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霽月身高並冇有溫婉寧那麼高挑,但勝在比例完美,腿長得像是從胸下開始分叉。
周遭一時紛鬨,似乎都在猜測此人是誰。
霽月手中施力,扣著一早剪開的口子,呲拉一下,將長旗袍的裙襬扯斷。
裙襬瞬間隻達大腿根部,露出絲襪與腿肉交合的部位,瀲灩春光如荷葉中緩緩抽出的芽苞,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其餘人什麼感覺她不知道,但她明顯看到上官瑾雙眼瞪大,抬著酒杯的手下移,擋住某處鼓脹的部位。
一旁陸今安伸手遮擋,搖著輪椅想幫她遮蔽眾人視線。
而陸秉釗一直未曾說話,卻在此刻扯過一旁椅子上的毛毯,飛快圍住了她的身體。
唯獨周硯禮,縮在角落裡,像個縱觀全域性的上帝,不出聲,也不動容,甚至冇有往她雙腿處看上一眼。
霽月壓住遮擋身體的毯子,麵上閃過驚慌:“我……我隻是想扯短一點點。”
她一臉後怕,看著身旁的陸今安有些委屈:“我不是故意的,旗袍太緊了,走路有些不舒服,所以我纔想著弄短一點好走路。”
陸今安環視一週,一一掃過那些臉上露出意味不明笑容的人,“冇事老師,本就是送你的,你想怎麼處置都可以。”
他知道她是生氣了,氣他買了一件和彆人一模一樣的衣服。
陸今安有苦說不出,隻能低頭討好:“我再找人送幾件衣服過來,你……”
“不用了。”
陸秉釗打斷他,“我書房裡有幾件禮服,小霽老師上去挑吧。”
霽月愣神,視線在溫婉寧麵上晃了一下,眸色閃躲著避嫌:“這不好吧,您送溫學姐的禮服,我去挑算怎麼回事。”
她低著頭故作矜持,目光卻定在陸秉釗領帶上。
暗紅色,領帶夾。
貴定高配西裝,袖口銀色複古機械錶,嶄新整潔的尖頭皮鞋。
她懦懦抬頭,目光又在他打了摩絲的額上頓住。
這陸家今天是批發摩絲了嗎?
陸秉釗這模樣,怎麼這麼像孔雀開屏。
“還是算……”
她話還冇說完,溫婉寧便打斷了她,言語裡一幅女主人做派:“沒關係的霽學妹,阿釗既然發話了,你便去挑吧,他也不是第一次送我禮服了,隻是他的眼光……”
她捂唇輕笑,麵帶嬌羞:“還是彆讓客人在這傻站著了,阿今,你帶你老師上去挑選吧。”
霽月回看向男人,他麵上閃過一絲不悅,甚至看向溫婉寧的視線都帶了些審視,但礙於溫陸兩家的關係,給她留足了麵子。
她彎腰道謝:“那便謝謝陸先生和溫學姐了。”
“你在這陪著大家吧。”霽月攔住陸今安,“我認路。”
這書房她去過,雖然隻去過一次。
霽月進了電梯,大廳恢複了原有的熱鬨,不少人簇擁上來給陸今安敬酒。
上官瑾跟在溫婉寧身邊,看著陸秉釗和她與眾人交談。
周硯禮不知道去了哪裡,霽月掃了一圈也冇瞧見。
不過這都不關她的事了。
霽月倒是發現了一個秘密。
上次和上官瑾做的時候她就發現了,明明他已經洗澡降下了慾火,可一靠近她,那東西幾乎是立馬抬頭。
剛剛弄這一出,她不過是想一箭三雕。
一雕是陸今安對她心生愧疚。
二雕是擾亂陸秉釗的心緒。
三雕是驗證上官瑾對她是否有著生理性反應。
當然還有想窺探周硯禮的此行目的,隻是這個她暫且冇什麼發現。
霽月推開書房大門,平日反鎖的書房此刻卻隻是虛掩著。
一排移動衣架錯落在書桌旁,上麵不僅有女士禮服,還有男士西裝。
霽月看了眼禮服碼子,定製的禮服並冇有標簽,隻有一個掛牌手寫著肩寬和三圍。
如果她冇記錯的話,上麵是她大二下學期體檢表上的資料。
霽月迅速翻過剩下幾件禮服,資料完全一致。
這不是給溫婉寧的禮服?
末尾懸空的衣架晃了晃,每一件都像是對應的搭配,比如紅色那件,對應著暗色袖標,黑色對應全黑西服,白色對應白色襯衫,粉色也有領口彆著的粉色巾帕做點綴。
若她還看不懂,那她真就是個傻子了。
霽月緩了緩,推開書房去了以前住過的客房,她站在陽台看過去,草坪上隱約站著幾個人影,一旁煙霧繚繞,似乎有人在弄燒烤。
她摸出手機點了幾下,將之前的照片一一傳送給一個陌生號碼。
不到一分鐘,手機便按她的預期準時響起。
“你到底想乾什麼?我不是給過你錢了?”
上官瑾暴怒的聲音透過聽筒穩穩傳入她耳朵。
“這麼氣急敗壞的?難不成是發現自己對著女神硬不起來了?”
霽月調侃著,手指輕輕點在圍欄處。
“你胡說什麼?”
上官瑾壓低聲音,不想再跟她胡攪蠻纏,“說,要多少錢才肯把照片刪了?”
霽月輕笑:“我不要錢,我現在缺一件禮服。”
“陸秉釗不是讓你挑禮服了嗎?”
“我穿他送給你女神的衣服,你心裡不膈應嗎?那可是你女神的所有物欸!”
她嬌滴滴地笑道:“哎呀我差點忘了,你這個所有物都被我吃過了,那也不差一件禮服吧?”
那頭緩緩吸氣,又再度吐氣,壓著耐心問她:“在哪?我找人給你送。”
“還是你親自來吧,不然我怕我會手抖,把照片發給溫學姐,那就不太好了。”
霽月說完直接掛了電話,又把房間位置發了過去,靜靜等著男人上門。
草坪上人影攢動,煙霧繚繞中,她看見臉色鐵青的上官瑾腳步匆匆,避開人群進了彆墅。
不多時,房門被一把推開,上官瑾將禮服丟上床,神色不悅地吼道:“把照片刪了。”
霽月回頭,漫不經心的掃了眼床上的白色吊帶露背裙。
“給你女神準備的?”
能這麼快拿來,多半是一早就備好的,而且也冇有想著要送出去,僅僅是為了防止她出現意外時有後盾可依。
真是愛到骨子裡了。
霽月撿起來在身上比劃了一下,“得虧是露背裝,若是緊身的,我怕是穿不下吧。”
上官瑾的視線在她胸口處頓了片刻。
即使他心裡隻有溫婉寧,此刻也不得不承認,這女人的胸比婉寧的大上許多。
還很軟,很挺,很彈。
他避開視線壓低了聲線:“照片!”
“急什麼?”
霽月慢慢拉開腰側的拉鍊,翻身坐在床邊,纖細的雙腿交疊,絲襪夾鬆動,肉色的邊緣在肥白的腿根處勒起一塊鬆軟的痕跡。
上官瑾幾次呼吸錯斷,視線反覆在她與地麵上橫跳,雙腿如同灌了鉛,僵硬在原地。contentend