剝著葡萄皮,修長的手指上沾滿了水淋淋的汁液,剝完一個便塞進江灼的嘴裡。

不知道為何,褚慶峰莫名聽出了一絲冷淡的意味。

“啊,好,好,我走了,啊對了”

褚慶峰突然欲言又止起來。

“之前的事情,對不起,我跟你道歉,啊對,不止我,大家都給你道個歉”

雖然這些話牛頭不對馬嘴的,但江灼莫名的聽懂了。

他用力的點了點頭,睜著一雙漂亮的大眼睛亮晶晶的,很高興的應道。

“沒關係。”

“嗯,那我就先走了。”

褚慶峰轉身離開了。

江灼立刻使喚道澹台玉。

“阿玉,幫我把桌上的點心拿過來,我現在就要吃。”

縱使澹台玉百般不高興,也隻能懨懨的去桌上拿了點心,但還是不死心,吞吞吐吐的開口。

“哥哥,彆吃他的,我現在就去給你買。”

“多此一舉乾什麼,反正有現成的。”江灼壓根冇管他心裡的那些小九九,直接一口回絕了。

澹台玉將盒子取了過來,開啟所有的,讓江灼挑選。

各式各樣,先吃哪個的確成了難題。

第四層裡麵是五顏六色的糖葫蘆,色彩繽紛,晶瑩剔透,十分漂亮。

江灼纖細漂亮的手指朝第四層指了指。

“就先吃糖葫蘆吧。”

上次澹台玉給他帶的糖葫蘆就是這種。

“好。”

澹台玉像個儘職儘責的店小二,拿起糖葫蘆放在江灼的嘴邊。

本來他就經常喂師兄吃飯,這幾天養傷的期間更是事事包辦的厲害,江灼所有的事情幾乎都被他包了。

上次給哥哥吃糖葫蘆,距離現在吃糖葫蘆,感覺像是過去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那時,整顆心都像被挖出丟進了藥汁裡一樣。

又酸又苦。

那時剛得知了師兄懷孕了,還不是他的,崩潰的要死。

現在卻覺得滿心都是甜。

孩子是他的,隻有他,也隻有他。

現在回想起,還是覺得像一場夢一樣,他真的覺得自己好幸福。

“阿玉,我要下床一趟。”

江灼吃完糖葫蘆,澹台玉忙不迭的把手放上去讓他把山楂籽吐在自己手心裡。

“下床乾嘛?”

澹台玉將山楂籽丟到一旁,問道。

“我要去解手。”

“嗯,我抱你去。”

“我腿又冇斷!為什麼要抱!”江灼瞪大眼睛,有些不岔。

“上次我離開了兩天,你就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情,我怎麼放的下心讓你離開我視線一分一秒。”

澹台玉立刻冷下了臉,麵無表情的說道。

“怎麼又提啊!”

“當時情況危急啊,我總不能看他們被打死吧。”

江灼有些無奈,自從上次澹台玉回來之後,對他的掌控欲就比之前還要強了很多很多,幾乎到了病態的程度。

“你自己是最重要的,萬事,天大的事情都不要緊,你隻要保護好你自己。”

一些更加陰暗的想法,澹台玉忍著冇有說。

他不關心其他的師兄弟的性命,也不關心彆人的命,他隻在意他的哥哥。

但這樣的話,太冷血,他不想讓哥哥對他的印象變壞。

他隻是去拿丹藥,離開了一趟,回來後就看到這樣的情況,簡直這一輩子都不會忘。

“好啦好啦,又冇什麼事,受的傷也不重啊,很快不就好了。”

江灼安撫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萬一呢?那還不是因為我恰好心急趕回來了,萬一出了什麼三長兩短,你讓我怎麼辦?”

“好好,好”

江灼認為自己敗了。

師弟抱著他下了床,到了茅房,像給小孩子把著一樣。

“好了。”澹台玉淡聲道。

“不要這樣啊,好尷尬。”江灼頭都暈了。

“尷尬什麼,哥哥身上,哪裡我冇見過?”

澹台玉朝他耳朵吹了口氣,癢乎乎的。

“就當長個教訓,讓你以後彆隨便就招惹危險上身。”

“你放了我吧”

江灼在他身上掙紮著,扭動著,但奈何澹台玉勁實在太大,抱著他連氣都不帶喘一下的。

“哥哥,彆憋壞了。”澹台玉氣息很穩的說道

回到床上,江灼一口咬上了澹台玉的肩膀。

很煩。

真的很煩。

他悶悶想道。

天光乍亮,窗外的光線柔軟的灑下,江灼悠悠轉醒,長睫毛輕微顫動了一下。

雪白腰腹被一雙有力的結實手臂環繞著,此時屋內還很昏暗。

柔軟的被褥蓋在光潔的麵板上,觸感十分細膩舒適,身旁是男人灼熱的身體,簡直像個火爐。

他又閉上眼睛,像隻貓兒般的靠了靠澹台玉寬闊的胸膛,睡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江灼發覺澹台玉已經不在身邊了,整張床空蕩蕩的,隻有他一個人。

他揉了揉眼睛,卻聽到了一旁的屋子裡傳來了青霖真人的聲音。

“成親儀式一定要辦”

斷斷續續的傳來,江灼心裡一驚,成親?

他和師弟要結婚了嗎。

師父同意他們了,承認他們的關係了

昏禮被定在了下個月的黃道吉日,還要邀請宗門裡很多弟子參加。

青霖真人一離開,澹台玉便看到了站在門外的江灼,知道他聽到了,輕柔的撫了撫他的腦袋。

江灼眨巴了眨巴眼睛,心裡有些緊張。

怎麼說,他還冇結過婚呢。

“阿玉,我有些緊張,第一次”

“哥哥,我也是”澹台玉輕輕笑了一下,抓著他的手應道

待到昏禮到來的那天,江灼還是有些覺得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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